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办公室人合买彩票,每人444块,我妈说不吉利不让我参与,第二天警察上门:买彩票的同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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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起买彩票吧,每个人 444 块!”

仓库里午休刚开始,周家栋正端着饭盒,那几个最爱研究彩票的同事又凑在一起激动得不行。平时他们就喜欢对着电脑、走势图一顿瞎分析,自封“民间神算子”。这一次不知道哪根筋被抽到了,准备“集体合买彩票”,说中了就六个人一起平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老周,来不?这次号码稳得很!”

可周家栋一听“444”,眉头顿时皱起。

这个数字,怎么看都不太吉利。

同事们哄笑:“你还迷信啊?不中的是数字,不是你!要是中了几千万,可别说我们没带你!”

他犹豫着,心里有点动摇。

回到家一说起,妻子却一脸嫌弃:“买彩票?又是那些人教你乱花钱的吧?中个屁,中不中都是浪费。”

想起妻子的话,他最终摇摇头,没有参与。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他到公司打卡,却发现那六个合买同事……一个都没来了。

而真正的意外,还远不止于此。



2014年初冬的夜来得格外早。

下班铃声刚响完,仓库区的灯光就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像在寒风里颤着的昏黄眼睛。王志强换好工作服,从车间走到办公楼准备打卡,旁边几位同事已经围作一团,神神秘秘地盯着手机屏幕。

“志强!下班别走啊,来来来,有个大好事!”仓库主管刘东拍了拍他肩膀,笑得意味不明。

“什么好事?”王志强随口问。

“买彩票!明天双色球,老周算了一卦,说明天必中!每个人444块!”一个同事举着手机,眼睛亮得像摸到宝:“咱六个一起买,必中一注,稳的!”

“444……这数不太吉利吧?”王志强皱了皱眉。

“哎哟你别迷信了!”老周嚷着,“你不懂,‘四四四’,谐音就是发发发!懂不懂?”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笑得有点过头。仓库里的风呼地钻进来,吹得卷帘门边缘啪啪作响。

王志强犹豫着,却还是没答应:“我考虑一下。”

“你可别后悔啊,要是明天中五百万,你可是没有份的!”刘东半开玩笑,却别有意味。

奇怪的是,他们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兴奋里混着点急迫,急迫里像又藏着点不安。

他没再停留,挥挥手下楼打卡。

从仓库到厂区大门,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像贴在地上的剪影,跟着他若隐若现。风很冷,路很静。

他心里莫名一紧。

回到家后,饭菜的热气驱散了寒意。

林小梅一边盛汤一边问:“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王志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实话了:“同事让我一起——买彩票。”

“买彩票?”林小梅抬起头,“你什么时候跟他们混一起了?不是说浪费钱吗?”

王志强想了想,支支吾吾道:“这次他们好像说算好了号码……要合买……每个人……444块。”

“多少?”林小梅一下子把汤勺放下,“444?你疯了吧?”

“也不是非要我买,我就听听——”

“听什么听!”林小梅几乎没思考,“你可别被他们忽悠了,你工资又不高,小心哪天他们让你投资你也投?”

王志强沉默。



林小梅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半天:“你到底想不想买?”

“我……感觉这数不吉利。”

“那就不要买!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

王志强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买的。”

林小梅这才松口气,继续去厨房。

就在这时,手机“叮叮叮”连响好几声。

他打开一看,是同事们发在小群里的照片。

第一张,是几张写满号码的废纸,画着各种圈圈叉叉,像在推演什么。“机率图表”“冷热号排序”“连跳分析”,手写得密密麻麻。

可他越看越不对劲,纸张放在一张高低不平的木桌上,桌角腐烂,旁边一个黑色的罐子半开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第二张照片更怪,几个人拿着号码草稿,在一个像旧地下室的地方拍的合照,背景是一面灰黑色的墙,墙上竟然有一道道深色的痕迹,看不清是潮迹还是……其他什么。

光线也诡异,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灯光只照亮中心区域,其他角落黑得像被什么吞掉。

王志强越看越发毛:他们不是在办公室研究号码?

