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有一批关于贵州苗人的人像照片流传到后世,很多人看过照片,但不一定知道拍摄者鸟居龙藏这段往事。
这里简单说一下鸟居龙藏本人的情况。他出生于1870年,1953年离世,是日本知名的人类学家、民族学家和考古学家,也是东亚早期人类学田野调查的重要开拓者。他并非科班出身,早年辍学后完全靠自学深耕学术,后来进入东京大学相关研究领域,一辈子都在东亚多地开展实地调研。他的调研足迹遍布中国东北、蒙古、云贵、台湾以及朝鲜、西伯利亚等地,擅长用摄影、实地记录的方式留存各民族民俗与人文样貌,也是最早系统深入中国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做影像和文字记录的外籍学者之一。
1902年,鸟居龙藏专门跑到贵州做实地考察,前后大概四十天,沿着旧时滇黔驿道,走访不少村寨,拍下大量当地少数民族人物相片,之后整理写成《苗族调查报告》,1907年在东京出版,几十年之后才有中文译本问世。
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史实,当时的西南山地,本地的汉人知识分子很少会深入各个苗寨做系统记录。晚清时期现代摄影刚传入国内,普通老百姓接触照相机的机会几乎没有,本土能够系统拍摄少数民族群体影像的人非常少。
鸟居龙藏作为外来学者,带着相机走进贵州大山,给普通山民一一拍照。拍摄的时候,他习惯在被拍摄对象身上贴写有编号的小纸条,方便后期整理资料,我们现在看到不少相片里人物腰间、胸前贴着纸片,就是当年做编号标记用的,并不是犯人标签。
这批照片完整记录下当时普通人真实的穿着样貌,没有舞台化的装扮,全是日常生活里的服饰、头饰,很多服饰细节现在已经很难见到。这份调查报告和相片,也成了今天研究清末贵州少数民族生活很重要的一手素材。
下面就是这批留存下来的历史老照片,全部出自鸟居龙藏1902年贵州考察拍摄,收录于《苗族调查报告》原始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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