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奇葩求子方式:女人想怀孕,经常一字排开的躺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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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做独立纪录片的中国女人,说实话我去印度之前一直是抱着鄙夷的目光看待印度的。但在认识阿尼娅之后,那种居高临下的评判被一种深深的悲哀和共情所取代。

我和阿尼娅相识在我住的廉价客栈,她是客栈老板娘的远房侄女,偶尔会过来帮忙打扫院子。她有一双非常深邃却总是蓄满哀伤的眼睛。熟络之后,靠着她蹩脚的英语和我的肢体语言,我拼凑出了她的生活。

阿尼娅今年二十二岁了,已经结婚五年了,但是依然没有孩子。在印度的传统村落里,一个女人结婚五年还没有生下孩子,不仅是她个人的灾难,更是整个家族的耻辱。她的丈夫拉吉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对她还算温和,但拉吉的婆婆却不是。

我去过阿尼娅的家,那是一个低矮的砖房,屋里昏暗闷热。我坐在角落里,看着阿尼娅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样在灶台前忙碌。她的婆婆坐在一张藤椅上,用极具穿透力的本地方言对着邻居大声抱怨,虽然我听不懂具体的词汇,但那个老女人一边说话一边用鄙夷的眼神剜向阿尼娅的小腹,那种眼神是没有国界的。

阿尼娅后来告诉我,婆婆已经在托人给拉吉寻觅新的妻子了。虽然印度法律禁止重婚,但在偏远地区,只要男人有心,总有办法把另一个女人娶进门。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阿尼娅在那个家里将连个佣人都不如,甚至可能会被赶回娘家,让她的父母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

“我去过医院,医生说我身体没有大问题,拉吉也不愿意去检查。”阿尼娅坐在客栈庭院的菩提树下,低声对我说。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纱丽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看着她,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我没有告诉阿尼娅,我之所以独自一人带着摄像机满世界乱跑,是因为我的行李箱夹层里装着一份刚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在中国那座繁华的北方城市里,我也曾为了一个迟迟不肯到来的孩子,喝下无数碗苦涩的中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接受各种检查。我的前夫没有娶别人,但他渐渐不再直视我的眼睛,那种无声的疲惫和日复一日的失望,最终压垮了我们的婚姻。

巨大的文化差异在那一刻消弭于无形,面对生育的困境,女人所承受的压力、自责和恐惧,在本质上竟然如此相似。

“明天就是节日了。”阿尼娅抬起头,眼神里突然多了一种近乎决绝的狂热,“我要去街上躺下。大祭司会踩过我的背,神会看到我的苦楚。”

我惊愕地看着她:“那个祭司是个成年男人,他的体重要是踩在你的脊椎上,你会受伤的,甚至会瘫痪!这根本不符合科学。”

阿尼娅惨然一笑:“科学救不了我,我的家要散了。如果背断了,我也认了;但如果我不去,我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

那一刻,我哑口无言。对于一个溺水的人来说,你不能指责她抓住的是一根生锈的铁丝而不是正规的救生圈,因为她别无选择。

节日的清晨,整个小镇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狂热。我拿着摄像机,陪着阿尼娅走向寺庙。街上满是灰尘,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阿尼娅从前一晚开始就没有进食,甚至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她的嘴唇起了干皮,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来到寺庙外的街道时,已经有几十个女人趴在地上了。她们中有看起来十几岁刚成年的少女,也有眼角满是皱纹的中年妇女。她们紧紧挨着彼此,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绝望的士兵。



阿尼娅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队伍的末端。她双手合十,对着寺庙的方向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接着双膝跪地,上半身缓缓向前倾倒,最终整个人平贴在了那条脏兮兮的马路上。

路面上有碎石子,有散落的垃圾,甚至有动物的粪便,但这些女人似乎毫无知觉。她们把脸埋在手臂间,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防御。

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等待是漫长而煎熬的。我看到阿尼娅的后背在烈日下渗出汗水,深红色的纱丽渐渐被浸透,颜色变得更深。

我的心悬在嗓子眼,摄像机在手里变得无比沉重,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把她拉起来,但我知道我不能,因为那是她的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和急促的鼓点声。

“来了!祭司来了!”周围的人用印地语高声呼喊。

从寺庙的大门里,走出几个赤着上身、涂满白色香灰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祭司。他手里拿着一面盾牌和一把仪式用的钝剑,脚下没有穿鞋。他双目微闭,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已经进入了某种神灵附体的恍惚状态。

鼓声越来越密,如同暴雨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过了一会儿后,大祭司开始移动了。他迈出第一步,沉重地踩在了第一个女人的背上。那个女人浑身猛地一颤,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祭司没有停留,紧接着迈出第二步,踩上了第二个女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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