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拍着肩膀告诉你:你此刻呼吸的空气、脚下踩的大地、甚至你脑子里正在转的念头,本质上都是一串运行在超级计算机里的代码,你大概率会翻个白眼:科幻片看多了吧,明天不用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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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我们的常识里,真实就是看得见摸得着:太阳每天东升西落,生老病死周而复始,手里的奶茶有温度,路边的风有声音,这一切都实实在在。
但如果你仔细扒一扒人类从古至今对世界本质的追问,再对照现代物理学的种种诡异发现,你会发现“虚拟世界”这个听起来离谱的猜想,居然能把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都串得严丝合缝。
今天咱们就从头聊起:
如果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它可能是哪种运行模式?底层靠什么机制在运转?创造它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又能不能找到这个世界的BUG,甚至敲开造物主的大门?
人类自从有了自我意识,第一个想问的终极问题就是:世界是怎么来的?
翻开四大文明古国的古老神话,你会发现一个惊人的巧合:不管是古埃及神话里原初之水努恩诞生拉神,古巴比伦的马尔杜克斩杀提亚玛特劈开天地,还是中国的盘古开天辟地、北欧的奥丁用巨人身躯打造中庭,所有创世故事都始于一个“混沌的、唯一的最初存在”,然后由这个“一”分化出阴阳、天地、日月、万物。
古人没学过现代物理,也不懂什么宇宙大爆炸,为什么全世界的神话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从一到多”的创世逻辑?难道只是集体巧合?
如果说神话是古人用故事讲世界,那中国的老子就是用哲学把创世逻辑说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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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句话我们从小听到大,但很少有人往深了想:为什么是“三”生万物,不是“二”也不是“四”?
我们先卖个关子,说一个看起来完全不相关的东西:三进制。
咱们现在用的电脑,底层都是二进制,只有0和1两个状态,对应电路的开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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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人不知道,在计算机发展早期,苏联曾经大力研究过三进制计算机,大名鼎鼎的“Сетунь”就是其中代表,它的运算效率和逻辑表达能力,其实比二进制还优秀。
三进制是什么?顾名思义,它有三个数码:-1、0、1,逢三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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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二进制的“非真即假”比起来,三进制的逻辑更贴合人的天然思维:一件事不只有“对”和“错”,还有“不知道”“不确定”的中间态。在人工智能的模糊运算、自主学习场景里,三进制的天然优势远胜二进制。
那这和老子的话有什么关系?
你细品:道,就是那个最底层的规则,对应三进制里的“0”,它不是空无,而是所有可能性的起点;“一生二”,就是从0里分化出“1”和“-1”,对应阴阳、正负、正反;“二生三”,就是阴阳加上道本身,三个基础元素相互作用;最后“三生万物”,三种基础状态排列组合,演化出世间万象。
是不是瞬间就对上了?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我们的宇宙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三进制系统。而后来物理学里发现的“希格斯玻色子”,刚好就像是那个处于中间态的“0”。
说完神话和哲学,我们再看科学怎么说。
现在主流的宇宙起源理论是大爆炸:137亿年前,一个密度无限大、体积无限小的“奇点”突然爆炸,时间和空间从此诞生,基本粒子、原子、分子、恒星、星系一步步演化,最终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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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论最早是比利时天文学家勒梅特提出来的,后来哈勃发现星系都在互相远离,给了这个理论最直接的观测证据。
但大爆炸理论有个绕不开的死穴:奇点之前是什么?奇点为什么会爆炸? 科学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就像神话里永远回答不了“最初的神是怎么来的”一样。
而随着粒子物理的发展,科学家找到了另一个关键的东西,希格斯玻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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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物理学家希格斯预言了一种粒子,它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形成希格斯场。其他基本粒子在希格斯场里运动,会获得惯性,也就是质量。
打个比方,希格斯场就像一片浓稠的糖浆,电子、夸克这些粒子穿过糖浆的时候,被“粘”住了,于是就有了质量,才能组成原子、分子,才有了大千世界。
因为它是万物质量的源头,没有它就没有我们所知的一切物质,所以人们给它起了个外号叫“上帝粒子”,就像神话里创造万物的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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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欧洲核子中心(CERN)真的在对撞机里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的痕迹,可信度超过99.99994%。
有意思的地方来了: 神话里,神创造万物; 哲学里,道生万物; 科学里,希格斯粒子赋予万物质量。
三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最初的、赋予万物存在的源头”。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它们其实描述的是同一个东西,只是用了不同的语言?
