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公考上岸甩了我,九年后我成百亿老总,她却落魄跪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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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盛世云璟酒店大门前,旋转门内突兀地炸开一阵刺耳的拉扯与哭叫。

“滚开!

“远峰的陆董也是你能冲撞的?”

赵子昂气急败坏的咒骂夹杂着推搡声,穿透玻璃传来。

副驾驶的陈哲迅速推门:“陆董,大堂有人闹事,安保正在清场。”

我侧头望向门内。

一个衣衫单薄、发丝凌乱的女人被狠狠掼倒在地,她死死护着怀里破烂的帆布包,在撕扯中拼命抬头朝门外望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我的手僵在车门把手上。

九年前以第一名风光上岸、将我踩进泥潭的前女友,此刻正满脸泪痕地跪在地上,死死盯住了我的脸。

第01章

车窗降下条指头宽的缝,江风立刻卷了进来,发潮,还带点江底淤泥被搅上来的生腥气。

九年了,这片江水的气味一点没变。

我伸手摸进西装内兜,掏出那个磨花了边角的旧证件夹。

塑料封皮发黄发黏,里头夹着半张撕烂的信纸,纸质脆得像风干的枯叶,折痕早被磨成了毛边。

上头洇着两行力透纸背的钢笔字:“别再纠缠我,你这种考八十九分的废物,根本不配留在省城。”

翻过来,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划拉着一串号码:0724-1485。

这串数字我看了九年。

当年我死脑筋,还琢磨这是不是退租的水电底数或者抄表记录,后来才明白,管它记的是什么,字里行间那股嫌恶和赶苍蝇的劲儿,半点掺不了假。

副驾驶座上的陈哲转过身,递过来一份沉甸甸的文件夹。

“陆董,盛世云璟酒店的交割手续全办妥了,泰和建工今早九点把最后一批人都撤了出去。”

陈哲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管理层和本地几个商会的主事都在一楼候着。

“另外,泰和的赵子昂这两天托了六拨说客想递话,送来的过桥贷款意向书,已经被安保组扣下三回了。”

“赵子昂。”

我舌尖抵着这三个字,喉咙里压着一声冷笑。

九年前的那个酷暑天,省直机关放榜。

沈清欢笔试面试全省第一,风光无两。

而我这个平常模考从没掉出过前三名的人,成绩单上却荒唐地挂着个八十九分,垫底出局。

甚至还没等我想明白怎么查卷,考务系统直接就把我的档案封存了。

那天下午江城下了场砸死人的暴雨。

我浑身湿透跑回两人合租的破单间,刚拐进巷子,一只有些散架的旧行李箱就从二楼阳台狠狠砸了下来。

拉链崩开,洗得发白的衬衫、备考资料全滚进了烂泥坑里。

沈清欢站在单元楼门口,身上穿着崭新的修身职业装,双手抱胸冷冷睨着我:“陆远,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原以为你只是穷,没想到底子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跟考八十九分的泥腿子多在一块儿待一秒,我都嫌恶心。”

我那时候像条被打懵的狗,伸手去拽她的袖子,被她一巴掌狠狠抽在手背上,那半张写满恶言的碎纸直接甩在我脸上。

当天晚上,房东就上门掐了电闸换了防盗锁。

楼道口还守着几个刺着花臂的混混,拍着我的脸,逼我天亮前彻底滚出江城。

要不是生父陆承天藏在暗处的势力硬把那帮混混连根拔了,连夜把我接上飞往境外的专机,我早就悄无声息地烂在当年的那滩污水里了。

整整九年。

在境外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商战死局里爬出来,被陆承天逼着剥掉一层皮,我改回了陆姓,亲手把远峰集团做成了如今的庞然大物。

当年连个八平米合租房都保不住的穷书生,现在是江城这帮老钱新贵挤破脑袋都想看上一眼的资本掌舵人。

我把那半张信纸塞回口袋,随手抚平袖口上的黑曜石袖扣。

“赵子昂那边,一个标点符号都别搭理。”

我合上眼揉着眉心,“泰和建工的资金链早烂透了,赵家父子靠着体制内的老底子扒皮吸血这么多年,现在雷快爆了想找远峰填坑,他也配。”

陈哲收回文件,顿了顿又说:“听说沈清欢当年风光进体制不到一年,就因为严重违规被除名了,后来的日子……”

“不该提的人,少废话。”

我冷声截断他的话茬,“九年前她把行李砸我脸上的时候,我和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车队打着双闪拐过滨江路,在盛世云璟酒店的喷泉前稳稳停住。

这处耗了巨资打造的销金窟,眼下不过是远峰资产表上寻常的一页。

旋转门外铺着厚重的红地毯,几十名西装革履的酒店高管低头垂手候在两侧,媒体的闪光灯晃成一片白昼。

保镖迅速拉开车门。

我整了整西装前襟,踩上迎宾台阶。

脚还没沾到门槛,富丽堂皇的大堂深处,突然炸开一道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赵子昂你放手!

“你那是假合同骗贷,远峰的法务不是傻子,董事长绝不可能签这种字!”

