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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怕父母,上学时怕老师,工作时怕领导,结婚之后怕老婆......我到了40岁以后,突然间觉得自己自由了,没有怕的东西,这个事情很可怕。”
2023年5月,阿那亚创始人马寅在《众声》中与蔡康永对谈时,说出了开篇这番话。
马寅坦承,他习惯了总要有个东西管着自己,从小要有怕的东西,才能成长。
阿嬷手作创始人邓倩看了这期访谈节目。
“我非常懂马寅的那个感受,那他成为企业管理者后,怎么找‘怕’呢?去看业主在群里给他提的要求,然后把该解决的问题尽力去解决了。”
怕,有些时候是焦虑的表现。我问邓倩:你今年的“焦虑”是什么?邓倩回答道:“我今年花了很多时间思考,阿嬷手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2018年,阿嬷手作在南宁华润万象城开出第一家店。目前,阿嬷手作以直营模式在全国开出93家店,其中南宁拥有5家店。
邓倩是广西南宁人,她只要一焦虑,就会去南宁“奶茶街”找自家和别家的奶茶喝,一方面观察门店的生意状况,另一方面感受这条街上的生活气息。
南宁朝阳印象城开业于2004年,“奶茶街”位于这座商场的一层,这里承载着无数广西人的青春记忆。
“其实不管是这条街上,还是商场里,有蛮多小的奶茶品牌开始冒头了。”邓倩发现,近两年来,奶茶行业整体的品质有所提升。
“那在这种情况下,阿嬷手作怎么做到不可替代?”
“创业者是不可能不焦虑的。”在邓倩看来,“焦虑”是一个中性词,它让自己保持敏锐、保持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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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手作南宁华润万象城店开业初期,仅提供一款饮品——黑糖珍珠奶茶;没有小程序,店内点单只能叫号牌。
“那时候,五象村校门口连沙县小吃都没有,每天只能吃食堂,周末最盼的就是去万象城吃饭了。”一位小红书用户回忆道,先去阿嬷手作排上队,再溜去太兴村点一份叉烧配菠萝油,等吃饱后,就能喝到黑糖珍珠奶茶,简单又快活。
“时间过得好快啊,八年就这样过去了。”
从8月的小程序菜单看,阿嬷手作将饮品依次划分为鲜果茶、蒸煮熬、泡好茶(现制纯茶)、即享茶(每日现泡罐装奶茶)四个系列,其中蒸煮熬系列包含“黑糖珍珠·牛乳2.0”“打·米麻薯”“蒸·超厚芋泥”,它们是阿嬷手作8年累计销量排名前三的饮品,是阿嬷手作的“心智产品”。
1984年—1985年间,台湾春水堂员工林秀慧在店里将粉圆(木薯淀粉+黑糖+水)与奶茶结合,制作出世界上第一款珍珠奶茶。
林秀慧的同事借用《琵琶行》里的词句“大珠小珠落玉盘”,将粉圆命名为珍珠,这一称谓不可谓不浪漫。1996年前后,珍珠奶茶进入中国内地。
阿嬷手作沿用了源自台湾的、最纯粹的珍珠制作方法,也很难能可贵的是,它坚持当日现熬珍珠。
邓倩告诉我,奶茶产品的研发没有什么玄乎的东西,“我们一直是食材先行,而不是供应链先行。”换言之,阿嬷手作选用天然食材、坚持手作,不会采购半成品原材料,这是它从成立第一天起便已确立的产品研发的原则。
“喝进嘴里的东西,工业化口感骗不了人的。”
“打·米麻薯”(底料分为芋泥麻薯和纯米麻薯)的糯米产自广西河池市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糯米现蒸30分钟,而后被阿嬷搅打为米浆,搅打考验耐心、臂力,若搅打力度不够,会导致米浆过于粘稠。
米浆被阿嬷从一口锅中倒入另一口锅中时,像极了“热气腾腾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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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米麻薯”与“蒸·超厚芋泥”都选用广西荔浦芋,它的个头不小,阿嬷手作将其掐头去尾,如此处理的原因在于,它的顶部水分含量高,淀粉香气不足;底部粗纤维密集,口感偏硬;中段质地纯净,口感软糯。
在小红书上,、.7亿次、589.1万次,首创于2019年的“打·米麻薯”已成为阿嬷手作讨论度最高的产品:阿嬷“打”米麻薯的画面疗愈人心,绵密的米麻薯中“藏”着少许香甜的糯米粒,整体口感层次丰富、饱腹感强。
“其实‘打·米麻薯’不是一上市就卖得很好,是我们开到深圳和上海后,一些KOL主动推荐,这款奶茶才慢慢跑到近6年累计销量第一和口碑第一的。”邓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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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和芋头两种基础食材之外,阿嬷手作管控水果供应链,也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标准。
生青芒有个性,硬得脆爽,酸得敞亮。为保住生青芒最本真的风味,阿嬷手作请专人选果,每日配送。
制作一杯“鲜青芒冰茶”,涉及两个关键环节:先将果肉切成小块,再用破壁机现榨,这么做可提升果汁口感的细腻度;过滤两次,这是个力气活,因为青芒的水分含量很低,阿嬷得握着滤袋小心又耐心地挤,一点点压,才能将果汁和果渣分离开来,进而确保出汁率和纯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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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手作的桃类果茶以露天桃为原材料,理由很简单:露天桃接触自然阳光和雨露,口感更加甜润饱满。