如果世界真的是虚拟的,那它会是什么样子的?是像《黑客帝国》那样大脑泡在营养液里,还是像《异次元骇客》那样全数字模拟,又或是像《楚门的世界》那样,我们只是被关在一个小圈子里看布景?
我们一个一个说。
1. 楚门的世界:太阳系是个巨大的摄影棚?
先说说最有“现实感”的一种猜想:我们被困在太阳系里,外面的星空都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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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不是空穴来风,它来自很多人对太阳系边缘的种种疑惑。
我们知道,海王星之外,有一片柯伊伯带,距离太阳40到50个天文单位,宽达几十亿公里,全是小行星和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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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外,还有半径足足一光年的奥尔特云,像一个巨大的蛋壳,把整个太阳系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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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人类发射的那些深空探测器。
1972年发射的先驱者10号,带着刻有人类信息的“名片”往金牛座飞,结果在2003年,飞到距离地球120亿公里的地方,突然毫无征兆地减速,然后彻底失联。
1973年的先驱者11号,飞到62亿公里处也同样失去了联系。 还有旅行者2号,2010年飞到柯伊伯带边缘的时候,向地球发回了一串谁也破解不了的奇怪信号,直到今天NASA也没给出明确解释。
更奇怪的是,这些探测器飞到太阳系边缘之后,再也没有传回过一张清晰的、向外看的深空照片。就好像……
过了某个边界,外面就没有东西可以拍了一样。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种猜想:太阳系就像《楚门的世界》里的那个小镇,柯伊伯带和奥尔特云就是小镇边缘的海和天的交界处,外面的星空都是巨大的幕布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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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的遥远星系、星云,都只是投射在这个幕布上的影像,人类永远也飞不出去。
就像楚门走到海边,发现蓝天大海都是布景墙一样,哪天我们的飞船真的飞到奥尔特云边缘,说不定也会“咚”的一声撞在什么东西上。
当然,这只是一种比较极端的猜想。更多人相信,就算世界是虚拟的,也不至于只做太阳系这么小的格局,更有可能是整个宇宙都是模拟出来的。
2. 缸中之脑:你的大脑泡在营养液里?
说起虚拟世界,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就是《黑客帝国》里的“缸中之脑”:大脑被取出来泡在营养液里,神经末梢连在计算机上,计算机给大脑输送信号,让你以为自己活在真实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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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思想实验最早是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来的,核心问题就是: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缸中之脑?
很长时间里,人们觉得这就是个哲学脑洞,直到物理学家把信息论和黑洞结合起来,大家才发现:从理论上讲,把整个宇宙数字化,还真有可能。
以色列物理学家贝肯斯坦,最早用信息论研究黑洞熵。
他证明了一个结论:黑洞里能储存的信息量,和黑洞的表面积成正比,而不是体积。 怎么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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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黑洞的表面想象成一个棋盘,每个格子的大小是普朗克长度(大概1.6×10^-33厘米,是物理学里最小的长度单位,比它再小就没有物理意义了),每个格子里能存1比特的信息。
把所有格子的信息加起来,就是黑洞的总信息量。
这个结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的空间,本质上可能是“不连续”的。
就像电脑屏幕是由一个个像素组成的一样,我们的空间也是由一个个普朗克长度的“小格子”拼起来的。低于普朗克长度的尺度,空间就不存在了,就像你没法看到比一个像素还小的画面一样。
既然空间可以像素化,那物质、能量、时间,理论上都可以转化成信息,也就是0和1的代码。那整个宇宙,不就可以存进一个超级硬盘里吗?