这些照片的环境……完全不像工作场地。

王志强的后背一阵发冷。

“怎么了?”林小梅端来一碗汤,看他脸色难看。

“没……没什么。”他急忙关掉手机。

可照片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些号码、那些奇怪的环境,完全不像正常人在“研究彩票”。

这444块,像是一道卡在喉咙的暗号,而那几张照片……更像某种“提示”。

他莫名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是他加入了这次合买,明天的事情,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然而王志强绝不会想到——第二天,他的这点迟疑,竟然救了他一命。

第二天早上,天空阴沉得像铅块,仓库门口的风带着潮意,吹在身上格外凉。

王志强像往常一样刷卡、登记、换工作服。刚进仓库没多久,刘东和几位同事就围了过来。

“志强,你决定了吗?合买的事。”刘东笑着拍他肩膀,“昨天你说回去考虑,今天该给个准信了吧?444块而已。”

“对啊,”老周凑上来,“我们号码都算好了,今天下午就去买,你不参加,万一真中了,你可别眼红。”

王志强尴尬地笑了笑:“我……还是算了吧。最近家里有事。”

刘东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僵住,但很快又恢复了:“随便你,不过我们都买了,你自己想好。”

“对,你不买就算了。”另一个同事擦着手上的灰,“就是到时候别说我们没叫你。”

几个人交换个眼神,却没人再多说一句。

王志强莫名觉得,他们今天的态度,比昨天更不对劲了。

下午五点下班前,那六个同事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等时间一到,几人一起收拾东西,像商量好了一样往门外走。

“走,先去老地方买票,再去吃个晚饭!”

“今天我们六个人可都带了现金!”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一脸兴奋,甚至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亢奋感。

王志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爬上心头,他突然觉得,这六个人……今天笑得太奇怪了。

不是兴奋,而是夸张、不自然,甚至像是……有点被逼出来的。

这种感觉很怪,却让他背脊发紧。

他们刚走不久,仓库小群里突然弹出几张照片。

六个人一字排开,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叠现金,正好444元。

可背景……明显不是彩票店。

背景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头顶只有一盏裸露的灯泡,墙壁斑驳发黑,像是废弃厂房。

灯光把几人的脸照得惨白,影子又深得不正常。几人围坐在一张破旧木桌旁,桌上摊着不少号码纸条,画满各种杂乱的箭头和公式,仿佛在推演什么复杂的数学模型。

可奇怪的是——桌角有一摊不明的暗红色痕迹,像是旧血,又像是风干的油漆。照片里六人笑得咧开嘴,可眼神都没有笑意。

他们像在同一时间被迫抬起嘴角,嘴的弧度几乎一致,眼睛却空荡、麻木。

王志强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他先回了家,等吃饭、洗澡,已经快十二点,儿子被哄去睡了,家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远处传来的几声汽车鸣笛。

王志强躺在床上,习惯性又拿起手机刷了几眼新闻,仓库群里不再有新的消息,刘东他们像是已经忙完一天,消停了。

他盯着那三张照片,越看越觉得别扭,总觉得背景哪儿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脏”和“旧”,跟那种精干利落的彩票店完全是两种味道。

“想啥呢?”旁边的林小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

“没啥。”王志强把手机扣在胸口,“睡了。”

他把灯关掉,屋内一下子暗下来,他刚要锁屏,手机突然一震,一条新短信弹了出来。发件人是陌生号码,没有备注,也不在通讯录里。

短信只有一句话:【别过来,也别参与。】

王志强整个人顿了一下,困意瞬间被惊掉了一半。

他盯着那一行字,心跳“咚咚”直敲脑壳。

“别过来”?

“别参与”?

这……说的是哪件事?

他下意识回了一条:

你是谁?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僵。

不到十秒,另一条短信又弹了出来,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不要合买彩票!】

王志强呼吸猛地一紧,这句话,像一根冰凉的针,直直扎进他心里。



他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按灭了屏幕。

黑暗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却没发现,就在那一刻,街对面某个楼道的窗户里,有一小团微弱的光亮忽明忽暗。

像是谁,正对着这边,亮着屏幕,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什么。

而那一晚之后,他和那六个同事的人生轨迹,开始悄悄分叉。

第二天一早,风刮得异常刺骨,像是从夜里残留的寒意没有散尽。

王志强醒来时,整个人还带着一丝沉重的疲惫。昨晚那条陌生短信让他辗转难眠,躺了半宿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的号码,又为什么劝他“别参与”。

刚起床没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

嘭!嘭嘭嘭!!

