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后妈和丈夫密谋,夺过两人签下的协议,看清条款我当场瘫软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门缝被猛地推开,衣帽间里的两人骤然僵住。

柳文茵还死死攥着陆景修握笔的手腕,指骨用力到泛白,真丝睡袍袖口翻卷处,赫然露出一道刺目的陈旧烫伤疤痕。

“你们在干什么?”

我挟着满身暴雨的寒气冲上前,一把夺过红木桌上那份盖着公章的厚重合同。

陆景修霍然起身,素来沉稳的眼底浮起近乎绝望的惊惶,伸手欲抢:“舒宁,别看!”

然而已经迟了。

我颤抖着翻开首页,当视线死死钉在顶端那行加粗条款与下方猩红印章的瞬间,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整个人僵死在原地。

第01章

暴雨将车窗砸得噼啪作响,原定飞往外地参加供应商大会的航班因强对流天气取消,我提前六个小时折返了半山别墅。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

管家和佣人都不在,鞋柜旁整齐地并排摆着两双鞋——柳文茵平日穿的那双红色细高跟,还有陆景修今早出门时穿的深灰皮鞋。

我换下被雨水洇湿的风衣,轻手轻脚踩上二楼的羊毛地毯。

父亲半年前突发脑梗瘫痪在疗养院,主楼平日里冷清得落针可闻。

可此刻,通往主卧深处那间隐藏衣帽间的走廊尽头,却漏出一线昏黄的暖光,伴随着压抑急促的争吵声。

我放慢脚步,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你疯了吗?

“陆景修!”

是柳文茵的声音。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贵矜持的盛夫人,此刻嗓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带着近乎失控的颤抖:“把笔放下!

你以为你签了这个字,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这是在拿命往火坑里跳!”

我贴在冰冷的门框边,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过去。

红木长桌旁,我那个结婚刚满三个月、素来温文尔雅的金融架构师丈夫,正低着头坐在皮椅里。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在旁边,白衬衫挽到小臂,右手握着一支黑色钢笔,笔尖死死抵在面前一份厚重的纸质文件上。

柳文茵站在他身侧,俯下身,双手死死攥住陆景修握笔的右腕。

因为用力过猛,她的指节泛出惨淡的青白,真丝睡袍的袖口被狠狠扯上去半截。

那截雪白的小臂内侧,赫然露出一道足有两寸长、皮肉扭曲凹陷的陈旧烫伤疤痕。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陆景修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没有甩开柳文茵的手。

“文茵,放手。”

陆景修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狠狠磨过,“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个屁!”

柳文茵红着眼眶,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你以为她会感激你?

等她发现的时候,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听我的,趁现在还没公证,把合同撕了!”

血气瞬间冲上我的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相恋一年、闪婚三月的体贴丈夫,在父亲病重垂危之际,与上位不过两年的后妈,深夜躲在隐蔽的衣帽间里拉拉扯扯、密谋合同。

门被我狠狠推开,黄铜把手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屋内的两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触电般同时松手。

柳文茵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桌旁的皮凳,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陆景修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滚落两圈,在雪白的纸页边缘划出一道刺目的墨痕。

“舒宁?”

陆景修猛地站起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

“你不是去机场了吗?”

我没有看他,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柳文茵惨白的面孔,最后落在桌上那份足有三指厚的合同上。

封面上方,赫然盖着盛氏实业鲜红的法人公章,旁边还并列着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空壳机构代码。

“两位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需要趁我不在,躲在这里手拉着手细细聊?”

我的手抖得厉害,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强撑着冷硬的语调。

柳文茵仓促地拽下睡袍衣袖,试图遮住腕上那道扭曲可怖的陈旧伤疤。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惊慌与强自镇定之间剧烈拉扯,随即扯起唇角,摆出平日常见的刻薄假笑:“舒宁,你懂什么规矩?

“进门不敲门,盛家的家教就是教你这样捉贼的?”

“如果不是我提前回来,盛家的资产是不是今晚就要连皮带骨换了主人?”

我厉声打断她,伸手一把扫开桌上的笔筒,猛地朝那份厚重的文件抓去。

“别看!”

陆景修失控地喊了一声,甚至顾不上平日里的斯文仪态,整个人扑过桌面想要抢夺。

可我的动作比他更快,指尖狠狠扣住装订线,撕拉一声,封底的骑缝章在拉扯中硬生生撕裂开一条口子。

我将厚厚的合同死死抱在怀里,倒退三步,低头看向第一页。

抬头上清晰印着繁复严苛的法律条款,密密麻麻的条款里,盛氏信托、资产抵押、股权代持等字眼像密集的钢针刺入我的眼底。

“盛舒宁,把东西给我!”