有人算过,按照贝肯斯坦的公式,一个1厘米见方的黑洞,能存下10^66比特的信息。整个宇宙的所有信息,原则上能塞进一个直径十分之一光年的球体里。
但等等,真的要模拟整个宇宙,需要把每一个原子的状态都实时算出来吗? 其实不用。
玩过3D开放世界游戏的人都知道,游戏里远处的山、远处的房子,都只是个模糊的轮廓贴图,只有当你走过去的时候,电脑才会加载出细节纹理。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节省算力。
巧了,我们的量子世界,刚好就是这么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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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粒子在你不观测它的时候,没有确定的位置和状态,只是一团概率云;只有当你去观测它的时候,它才会坍缩成一个确定的粒子。
这不就是典型的“按需渲染”吗? 系统不需要时时刻刻把所有粒子的状态都算得清清楚楚,只需要在有“观测者”看的时候,给出一个确定的结果就行。
没人看的地方,用个大概的概率糊弄过去就完了,省算力又省空间。
这么一看,“缸中之脑”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但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缸中之脑需要维持真实的生物大脑,还要给每个大脑单独输送信号,成本太高了。
如果真有能力模拟整个宇宙,干嘛不直接把意识也模拟出来?
3. 数字平行宇宙:我们本身就是代码?
第三种猜想,也是现在越来越多人认同的:整个宇宙,包括我们的意识、我们的身体,全都是代码。
我们不是“被连接到虚拟世界的人”,我们本身就是虚拟世界的一部分。
牛津大学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曾经提出过一个著名的三难论证,
他说以下三件事里,必定有一件是真的:
第一,所有文明在发展到能制造虚拟宇宙的科技水平之前,就都灭绝了;
第二,所有能造出虚拟宇宙的文明,都对造这种东西没兴趣;
第三,我们几乎肯定就生活在一个虚拟宇宙里。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只要有一个文明掌握了模拟宇宙的技术,它就可以模拟出成千上万个虚拟宇宙,每个虚拟宇宙里又能演化出无数智慧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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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算下来,虚拟世界里的生命数量,会远远超过真实世界的。从概率上讲,我们活在真实世界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这种模式比“缸中之脑”合理得多:不需要真实的大脑,不需要营养液,所有的一切都是程序运算的结果。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记忆、你的身体,都是代码运行出来的。你以为自己有血有肉,其实本质上和游戏里的NPC没什么区别,只是我们足够复杂,拥有了自我意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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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异次元骇客》里演的那样,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模拟出来的,他们以为自己活在真实的1937年,直到有人摸到了世界的边缘。
讲到这里,你可能会问:如果宇宙真是个程序,那它的底层代码是怎么写的?它靠什么规则运行?
如果把宇宙比作一台超级电脑,那它的运行机制里,处处都透着“程序设计”的痕迹。
我们挑几个最明显的来说。
1. 光速上限:宇宙的“网速”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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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光速是宇宙中最快的速度?为什么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过光速? 这个问题,物理学其实没有给出终极答案。
我们只知道光速是常数,相对论建立在光速不变的基础上,但为什么光速不变?不知道。
但如果用程序的视角来看,这件事就特别好理解:光速,就是这个宇宙程序的信息传递上限。
任何一个程序,都有运算速度的上限。你在电脑上复制文件,速度不可能超过硬盘的读写速度;你玩网络游戏,延迟不可能低于网络的传输速度。
同样的道理,宇宙里任何信息、任何能量的传递,都不可能超过底层代码设定的上限,也就是每秒30万公里的光速。
有人会说,那量子纠缠不是超光速吗?两个纠缠的粒子,不管离多远,一个变了另一个立刻跟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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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纠缠确实超光速,但它不能传递有效信息。
为什么?
