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子失恋去纳木错,偶遇藏族婚礼,随礼2千入席,临走却被伴郎拉住
"分手吧,她的家庭能帮助我。"徐子豪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戒指在无名指上闪着冷光。
林若溪果断分手,当晚就订了去拉萨的机票。
半个月后,纳木错湖边。
"汉族姑娘!来喝青稞酒!"藏族阿妈拽着她往婚礼帐篷里钻。
林若溪慌乱中塞出两千红包,却被按在主桌——正对上旦增次仁含着笑意的眼睛。
锅庄舞跳得她缺氧,次仁悄悄递来酥油茶:"慢点,你和我们高原姑娘不一样。"
看着对方真挚的眼睛,林若溪有那么一瞬间脸红心跳……
01
2023年5月的北京,槐花开得正盛,街头巷尾飘着淡淡的清香,可林若溪的心却像被寒风吹透了。
她在三里屯一家咖啡厅里,坐在熟悉的靠窗位置,盯着对面的徐子豪,那个她爱了两年的男人,眼神却冷得像陌生人。
“若溪,我们分手吧。”徐子豪端着咖啡,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手指轻轻敲着杯沿。
林若溪的手猛地攥紧杯子,指节泛白,声音颤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子豪,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奋斗,攒钱买房结婚吗?”
徐子豪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若溪,爱情是虚的,现实是实的,你一个月才挣八千,买个包还得攒半年,我不能为了感情毁了自己的前程。”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这是我新认识的女孩,金融硕士,家里在朝阳有三套房,我们更合适。”
林若溪低头一看,照片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得像个洋娃娃,背景是某高档餐厅的烛光晚餐。
她的心像被刀子捅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子豪,你真是个混蛋。”她站起身,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抓起包就往外冲。
“若溪,我不是故意的,这两年我也很开心,可现实……”徐子豪追了两步,语气里带着点愧疚。
林若溪停下脚步,转身冷笑:“现实?就是嫌我穷,配不上你的野心,对吧?行,我成全你!”
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咖啡厅,槐花的香气在风中散开,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那天晚上,林若溪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屋子里满是她和徐子豪的合影,每一张都像针,扎得她心口生疼。
她翻出手机,给闺蜜唐晓雯打电话,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晓雯,我想去西藏。”
唐晓雯在电话那头急了:“啥?你疯了?五月的高原冷得要命,若溪,你别干傻事!”
“我没傻,我只是不想待在这破城市了,太虚伪,太冷漠,我想找个纯净的地方,找回自己。”林若溪擦了把泪,语气倔强。
“你工作咋办?好不容易在传媒公司站稳脚跟,辞了多可惜!”唐晓雯急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我已经辞了。”林若溪的声音平静得吓人,“这公司没前途,我不如趁年轻去看看世界。”
唐晓雯沉默了半晌,叹气:“若溪,你决定了,我拦不住,但你得保证,照顾好自己。”
“放心,我22岁了,有分寸。”林若溪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徐子豪那句“毁了前程”。
她打开电脑,买了飞往拉萨的机票,父母知道后急得在电话里嚷:“若溪,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干啥?有啥坎过不去?”
“爸,妈,我不是逃避,我是去寻找,寻找真正的爱情,生活的意义。”林若溪语气坚定,像在说服自己。
她收拾好背包,塞进几件厚衣服和一本写满剧本草稿的笔记本,心想高原的蓝天白云,总能治好她的伤。
5月25日,飞机起飞,林若溪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北京,心底默念:“若溪,你一定要在西藏,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02
拉萨贡嘎机场的空气稀薄得像针,林若溪刚下飞机就觉得胸口闷得慌,头晕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拖着行李,脸色苍白地挤上机场大巴,窗外的雪山连绵不绝,蓝天干净得像画,可她的心却空得像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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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市区,她找了家青年旅社住下,房间简单得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墙上贴着几张藏地风光的明信片。
旅社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北京大叔,胡子拉碴,眼神却很和善,看她脸色不好,递了杯酥油茶:“小姑娘,第一次来拉萨?高反厉害不?”