今年8月初,阿嬷手作的“龙眼小丸子”系列饮品回归。
“龙眼小丸子”由阿嬷手作首创于2020年,它用到的原材料是应季新鲜龙眼,每颗果肉净重约8克,阿嬷手工将龙眼剥壳、去核、切丁后,会在其表层均匀裹粉,接着投入锅中熬煮,最后浸凉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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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眼小丸子”外糯里脆,它有一种独特的咀嚼感,与它相关的饮品也是阿嬷手作的高口碑饮品。
中国有句饮食俗语叫“不时不食”,它强调饮食需顺应时令季节,阿嬷手作始终遵循这一思路打造饮品。
“阿嬷手作对于食材的开放度很高,它在努力做有想象力的产品。”一位曾在多家餐饮企业担任产品经理的美食博主对我说,大部分消费者可以想象苹果、橙子单独做成饮品后的味道,这是长期喝NFC果汁的结果,但仍有不少食材暂未大规模单独做成工业化饮品,它们的新鲜感还很充沛。
在现制饮品之外,零售产品也可以让人了解到:阿嬷手作提供好食材。
2023年12月,阿嬷手作上海国金店开业,它开始在店里增加零售区域,售卖有机牛乳、有机酒酿、有机米酒、有机抹茶等用到饮品中的好食材。
今年6月,阿嬷手作推出黄桃礼盒,一盒29元,包含2个黄桃,单个黄桃250克,它的味道、品相与包装都无可挑剔。
在黄桃礼盒上市的2个月前,阿嬷手作参加了上海豫园举办的艺术节,它张罗起一个小摊儿,游人可在此免费试喝零售饮品,以及试吃零售食品,品尝完后并买走它们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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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手作高级副总裁、前险峰长青投资人骆潇濛向我分享了一个发生在现场的故事:
一位研究生看到一款有机原味酒酿后,品尝了几次,他觉得很好喝,但因为47元的定价,他纠结了将近20分钟。
离开约莫半小时后,他带着女朋友返回,并带有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 ,我可以让我女朋友再尝尝这个吗?”
一想到很多研究生每月的生活费本就不多,以及这款酒酿的价格可能在当下确实超出了TA们的预算,骆潇濛不可抑制地对这两位朋友说道:“你们带回家吧,我不用公司的钱,就用个人的钱请你们喝。”听到这番话后,男生的眼眶很快泛红,女生也愣住了。
男生临走前,与骆潇濛互加了微信 ,骆潇濛发消息祝愿他毕业后在工作中发挥自己的价值,他说谢谢,并表示:以后自己挣钱了,一定支持阿嬷手作。
“这样的人就是我们想要接近的人,我们从来都不想用价格去挡住任何人。”骆潇濛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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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初,阿嬷手作天津首店(位于天津万象城)的围挡亮相,围挡由好食材日历构成,路人可以随时带走日历。
我问邓倩这个创意的由来,她耿直地回答道:“一点也不复杂,不过是之前积攒了很多溯源的好素材,我们团队觉得,那就原原本本地把它呈现出来吧。”
7月底,阿嬷手作上海静安嘉里中心店开业,这家店被划分为两个区域:厨房与客区,各自的面积分别为54.2平方米、43平方米。
阿嬷手作用深情的笔触介绍这家店:阿嬷的厨房很大,大到可盛下家味、装得下自然生机;阿嬷的厨房很小,小到只够做一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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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手作创意负责人鲁师傅告诉我,阿嬷手作的门店美陈不等同于好看的空间装饰,他的一切设计都服务于一个目标:人在空间里真实地生活。
“我的工作就是真实地呈现好食材以及厨房的样子。就算没有门牌,或者门牌被挡住了,你仍然知道这是阿嬷手作,它的店里有很多阿嬷。”
骆潇濛与鲁师傅都向我表达了同一个意思:阿嬷手作不仅仅是一家奶茶公司,它本质上是一家食品公司,一家创造真实价值的消费品公司。
除了空间设计,厨具和家具的选择,也体现了阿嬷手作的实用主义、长期主义。
举两个例子:阿嬷们制作“打·米麻薯”所用到的锅具,来自用双立人,双立人是德国高端厨具品牌,它的产品以耐造著称;阿嬷手作选用实木制成的餐桌椅,它们不仅耐用、环保,还具备温润的触感。
有灵魂的品牌,往往重视也善于建立“长久的关系”。
但阿嬷手作能够与消费者建立情感链接,进而成为一种生活方式的代表,靠的不仅仅是尊重事或物的原貌,它的艺术思考(对于事或物的艺术价值的挖掘)也至关重要。
真实与浪漫恰是阿嬷手作的品牌底色。
2025年11月,阿嬷手作重庆国金中心店开业,这家店里的动态装置饱含平凡生活的风味:高处横放着三根竹棒,单根竹棒的两头吊着背篓,背篓里放着阿嬷熬煮用的老器具以及广西的六堡茶包;中间吊下的那口熬珍珠用的铜锅也很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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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师傅在重庆国金中心店里的艺术创作,受到美国雕塑家亚历山大·考尔德的启发,考尔德是“动态雕塑”的发明者。
