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42人团建,唯独没带我,我没在意,领着妻儿出去散心,第二天,两个警察找上我,语气严肃:你的42个同事全部遇害,你昨天在哪里?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十二具烧焦的尸体,整整齐齐地排在西郊殡仪馆的冷库里。

昨天下午,他们还在公司大群里发着烤全羊和拼酒的视频,嘲笑我这个唯一被踢出团建名单的“边缘人”。

而现在,我坐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铁椅子上,对面的两个警察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林海,昨天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三点,你到底在哪?”

01



周五下午三点,仓库里闷热得像个蒸笼。我正蹲在地上,拿螺丝刀给一台退货的轮椅紧轮轴。手背上全是黑漆漆的机油和灰。

我今年四十三,在这家医疗器械代理公司干了七年库管。人不机灵,也不爱凑公司的各种酒局,平时就窝在后面的仓库里理货、盘点。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供老婆秀梅持家,供儿子上初中。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好几下。我放下螺丝刀,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手,掏出手机。

是公司的微信大群“奋进一家人”。群里平时除了发通知,基本没人说话。这会儿,销售主管刘建明连发了三条表格。

我点开一看,是一份周末去西郊“龙泉山庄”团建的名单及行程安排。

底下瞬间刷起了一排排的大拇指和“谢谢刘哥安排”。我往下滑着屏幕,把那张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公司一共43个人。名单上,从老板到各个部门的业务员,再到前台刚来了一个星期的实习生,甚至连每天来打扫两小时卫生的保洁王阿姨都在上面。一共42个名字。

唯独没有我,林海。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就在这时,仓库外头传来一阵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刘建明夹着个黑色手包,嘴里斜叼着一根华子,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他今年三十出头,仗着手里有几个大客户,在公司里飞扬跋扈,老板也让他三分。平时这公司里,谁要是惹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老林,忙着呢?”刘建明走到我跟前,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烟灰直接掉在了我刚擦干净的轮椅坐垫上。

我站起身,拿抹布把烟灰拂掉:“刘主管,群里的名单我看了,好像漏了个人。”

刘建明夸张地“哎哟”了一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你看我这记性!真是不好意思啊老林,这名单是我昨天晚上赶出来的,可能是一时不小心,把你给漏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我没接他的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根本不是忘了。

上个月底,他拿了一摞招待费的发票来找我签字入库,说是给客户送的高档理疗仪。我看了一眼那发票的品名和日期,根本对不上我们仓库的出库记录。我知道他是在做假账套公司的钱,就卡着没给签字,让他去找老板批。

就因为这事儿,他在老板面前闹了一通,最后老板虽然签了字,但他少拿了两千块钱的奖金。从那天起,他就看我不顺眼,到处给我穿小鞋。

“老林啊,”刘建明见我不吭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尖碾了碾,“其实吧,漏了也就漏了。你平时也不合群,跟大家也聊不到一块儿去。这次去山庄是烧烤拼酒,你这胃也不好,万一喝出个好歹来,大家还得分心照顾你,你说是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仓库门外探出几个销售部年轻人的脑袋,捂着嘴窃笑。

我看着刘建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把手里的螺丝刀扔进工具箱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行,知道了。”我转过身,继续去搬旁边的纸箱。

刘建明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说完,他带着那帮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02



周五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厨房里传来排骨炖豆角的香味。

老婆秀梅腰上系着围裙,正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鸡蛋往餐桌上走。儿子小辉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半个苹果一边看动画片。

“回来啦?赶紧洗手,准备吃饭。”秀梅看见我,顺手接过我手里的帆布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我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看着哗啦啦的流水把手上残留的机油一点点冲掉,心里的那股子郁闷也跟着散了不少。我没把公司团建唯独不带我的事儿告诉秀梅,没必要让她跟着窝心。

“秀梅,明天周末,小辉也没课,咱们带孩子去东湖公园转转吧?再去那边吃顿好的。”我擦干手,走到餐桌前坐下。

秀梅愣了一下,笑着说:“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大铁公鸡舍得拔毛了?行啊,小辉前几天还嚷嚷着想去东湖划船呢。”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三口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去了东湖公园。

那天的天气特别好,虽然是入秋了,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和秀梅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小辉跟几个同龄的孩子在草地上追着放风筝。秀梅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热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觉得这种日子虽然平淡,但踏实。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我掏出来一看,微信图标上全是红点。点进去,刘建明连续发了七八条视频和十几张照片,全是单独发给我的。

点开第一条视频,画面里是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背景是龙泉山庄那个标志性的仿古大木屋。刘建明的大脸凑到镜头前,喝得面红耳赤,扯着嗓子喊:“老林!看看这烤全羊!外酥里嫩啊!可惜了,你没这口福,只能在家陪老婆孩子吃清汤寡水了吧!哈哈哈!”

