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34岁后拒绝同房,我没强求。55岁拿退休金,发现他潇洒20年,我离婚。隔天那女人崩溃上门,我:退休金1400男人归你,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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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岁生日那天,我领了第一笔退休金,三千二百块。

也是那天,我在谢火生的冬衣夹层里摸到一本存折。每个月,两千块,转给一个叫薛欣妍的女人。

二十一年前,他34岁,说身体不行了,搬出卧室。

我信了,也忍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把存折塞回原处,起身去厨房做饭,手在微微发抖。

他回家埋头扒饭,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一直以为,他不碰我是身体坏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身体坏了,是心早就不在这个家了。



01

我是曹淑琴,小学老师,教了三十三年语文,今年刚退休。

退休那天,学校给我办了欢送会,年轻老师给我献花,孩子们在台上唱歌。

我站在台上笑,心里却空落落的。

教了一辈子书,退下来,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回家的路上,我在菜市场买了条鱼,又拐进超市给谢火生挑了一件羽绒服。

他怕冷,每年冬天都喊背寒。

我也是贱,心里有气,手上还是愿意花这个钱。

他比我大五岁,在国企当了一辈子工人,前两年刚退休。

我们结婚三十年,儿子曹磊都二十八了。

要说这日子,不好不坏吧。

外人眼里,他是老实人,不抽烟不喝酒,下了班就回家。

可只有我知道,这二十几年,我和他更像合租的室友。

他搬出卧室那年,才34岁。

那天晚上他抱着枕头往客厅走,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我最近身体不行,人累,那种事别想了。我睡沙发,你好好休息。”我说那你去次卧吧,沙发太短。

然后他就去了次卧。一夜之间,我们的夫妻生活就没了。

一开始我哭过闹过,也拉着他去医院检查过。

查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医生说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压力大。

他回家就说:“医生说没毛病,就是我不想了,你别逼我。”

从那以后,我不再提。

日子照过,饭照做,衣服照洗。

他工资交给我,家里开销够用,儿子也听话。

我安慰自己,一辈子不就这么回事吗。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至少他不赌不嫖不喝酒。

可我忘了,老实人也有不老实的。

那天我拎着羽绒服和鱼回到家,打开他的衣柜准备把旧冬衣收起来,放新羽绒服进去。

衣柜最上层叠着一排冬天的厚毛衣,我把毛衣一件件搬出来,就看见夹层里塞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以为是存单,抽出来一看,是一本存折。

我翻开,手指停在半空。

存折上每隔三个月就有一笔两千块的转账,收款人写着“薛欣妍”,备注栏写着“生活费”。

最早的一笔,从二十一年前就开始了。

二十一年啊,我粗略数了一下,光这本存折上转走的钱,就有十几万。

我坐在衣柜前的地板上,羽绒服和毛衣摊了一地,手里的存折翻来翻去。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窗外的天从亮到黑。

楼下传来炒菜的香味,隔壁有人在喊孩子吃饭。

我的手机响了,是谢火生,问我在哪,怎么家里冷锅冷灶的。

我说,在收拾柜子,马上做饭。

挂了电话,我把存折放回原处,毛衣叠好,羽绒服挂在最外面。然后我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才去厨房系上围裙。

那天晚上,我炒了一盘青菜,蒸了那条鱼,还煮了个紫菜蛋花汤。

谢火生吃得喷香,我就坐在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往嘴里扒白米饭。

他抬头问我:“怎么不吃鱼?”

我说:“不饿。”

他说:“那你也吃点,退休了,以后天天在家,好好养养身体。”

我低下头,眼眶忽然酸得厉害。二十年了,这是他难得关心我的一句话。偏偏是在这天,偏偏是在我看了那本存折之后。

那顿饭,我一口菜没吃,光喝了两碗汤。我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那个叫薛欣妍的女人,是谁?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我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教了一辈子书,评过优秀教师,当了三届年级组长,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做人。

可那天我坐在银行柜台前,跟工作人员说我的存折丢了,想查一下名下有没有其他账户。

工作人员查了一会儿,说没有别的账户。

我又问能不能查一下转账记录,收款人叫薛欣妍。

工作人员警惕地看着我,我说我是谢火生的爱人。

她敲了几下键盘,打出一张纸递给我。

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年的转账明细。最早一笔从2003年开始,那时候谢火生才三十多岁。收款账户的名字,都是薛欣妍。

我问工作人员,这个收款账号的开户行是哪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我:城东建设路支行。

出了银行,我站在路边,手里的那张纸被风吹得哗哗响。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坐上了去城东的公交车。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想去看看,就想看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建设路那一带我不太熟,下了车,顺着路牌走了十来分钟,在一条巷子口看见一块招牌,写着“欣妍美容院”。蓝底白字,不算新,有些掉漆了。

我在马路对面的老槐树下站住了。

美容院的玻璃门里拉着一层纱帘,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门口停着一辆电动车,一只橘猫在车座上睡觉。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没走,就在树下站着。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门从里面推开了,出来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样子,烫着栗色卷发,穿一件白色短外套,模样算不上多好看,但挺会收拾。

她手里拎着一袋垃圾,走到巷口的垃圾桶前扔了,又转身往回走。

我盯着她的背影,心跳得厉害。

我告诉自己,可能就是同名同姓。

二十一年,每个月两千块,也许只是生意往来,也许是亲戚。

但我知道我在骗自己。

下午四点多,我看见了谢火生。

他骑着一辆电动车从巷子另一头过来,在美容院门口停下。

薛欣妍迎出来,笑着跟他说话,他伸手在女人的腰上搂了一下。

两个人并肩走进店里,玻璃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我站在槐树底下,一阵风兜头吹过来,我扶着树干,胃里翻江倒海。我弯下腰,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却下来了。

