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晴眼圈瞬间泛红,凄楚地望着我:
“对不起,都怪我,你要出气就冲我来,千万别为难泽砚和佳悦。”
她说着就抬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扇巴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脸颊很快泛起红印。
一旁的霍泽砚见状,立刻上前把她护进怀里,转头冷冷威胁我:
“如果你再这么对芷晴,我不介意把你爸妈再送回悬崖边。”
“霍泽砚,你敢!”
“为什么不敢?”
他死死掐住我的下巴,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头,
“没有你爸妈,还有你儿子。你敢赌吗?”
脑海里瞬间闪过女儿惨死时的模样。
我不能再失去儿子。
“对不起。”
我深深朝温芷晴鞠了个躬。
“不够!”
沈佳悦按住我的后背,逼着我把腰弯得更低。
“方才芷晴怎么诚心跟你忏悔的,你也要拿出同等的诚意来道歉,这才叫公平。”
我的双腿被硬生生按在冰凉的瓷砖上。
霍泽砚全程没看我一眼,只丢下一句:
“你学乖一点,我们谁都不麻烦。”
可他不知道,就在刚才的争执里,我已经偷偷联系上了軍区纪检处的人。
很快,他欠我的,欠孩子的,会一分不差地还回来。
因为温芷晴受了惊吓,霍泽砚直接把她安排进了主卧。
而我和儿子,被赶到了狭小阴冷的杂物间。
他临走前还假惺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等芷晴心绪平复了,我就把你们母子接回来。”
呵。
我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可笑。
方才无意间,我看到温芷晴对我屏蔽许久的軍内朋友圈突然开放了。
音音惨死那天,我哭到背过气被送进軍区医院抢救。
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霍泽砚正把受惊的温芷晴搂在怀里安抚。
沈佳悦还亲手端着病号饭,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
![]()
难怪医护人员满大厅找家属都找不到,原来他们都在陪着杀害我女儿的凶手。
“你在干什么?他还不能吃奶!”
我正抱着儿子喂奶,温芷晴突然冲进来,一把将孩子抢走。
“我的药剂对照数据还没采集完整,孩子现在进食会打乱体内激素指标,不能吃东西。”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真把我的孩子当成了试验工具?
“这是我的孩子!他是活人,不是你的试验品!”
我疯了一般想要夺回儿子。
温芷晴却将他高高举过头顶,脸上的神情和当初害死音音时一模一样,偏执又邪恶:
“能为我的药剂研发铺路,是他的荣幸,你这么小题大做干什么?”
“可他已经六个小时没吃奶了,你不能因为你的事业,就这么糟践我的孩子!”
我扑上去抢孩子,温芷晴没防备,被我狠狠撞倒在地。
刚走进房间的霍泽砚刚好看到这一幕,想都没想就伸手把我狠狠推倒在地,快步上前扶起了温芷晴。
我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孩子险些脱手。
他却连头都没回,只厉声斥责我:
“你是不是疯了?芷晴今天本来就受了惊吓,你还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他把温芷晴扶到沙发上,又朝我伸出手。
“把孩子给我。”
儿子吓得嚎啕大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妈妈”。
“不给!”
我抱着儿子的手猛地收紧。
霍泽砚却一脚狠狠踩住我的胳膊,趁我吃痛的间隙,硬生生把孩子抢走了。
“霍泽砚!!”
我狠狠拍着地板,嗓子里只能挤出痛苦的呜咽。
“你已经害我没了女儿,还要夺走我的儿子吗?你到底要残忍到什么时候?!”
眼泪和鼻涕淌在地板上,我狼狈得像个疯子。
当初失去音音,我一度痛苦到三次自纱,都是霍泽砚把我救了回来。
那时他抱着我说:
“我已经失去音音了,不能再失去你。答应我,活下去,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
那个笃定又温柔的吻落在我额头,我卸下了所有防备,鼓起勇气怀上了二胎。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是他送给温芷晴的第二个活体试验工具。
“芷晴只是想观测数据,等她研发成功,别说儿子的哑巴病,你的失语症都能一并治好。”
他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模样,半是安抚半是威胁地把我从地上搀起来。
毕竟除了儿子,我还有父母在他手里攥着。
霍泽砚给我处理手臂上的伤口,捋顺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可隔着一扇门,我还是能清晰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温芷晴正把他按在冰冷的操作台上,熟练地找准血管。
一管又一管地抽取着恤液。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