打个比方,这就像程序里的两个变量,它们在底层代码里其实是同一个东西,只是在前台显示成了两个,相隔很远。
你改其中一个,另一个当然立刻就变了。
但这种“同步”只是后台的联动,没法用来传信号,自然也就不违反光速上限的规则。
还有相对论里的时间膨胀效应:物体速度越快,时间流逝就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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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完美对应上程序的特性。当你运行一个特别大的软件,或者游戏里画面特效特别多的时候,电脑的帧率就会下降,画面就会变慢。
同样的,当物体的速度接近光速,需要运算的数据量暴增,系统的“帧率”就下降了,表现出来就是时间变慢。
你看,一旦接受了“世界是程序”这个设定,光速不变、时间膨胀这些反常识的物理定律,一下子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2. 量子叠加:按需渲染的最优解
前面我们提到了量子的叠加态,也就是粒子在观测前处于“既是A又是B”的状态,最典型的就是薛定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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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这太反常识了:猫怎么可能既死又活? 但如果你把它当成程序的优化策略,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我们玩开放世界游戏的时候,游戏里的NPC在你没看到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答案是,他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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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会浪费算力去计算一个不在玩家视野里的NPC的一举一动,只会在玩家转头看过去的瞬间,生成一个NPC的状态,放在该在的位置上。
量子世界就是这么干的。
电子在没有被观测的时候,没有确定的位置,也没有确定的自旋,就是一团概率云。
这不是电子“同时在很多地方”,而是系统根本就没给它分配具体的位置,只给了一个概率分布。等你去观测了,系统才随机选一个结果呈现给你。
著名的双缝干涉实验,完美印证了这一点。
不观测电子通过哪条缝的时候,屏幕上出现干涉条纹,电子表现得像波;一旦你装上探测器,想看看电子到底走了哪条缝,干涉条纹立刻消失,电子变成了老老实实的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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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系统发现你在“盯着看”,立刻就把模糊的概率模式,切换成了精确的粒子模式,生怕你看出破绽。
连薛定谔本人提出“薛定谔的猫”这个思想实验,本来都是想讽刺叠加态的荒谬,结果现在反倒成了虚拟宇宙论的最佳佐证,如果不是程序渲染,为什么观测与否会决定物质的状态?
3. 普朗克尺度:宇宙的最低分辨率
我们前面说了普朗克长度和普朗克时间,这是物理学里最小的长度和时间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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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长度大概是1.6×10^-33厘米,普朗克时间大概是10^-43秒。比这更小的尺度,物理定律就失效了,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什么概念?
就好比你手机屏幕的分辨率是1080P,每个像素就是最小的单位,你不可能看到半个像素的画面。
游戏里的世界再逼真,放大到极致也都是方块像素。 我们的宇宙也是一样,普朗克长度就是空间的像素,普朗克时间就是程序的一帧。
时间不是连续流动的,而是一帧一帧跳过去的,只是因为帧率太高,我们感觉不到而已。
甚至连宇宙大爆炸,都很像程序启动的瞬间。
程序开始运行的那一刻,从0到1,画面加载出来,世界诞生。对应大爆炸的奇点,就是程序的起始点,时间和空间从那一刻开始,在此之前什么都没有,就像游戏没打开的时候,游戏里的世界当然不存在。
4. 三进制编码:万物的底层代码?
最后我们再回到开头说的三进制。
如果宇宙是程序,为什么一定是三进制,不能是二进制?