陆景修快步绕过长桌,额前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向来清隽从容的脸上满是近乎绝望的慌乱。

面对出轨与谋产的人赃俱获,他竟然连一句出轨的辩白都没有,只是伸出骨节泛白、毫无血色的手,死死按住我怀中文件的末页,哑声哀求道:“舒宁,算我求你,这上面的东西……

“你现在一个字都不能看。”

第02章

我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余地,手腕发狠向外一拽,借着冲力硬生生将那叠厚重的文件从他掌心里扯了出来。

纸张边缘锋利如刀,在陆景修的指腹上拉出一道血痕。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盛舒宁,你非要闹得不可收拾吗?”

柳文茵站在衣帽间门口,保养得宜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下意识抬手整理披肩,宽松的丝绒袖口滑落半截,露出一截布满陈旧扭曲烫伤疤痕的手腕。

那道疤痕凹凸不平,在刺目的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将撕开一角的合同死死按在胸口,步步后退:“不可收拾的人是你们。

“柳文茵,我爸还在疗养院人事不省,你就急着联手我新婚三个月的丈夫,拿着盖了公章的合同在衣柜后面分赃,你们真当我盛舒宁是瞎子?”

陆景修上前一步想拦我,西装外套被带起一阵冷风,内侧暗袋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露出的一角泛黄硬纸片。

那东西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甚至有些磨毛,被他贴身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我心底泛起一阵恶心,猛地挥开他伸过来的手:“别碰我!”

陆景修的手僵在半空,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舒宁,你信我一次,这里面的东西只要漏出去半个字,盛家就全完了。”

“盛家会不会完我不知道,但你,陆景修,一定会完。”

我转身甩上衣帽间的厚重实木门,头也不回地冲出盛家半山别墅。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将车速踩到极致,直奔市区。

在酒店熬了整整一夜,我死死盯着那份残缺的合同首页。

上面的专业术语密密麻麻,交叉持股、资产质押、无限连带责任……

每一个字我都认得,可串联在一起,却像是一张看不见底的罗网。

更刺眼的是最末端盖着的盛氏信托鲜红印章,以及落款处柳文茵清晰秀气的签名。

次日清晨八点整,我站在了环球金融中心顶层。

周秉和推开合伙人办公室的门时,手里还端着一杯黑咖啡。

作为盛家合作了二十年的首席法律顾问,同时也是我父亲盛兆安最信任的法务负责人,他一向以沉稳严谨著称。

可当看见我将结婚证、厚重合同残卷拍在红木办公桌上时,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舒宁?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脸色这么差?”

周秉和放下咖啡杯。

“周叔,我要起诉离婚。”

我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陆景修在婚内和柳文茵暗通款曲,私盖公章转移盛氏股权。

“我要让他净身出户,所有的诉讼程序,今天上午全部启动。”

周秉和神色一凛,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

他戴上金丝眼镜,翻开第一页。



仅仅扫了三行,周秉和的手指猛地一顿,滚烫的咖啡差点溅在袖口上。

他不料这份文件会出现在我手里,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极复杂的震颤。

周秉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反锁了办公室的大门,顺手拉下了百叶窗。

昏暗的办公室内,空气瞬间压抑得令人窒息。

“这份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周秉和压低声音问。

“昨晚在主卧衣帽间,我亲手从陆景修和柳文茵手里夺下来的。”

我攥紧指甲,手心被掐出道道血痕,“他们瞒着我私下签代持协议,周叔,你现在就草拟起诉状,我要告他欺诈结婚、职务侵占!”

周秉和没有动笔,他快步走回电脑前,插入加密U盾,调出了三个月前我与陆景修领证时签署的全套婚前协议备案卷宗。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严肃紧绷的脸上。

“舒宁,你冷静听我说。”

周秉和指着屏幕上一行极小的补充追偿条款,神色严肃得可怕,“你以为你起诉离婚,是在给陆景修定罪?”

“不然呢?

“我难道还要留着这个白眼狼分盛家的家产?”

“你一旦单方面以过错方违约起诉离婚,就等于直接撕毁了这份婚前防御框架。”

周秉和深吸了一口气,将屏幕猛地转向我,手指重重叩在桌面上的条款编号上,“按照这个解约机制,只要你今天在法院立案系统提交起诉状,盛家信托对你的防火墙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崩塌。”

我愣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你说什么防火墙?”

