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义》续:陈海早就醒了却一直装昏迷,直到陆亦可来探望,他才开口:真凶另有其人,证据在山水庄园,你快去找侯亮平

分享至

监护仪嘀嗒作响。

陆亦可最后一次替陈海掖被角,指尖触到他手腕的一瞬,那只手猛然握住了她。

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

她惊得差点叫出来,却见床上躺了两年的那个男人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清明的、滚烫的眼睛。

他嘴唇翕动,嗓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张维山才是真凶,证据在山水庄园。钥匙在侯亮平手里,密码是AFTER加一三一九。快去找他……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01

深夜的汉东省人民医院,走廊里静得只剩下护士站传来的低语声。陆亦可推开特护病房的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床上的陈海瘦得脱了形,颧骨凸起,脸颊凹陷。

两年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反贪局长,如今就剩一副骨头架子撑着一张人皮。

她放下手里的保温桶,在床边坐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没有人喝。这是她每次来的习惯,盛好,放凉,再倒掉。好像这碗汤端过来了,他就能闻到似的。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这两年她养成了这个毛病,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这间病房。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她宁可信其有。

“今天我来跟你说个事。”她开口,声音低低的,“上头下了调令,让我去北京,限期三天报到。”

她拿汤勺搅了搅碗里的汤,红枣和枸杞转了几圈又沉下去。“山水集团的案子,要移交给省里新成立的专班。”

她顿了顿,喝了一小口汤,“你知道专班组长是谁吗?许永安。这个人,以前跟祁同伟走得近。”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监护仪上的绿线平稳地跳动着,和过去两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模一样。

陆亦可通过苦笑,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指腹划过他干燥起皮的下唇。

你要是醒着,会说点什么?”她轻声问。

没人回答。

她拿起包,关了床头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那具躯体似乎在盯着她看。是错觉吧。门关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床上的陈海慢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一点微弱的红芒。

那是隐藏在烟雾探测器内的针孔摄像头。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把陆亦可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许永安。

专班。

调令。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有人要把这个案子彻底按死。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枕边那台乳白色的医用呼叫器上。

呼叫器是坏的,早就坏了。

医院派人来修了一次,没修好,换了台新的来,陈海让护士原样放回。

因为外壳里面的线路,被他用两年时间一点点改造成了一台简易的旁路信号接收器。

他摸索着按下呼叫键,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的嘶嘶声,随后是院长办公室天花板上那台广播音箱捕捉到的实时对话。

他还记得第一次从这台“窃听器”里听到声音时,整个人脊背发凉。

医院广播系统和院长办公室的扬声器共用一套线路,而他的呼叫器恰好接到了那条线路上。

从那以后的四百多天,他夜夜戴着那台呼叫器,像一只潜伏在地下的老鼠,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经过院长办公室的声音碎片。

今晚的讯号很安静。他正准备摘下耳机,忽然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明天封锁5号库房,王总亲自过来。别让任何人靠近财务室。”

咚。那几片数据碎片落进脑子里的声音,像石子砸进深潭。陈海攥紧呼叫器,指节泛白。

02

第二天上午,肖钢玉来了。

这是他在陈海住院后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周来看一次,雷打不动。他拎着一袋苹果,坐在床边,自己削皮自己吃,偶尔说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陈海啊,”他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一躺,倒是消停了。汉东的浊水,你一根指头也搅不动了。”

陈海闭着眼。他能闻到肖钢玉身上的烟味,闻到指间残留的药味。这些味道都透着一张精明人的底牌。

削完苹果的皮,肖钢玉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站在床边看了看监护仪,转头走到门口。

他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走廊里打了个电话。

声音压得极低,但陈海听得见。

那台呼叫器把走廊里的声音收得清清楚楚。

“郑玥婷那边已经露了。张总说只给三个小时,保险柜的事你们先动手,别让那个女人抢在前面把东西递出去。”

陈海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他攥住被角,强迫自己稳住呼吸,不让旁边的监护仪出现异常波动。