剧烈到不太正常的敲门声突然炸响。

林小梅刚从卧室走出来,被吓得一哆嗦:“大清早的,谁敲门敲成这样?”

王志强心里没底,还是走过去,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整个人怔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两名民警。

他手心瞬间冒汗,下意识打开一条缝:“警、警察同志?”

年纪稍长的民警扫了他一眼,声音又快又沉:“你是王志强?”

“是……是我。”

民警看他的表情,像是在核对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昨晚,你没有和仓库那六个同事一起去买彩票?”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雷——毫无预兆地在他脑中爆开。

王志强整个人僵住:“什……什么意思?我没去啊,我昨晚一直在家。”

民警对视一眼,神情霎时变得更加凝重:“那你现在必须稳住情绪,我们要说的事情与你有关。”

林小梅听到动静,走到他身后:“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志强的公司……”

民警看了她一眼,语气收敛,却仍带着压不住的严肃:“你丈夫昨晚没和同事一起离开,是非常关键的事情。”

王志强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发干:“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民警沉声道:“昨晚你那六名同事——全部出事了。”

空气在这一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忽然安静得可怕。

王志强耳边嗡的一声:“出、出事?怎么会……他们昨晚还在群里发照片,说……”

林小梅捂住嘴,瞳孔瞬间放大:“不会吧?他们不是……就去买个彩票吗?怎么会出……”

民警没有卖关子,只是控制语气不让其显得过于冲击:“目前,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六个人无一幸存。”

王志强只觉得腿一软,扶着门框才稳住自己:“什……什么叫无一幸存?”

民警摇头:“目前调查还在进行,我们暂时只能告诉你几个已确认的事实,仓库内部监控遭人为破坏,他们离开前、离开后,都没有完整的影像记录。”

王志强浑身发冷,脑子里闪过昨晚看到的那些照片——背景的墙皮、灯光、那些奇怪的投注单……

难道……昨晚他们不是去买彩票?

民警继续问:“昨天,你有没有被他们联系?或者收到什么异常信息?”

王志强喉咙发紧:“我……我没有去和他们见面。但……我确实收到过东西。”

民警瞬间抬眼:“什么东西?”

王志强转身去拿手机,手指都有些抖。他打开短信,递过去。民警接过手机,眉头瞬间皱紧:“什么时候收到的?”

“晚上十一点五十二分。”

领头民警立刻把时间记下来,同时对旁边的同事点头示意,让他记入笔录。

年轻民警问:“你昨晚有没有回复?”

王志强点头:“我问‘你是谁’,对方接着回了这条。”

年轻民警看向队长,两人都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又沉重的眼神。

队长沉声道:“王先生,你要保持冷静。这两条短信很可能……非常关键。”

王志强的心一下子揪紧:“关……关键?”

民警没有正面解释,只是问:“那六个同事,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他们哪里不正常?比如行为、言谈、心态……”

王志强把昨天看到那三张照片的怪异之处一一说了出来:背景不像彩票店

光线异常

几个人笑得不自然

号码纸上有奇怪的笔迹

民警越听越凝重,不停做记录。

记录完后,队长看着他,语气前所未有地沉:“王先生,从目前来看,你是这件事里唯一一个没有参与集合的人。也是目前唯一的幸存者。”

王志强整颗心都凉透了,嘴唇发白:“你、你的意思是……要是我去了……”

林小梅忍不住颤声说:“还好你没去,要不然……要不然志强你……”

她说到一半,已经哭出来。

队长拍了拍记录本:“目前我们仍在调查,不排除任何可能性。但你们必须意识到你的缺席,是非常重要的变量,最近你要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直到两名民警离开,门关上,王志强和林小梅的家里突然安静得像真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同一种情绪——恐惧。

王志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突然意识到,昨晚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很可能……救了他的命。

可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劝他?

