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拿着,别总是逞强。
我不需要。
他的语气沉了几分:你最好别逼我亲自把钱塞给你。
眼看他要走出房间,我出声叫住他:顾言泽。
他回头。
我想问他还记不记得第一次看房时说过的那句以后我给你一个家,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温蔓的失眠,严重到需要你陪着睡吗?
顾言泽眉眼微冷。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问问。
她睡着我就走。
你以前也这么跟我说过。
他的手指顿住。
我笑了一下,把银行卡推回去。
可你从来没有回来。
顾言泽看了我许久,最后只留下一句:别无理取闹。
门关上后,我继续收拾衣服。
箱子装到一半,手机跳出一条朋友圈提醒。
温蔓发了照片。
她站在那套新房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两杯热水,配文只有一句:
有人记得我的每一个习惯,真好。
照片角落里,露出顾言泽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外套。
我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几秒,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将它推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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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搬走,不是因为舍不得房子,是因为顾言泽扣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他说,办理房屋产权变更需要这些材料,手续结束后自然会还给我。
我知道他在防什么。
他怕我拿着证件去租房,怕我真的从他身边消失,可他又笃定我不会走。
第三天,温蔓来家里取东西。
她提着两只纸袋,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姐姐,顾总让我拿几件衣服。
我让开位置。
进来吧。
温蔓看了一眼客厅,笑得很轻。
姐姐,你最近是不是要搬走?
嗯。
其实不用为了我搬走,我住几天就回去了。
她嘴上这样说,脚却径直朝主卧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见她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色睡裙。
那是我结婚时买的。
顾言泽不喜欢我穿太鲜艳的衣服,说白色看起来安静。
后来温蔓回国,他让人照着我的尺寸,给她买了一整套。
温蔓把睡裙贴在身前,转头问我:姐姐,你觉得好看吗?
你的衣服,问我做什么?
顾总说你眼光好。
她弯起眼睛。
他说你很会把家里布置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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