他认得郑玥婷这个名字。

山水庄园的财务主管,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说话轻声细语。

当初他秘密调查山水集团时,郑玥婷是少数几个没被张维山完全收编的人之一。

肖钢玉挂断电话,朝电梯方向走去。脚步声渐远,陈海才慢慢呼出一口气。他知道,郑玥婷完了。

傍晚,医院广播忽然响起来:“急诊科注意,外伤患者王某,女,三十一岁,车祸伤,立即转入脑外科手术室。”

陈海闭着眼听完了整条广播。

他听不出那个名字,但他知道,那个人就是郑玥婷。

他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一场被设计好的车祸。

两年前那辆渣土车冲向他时,司机踩下的油门,油门踩到最底端发出过一阵尖锐的嘶鸣。

他记得那个声音。

他也知道,那辆渣土车背后的人,到现在还没有落网。

夜色沉下来。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绿光一闪一闪。

陈海在最深沉的黑暗中盘算着时间,还有多久,距离张维山认为的“万无一失”还有多近。

他必须动。

可他没有腿,在这场战争里,他只能靠别人替他跑。

而那个人,必须是绝对可信的。

他的脑子里浮起一个名字——侯亮平。

还有一个人,站在他床前,每天深夜喂一碗没人喝的汤。

他想起陆亦可昨晚说的那几个字:“要是你醒着,会说点什么?”他在黑暗中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我醒着呢。一直都在醒着。”



03

侯亮平是在三天后到汉东的。

来的理由是公务出差,下飞机直奔医院。他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袋水果和一本书。他身上穿着灰色夹克,头发被风刮得有些乱,像是赶了很多路。

“老陈,我来看你了。”他把水果放下,又从包里掏出一本《人民的名义》,在陈海面前晃了晃,“这本书你以前让我带的,我一直留着。”

他翻动书页,翻到某一页停住了,将一枚印着山水庄园logo的书签夹了进去,合上书本,放在陈海的枕边。

“这本书留给你解闷。你要是看得见,就翻一翻。”侯亮平站直了,拍了拍陈海的肩膀,力气比平时重了两分。

“我在北京接到一些消息,不太好的消息。你躺着,我先去办事。”

他低头看了看陈海的脸,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墙角那个烟雾探测器。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刹,陈海感觉到枕边那本书的重量异常。

他等了两个小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才缓缓睁开眼。

他把书拉到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书签所在的那一页,第37页。

书签背面空白的部分,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18-7-21-6。

陈海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18-R,7-G,21-U,6-F,不对。

他换成倒序重排,18对应第18个字母R,但“RGFU”毫无意义。

他深呼吸,又换了一种算法:18-R,21-U,22-V,19-S...

不对。

侯亮平不会用这么常见的密码方式。

他闭着眼想了想——他们以前在汉东喝酒时,侯亮平说过一句话:密码这种东西,越简单越没人注意,数字就对应字母位置,倒过来就对了。

6-21-7-18,倒过来是18、7、21、6。

正着读F、I、N、D。

FIND。找到。找到什么?陈海把书签翻回正面,盯着山水庄园的logo看了很久。找到郑玥婷留下的东西。

凌晨四点半,陈海把枕头下的备用呼叫器掏出来,替换掉原装的那台,又将真正的呼叫器小心地塞进床垫侧缝中。

他做完这一切,重新躺好,将目光移到窗外。

天快亮了,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道灰白的弧线。

04

第二天中午,陆亦可收到一条短信。号码是陌生的,但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去找侯亮平,他手里有东西。”

她回拨过去,对方关机。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她调转车头,直接去了侯亮平入住的酒店。

侯亮平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枚有些陈旧的银行保险柜钥匙,钥匙挂件是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AFTER”。

两人对坐着,把各自手里的碎片摆到了一起。

那天下午,陆亦可走出医院走廊的时候,在特护病房门口遇见一个穿保洁服的矮胖中年男人。

那人低着头拖地,把她让到一边,动作笨拙而局促。

陆亦可走过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正弯腰捡起垃圾桶旁一张被揉成团的纸条。

那是一张来自主任医师办公室的废纸,上面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电话号码。

她没有多想,转身走了。

保洁工直起腰,手里的纸条被他快速塞进袖口。

他抬头望向陆亦可的背影,目光里透着某种不属于保洁工的锐利。

然后,他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陆处已去医院,目标无异常。”

