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娱乐圈有一套精准运行的权力结构。财阀掌控资源,资本掌控规则,粉丝掌控舆论。三方各占一角,组成了一个铁三角。而在这个三角形的正中央,是一群被称为“艺人”的年轻人。他们看起来是舞台上最闪亮的人,实际上是这个系统里最没有还手之力的人。
财阀掌控资源。从CJ集团到三星系,几大财阀把韩国的影视、音乐、宣发、播出平台全部握在手里。一个艺人想红,必须拿到资源;资源从哪来?财阀手里。所以艺人从出道起,就已经被纳入了财阀的餐桌。你可以不听话,但代价是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资本掌控规则。HYBE这样的巨头公司,玩的是IPO和股权结构,艺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你以为是艺术家,其实是可计提的资产。你的合同被人卖来卖去,你的收入被一层层抽走,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值多少钱。你红的时候,资本捧着你;你出事的时候,资本第一个抛弃你。
粉丝掌控舆论。这听起来好像粉丝是善良的一方。但实际情况是,粉丝是这个系统里最锋利的刀。他们用“爱”的名义围攻偶像身边的任何人——经纪人、工作人员、其他艺人、普通网友。他们以为自己在保护偶像,其实只是被算法和资本利用来维持热度和忠诚度。当一个新的“敌人”被指定,粉丝群就是现成的网暴大军。
所以,在这个权力三角里,没有人是安全的。财阀今天可能是大爷,明天可能被调查;资本今天在风口,明天可能爆雷;粉丝今天把偶像捧成神,明天就可能脱粉回踩。而最大的受害者,始终是那些夹在中间的、没有话语权的艺人。尤其是女艺人。
韩国娱乐圈每隔几年就会出一个惊天的“圈内丑闻”。每一次大家都以为天要塌了,行业要变了。但每一次,丑闻过后的娱乐圈,照样灯光璀璨,照样一个又一个新团出道。因为权力三角还在原地,规则没有变,那些被吃掉的人,只是被换了一批新名字。
在这个系统里,每一个人都可以被替代。今天吃掉的是Mina,明天可能是某个刚出道、满脸憧憬的女孩。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走进的,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而我们都清楚。只是没人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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