我想起二十一年前那个晚上。

他抱着枕头跟我说“我身体不行了”的样子。

我信了他那么多年,从来没怀疑过一个字。

哪怕他回家越来越晚,哪怕他逢年过节对着手机笑,我都告诉自己,男人上了岁数就这样。

那天下午,我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一直等到天擦黑。谢火生从美容院出来,骑上电动车走了。薛欣妍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

那小女孩看着十来岁,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仰着头喊了一声“爸”。

我听见了。隔着一整条马路,我听得清清楚楚。



03

那天回家之后,我没有问谢火生一个字。

我照常做了晚饭。

他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这几天腰有点不舒服,想去药店买点膏药。

我说好。

他又说楼下的老周买了个按摩椅,他也想买一个,两千多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他放下碗,说那我给你买点补品,明天去药店带一盒阿胶回来。我站起来收碗,背对着他,说不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

第二天上午,儿子曹磊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在省城工作,程序员,忙起来三五天不见人影,但每周都会给家里打一次电话。

我接起电话,他问我退休了习惯不习惯。我说还行。他又问我钱够不够花,我说够。他在那头笑,说妈你别省着花,你儿子现在一个月两万呢。

我捏着手机,半天没说话。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退休了有点空落落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曹磊从小懂事,学习不用人操心。

谢火生对他不冷不热,父子俩话不多。

我一直觉得儿子是老天给我最大的安慰。

下午,我去了省城。

我没提前告诉曹磊,在高铁上才给他发了条消息。他到车站接我的时候一脸惊讶,问我怎么突然来了。我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他把我带到租的房子里,给我倒水,问我是不是跟他爸吵架了。

我说没有。

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不说话了。

我儿子从小就有这个本事,他不追问,但他什么都看得出来。

那天晚上他点了很多菜,我们在饭桌边坐了很久。他忽然问我:“妈,你是不是有事?”

我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想说什么,嗓子却像卡着什么东西。

他在对面安静地等着我,也不催。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你爸可能在外面有人了。”

话一说出口,我眼泪就下来了。

曹磊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震惊或者愤怒。他只是伸出手,隔着桌子,慢慢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声音有些哑:“你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那张转账记录。

他接过去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安静了好大一会儿,他放下那张纸,问了我一个问题。

“妈,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我从来没问过自己。

04

那天晚上,曹磊联系了他的大学同学,一个姓赵的律师,在省城做婚姻家庭案件。

曹磊把转账记录拍给赵律师看。

赵律师说,如果这些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可以依法追回一部分。

但不是所有转账都会被认定为非法处置夫妻共同财产,关键要看证据链。

曹磊挂了电话,又坐在沙发上翻了很久那几张照片。他问我:“妈,你想好了吗?”

我说:“我想想。”

回来的高铁上,我看着窗外不断地后退的田野和山丘,心里反复翻涌着一件事。

二十一年,我从三十四岁熬到五十五岁。

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谢火生,给了他一个家,给他生了儿子,给他伺候了老母亲直到送终。

我不欠他什么,可他却欠了我太多。

到了家里,谢火生不在。

茶几上有半杯凉茶,烟灰缸里一堆烟头,他手机充电器还插在沙发上。

我看了看卧室,床上的被子没叠。

这个家就和我这个人一样,散散乱乱的。

我决定装傻。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没有提离婚,没有问谢火生,也没有再去城东。

我照常做饭、洗衣、收拾屋子。

甚至比从前更加用心,每天早上给他煮粥,晚上烧他爱吃的菜。

我这么做,是想再确认一次。确认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良心。

很快我就确认了。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谢火生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忽然说了一句:“你这个月退休金下来了吧?以后家里水电煤气的钱,从你那边出。我工资得攒着点。”

他说得很随意,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站在厨房门口擦着手,愣了好几秒。

我在心里说,谢火生,我跟你过了一辈子,你把工资交给我你都舍不得。

你给别人打了二十一年的生活费,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说:“行。”

“你同意了?”他倒有些意外。

“嗯。”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看电视。我在水池边站了很久,看着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心里那点念想彻底没了。

第二天,我给赵律师打了电话。我说:“我打这个官司。”

赵律师让我准备几样东西:结婚证、身份证、房产证复印件、谢火生的工资卡流水、存折原件,还有能证明谢火生和第三者关系的材料。

他说,准备齐全了,就可以起诉。

当天下午,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调出了我们那套房子的产权信息。

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夫妻双方名字。

我又翻了柜子底下的旧账本,这二十年家里的大项开支每一笔我都有记录。

我教了三十三年语文,有个毛病,就是什么事都爱记下来。

我没想到,这个毛病,有一天会救了我。



05

一个月后,赵律师把起诉材料递到了法院。

谢火生收到法院传票的那天,整个人都懵了。他拿着传票站在客厅里,手都在抖,声音也抖:“你……你告我?”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没抬头。他说:“曹淑琴,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咱们三十年的夫妻,你一点旧情都不讲?”

我还是没说话。他把传票摔在茶几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说话!”

我放下茶杯,抬头看他。我说:“谢火生,薛欣妍是谁?”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那表情里有一种东西,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慌张,一种精心搭建了二十一年的谎言被人一把拆穿时的慌张。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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