“有点难受,头晕得厉害。”林若溪接过茶,声音虚弱得像蚊子,低头抿了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眉。
“正常,我当年刚来也这样,多喝这个,缓高反。”老板笑着说,“你一个人来的?胆子够大!”
“嗯。”林若溪不想多说,低头盯着茶杯,脑子里全是徐子豪那张冷漠的脸。
老板看出她情绪低落,叹了口气:“年轻人啊,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往西藏跑,以为这儿是疗伤圣地。”
“可西藏不是用来逃避的,是让你面对自己的地方,姑娘,想开点。”他拍拍桌子,语气像个老大哥。
林若溪心里一震,可她没吭声,默默喝完茶,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接下来的三天,她几乎没出门,高反让她浑身无力,心情也跌到谷底,每天就是睡觉、刷手机、发呆。
朋友圈里全是别人的岁月静好,同事晒加薪,徐子豪晒新女友的豪车,林若溪看得心更堵,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她翻出笔记本,上面是她写了一半的剧本,讲一个女孩追寻真爱的故事,可现在,她连自己都救不了,还写什么爱情?
第三天晚上,她给唐晓雯发微信:“晓雯,我觉得我来错了,西藏没我想的那么神奇,我好迷茫。”
唐晓雯秒回:“若溪,回来吧,徐子豪那渣男不值得你折腾自己,回来我们一起找工作!”
“可我辞职了,回去干啥?还不是一样空虚。”林若溪咬着唇,敲下这句话,眼泪啪嗒掉在屏幕上。
“先回来再说,总比你一个人胡思乱想强。”唐晓雯的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若溪盯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心想也许真该回去,可又舍不得这还没看够的高原风光。
第四天早上,她感觉身体好点,决定出去走走,换上厚外套,背上相机,沿着八廓街慢慢逛。
街上的藏民虔诚地转经,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着经文,林若溪看着他们的脸,觉得心里平静了点。
她随手拍了几张照片,镜头里是红色的经幡和金色的寺庙屋顶,美得像电影画面。
不知不觉,她跟着几个转经的老人走远,拐进一条小巷,发现手机没信号,周围全是藏式民居,彻底迷路了。
林若溪有点慌,站在路口四处张望,心想这下完了,不会要露宿街头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藏装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过来,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姐姐,你迷路了?”
“是的,小妹妹,你知道怎么回市区吗?”林若溪松了口气,蹲下身,尽量让声音温柔。
小女孩摇摇头,笑得像朵花:“太远了,姐姐跟我回家吧,我奶奶会帮你的!”
林若溪犹豫了下,可看小女孩的眼神纯得像湖水,心一软,跟着她走了。
03
十几分钟后,小女孩拉姆把林若溪带到一个热闹的藏族村庄,红色的经幡在风中飘扬,空气里飘着酥油的香味。
村里人来人往,广场上搭起了彩棚,像是准备什么大活动,拉姆兴奋地说:“姐姐,明天我们村有婚礼,可热闹了,你要不要参加?”
林若溪愣了下,还没回答,就听到一个苍老但温暖的声音:“拉姆,谁来了?”
一个穿传统藏装的老奶奶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满是皱纹,笑起来却慈祥得像菩萨。
“奶奶,这位姐姐迷路了!”拉姆跑过去,抱住老奶奶的腿,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老奶奶走过来,上下打量林若溪,笑眯眯地说:“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您怎么知道?”林若溪惊讶地问,觉得这老奶奶有种让人亲近的魔力。
“你们城里姑娘眼神不一样,带着点故事。”老奶奶拉住她的手,“我叫央金,村里人都喊我央金奶奶,你叫啥?”
“我叫林若溪。”林若溪被她的热情感染,嘴角不自觉扬起。
“若溪,好名字,像高原上的清泉。”央金奶奶拉着她往屋里走,“来,进屋喝杯茶,明天我们村有婚礼,你得参加!”