周秉和死死按住那份被撕破的合同残卷,俯下身,一字一顿地低声警告:

“只要你现在签字起诉离婚,明天一早,盛家所有的核心信托资产就会被瞬间查封,你不仅分文拿不到,还会直接沦为最高执行标的的失信被执行人。”

第03章

周秉和那句话像一块浸透冰水的生铁,死死压在我的胸口,无论过去多少个小时,那份刺骨的寒意都挥之不去。

从律所出来后的整整两天,我没有回半山别墅的主卧,借口去分公司视察账目,将自己锁在市区酒店的高层套房里。

可无论我如何翻看手头仅有的盛氏股权架构图,用铅笔在纸上画出无数条交叉线,都无法拼凑出周秉和口中那个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要我提交离婚起诉状,盛家信托对我的防火墙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面崩溃,这到底是怎样一个荒谬而狠毒的死局?

事发第三天的深夜,半山豪宅被浓稠如墨的暴雨夜色彻底吞没。

我关掉了车灯,踩着泥泞的私家车道,悄无声息地推开别墅一楼偏门的密码锁。

整栋房子静得如同空置多年的坟墓,唯独二楼书房的实木门虚掩着,微弱的暖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明亮的缝隙。

我放轻呼吸靠过去,透过那道缝隙,一眼看见陆景修独自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皮椅上。

他没有开顶灯,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椅背上,纯白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反复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枚素圈银戒被他无意识地转了一圈又一圈,金属边缘在暗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良久,他忽然闭上双眼,仰头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沉、极重、近乎窒息般的叹息。

那绝不是算计得逞后的阴鸷与得意,反而透着一股困兽犹斗、濒临绝境般的深沉疲惫。

我心底的疑云翻涌得更加剧烈。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吞并盛家财产才蓄意接近我,如果他早与柳文茵达成了见不得光的利益联盟,他在无人窥见的深夜里,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几乎要被重压碾碎的神情?

我死死咬住舌尖,没有惊动他,赤脚踩着柔软的长毛地毯,迅速退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主卧内部的隐藏衣帽间依旧维持着两天前的布局,长条桌上的凌乱虽然被收拾干净,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天柳文茵身上刺鼻的高定香水味,以及空气被撕裂时的紧绷感。

我反锁上衣帽间的厚重实木门,径直走到最深处的穿衣镜前。



镜面右侧有一道极细微的接缝,推开整扇镀银镜面后,里面嵌着一台黑色的嵌入式重型电子保险柜。

这处暗格是盛兆安早年亲自设计的私密储物点,平时在整座宅子里,只有盛兆安、我和柳文茵三人知晓其存在。

可当我抬起颤抖的手指,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时,面板上的红灯尖锐地闪烁了两下,报错声被我用手掌死死捂住;我深吸一口气,再输入盛兆安的生日,机械锁芯依旧纹丝不动,依然显示密码错误。

盛兆安瘫痪在疗养院已有半年,如果连他的密码都被更换了,这里面藏着的东西,显然已经易主。

脑海中冷不丁闪过周秉和在律所里凝重的神情,以及他反复强调的那道婚前防御机制。

我的指尖剧烈地颤抖着,后背渗出一层虚汗,鬼使神差般地,在幽蓝的数字键盘上按下了十年前母亲去世的忌日。

咔哒一声脆响。

厚重的合金柜门没有丝毫阻滞,无声无息地弹开了一条缝隙。

寒意顺着脚底一路窜上头皮。

陆景修竟然知道这个日子,甚至将母亲的忌日设定成了这台保险柜的最高权限密码。

我伸手拉开沉重的柜门,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朝里面望去。

保险柜最上层,赫然平放着那天在拉扯中被我撕破了封底骑缝章、足有三指厚的那份纸质合同完整原件;而在合同底下,还压着一个深红色的硬皮文件夹,文件脊背上清晰贴着白底黑字的档案标签:SH-2023-09。

我没有先动那个文件夹,而是伸出双手,将那份沉甸甸的纸质合同抱了出来。

封面上的盛氏实业鲜红法人公章和开曼离岸机构的代码依然触目惊心,右下角被撕裂的骑缝章边缘参差不齐,坐实了它正是两天前陆景修与柳文茵争夺的核心。

我快速翻过前面那几十页密密麻麻、如同迷宫般的海外信托持股结构表,手指直接划向最后几页被特意折了角、做了红色便签标记的补充条款。

手机的电筒光束冰冷地打在泛白的纸页上,我清楚地看见在兜底保证人那一栏,用加黑加粗的仿宋体印着陆景修的名字与身份证号。

而紧随其后的执行标的金额,用大写中文赫然写着:人民币肆拾柒亿元整。

我的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视线死死钉在那串数不清零的数字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肆拾柒亿。

这怎么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