一声嘶哑又尖锐的女人哭喊撕碎了大堂里的体面,伴着皮鞋杂乱的拉扯蹬踹,一道单薄得只剩一把骨头、套着发白起毛旧牛仔裤的女人身影,被狠狠推搡着,一头撞在了光可鉴人的旋转防爆玻璃上。

第02章

隔着厚重的大堂落地玻璃,那具瘦弱单薄的身躯重重砸在门框边缘,整扇金属旋转门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嗡鸣。

我停住了脚步。

透过明净无尘的玻璃倒影,我看清了那张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散乱枯黄的长发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她凹陷的颊边。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不知洗过多少水、领口早已脱线起毛的廉价灰色夹克,脚下踩着的旧帆布鞋磨穿了侧边,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线,整个人在深秋刺骨的穿堂风里抖得如同风中枯叶。

沈清欢。

九年不见,那个曾经在省直公考放榜日神采飞扬、以笔试面试双第一傲视群雄的天之骄女,如今竟瘦得像一把随时会被暴风折断的风干枯柴。

还没等她从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挣扎着爬起来,大堂内侧的休息区方向,一道暴戾的身影带着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打手猛地冲了出来。

“贱人!

“你还敢往外跑!”

赵子昂一身笔挺的高定羊绒西装,曾经梳得油光水滑的背头发型在方才的拉扯中凌乱地耷拉下来,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布满了歇斯底里的血丝。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厚重的深蓝色资产合作文件,几步狂冲上前,抬起锃亮的皮鞋,照着沈清欢瘦削的肩头狠狠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沉闷钝响。

沈清欢整个人被踹得贴地滑出两米多远,后背重重撞在大堂中央粗壮的汉白玉迎宾柱基座上。

剧烈的撞击让她当场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可即便痛得浑身痉挛抽搐,她的双手依然如同焊死在胸口一样,死死将一个磨破了皮边的墨绿色帆布包抱在怀里。

她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任凭尖锐的柱角将她的背脊撞得生疼,也绝不松开半分。

“赵子昂……

“泰和建工的资金链早就彻底断了,你名下所有的在建工程早在半个月前就被法院轮候查封了!”

沈清欢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音粗粝沙哑,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与冰冷。

她抬起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周围那些被动静惊动、面露骇然的酒店工作人员,“他手里拿的是伪造的市政配套过桥贷款协议!

“远峰资本新回国的董事长如果签了字,三点八个亿就会在半小时内被他全部划转到离岸空壳账户,用来填补泰和建工的大窟窿!”

大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酒店大堂副理脸色剧变,刚想迈步上前阻拦,赵子昂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已经凶神恶煞地跨步上前,反手一推,直接将大堂副理推了个踉跄。

“我看今天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赵子昂猛地扬起手中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神情近乎癫狂地冲着前台与四周聚拢过来的安保人员嘶吼:“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我是泰和建工集团的赵子昂!

我父亲是赵崇山!

今天我是代表江城重点市政项目,受邀来跟远峰集团的董事长签战略合作的!

“这个女人九年前就在机关违纪被开除公职,还欠了我们泰和建工几百万连带担保债务,是个到处招摇撞骗、被全省法院执行的老赖!”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阴狠地剜向蜷缩在地上的沈清欢,咬牙切齿地冷笑:“沈清欢,当年我能让你在体制内身败名裂、像条死狗一样被扫地出门,今天我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连口要饭的剩汤都喝不上!

“把那个破包给我交出来!”

沈清欢将身子蜷缩得像一只濒死的蚌,任凭赵子昂用脚尖狠狠碾踩她苍白的手背,硬是一声痛呼都没发出来。

她把怀里的帆布包护得更紧,陈旧磨损的夹层里,隐隐凸显出一块长方形的坚硬棱角轮廓。

那是一块黑色加密移动硬盘的形状,也是她这九年饮冰卧雪、替人做廉价翻译维生时,耗尽全部心血唯一死守的底牌。

“你做梦……”

沈清欢缓缓抬起头,唇角挂着殷红的血渍,那双原本极漂亮的杏眼深处没有任何畏惧与哀求,只有淬骨的寒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不可能让你拿着这叠废纸,去骗远峰资本的任何一个人。”

“臭婊子!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废了你是不是!”

赵子昂被她眼底那股居高临下的轻蔑彻底刺痛。

泰和建工已是热锅上的蚂蚁,债主围门、催收逼近,如果今天骗不到远峰集团新任董事长的过桥借款,明天等待他的就是法院的强制清算和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巨大的生死重压之下,他早已将所谓的名流体面撕得粉碎,整张英俊的面皮扭曲得如同厉鬼。

他一步跨上前,一把恶狠狠地薅住沈清欢枯干的长发,借着蛮力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提了起来,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照着沈清欢那张惨白泛红的面颊狠狠抽了下去!