“婚礼?我一个外人,合适吗?”林若溪有点迟疑,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
“有啥不合适?我们藏族人最好客,你来就是缘分!”央金奶奶拍拍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真诚。
“再说,你一个人跑这么远,肯定心里有啥不开心的事,婚礼喜气,准能让你高兴起来。”
这话戳中林若溪的心,她确实需要点热闹冲淡心里的苦,犹豫了下,点头:“那好,谢谢奶奶,我参加。”
“太好了!”央金奶奶笑得像个孩子,“今晚你住我家,明天我给你找套藏装,保管你美得像仙女!”
林若溪被她的热情裹挟,心底升起一股暖流,觉得这陌生的村庄,竟有种家的味道。
那天晚上,她睡在央金奶奶家的藏式木床上,床单上绣着吉祥的图案,窗外风声呼呼,带着高原的清冽。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徐子豪的冷漠和央金奶奶的笑脸,觉得自己像站在十字路口,迷雾里隐约有条新路。
04
第二天一早,央金奶奶把林若溪叫醒,捧出一套深蓝色藏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配着银色腰带和饰品,华丽得像博物馆的展品。
“若溪,试试这套,这是我孙女以前过节穿的,你俩身材差不多,准合身。”央金奶奶眼里闪着光,像在打扮自己的孩子。
林若溪接过衣服,手指摸着柔软的布料,心头一暖,换好后对着镜子一看,连自己都愣住了。
藏袍衬得她气质脱俗,皮肤白得像雪,眼睛亮得像星星,带着种异域的灵气,和北京那个灰头土脸的自己判若两人。
“哎哟,美得像天上的仙女!”央金奶奶拍手,笑得合不拢嘴,“走,去婚礼现场,让村里人都瞧瞧!”
林若溪被她逗笑,跟着出了门,村里的广场已经热闹得像过年,五彩经幡随风飘,空气里混着酥油茶和烤肉的香气。
村民们穿着节日盛装,脸上画着喜庆的红点,笑声和歌声此起彼伏,像一幅活生生的画卷。
“央金奶奶,这位是?”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好奇地打量林若溪,眼神里满是善意。
“这是从北京来的客人,叫若溪,昨天迷路到咱们村,正好赶上婚礼!”央金奶奶得意地介绍,像在炫耀自家宝贝。
“太有缘了!欢迎欢迎,我是新娘的妈,叫德吉。”妇女握住林若溪的手,笑得像朵花,“来,坐主桌!”
“德吉阿姨,我一个外人,会不会太打扰?”林若溪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个不速之客。
“哪来的外人?能来就是缘分!”德吉拍拍她的肩,“不过我们这有习俗,客人得随礼,你看……”
“应该的!”林若溪赶紧点头,掏出钱包问,“一般随多少合适?”
“两三百吧,关系好的五六百。”德吉笑着说,语气随意得像聊家常。
林若溪想了想,北京婚礼随份子少说一千,她带的现金不多,数了数有两千多,递过去:“我随两千吧,祝新人幸福!”
德吉接过钱,愣了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两千?央金奶奶,这北京姑娘出手太豪了!”
这话喊得周围村民都围过来,七嘴八舌:“两千块?城里人真有钱!”“这礼随得大气!”“得请主宾席!”
林若溪被弄得脸红,心想自己是不是随多了,可看大家赞赏的眼神,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若溪,你这礼随得太重,按我们习俗,得坐主宾席!”央金奶奶拉着她,笑得满脸褶子。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央金奶奶说得对,这位姑娘,请跟我来。”
林若溪回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藏族男人站在那儿,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穿着一身藏式长袍,气质像草原上的雄鹰。
他的眼睛清澈得像高原的湖水,笑起来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林若溪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
“你是?”她声音有点抖,脸不争气地热起来。
“我叫旦增次仁,新郎的表弟,今天的伴郎。”男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按习俗,我得招待贵客。”
“我叫林若溪,不是啥贵客,就是个游客。”林若溪低头,掩饰自己的紧张。
“能在我们婚礼上出现,就是最珍贵的客人。”旦增次仁的眼神真诚得让她心动,“来,我带你去主宾席。”
05
跟着旦增次仁走向主宾席,林若溪偷偷打量他,他的步伐稳重,肩膀宽阔,身上有种天然的贵族气,和徐子豪的刻意精英范完全不同。
“林若溪,你的名字真美,像晚霞映着晴空,让人觉得温暖。”旦增次仁一边走一边说,语气像在读诗。
“谢谢。”林若溪脸更红了,心想这男人咋这么会说话,“旦增次仁是啥意思?”
