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东西夹击”来形容中俄军机在日本周边的活动,一点都不夸张。
一边是俄罗斯的伊尔20电子侦察机大摇大摆飞进了日本宣称拥有主权的北方领土上空,另一边是中国的运9电子侦察机连续五天在冲绳周边海域来回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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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东一西两路夹击,把日本航空自卫队折腾得够呛,也让外界看清了当前东北亚博弈的不少门道。
咱们先说说俄罗斯这边。根据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发布的消息,9月5日当天,俄罗斯军方一架伊尔20情报收集机从大陆方向飞来,经过鄂霍次克海后进入太平洋上空。
这架飞机沿着千岛群岛一路南下,直接飞越了日俄争议的北方领土上空,然后一路飞到日本宫城县近海才掉头。
日本方面认定这是领空侵犯行为,航空自卫队战机紧急升空进行应对。
这事儿其实不是孤立的。就在上个月,俄罗斯总统普京还首次以国家元首身份登上了择捉岛,也就是俄罗斯所称的伊图鲁普岛。
他跑去视察当地的水产加工厂、医院和学校,还跟岛民聊天。
日本方面当然强烈抗议,但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直接怼了回去,说南千岛群岛是俄罗斯“不可分割的领土”,还指责日本官员的言论充斥着“复仇主义”。
普京登岛没几天,俄军侦察机就来了这么一趟,摆明了就是在告诉日本:这块地方我说了算,你想怎么着?
再来看中国这边。从9月3日到7日,解放军一架运9电子侦察机连续五天从大陆方向进入东海,一路南下飞到冲绳本岛西北方向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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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防卫省说这架飞机没有侵犯日本领空,但从公开的飞行轨迹来看,运9每次都飞到了中国划定的东海防空识别区的东部边缘附近。
说白了,这就是在用实际行动宣示防空识别区的存在,等于在空中画了一遍边界线。
运9这趟活儿干得挺有讲究。它机身装了大量的电子天线和信号采集设备,专门负责收集空中和海上的电子信号。
连续五天在同一条航线上飞行,可以把琉球群岛上美军基地的雷达开关机时间、通信频率、无线电呼叫等电子特征摸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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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9月7日正好是美日韩“自由之刃”三边军演正式开启的日子。演习前五天就来摸底,演习开始后再对比数据,情报价值翻倍。
把中俄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味道就更不一样了。中国在东边盯着冲绳和东海,俄罗斯在北边盯着北方领土和日本海,两边几乎是同时发力。
这种默契的“东西夹击”态势,让人不由想起今年6月27日中俄刚刚实施的第11次联合空中战略巡航。
那次行动中,中国出动了轰6K轰炸机、歼16战斗机、空警500A预警机和运油20加油机,俄罗斯派出了图95MS战略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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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编队从日本海飞到东海再飞到太平洋西部,距离东京一度只有700公里左右。当时日本航空自卫队也是紧急升空应对。
你发现没有?中俄现在对日本的军事压力,已经不再是偶发的单次行动了,而是一种常态化、体系化的存在。
从联合战略巡航到各自单独行动,从轰炸机到侦察机,从日本海到东海再到太平洋,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行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日本防卫省几乎每隔几天就要通报一次“某某国军机接近”的消息,航空自卫队的F-15J战斗机疲于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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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F-15J,这里就不得不提日本现在面临的尴尬处境了。
这批战斗机是上世纪80年代开始在日本航空自卫队服役的老家伙,虽然经过多次升级改造,但机体金属疲劳的问题已经相当严重。
为了应对中俄朝等国飞机的靠近,这些F-15J每年要紧急出动几百次。每一次紧急起飞,对机体和发动机都是巨大的冲击。
不久前还有一架F-15J在降落时“摔断了腿”。而中国的运9是涡桨动力飞机,速度慢、滞空时间长,可以在目标空域长时间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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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来一次,日本的F-15J就得紧急起飞一次,老飞机的寿命就被消耗一次。
中国这边消耗的只是燃油,日本那边消耗的可是宝贵的机体寿命。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节点的选择。9月3日是什么日子?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今年正好是抗战胜利81周年。
在这个日子启动连续五天的侦察飞行,你说纯粹是巧合,恐怕没人信。俄罗斯那边也是选在普京刚登完争议岛屿不久就派飞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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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两国在时间上的这种“巧合”,传递的信号再明确不过了。
从更大的格局来看,中俄这种东西夹击的姿态,实际上是在重塑东北亚的战略平衡。
美国虽然在日本有驻军,有军事基地,但面对中俄在多个方向同时施加的压力,美日同盟的应对能力正在受到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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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天然处于中俄战略包围的弧线上,北面是俄罗斯的南千岛群岛和鄂霍次克海,西面是中国大陆和东海,西南是台湾方向和南海。
当中俄从多个方向同时施加军事压力的时候,日本的战略回旋空间其实非常有限。
当然,有人可能会说,中俄这种行动会不会引发擦枪走火?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双方都保持着基本的克制。
中国的运9没有进入日本领空,俄罗斯的伊尔20虽然被日本认定为“领空侵犯”,但这类事件在国际上其实并不少见,各方都有一套成熟的应对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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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国防部在通报相关行动时也都会强调“严格遵守国际法”“没有侵犯任何国家领空”。这说明双方都清楚红线在哪里,不会轻易越过。
但这种“可控的紧张”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工具。中俄通过这种常态化、高频次的抵近侦察和战略巡航,一方面收集情报、锻炼部队,另一方面也在持续消耗日本的军事资源和外交精力。
日本每次都得紧急起飞、外交抗议、通报媒体,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无论是财政成本还是人力成本都不低。
长期这么耗下去,日本能撑多久是个问题。
说到底,中俄军机东西夹击日本,表面上看是军事行动,本质上是一场战略博弈。它既是中俄对美日同盟的一种反制,也是对二战战后秩序的一种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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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在北方领土问题上的强硬姿态,中国在东海防空识别区问题上的持续宣示,都是在提醒日本:有些历史遗留问题不是靠跟着美国跑就能解决的。
日本如果想在东北亚获得真正的安全感,光靠强化日美同盟、引进先进武器是不够的,它必须认真思考如何与中俄这两个邻国建立稳定可预期的关系。
否则,像这几天这样的“东西夹击”,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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