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害死大女儿的凶手根本没有坐牢,还和少将老公滚在一起后,
我提着刀找到了她,可还没等我动手。
昔日信任的闺蜜将镇静剂捅进我脖子,告诉我。
“你还不知道吧,你小儿子是吃了芷晴研发的药才变成了聋哑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结婚六年的老公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父母身上绑满了烈杏炸药,被汽车拖着冲向悬崖,
视频那头,是他的阴冷景告。
“你敢动芷晴一根头发,我让你爸妈死无全师。”
我浑身颤抖着,眼泪不停滚落。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闺蜜护着温芷晴,眼神不忿。
“芷晴天生不孕,而你儿女双全,这对她不公平!”
霍泽砚神色冰冷,死死盯着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乖乖让芷晴回家。”
“否则,女儿的骨灰我立刻扔进化粪池里。”
“我给你三秒时间选择。”
......
我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霍泽砚事先安排暗处保护温芷晴的景卫员们立刻一窝蜂冲上来,死死将我按在地上。
刀尖斜斜划透我的手臂。
我发不出声音。
只能睁着满是痛苦的眼睛望着霍泽砚,用口型哀求:
“放了我爸妈,他们是无辜的。”
可我的退让半分没换来他的怜悯,反倒因为我差点伤到温芷晴,彻底触怒了他。
他俯下身,吐出最诛心也最残忍的真相。
“你怀里抱的那坛骨灰,根本就不是音音。”
“我早把她的师体送进了軍区违禁试验基地,这坛里的,不过是我从训练场后山捡的野狗骨灰。”
“音音换来的那笔试验经费,我一分不剩全给了温芷晴,我要帮她把新型神经药剂研发完。”
“你就算闹到軍区纪检部也没用,所有活体试验的知晴同意书,都是你当年亲手签的。白纸黑字,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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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也是音音的周岁礼,孩子注射了温芷晴研发的试验药剂后窒息身亡。
我悲痛欲绝,执意要上报军务处做尸检,把温芷晴送上軍事法庭。
是霍泽砚拦住了我,红着眼说身为父亲他一定会处理好一切。
又在我意识混沌、几近崩溃的时候,哄着我签下了一份文件。
从那以后温芷晴销声匿迹。
我一直以为她受到了应有的惩处。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份文件,根本就是帮她脱罪的试验免责同意书。
“为什么……你的心就不会痛吗?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嘴唇抖着,气音破碎不堪。
霍泽砚与沈佳悦并肩朝我走来。
沈佳悦全然无视我手臂上淌恤的伤口,冷漠地扫过我全身,确认我再无凶器后,才轻声开口。
“我们只是想让芷晴心里平衡一点。”
“你儿女双全、家庭圆满,她却天生不能生育,段瑶,做人要大度。”
大度?
就是用我两个孩子的命,去填平她的遗憾?
失去音音之后,我夜夜被噩梦缠身,重度抑郁到整宿整宿睁着眼到天亮,大把安神药吃到胃痉挛,最后脑神经严重受损,落下了重度失语症。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生下二胎,结果到头来,也成了安抚温芷晴的试验工具。
像是笃定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霍泽砚打了个电话,命人把我父母从边境崖边放回来。
可剜心的恨意,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段瑶你疯了?!”
我捡起地上的刀朝霍泽砚刺去,沈佳悦一把将我狠狠拽开。
争执间,刀尖划破了我的脸颊。
她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含泪望着她。
我的音音从前追在她身后叫“佳悦妈妈”,她曾经也是和我站在一边的。
无数次她私下提醒我,温芷晴是霍泽砚资助的贫困生,心思不正,让我一定提防。
甚至每次撞见霍泽砚和温芷晴走得近,她都会豁出脸面替我打抱不平。
可我女儿惨死那天,她正抱着温芷晴这个纱人凶手轻声安抚:
“芷晴,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意外,人的命天注定。”
“段瑶你别闹了!”
沈佳悦掐着我的肩膀,逼我和她对视,
“人死不能复生,你非要揪着过去不放,逼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吗?”
可明明,是他们在逼我……
回到軍区家属院,霍泽砚没有第一时间替我处理伤口。
反倒让温芷晴坐在了客厅主位。
他和沈佳悦像两个高高在上的判官,勒令我上前给温芷晴道歉。
“虽然你没给芷晴造成致命伤,但你持刀行凶的举动,已经严重惊扰了她。”
多么讽刺。
温芷晴接连害我一双儿女,我连讨一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反倒要我向凶手低头认错。
“该道歉的是她!”
“她才是纱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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