“旦增是吉祥,次仁是长寿,父母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他笑笑,眼神里闪着光。
“好寓意。”林若溪真心说,觉得这个名字和他的人一样,透着股纯净的力量。
到了主宾席,旦增次仁为她拉开椅子,绅士得像电影里的男主:“请坐。”
林若溪坐下,心跳得像擂鼓,旦增次仁在她旁边坐下,笑着问:“你一个人来西藏?胆子真不小。”
“嗯,想散散心。”林若溪不想多提失恋,怕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勇敢。”旦增次仁的语气里带着欣赏,“我见过不少游客,但像你这样独自来的女孩子,少见。”
“可能有点冲动吧。”林若溪自嘲地笑笑,觉得自己像个逃兵。
“不是冲动,是勇气。”旦增次仁认真地看着她,“敢放下一切来找内心想要的东西,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这话像暖流,流进林若溪的心,她抬头,对上他清澈的眼神,第一次觉得有人懂她的倔强。
婚礼仪式开始了,新郎新娘在亲友簇拥下走上广场,藏族的传统仪式庄严又神圣,歌声和祈福声交织,像在诉说千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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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溪看得入迷,心想北京那些奢华婚礼,比起这纯真的仪式,少了太多灵魂。
“我们的婚礼和你们汉族的不一样吧?”旦增次仁凑近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很震撼,特别神圣。”林若溪真心说,“我能感觉到他们对爱情的虔诚。”
“在我们藏族,婚姻是神圣的,爱情是纯净的。”旦增次仁的眼神像星光,“我们相信,每个人都有灵魂的另一半,在某个地方等着相遇。”
这话让林若溪心跳加速,她偷瞄他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慌忙移开。
她感觉脸烫得像火,心想这男人咋这么会撩,可又觉得他的真诚,和徐子豪的油滑完全不同。
仪式结束后,村民们跳起锅庄舞,手拉手围成圈,音乐欢快得像要把人带飞。
林若溪站在边上,举起相机拍了几张,心想这画面得留下来,回去写进剧本里。
旦增次仁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若溪,拍照哪有跳舞过瘾?来,我教你!”
他的掌心温暖有力,林若溪心跳得像兔子,想抽回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不会跳,怕踩你脚。”她紧张得声音都在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没事,简单得很,跟着我走。”旦增次仁拉她进舞圈,耐心地教她步伐。
林若溪一开始僵得像木头,可在他的引导下,慢慢跟上节拍,脚步轻快得像在飞。
“你学得快,有天赋!”旦增次仁在音乐里喊,笑得像个大男孩。
“哪有,你教得好!”林若溪笑着回,笑声清脆得她自己都吓一跳,这是她来西藏后第一次这么开心。
音乐越来越快,林若溪跳得满头大汗,脸红扑扑的,像朵高原上的格桑花。
旦增次仁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化了,低声说:“你笑起来真美,像雪山上的阳光。”
林若溪心头一暖,脸更红了,心想这男人咋这么会说话,比她写的剧本还浪漫。
06
舞蹈结束后,林若溪累得喘不过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旦增次仁扶她坐下,递了杯酥油茶:“累了吧?喝点这个,缓缓。”
“谢谢。”林若溪接过茶杯,感激地看他,心想这男人细心得让人感动。
晚宴开始了,桌上摆满藏族美食,青稞酒、牦牛肉、糌粑,香得让人流口水,林若溪看得眼花缭乱。
作为主宾,她被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村民轮流来敬酒,喊着:“若溪姑娘,谢谢你的礼金,祝福你幸福!”