这件事陈海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下午的广播里播放了一段医院内部的寻物启事,播音员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段天气:“本院保洁员于大海同志,拾获钱包一个,请失主到保卫科认领。”

于大海。

陈海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知道这个人。

山水庄园保安队长,在庄园工作了十一年。

他曾经顺着一条土地转让线索查到过这个人名下的一处房产记录,当时没有深挖。

郑玥婷和于大海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

傍晚的时候,侯亮平再次来到病房。

他把那本《人民的名义》翻到第37页,把那枚书签抽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这一举动像是随意的翻动。

但在书签背面,他看到了那个字迹下新添的四个字母:“WAIT。”他愣了一下,目光微微收紧,随即若无其事地合上了书。

他弯腰,压低声音在陈海耳畔说了一句话。话很短,短到屋角的摄像头根本来不及收录任何有效信息。“你醒着的话,就等我。”

陈海没有动。

他等到了深夜,等到走廊的脚步声彻底消歇,才慢慢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那一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不眨眼的瞳孔。

他在心里说道:侯亮平,你来了,事情就好办了一半。

还差另一半。



05

陆亦可的调令最终期限是三天。

第二天晚八点,她来到病房。

这一晚她穿了一件深蓝色外套,头发扎得很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在床边坐下,没有盛汤,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有些哑:“陈海,我明天走。”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汉东的事,我管不了了。你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好事。”她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没擦住,眼泪又涌出来。

她又擦了第二把,索性不擦了。

“这辈子,我没对不起你。”

她站起来,弯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指尖划过他的脖颈时,她的拇指在他下颌骨下方停了两秒。

那是她从前抚摸他的一个习惯动作,就像以前那些深夜他们并肩坐在阳台上时,她会伸手摸一摸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她直起身,看着他紧闭的眼。

两道清瘦的眉骨,一道挺直的鼻梁,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去。

迈出第二步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然后是第三个字,沙哑,粗粝,像喉咙里卡着一把铁锈:“别……走。”

陆亦可定在原地。她的身体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那条离开的路突然被巨大的声响切断。她慢慢转过身来。

病床上那个躺了整整两年的人,此时正睁着双眼。

那是一双她认得出来的眼睛,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的目光比天花板上的灯光还要亮,还要滚烫。

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几乎是破碎的:“张维山才是真凶。撞我的那辆车,是他安排的。”

陆亦可站在原地,手指颤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陈海抬了抬右手,示意她靠近。

她像被牵了线一样走过去,跪在床边,双手颤抖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他低声道:“华夏银行汉东分行。保险柜,柜号A-1319。密码AFTER加一三一九。东西在里面,但九点以后就会被冻结。”

他看着她,声音坚定得近乎固执:“快去找侯亮平。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必须把东西取出来。”

陆亦可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的那一刻,陈海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缓缓闭上眼,胸口涌上两年来第一口顺畅的呼吸。

门外,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那个保洁工扔掉拖把,扯掉帽檐,露出了于大海那张粗糙的脸。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拨通了一个号码。

06

上午八点四十分。华夏银行汉东分行营业部刚刚开门。陆亦可穿着一件灰色大衣,戴着一副墨镜,走到柜台前,递上钥匙和郑玥婷的身份证复印件。

柜员接过钥匙核对了一下编号,又看了一眼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问:“本人不来吗?”陆亦可摘下墨镜,声音平静:“我是她的代理律师,她有授权委托书。”

柜员翻看着材料,又拨了一通电话确认。

陆亦可的心脏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

她的背脊无声地渗出细密的汗珠。

挂断电话,柜员点了一下头:“请跟我来。”

