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满屏都是她的语音条和文字。
“林栀！你在哪啊！！”
“快回电话！！”
“出大事了！！！”
最新的一条文字后面跟了好几个哭泣的表情。
“你没来真是命大！！你知不知道许欣然她都干了些什么！！”
我手指冰凉，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没有回复她。
我退出去，点开了寝室的微信群。
“六人幸福小窝”。
群名讽刺的像个笑话，现在里面像被炸过一样。
“怎么办啊！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我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许欣然！你给我出来！你还是人吗？！”
“她人不见了！她跑了！！”
我往上翻着聊天记录。
直到我翻到一张照片，呼吸甚至都停了半拍。
4.
那是一张纸。
拍得有点歪，边角还压着日料店的湿巾袋。
纸的抬头写着几个很正经的字：
“大学生助学互助见证确认书”
下面是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学校，院系，签名。
还有粘贴身份证和学生证照片的位置。
五个室友的名字，整整齐齐写在上面。
周蔓。
陈恬。
宋妍。
白可。
姜梨。
没有我。
我把照片放大。
在最底部，一串灰色小字挤在边框旁边。
小到如果不是刻意放大，几乎看不清。
“本人确认自愿作为借款人许欣然本次助学周转借款之连带担保联系人。借款人发生违约时，本人同意配合平台追偿，并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清偿义务。”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涌。
原来是这样。
不是吃饭。
是签字。
不是感谢。
是下套。
一顿昂贵日料，买走了她们的名字，证件，手机号，还有信用。
手机又震起来。
周蔓打来视频。
我接通。
画面里，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乱糟糟的，身后是宿舍楼下的花坛。
她一看见我，直接哭出声。
“林栀，我们完了。”
我把耳机戴上，压低声音。
“先别哭。你从头说，周六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开口。
“她真的订了那家日料。包间很漂亮，她点了好多东西，刺身，和牛锅，海胆饭，还有清酒。”
“吃到一半，她忽然哭了。”
“她说她爸出了车祸，她妈没工作，家里断供，她下学期可能连学费都交不起。”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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