“谢谢你们让我参加这么棒的婚礼!”林若溪站起来回礼,笑得像朵花。
可她酒量不行,加上高原反应,几杯青稞酒下肚,头晕得像坐过山车,脸红得像涂了胭脂。
“你没事吧?”旦增次仁凑过来,皱眉关心,“高原不能多喝,我扶你出去透气。”
他小心扶着她走出宴会场,夜风凉爽得像冰水,林若溪靠着墙,感觉晕眩稍稍缓解。
“谢谢你,次仁,你人真好。”她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让她鼻子一酸。
“你也是个好女孩。”旦增次仁认真说,“能让你不开心的家伙,肯定是个傻瓜。”
这话戳中林若溪的痛处,眼泪刷地流下来,她捂着脸,哽咽:“我是不是特傻?为那种人不值得。”
“别哭。”旦增次仁慌了,递过纸巾,“若溪,告诉我,到底咋回事?说出来会好点。”
林若溪犹豫了下,酒劲上头,她把和徐子豪的事全倒了出来,从相识到分手,眼泪流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旦增次仁静静听着,偶尔递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没打断她一句。
“我是不是特没用?两年的感情,他说不要就不要了。”林若溪擦着眼泪,声音低得像在自责。
“你不傻,你勇敢。”旦增次仁的声音坚定得像磐石,“敢爱敢恨,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这样的女孩不多。”
“可我输了。”林若溪苦笑,觉得自己像个失败的赌徒。
“那不是输,是解脱。”旦增次仁看着她,“不珍惜你的人,不配让你流泪。”
林若溪愣住了,心头一暖,觉得这男人像个港湾,让她想靠上去躲一躲。
他们聊到深夜,从她的梦想聊到他的童年,林若溪发现,和旦增次仁说话,她不用伪装,所有的情绪都能被接住。
“时间晚了,回央金奶奶家休息吧。”旦增次仁看看表,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好。”林若溪有点不舍,站起身,“次仁,今天谢谢你,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明天有啥打算?”他问,眼神里闪着期待。
“还没想好。”林若溪笑笑,心想有他在,啥计划都行。
“那我带你去看真正的西藏,旅行团去不了的地方。”旦增次仁笑得像个大男孩。
林若溪点头,心跳得像擂鼓,觉得这高原的夜,暖得像春天。
07
第二天清早,旦增次仁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来接林若溪,车里放着藏族民歌,旋律悠扬得像风。
“今天去纳木错,藏族人心里的圣湖,准让你忘掉所有烦恼。”他笑着说,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远吗?”林若溪接过水,坐进副驾驶,窗外的雪山像画卷展开。
“三个小时车程,值!”旦增次仁踩下油门,车子驶出村庄,草原和牦牛从窗边闪过。
一路上,林若溪看得目不暇接,湛蓝的天空像要滴下来,雪山白得刺眼,她举起相机拍个不停。
“你常带游客去这些地方?”她问,心想他这么忙,咋有空陪她。
“很少。”旦增次仁笑笑,“我在拉萨有家文化传媒公司,拍纪录片、做宣传片,平时忙得脚不沾地。”
“传媒公司?跟我一个行业!”林若溪惊喜地瞪大眼,“你做啥内容的?”
“藏族文化的,讲我们故事,留住传统。”旦增次仁的语气里满是自豪,“我想让更多人看到西藏的魂。”
“太棒了!”林若溪由衷佩服,“我在北京写剧本,可没人看,领导总让我改成流量网剧。”
“你的剧本肯定有灵魂。”旦增次仁瞥她一眼,“若溪,留下来跟我一起干,咱俩拍个藏地爱情片,准火!”
