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总听“人多力量大”,过去几百年全人类都在愁人口爆炸、粮食不够吃。现在风向彻底转了,越富裕的国家越愁没年轻人。半空的教室、招不到工人的工厂,连养老体系都开始亮红灯,这场悄悄到来的人口反转,和每个人的养老、钱包都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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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是人口自然更替的警戒线,没有移民涌入的话,平均每个女性生2.1个孩子,才能保证下一代人数和上一代持平。长期低于这个数字,整个社会的年龄结构就会慢慢失衡。
新加坡是应对最早动作最快的国家,最近该国总理宣布,每个孩子从出生到17岁,能拿到最高5.5万美元的直接补贴,刚出生就能领8000美元。除了发钱,托育服务降价、延长带薪育儿假,多子女家庭还能优先分保障房。这么下血本,当然是因为生育率太难看。去年新加坡生育率只有0.87,100个女性一生才生87个孩子,五分之一的人口已经超过65岁,飞快冲进超级老龄化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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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是新加坡独有,韩国生育率只有0.78,稳稳坐在全球垫底的位置。中国人口已经连续四年下降,每四个人里就有一个超过60岁。连一向被说人口多的印度,生育率都跌到2.0以下,刚踩破更替警戒线。从欧洲到东亚,越来越多国家都在挠头,到底怎么才能让大家愿意生孩子。
放到更长的时间线看,生育率下降不是突然发生的。人类历史上很长时间,大家庭都是常态,孩子能帮着种地打理生意,过去婴儿死亡率高,多生几个才能保证有孩子活到成年。到了20世纪,一切都变了。医疗进步把婴儿死亡率降得很低,女性大量进入职场,避孕手段也普及了,偏偏养孩子的成本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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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费到住房,从育儿开销到职场的隐形牺牲,年轻人的顾虑一箩筐。现在年轻人结婚更晚,对生育的想法也和老一辈完全不同。比起传宗接代,大家更优先考虑事业、旅行、个人自由,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它不香吗。哪怕政府发补贴,也很难改变年轻人已经成型的生活选择。
现在全球结婚率持续走低,不少国家都在催年轻人早点成家,可惜效果一直不温不火。很多人说那砸钱补贴总能逆转生育率吧,其实各国都试过砸钱抢娃。韩国发过现金补贴、给过住房支持,欧洲各国延长育儿假、增加家庭福利,中国也在发育儿补贴,2026年已有超2500万婴幼儿领到了补贴。从目前的效果看,砸钱只能带来一点点改善,根本改不了已经变了的生育观念。
政策只能让想生孩子的家庭少花钱,没办法逼着不想生的人突然想要孩子。日本埼玉市市长就直说,只有整个社会都变成能让年轻人,尤其是普通打工族放心生育的环境,才能真的避免人口下滑和经济恶化。哪怕性别平等做得好,男性愿意分担更多家务的国家,生育率也在往下掉。哪怕是传统家庭观念很强的国家,也逃不过生育率下滑的大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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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全球人口变化并不是整齐划一的。亚洲欧洲的人口在变老,非洲不少国家的年轻人还在快速增加。这也让移民变成绕不开的话题,缺劳动力的国家,以后会越来越需要从年轻人口多的国家引进工人。联合国预测,未来几十年,移民会成为几十个国家人口增长的主要动力。
全球人口的焦虑已经彻底反转了。过去怕人多不够吃,现在怕人少撑不起整个社会运转。联合国预计,到2080年全球人口会涨到103亿,到2100年,全球人口可能会迎来14世纪以来的首次下降。不管发钱、改政策,都没办法快速扭转一代人的生育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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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社会,我们总得重新想清楚,没有足够多的年轻人,该怎么维持养老、医疗和经济增长。比起纠结要不要多生孩子,更重要的是想好我们该怎么适应一个年轻人越来越少的世界。养老这件事,早点准备总没坏处。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全球人口发展新趋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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