背景里,那几十个同事跟着起哄大笑。

接着又是好几张照片,全是他搂着其他同事拼酒的画面。

【兄弟们干杯,少个扫兴的人,酒都好喝多了!】

我盯着屏幕,牙关不由自主地咬紧了。

“谁发的信息啊?怎么这副表情?”秀梅凑过来想看。

我大拇指一按,直接把屏幕锁了,顺手把手机关机,揣进兜里。

“没谁,推销理财的。”我扯出一个笑脸,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走,小辉!爸带你去划船!”

那天下午,我们在公园里玩得很尽兴,晚上还在公园门口的农家乐吃了一顿地锅鸡。看着老婆孩子脸上的笑,我觉得刘建明那些恶心人的小动作,根本就不算什么。

晚上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我连手机都没开就睡了。

03



周日早上七点半,我是被一阵极其急促的砸门声惊醒的。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很大,连着墙皮都好像在震。

秀梅正在厨房里熬小米粥,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她拿着汤勺从厨房探出头:“老林,去看看谁啊?一大早的这么砸门,报丧呢!”

我披上外套,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一看,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我赶紧拧开门锁。门一开,站在前面的那个年纪大点的警察直接跨进半步,挡住了门缝,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扫过。

“你是林海吗?”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年轻的那个拿出一个本子,翻开看了一眼,抬头盯着我:“昨天晚上十二点到今天凌晨三点,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愣住了,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我在家啊,跟我老婆孩子一起睡觉。怎么了?”

秀梅这时候也关了火,手里还拿着汤勺,神色慌张地走了过来:“警察同志,我家老林一直是个本分人,他犯啥事了?”

老警察没接秀梅的话,而是死死盯着我:“你撒谎,你不是去龙泉山庄参加公司团建了吗?”

“我没去啊!”我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我们公司是去团建了,但这事儿整个公司就我一个人没去!我昨天陪老婆孩子去东湖公园了,晚上就在家睡觉!”

老警察盯着我看足足看了十秒钟,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的紧绷感稍微松了一点,但依然严肃:“林海,你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局里。你们公司……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手心开始往外冒冷汗。

年轻警察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昨天晚上后半夜,龙泉山庄发生特大火灾,引发了旁边山体的泥石流。通往山庄的唯一一条路被彻底堵死,消防车根本进不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你们公司去团建的四十二个人,当时全在山庄最大的那个木屋宴会厅里喝酒打牌。门窗不知道为什么被从外面锁死了。四十二个人,一个都没跑出来。全没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四十二个人?全没了?

我手脚一阵发软,一屁股跌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昨天下午刘建明在视频里嚣张的笑声,还有那只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瞬间在我的脑子里来回穿梭。

“哐当”一声,秀梅手里的汤勺掉在了地板上,脸色煞白,捂着嘴连连后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海,现在你是你们公司唯一一个活着的人。我们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老警察拿出了一副手铐,虽然没有立刻给我戴上,但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没有反抗,僵硬地点了点头,换上鞋,跟着他们下了楼。

04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没有窗户,头顶的白炽灯白得刺眼。

我坐在铁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纸杯装的水,水面因为我控制不住的发抖,泛着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老警察叫张队,他把一沓照片“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林海,现场的情况比我们刚才说的还要复杂。”张队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锐利如刀,“经过消防部门初步勘察,山庄发电机房的起火原因,并不是线路老化。在起火点附近,他们提取到了大量助燃剂的残留物。也就是说,这场火,是人为的。”

我猛地抬起头,喉咙发干:“人为的?有人故意放火?”