因为二进制解释不了很多中间态,而量子世界里处处都是中间态。
你看,基本粒子里有正粒子,有反粒子,还有虚粒子;物质有固态、液态、气态,还有等离子态等中间态;就连我们的思维,也不是非黑即白,总有模糊、不确定的时候。
二进制只有0和1,非此即彼,想要表达“不确定”,就得额外加代码,效率很低。而三进制天然就有-1、0、1三个状态,对应负、中、正,刚好能完美描述量子世界的叠加、湮灭、转化。
而希格斯玻色子,刚好就扮演了那个“0”的角色。它不带电,没有自旋,是正物质和反物质之间的中介,赋予其他粒子质量,就像代码里的基础变量,连接起正负两种状态,最终组合出万事万物。
这么看的话,老子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简直就是用两千多年前的语言,描述了一遍三进制宇宙的生成逻辑。
神话、哲学、科学,在最底层的地方,居然又一次对上了。
聊到虚拟宇宙,就绕不开一个经典问题:费米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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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那么大,光银河系就有2500亿颗恒星,10亿颗类地行星,按道理说,应该早就诞生了无数智慧文明,甚至早就有文明殖民整个银河系了。可为什么我们至今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关于这个问题,科学家提出了“大过滤器”理论:生命从诞生到发展成星际文明,要经过很多个关键阶段,其中至少有一个阶段是几乎不可能跨越的“过滤器”,大部分文明都死在了这一关。
但这个“大过滤器”到底是什么?是生命诞生本身?还是智慧的出现?还是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自我毁灭? 如果用虚拟宇宙的视角来看,这个问题或许有一个更惊悚的答案。
1. 算力过载:星际文明会搞崩系统?
我们前面说过,虚拟宇宙为了节省算力,采用的是“按需渲染”的模式。
没人观测的地方,就用低精度的概率模式糊弄过去。
但如果一个文明发展到了星际级别,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有能力观测整个星系,甚至几十个、上百个星系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会用量子望远镜、引力波探测器,把微观到宏观的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系统怎么办? 本来只需要模糊处理的大片区域,现在都得强制加载最高精度的细节;本来只需要算个大概的粒子状态,现在都得精确计算。
运算量会呈指数级暴涨,就像你把十几年前的老电脑,突然拿来跑最新的3A大作,还开全高画质。
结果是什么?
卡顿、掉帧、死机,甚至系统直接崩溃。
为了不让整个宇宙程序崩掉,系统就必须在文明发展到“算力过载”的程度之前,把它清除掉。 这就是大过滤器。
不是文明自己活不下去,是系统不允许它们活下去。
2. 智慧生命是宇宙的“病毒”?
还有一种更细思极恐的可能:智慧生命本身,就是宇宙程序里的BUG,或者说病毒。
宇宙这个程序,本来可能只是用来模拟星系演化、恒星生灭的,根本没打算诞生生命。结果在运行过程中,因为一些偶然的条件,分子自动组合成了可以自我复制的结构,生命诞生了,还慢慢演化出了智慧。
一开始,原始人类只会打猎种地,对系统完全没影响,造物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随着人类科技发展,我们开始研究量子力学,开始发射探测器,开始尝试对撞粒子,甚至开始琢磨宇宙的本质。这就相当于病毒开始入侵系统底层,试图修改代码了。
这时候,系统的“杀毒程序”就会启动。
也许是小行星撞击,也许是超级火山爆发,也许是我们还不知道的某种机制,把文明抹除掉,让系统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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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地球历史上发生过五次生物大灭绝,说不定就是前几次的“杀毒”操作。
而我们人类,现在正处在这个关键节点上。
我们已经摸到了量子世界的大门,开始窥探宇宙的底层规则。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不会很快就触碰到系统的红线,迎来下一次大过滤?