又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不知道。

而更可怕的是,他始终有一种挥不掉的感觉:这件事还没结束,真正的危险,可能才刚刚开始。

整个上午,王志强与林小梅几乎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

空气里像堵着什么东西——沉、冷、闷,让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王志强坐不住,站起来又坐下,走到窗前又折返回沙发,像是胸口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抓着他的神经。

六个同事全没了。

而他……成了那个唯一“没参与”的人。

越想,他越觉得后背发凉。

中午时分,林小梅勉强端来饭菜:“吃两口,撑一下。”

王志强机械地吃了两口,嘴里像嚼蜡,就在这时,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两人同时一抖,神经几乎绷断。

林小梅的声音发干:“是……警察又来吗?”

王志强缓缓走向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是个快递小哥。

他松了口气,打开门。快递员递过一个薄薄的信封,例行公事般问:“王志强?你的快递。”

“我……我没买东西啊。”

快递小哥在确认他的名字和地址后,就将信件塞了过去。

王志强低头一看寄信人,心猛地一沉—刘海涛。

刘海涛,就是昨晚去买彩票后“出事”的六个人之一。

林小梅看到名字,当场倒吸一口气:“志强……他不是已经……”

王志强喉咙干得发疼:“寄件时间是什么时候?”

他翻到面单最底下,手指一顿,寄件时间:前天傍晚 18:03。

也就是,六个人集体约他一起购彩的前几个小时,像是……有人提前意识到什么。

林小梅捂住嘴,声音发抖:“志强……他是不是……在提醒你?”

王志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折叠得急匆匆的字条

一串邮箱账号与密码

字条上的字迹歪斜、用力、甚至明显带着颤抖:“如果我出了事,把里面的东西……交给警方。千万别参与任何集体彩票。”

王志强的手抖得厉害。

林小梅哽咽:“他们昨晚不是去买彩票吗……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写出这种话?”

来不及多想,王志强立刻打开电脑,把账号密码输进邮箱。

屏幕跳出一个文件夹,最后更新是昨晚11点多,也就是说,几乎和那条陌生短信一块发过来的。

林小梅几乎屏住呼吸:“志强……这是不是他出事前……最后留的?”

王志强点开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名称非常简单:01.MP3

他点下播放, 噪声、杂音、风声,一瞬间涌进扬声器,像是在户外,风在刮,有急促的脚步,有压低的说话声……不像买彩票的地方,更不像仓库同事的日常语气。

杂乱却能辨认出几个关键字。

一个男声急促:“……确定了吗?”

另一人回答:“今天必须选完,时间不多了。”

随后又传来一句异常低沉的话:

“按计划执行,先让他们集中。”

林小梅一激灵:“这……这不像在说买彩票吧……这是……这是在‘安排’什么?”

王志强的喉咙紧了一下:“继续听。”

音频里,又有人说:“动作快点,别让外人看出异常。”

紧接着一句模糊的词从背景传来:

“净……化……”

像是一个人压低嗓子在念:“只要完成净化……那边就会给通过。”

林小梅猛地一抖:“净化?净化什么?彩票能净化什么?”

王志强已经全身冰冷。

音频继续。

周围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奔跑,有人在拉扯,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离麦克风很近、很近,像是贴在胸口录的。

“王……你听到的话……千万别来……他们不是什么买彩票……他们、他们是……”

音频到这里,骤然中断,像是被人捂住麦克风,也像是设备被突然夺走。

整个屋子突然安静得可怕。

王志强的手指扣在桌沿,扣得青筋暴起。

林小梅捂着心口:“志强……这……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同事……他们不是在买彩票,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王志强盯着屏幕,眼底的恐惧像深井一样往下坠。

他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同事群里发的那几张照片,又想起了陌生号码的提醒,他的呼吸一寸一寸的乱了,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眼,原本惨白的脸色,在电脑灯光照射下更是惨白如纸。

就在此时,邮箱再次跳动,他下意识点开,当看清哪一行字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了那句‘净化‘的意思了,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色最后一丝血色被抽空,情绪骤然崩溃,突然开口:

“他们根本不是去买彩票,这,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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