掌风将至的瞬间,站在我身侧的陈哲眼神骤然冷若寒铁,周身杀气瞬间暴起,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压低声音急促请示:“陆董,需要清场拿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胸膛深处那颗在海外腥风血雨中搏杀了整整九年、早已坚如磐石的心脏,在这一刹那,仿佛被生锈的钝刀狠狠剐下一片血肉,激荡起滔天的狂澜。

当年在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这个女人当着赵家打手的面,将我的行李铺盖连同所有的备考笔记狠狠扔进暴雨之中,用最刻薄、最绝情的话将我赶出江城,嘲讽我公考垫底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可九年之后,当她被踩在泥泞里骨断筋折时,拼死护着的,竟然是绝不让假合同落在我执掌的远峰资本手中。

大门外的感应光柱终于彻底锁定了我们的身影。

两扇重达千斤的黄铜旋转大门伴随着沉稳低缓的机械轰鸣,在一众高管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轰然向着两侧大堂全景展开!

门外刺目的深秋阳光与大堂内奢华的水晶吊灯交织成一片璀璨的金芒,我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重的重击声。

赵子昂挥到半空中的巴掌猛地僵住,下意识循声回头望来。

而倒在血泊中的沈清欢,也在这道脚步声中,颤抖着抬起了一双布满血丝与震惊的眼眸。



第03章

住手。

我开口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在大理石穹顶的空旷大堂内激起冰冷沉重的回响。

跟在我身后的陈哲抬手一挥,四名精悍冷峻的黑衣保镖如离弦之箭般越过旋转门,瞬间将前方的迎宾过道彻底封死。

酒店高管们噤若寒蝉,迅速在两侧垂手躬身,整齐划一地让出一条直通大堂正中央的宽阔通道。

赵子昂悬在半空中的巴掌猛地收住。

他转过头来,眼神狐疑地扫过我身上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又瞥向两旁屏息肃立的高管队伍。

他显然没料到会在盛世云璟的大堂碰上这种阵仗,下意识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领带,强撑起一副居高临下的倨傲神态,抬手指着地上的人冷笑起来:“看什么看?

哪来的闲杂人等!

这疯女人私闯酒店、骚扰贵宾,还企图抢夺泰和建工的核心融资合同!

“保安全死哪去了,还不快把这要饭的疯婆子拖出去!”

倒在地上的沈清欢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原本毫无血色的惨白脸颊上,在看清我面孔的那一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没有痛哭,没有求救,甚至连一丝九年重逢的恍惚与欣喜都没有。

她只是在瞳孔骤缩的刹那,手脚并用地从满地泥泞与碎玻璃渣里挣扎爬起,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扑向我的方向。

她那干裂渗血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吐出近乎破碎的沙哑嘶吼:“走……

陆远,你快走!

谁让你回江城的……

“赵家到处都在布控找你,你快走啊!”

那双沾满污迹与血痕的手狠狠推在我的西装胸口上,力道大得几乎是在拼了命地将我往门外驱赶。

九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夏夜,在省直公考放榜的合租屋里,她也是这样把我的行李和备考笔记砸在满地泥水里,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骂我是个连八十九分都考不上的废物,逼我连夜滚出省城。

可此时此刻,推在我胸前的那双手分明在剧烈地痉挛,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血肉里,渗出暗红冰冷的血珠。

赵子昂见状脸色骤变,一步跨上前来,狠狠扯住沈清欢那件单薄泛旧的风衣后领,破口大骂:“臭要饭的,你居然认识他?

“少在这给我装疯卖傻转移视线,把你帆布包里的东西给我交出来!”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

沈清欢被赵子昂扯得踉跄后仰,肩上那个洗得发白的陈旧帆布包带子彻底崩断,里面的杂物在半空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

一个洗得褪色、喷嘴处满是磨损划痕的廉价白色塑料哮喘喷雾空壳,骨碌碌滚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砖,一直撞在我的皮鞋尖前停下。

我低下头,在满地纷乱的零碎物件中,一眼看到了一张被透明胶带反复粘合、泛黄褶皱的二零一五年省直机关公考准考证与成绩存根复印件。

残破的纸张边缘早已磨损起毛,背面纵横交错着一道道发黄的老旧胶带,隐约还能辨认出斑驳干涸的泪痕水渍,密密麻麻的裂痕,全靠当年有人一寸一寸拼凑粘起。

而在那裂开的帆布包夹层破口处,一方深黑色的硬质加密移动硬盘边缘若隐若现,死死卡在断裂的线脚之中。

沈清欢顾不上被碎瓷片扎得鲜血淋漓的膝盖,发了疯似地匍匐在地上,用单薄的身躯拼死护住那些散落的零碎,双手死死按住滚落的喷雾空壳与帆布包,眼眶几乎崩裂:“别碰……

“求求你们别碰它……”

赵子昂眼里闪过一抹凶残的戾气,抬起锃亮的皮鞋,对准沈清欢按在地上的右手手背狠狠跺了下去:“给脸不要脸,老子让你交出来!”

“赵子昂,你找死。”

我的声音不高,却宛如寒冰砸入冻土,冷得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

根本不需要我进一步发令,站在我身侧的陈哲眼神一冷,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如铁钳般闪电欺身而上!

一人凌空截住赵子昂的脚踝,另一人反手一拧,膝盖骨重重顶在赵子昂的后膝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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