保险柜在负一层的保管区。

陆亦可按照指引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又输入柜员提供的一组密码。

柜门弹开。

里面放着一枚黑色的U盘,和一枚行车记录仪芯片。

她快速将两样东西装入口袋,朝柜员笑了笑,走出银行大门。

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侯亮平坐在驾驶座上。她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副驾驶座:“拿到了。”

“U盘加密了。”侯亮平接过她递来的两样东西,看了一眼,皱眉,“郑玥婷设的密码不是普通的数字锁。”

陆亦可顿了一下,忽然想起陈海说的那句话:“AFTER加一三一九。”她看着侯亮平:“他说AFTER加上一三一九。”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一缩:“AFTER……后面加一个日期?”他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输入:AFTER1319。

“不对。”他锁着眉头,“一三一九,也许不是日期。”

他抬起头,与陆亦可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四个字:“山水庄园。”

银行旁边的报刊亭收音机里,播报着一条新闻:“山水集团与市中医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着力推进康养产业……”

陆亦可目光微沉:“山水庄园的地址在东山路1319号。”

侯亮平二话没说,发动了汽车。

二十分钟后,他们的车停在了东山路1319号门口。

那是一栋荒废了三年的二层办公楼,墙体剥落,窗户被木板钉死,看上去早已废弃。

但门锁上没有积灰,是最近被人打开过的。

侯亮平用一张银行卡撬开锁舌。

推门进去,灰尘扑面而来。

一楼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旧桌子歪倒在地。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地板正中央有一块颜色略微发暗的方形区域,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压过。

陆亦可蹲下,用指甲扣住地板的接缝,用力一掀。

底下是一个铁皮盒。

盒子里躺着一枚备用U盘和一张手写的纸条:账目完整备份已转移,密码是陈海办公室抽屉里那本书的最后一页页码,加AFTER。

纸上最后一行字写道:“如果我不在了,请替我把这些东西交到该去的地方。

陆亦可将纸条攥在手心里,手指微微颤抖。



07

当晚,张维山约陈海在老楼见面。

这个消息,以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纸条形式,被塞在陈海母亲的菜篮底部,由一名“跑腿”送到了病房。纸条上只写了四个字:“晚上见你。”

陈海把纸条吞进肚子里。

晚上九点,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出现在山水庄园老楼门前。

没有人拦他。

大门敞开着,像某种钝重的、无法回绝的邀请。

他走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了尽头那间会议室。

张维山坐在长桌的末端,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

这个男人穿了一件米白色中式对襟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

如果不是坐在这样的场合里,你会以为他是某个中学校长。

“陈局长,”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这一觉,睡得够久的。”陈海没接话,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他心跳缓下来了。

奇怪,真正的对峙发生时,心跳反而慢下来。

张维山给他倒了杯茶:“我知道你醒了以后,一直在收消息。我也知道你拿到了郑玥婷的东西。”他把茶杯推过来,“谈判很简单。东西给我,你妹妹平安。”

陈海的手在桌面下,尾指无声地按下了那支录音笔的顶端按钮。

他开口,声音平淡:“你怎么保证?”

张维山笑了一下:“你父亲陈岩石当年主持明州土地改制时,山水集团是通过省委审批进场的企业。你要查的那笔资金流向,不仅有我签过字的文件,还有你父亲批示的原始记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用这些材料帮你证明:当年的改制一切合规。”

陈海盯着他:“你想让我替你做伪证?”

张维山敛了笑:“陈海,你不配合,你妹妹的下场不会好看。在你面前摆着的,是最后一桌子的筹码。”

陈海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口死井:“张维山,你说这些,已经晚了。”

张维山微微眯起眼。“那段录音,”陈海一字一顿,“包括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手边的录音笔里。而文件已经同步发给了侯亮平。”

“至于这份文件会不会出现在省纪委的办公桌上,”他缓缓站起来,“取决于我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张维山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两个人架着陈娜走了进来,把她按在靠窗的椅子上。

陈娜的嘴被胶带封住,眼睛通红。

看到陈海,她猛然挣扎了一下。

陈海的手指在桌沿上攥了攥,骨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张维山:“放我妹妹走。我把U盘给你。

张维山没有立刻说话。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