林若溪被逗笑,心想这男人咋这么会画大饼,可又觉得这主意有点诱人。
三个小时后,纳木错到了,林若溪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湖水震住了,蓝得像宝石,纯得像能洗掉所有尘埃。
“太美了!”她惊叹,举起相机拍个不停,湖边的风冷得刺骨,可她兴奋得像个孩子。
“传说这是纳木错女神的眼泪,为了守护这片土地流下的。”旦增次仁站在她身边,声音低沉像讲故事。
“好浪漫。”林若溪被这传说迷住,心想这地方真有种魔力,让人忘了烦恼。
“在这许愿特灵,你试试。”旦增次仁笑得像个大男孩,眼睛亮得像湖水。
林若溪闭上眼,默默许愿:忘掉过去,找到属于我的幸福。
“许了啥?”旦增次仁好奇地问,语气里带着点调皮。
“说了就不灵!”林若溪睁开眼,笑得像朵花,心想这男人咋这么可爱。
他们在湖边散步,聊北京的胡同和西藏的牧场,林若溪发现,和他说话像老朋友,啥都能聊。
下午,旦增次仁提议搭帐篷看日出:“纳木错的日出美得像画,你不看会后悔。”
林若溪犹豫了下,孤男寡女在野外过夜有点冒险,可看他的眼神,她莫名信任,点头:“好!”
旦增次仁麻利地搭好两个帐篷,生起篝火,烤了牦牛肉,香得林若溪直咽口水。
“次仁,你咋啥都会?跟超人似的。”她咬了口肉,笑得眼睛弯弯。
“草原长大的,这些是基本功。”旦增次仁递她一块,“尝尝,地道藏族味。”
篝火边,他们看着满天繁星,星星亮得像钻石,林若溪感叹:“北京从来看不到这么美的夜空。”
“这就是高原的魅力,纯净得像没被碰过。”旦增次仁的声音低沉,带着股魔力。
林若溪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心跳得像擂鼓,觉得这男人像个谜,让她想一探究竟。
08
第三天,旦增次仁带林若溪去他小时候的牧场,草原一望无际,牦牛悠闲地吃草,远处的雪山像守护神。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旦增次仁指着远处一个帐篷,“那是我老家,小时候天天在这放羊。”
“好自由的童年。”林若溪羡慕地说,心想自己小时候只有补习班和作业。
“自由,但也苦,冬天冷得手脚冻裂。”旦增次仁笑笑,“可我爱这儿,爱这片土地的魂。”
“你为啥去成都读书,又回来?”林若溪好奇地问,觉得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
“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可发现我的根在这儿。”旦增次仁的眼神坚定,“我回来建公司,就是想让藏族文化活下去。”
林若溪被他的信念打动,心想比起徐子豪的功利,他像个有灵魂的诗人。
傍晚,旦增次仁牵来两匹马:“会骑吗?带你体验草原的快感。”
“不会,怕摔!”林若溪紧张地摆手,心跳得像擂鼓。
“不怕,我教你。”旦增次仁扶她上马,牵着缰绳,“放松,马能感觉到你的情绪。”
林若溪抓紧马鞍,僵得像木头,可在旦增次仁的指导下,慢慢放松,马儿小跑起来,她兴奋地尖叫:“我想再快点!”
旦增次仁轻拍马臀,马儿跑得像风,林若溪笑得像个孩子,觉得这自由感,比北京的任何派对都过瘾。
太阳落山,他们坐在草地上休息,林若溪喘着气说:“次仁,谢谢你,这三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
“你让我的生活有了光。”旦增次仁握住她的手,眼神深得像夜空,“若溪,我最快乐的三天,是跟你一起。”
林若溪心跳加速,脸烫得像火,低声说:“我也是,次仁,我从没这么轻松过。”
“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旦增次仁的眼神炽热,“我想照顾你,给你幸福。”
这话像炸弹,林若溪心跳得要炸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感动得想哭,可脑子里闪过徐子豪的影子。
“次仁,我喜欢你,可我刚失恋,怕这是冲动。”她咬着唇,声音颤抖。
“我等你。”旦增次仁握紧她的手,“等你确定自己的心,我不逼你。”
林若溪眼泪掉下来,主动抱住他,低声说:“给我点时间,好吗?”
“好,我给你一辈子。”旦增次仁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唱了首藏族情歌,歌声低沉得像在诉说誓言。
林若溪听着,眼泪流得更凶,心想这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意外。
回到村子,林若溪接到唐晓雯的电话,声音急得像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