“而且,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铁链死死缠住,挂了把大锁。”年轻警察在一旁补充道,“昨晚下暴雨,山庄里的监控全部因为断电失效。作案人对山庄的地形非常熟悉,不仅切断了电源,还算准了暴雨会引发泥石流阻断救援。”

张队把身体往前探了探,逼近我:“林海,我们在走访中了解到,你在这个公司干了七年,一直被排挤。特别是你们的销售主管刘建明,你们前不久刚因为报销的事情发生过激烈的冲突,对吧?”

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是,有这事。”

“这次团建,全公司四十二个人都去了,保洁都去了,唯独没带你。”张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的同事在其他公司的同行朋友向我们反映,刘建明昨天在朋友圈和各种微信群里,大肆发照片嘲笑你。林海,作为一个老实人,被这样公然羞辱,你心里的怨气,应该已经到了极点了吧?”

“我没有杀人!”我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身后的铁椅子,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我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张队:“我是恨刘建明,我巴不得他出门被车撞死!但我有老婆有孩子,我怎么可能去杀人?还放火烧死四十二个人?里面有几个刚来的小年轻,平时见我还叫我一声林叔,我疯了吗?!”

年轻警察走过来,一把将我按回椅子上:“冷静点!别激动!”

“你们查我的监控啊!”我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我昨天晚上九点多就回家了,我们小区大门有监控,单元楼楼道里也有监控!我一晚上没出门,我怎么跑到三十公里外的西郊去放火?!”

张队盯着我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其实我心里清楚,警方的怀疑完全合乎逻辑。一场烧死四十二个人的蓄意纵火案,全公司唯独我一个人被排挤没去,而且我还有杀人动机。如果我是警察,我也会第一个怀疑我自己。

十几分钟后,一名警员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到张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递过来一份报告。

张队看完报告,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海,我们刚刚核实了你们小区以及周边的天网监控。从昨晚九点一刻你进入单元楼开始,直到今天早上我们敲门,你确实没有离开过那栋楼。”

张队把报告合上,叹了口气:“而且,西郊山庄那边的道路监控也显示,昨晚没有任何可疑车辆或者人员徒步上山。也就是说,你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铁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但是林海,你还不能走。”张队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既然不是你,那凶手是谁?是谁对你们公司这四十二个人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又或者是,有人借着这次团建,专门针对某几个人,其他人只是陪葬?”

案件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05



我被暂时安置在了一间休息室里。

虽然洗脱了直接作案的嫌疑,但作为唯一幸存的内部人员,警方需要我协助排查公司所有人的社会关系。

张队让人把我的手机拿了过来,还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林海,你再仔细想想,平时在公司里,除了你,刘建明还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老板在外面有没有欠什么巨额债务?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张队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准备记录。

我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像过电影一样回忆公司里的点点滴滴。

“刘建明这人太狂了,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他经常抢手底下销售的单子,还克扣别人的提成。”我一边回忆一边说,“但是,要说能恨到去放火杀人的地步,我真的想不出来。大家都是出来打工挣钱的,谁会搭上自己的命去干这种事?”

张队皱了皱眉:“你把你手机开机,看看昨天刘建明发给你的那些信息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亮起,微信里瞬间跳出无数条未读消息。我点开刘建明的对话框,上面全是他昨天下午在龙泉山庄发给我的照片和视频。

警方之前已经从云端恢复了这些数据,并且仔仔细细地勘验过了。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堆充满恶意和炫耀的团建记录,画面里除了吃喝玩乐的人,就是一些普通的背景。

我一张一张地往下滑动。

烤全羊的视频……拼酒的照片……大家围在一起打牌的照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心里五味杂陈。照片里那些鲜活的面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

就在我滑到最后倒数第二张照片时,我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刘建明的自拍。他手里举着一个硕大的扎啤杯,脸因为酒精的作用涨得通红,正对着镜头咧嘴大笑,露出满口黄牙。照片的背景是宴会厅的一角,几个人正围在桌子旁划拳。

乍一看,这张照片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由于刘建明是把手机举高俯拍的,镜头的边缘,刚好拍到了他身后一张没有人的空桌子。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我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头皮不受控制地发麻。

我用颤抖的大拇指和食指,按住屏幕,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角落放大、再放大。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