提起骆家辉,很多人心里都有一种复杂的滋味。长着一张地道的华人面孔,祖籍广东台山,血脉里流淌着中国人的基因,他却成了美国政坛举足轻重的华裔高官。可这么多年下来,不管是美国本土民众,还是国内网友,对他的评价几乎很难找到完全认可的声音。有人感慨他是华裔奋斗的标杆,更多人唏嘘,他把华裔身份当成了可以随时取用的筹码,需要效忠美国时,毫不犹豫对中国企业下狠手;等到卸下公职,又转身来到中国市场,靠着昔日政坛人脉赚钱,一生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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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 年,骆家辉出生在美国西雅图一个普通华裔移民家庭。一家人挤在狭小的公房里,全家的生计,全靠父亲经营一间小小的杂货店勉强支撑。底层移民家庭的孩子,深知读书是改变命运唯一的出路,骆家辉从小刻苦读书,是典型的学霸逆袭故事。1972 年,他拿到耶鲁大学政治学学士,三年之后又拿下法学博士学位。手握顶尖名校文凭,他顺利踏入美国政坛,开启了一路向上的仕途。
1982 年,骆家辉当选华盛顿州众议员,正式踏上从政之路。1996 年,他成功当选华盛顿州州长,次年正式就职,创造历史,成为美国本土第一个华裔州长。刚担任州长那几年,他十分看重对华贸易,主动对接国内市场,大力推动两地经贸往来。在他的推动下,华盛顿州对华出口直接翻番,突破五十亿美元。这份亮眼的对华贸易成绩单,也成为他后续能够晋升到美国联邦高层的重要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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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奥巴马提名骆家辉出任美国商务部长,参议院全票通过,足以看出当时他在美国政坛极高的认可度。在履新仪式上,他当众说出一句轰动华人圈的话:“我是百分之百的美国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主动划清了和故土之间的血脉联系,直白表明自己的立场。不少海外华人看到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他刻意割裂自己的华人身份,急于向美国主流社会表忠心。也正是从担任商务部长开始,骆家辉的姿态彻底转变,不再强调中美经贸合作,转而频频出手,打压中国出海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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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美国电信运营商 Sprint 开启百亿级网络升级招标,这笔订单估值 50 到 70 亿美元,是华为打入美国核心市场千载难逢的机会。凭借过硬的技术实力和高性价比的方案,华为顺利入围,当时业内普遍看好,觉得拿下这笔大单几乎是板上钉钉。谁都没有想到,骆家辉亲自出面干预,一通私人电话打给 Sprint 的 CEO,转达美国国防部和国会所谓的 “国家安全顾虑”,以安全理由向企业施压。没有正式官方文件,仅凭商务部长一通电话,就强行干预企业的商业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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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完没多久,华为、中兴直接被踢出竞标名单。苦心筹备多年的北美市场拓展计划,就此遭遇重大挫折,几十亿美金的订单泡汤。很多网友回看这段历史,都忍不住感慨:“最伤人的往往不是外人,而是长着和我们一样面孔的人。” 作为华裔高官,他出手打压中企的强硬程度,甚至超过不少本土美国政客。除了这单招标之外,手握出口管制管理权的骆家辉,在任期间多次收紧对华高科技出口管制清单,设置重重门槛,这一系列政策,也为后来美国全方位围剿华为埋下伏笔。
2011 年,骆家辉调任美国驻华大使,开启三年驻华生涯。来到中国之后,他一改之前商务部长时期强硬的作风,行事低调温和。独自背着双肩包、坐经济舱的画面,当年广为流传,塑造出朴素亲民的形象。任职期间,他推动赴美签证改革,大幅缩短国人办理签证的等待时间,实实在在方便了普通民众的跨国往来,这一点,不少人也给予了客观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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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和的外表之下,他的核心任务依旧是维护美国的利益。担任驻华大使期间,他积极帮助美国农业、能源、金融企业开拓中国市场;同时持续由使馆发布北京 PM2.5 监测数据,持续炒作相关话题,在当年引发巨大舆论风波。期间涉外突发事件的处置,也曾一度让中美外交陷入紧张。2013 年底,骆家辉以陪伴家人为由,宣布辞去大使职务,2014 年正式卸任回到美国,结束了几十年的公职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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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脱下公职身份之后,骆家辉很快开启了大家口中的 “掘金之路”。他重返美国老牌律所,主攻中美贸易咨询业务,靠着前商务部长、驻华大使的顶级政商人脉接单。2016 年,他进入由中国资本控股的 AMC 院线董事会,依托中资平台布局股票。2021 年,他选择在高点抛售价值 173 万美元的 AMC 股票完成套现,套现之后,很快卷入股东诉讼,被外界质疑存在内幕交易嫌疑。虽然这件案子最后没有定罪,但这件事也让他的口碑再度受损。
这场风波并没有停下他在中美之间奔走的脚步,他持续深耕跨境商贸业务。2023 年,骆家辉加盟德汇律所担任高级顾问,律所官宣的时候毫不避讳,看中的正是他在中美两国积累的人脉资源和对华从业经验,专门安排他负责跨境投资、贸易合规、政府关系对接业务。除此之外,他还担任美国百人会主席,频繁往返国内参加各类商业论坛。凭借华裔身份和曾经的高官履历,出席商业演讲,承接各类商业咨询,单场演讲报价高达数万美元,吸金能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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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放到网上之后,评论区一直吵得很激烈,网友的看法分成了两类。一部分网友认为,骆家辉本身就是美国公民,作为美国官员,维护本国利益是他的本职工作,不能用中国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美国人,他在职期间的一系列决策,只是履行公职。但更多网友很难释怀,大家的核心痛点在于:** 在职的时候拿着美国公权力,出手堵住中国企业出海的路,砸了中国企业的饭碗;等公职到期,又靠着当年的身份红利,来到中国市场赚钱。** 有网友留言说得很直白:“利益需要站队美国的时候,强调自己百分百美国人;来中国做生意赚钱的时候,华人身份又变成金字招牌,天底下哪有这样两头得利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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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骆家辉落到了两边都不讨好的尴尬处境。美国保守派一直怀疑他对华态度太软,觉得他和中国牵扯太深,对他抱有防备;国内很多网友看到他的经历,心里始终有隔阂,很难接纳。我们客观来讲,骆家辉的人生,是美国华裔精英一条很典型的晋升路径。在美国政坛,华裔政客想要站稳脚跟,在涉及中国相关议题上,往往要表现得更强硬,以此打消本土政坛对他忠诚度的怀疑,这是这套体系之下的现实规则。骆家辉看透了这套规则,也心甘情愿做这套规则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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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份不应该是一门随时切换的生意。血脉是根,但不能一边利用这个身份博取政坛信任,转头再利用同一张面孔,回到这片土地换取商业利益。骆家辉一生精明,懂得抓住每一次机会为自己铺路,他把身份、人脉全部变成换取前途和财富的筹码,唯独少了一份共情。
时至今日,骆家辉依旧活跃在中美跨境咨询圈子,不断往返两国之间。他的故事,也留给我们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一个人的国籍决定了他要为哪个国家尽责,但当一个拥有华人血脉的人,亲手阻碍中国企业发展,再回头依托华人身份获取红利的时候,大家心里难以接受,其实也是人之常情。忠诚可以选择,但不能拿同一份血脉,做双向套利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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