当然,这都是猜想。
但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费米悖论就有答案了:不是没有高级文明,而是所有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文明,都被系统删掉了。我们看到的宇宙一片寂静,因为寂静才是宇宙的常态,有声音的地方,都被处理掉了。
如果世界真的是虚拟的,我们有没有办法找到破绽,甚至和创造这个世界的“程序员”聊聊天? 其实还真有一些思路。
1. 寻找极端场景下的“穿模”
游戏里的BUG,最容易出现在什么地方? 地图的边缘、物理引擎的极限、数据溢出的场景。比如穿模、卡墙、飞出地图,都是因为运算超出了程序的预设范围。
那我们的宇宙里,极端场景是什么? 黑洞、奇点、普朗克尺度、宇宙大爆炸的瞬间。
这些地方,都是现有物理定律失效的地方。
为什么失效?很可能就是因为程序在这里没有写更多的代码,或者说算力不够,没法模拟更细节的东西,所以直接“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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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黑洞的奇点,体积无限小,密度无限大,物理定律完全崩溃。
这像不像游戏里的模型卡进了地形里,数据溢出了,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干脆就给个“无法计算”的结果? 还有量子纠缠的超距作用,我们前面说过,这很可能就是底层代码的一个特性,也可以说是一个没藏好的小破绽。
未来如果我们能更深入地研究黑洞、研究量子引力,说不定就能在这些极端场景里,找到宇宙程序的BUG,看到代码的痕迹。
2. 在宇宙背景里找“校验码”
程序员写程序的时候,经常会在代码里留一些隐藏的标记,比如版本号、校验码、甚至自己的名字。 如果宇宙是被编写出来的,那它的“背景板”里,会不会也藏着这样的标记?
科学家已经在做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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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就是大爆炸之后留下来的余温,被称为宇宙的“婴儿照”。很多科学家都在分析这张背景图里的温度涨落,试图找到某种规律、某种模式,甚至是某种人为的信息。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但不代表没有。
也许我们的分析方法不对,也许信息藏在更深的地方。比如普朗克尺度的空间涨落里,会不会藏着宇宙的“源代码”?
就像你把图片放大到极致,能看到像素的排列规律一样,如果我们能探测到普朗克尺度的空间结构,说不定就能看到宇宙的0和1,甚至看到程序员留下的注释。
3. 主动发送“调试信息”
如果找BUG太难,我们能不能主动出击,给造物主发个消息?
怎么发?
你想一下,如果你是程序员,你调试程序的时候,什么样的信息会引起你的注意? 肯定不是随机的噪音,而是有规律、结构化的信息,比如一串质数、一个数学公式、一段重复的编码。
人类其实已经这么做了。
先驱者号、旅行者号上都带了人类的信息,有音乐、有图像、有数学公式。但这些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回音。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们发得太近了,还没出太阳系;也可能是因为造物主根本就没在看这个角落;还有可能,我们的信息格式不对,人家根本没识别出来这是智慧信号。
那换个思路呢?
如果我们能制造出某种“异常”,比如人为地引发某种不符合物理定律的现象,或者制造出大规模的量子叠加态,会不会触发系统的“异常检测”,引来管理员的注意? 就像你玩游戏的时候,卡了一个BUG,系统可能会弹个提示框,甚至客服过来找你。
当然,这么做有风险。万一引来的不是客服,是杀毒程序呢?
聊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觉得很虚无:如果世界都是假的,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完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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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世界是不是虚拟的”这个问题,目前还只是猜想,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
我们今天聊的所有内容,都是基于现有物理现象的推理和脑洞,不是科学结论。 其次,就算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对我们每个人来说,真实的感受从来都不是假的。
你吃到美食的快乐,和家人团聚的温暖,为了目标努力的汗水,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些情绪、这些经历,都是实实在在发生在你身上的。哪怕底层是代码,对你来说,这就是真实的人生。
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墨菲斯说的:“什么是真实?你怎么定义真实?如果你说的是你能感受到、闻到、尝到、看到的东西,那真实不过是你大脑解读出来的电信号而已。”
而且换个角度想,如果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反而更浪漫不是吗?
我们总说人类渺小,可如果整个宇宙都是为了我们这些“NPC”运行的,那我们每一个思考的瞬间,每一次对世界的追问,都是这个程序里最珍贵的意外。
几百年前,牛顿发现万有引力的时候,有人说他发现了上帝的法则。
今天我们研究量子力学、研究宇宙起源,其实也是在做同样的事,寻找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规则。
不管这个规则是神定下的,是道演化的,还是程序员写的,人类这种不断追问、不断探索的精神,本身就是最了不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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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果真的有造物主,他看着这些小小的、代码里诞生的生命,居然在试图反过来理解他写的程序,试图敲开他的大门,应该也会觉得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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