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林暖暖已经忘记自己怎么走过去的，怎么蹲在夏启帆面前，让他的手能轻易触碰她最脆弱的脖颈。
她只记得，炫彩的灯光下，夏启帆微眯着双眸看她，然后戏谑般地轻笑了一声。
“轰——”
窗外响起雷声。
林暖暖从回忆中惊醒，她慌忙走出卫生间。
卧室没开大灯，床头透出来的微弱背光，是唯一光源。
夏启帆站在窗边，静默地望着窗外大雨。
暖色的灯光中，他的五官却好像笼罩着深冬的冰雪，冷漠而倨傲。
林暖暖就这么看着他，即便已经在一起三年，她依旧清楚的明白自己和夏启帆之间有不可跨越的距离。
她不知道夏启帆家里究竟多有钱。
只知道，金丝雀圈里所有有头有脸的“男朋友”见到夏启帆，都无比恭敬。
愣神间，她听见夏启帆淡漠开口：“过来。”
林暖暖听话地走过去，下一刻就被扯到了床上。
今天夏启帆很急躁。
可以说是横冲直撞。
林暖暖咬紧唇，脸色发白，却不敢发出声音。
夏启帆唇角冷冷勾起：“不问那个咬痕？不问我为什么生气？”
林暖暖强撑着微笑，她搂住夏启帆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只要你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刚开始做金丝雀时，她分不清爱和欲，她以为夏启帆宠她，就是爱。
夏启帆第一次这样粗暴对待她时，她生闷气不理他：“夏启帆，你真是太过分了！”
夏启帆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柔地哄她，只是冷冰冰的按灭了烟，说：“不喜欢就滚。”
第二次，她不敢指责了，她害怕地发着抖喊不要。
夏启帆说闭嘴，忍着。
后来，她学乖了。
她终于知道，于夏启帆而言，她不过是一只宠物。
开心时是宠，不开心时只是发泄的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被厌倦了的主人丢弃。
但终究她是个人，所以她要先走了。
林暖暖紧紧抱着夏启帆，让自己沉溺在这片海里，眼角却不由溢出了一滴泪。
第二天，林暖暖醒来时，夏启帆已经走了。
因为公司业务跨国，夏启帆每个月一半时间都在北京，一半时间在伦敦。
林暖暖打开手机，留学生金丝雀的群里一夜之间刷了几百条信息。
一半都在@她。
林暖暖有些诧异地点进去，就看见一段明显是偷拍的视频。
——夏启帆握着一个女人的手，女人一口咬在夏启帆手腕上，夏启帆吃痛皱眉，却坚决没有松手。
他看向女人的眼神，是林暖暖从未见过的悲伤与深情。
周围保镖要上前，夏启帆却喝止了他们。
然后，他捏住那女人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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