举个例子,在早期的巡演作品《考尔德的马戏团》中,考尔德用金属丝、皮革、布料等常见的材料制成了一个马戏团,包含70多个小人偶和动物雕塑,以及100多件小道具,整体可装入一个皮箱中随身携带。
考尔德通过手动操控铁丝机关,让小人偶和动物动起来。
在鲁师傅看来,马戏团的演出虽有趣,但充满了危险,这是一种戏谑的“平衡”,但也只有这样,人们才愿意来看马戏团的演出。
就像马戏团里走钢丝的演员,重庆棒棒军同样具备“平衡”的本领,这个群体是“坡人平衡”的代表,其生活天然充满了张力。
阿嬷手作成长之路上,风险与掌声并存,它不也为了走得更远些,而努力平衡“一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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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起,阿嬷手作的内容创作进入了宽阔地带,因为它除了关注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的生活,还懂得了“向内看”。
上海港汇恒隆店、杭州恒隆店分别是阿嬷手作恒隆系首店、二店,在阿嬷手作杭州恒隆店内,有一套围裙布艺装置,围裙回收自上海港汇恒隆店伙伴的工服,它有传承手艺之意。
再创作后,围裙饱含了灰色、黑色和米色三种颜色,依次对应熬煮岗、值班经理、督导的工服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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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比于颜色,工服上的痕迹更能说明手作的不易。
举个例子,熬煮岗阿嬷在手工过筛木薯粉时,得腰抵着筛框,使劲划圈晃荡,这么做会导致木薯粉极易撒出来,围裙上也因此有了很多白块;但不这样做的话,现煮的丸子容易粘粉结块,进而影响口感。
意大利裔巴西建筑师丽娜·波·巴蒂(Lina Bo Bardi,1914—1992)曾提出一个概念:贫穷建筑,这里的“贫穷”指的不是一种物质上的匮乏,而是指一种手工劳作的精神:用最微小、最谦卑的方式,实现最大限度的交流,并赋予其尊严。
今年7月25日至10月25日,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为娜·波·巴蒂举办中国大陆首展“丽娜·波·巴蒂:生存的诗学”。
在我看来,阿嬷手作是探寻“生存的诗学”的中国消费品牌的样本。
2025年12月,阿嬷手作·茶与咖正式开业,这家店位于杭州西湖天地,是阿嬷手作首家茶咖零售体验店;西湖天地则是嵌在西湖景区里的开放式商业休闲街区。
“这个选址可能有点任性吧(笑),但我真的想尝试下在景致很好的地方开店,比如海边、湖边。”邓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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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家茶咖零售体验店里,3款使用了冰滴工艺的咖啡饮品在社媒上讨论较多:一是口感干净、顺滑;二是定价不低,分别为88元、68元、58元。
阿嬷手作之所以推冰滴咖啡,是因为邓倩及其丈夫认为,冰滴可以更细腻、更有层次感地呈现咖啡的风味,她和他都最喜欢喝冰滴咖啡。
“我们俩也都是消费者啊(笑),做品牌真的需要不断有新鲜的东西出来,不然久了以后,你就离开了用户的视野。”邓倩很清楚,这家店仍需打磨,毕竟这是她和团队第一次涉足咖啡领域。
今年5月,阿嬷手作成为电影《给阿嬷的情书》的餐饮赞助商——两者推出联名限定饮品“柑榄与单丛”,也让人倍感新鲜,因为这是阿嬷手作第一次联名。
《给阿嬷的情书》的豆瓣评分是9.3分,它以1400万元的成本斩获20亿元的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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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的是运气来的。”邓倩就是这样直率。
说完这句话后,她立马补充道:“这一次确实是感受到联名的魅力了,不过我们永远不会单纯去追流量,还是希望在内容合作上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阿嬷手作走到今天,有多少运气的成分呢?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邓倩问自己:前几年,那些消费者选择我,仅仅是因为我是个网红吗?预制菜有人是在意的,但奶茶有人在意我用的是鲜榨水果吗 ?“以前我觉得那些顾客选择我,一定是因为我手作、鲜榨啊,但现在我有时候有点不确定了,这是我焦虑的来源。”
自我反问不是自我否定,而是为了更清晰地认识自己。
可以这么理解邓倩的思考:在如今的大环境下,越来越多消费者开始有意识地追问,为什么这一杯奶茶,你的定价超过25元?
在营销学领域,有一个“冰山理论”:企业的竞争力相当于冰山,水面之上是显性的结果(如门店业绩、复购率等);水面之下的隐性因素(如供应链管理、门店运营、服务水平、市场营销等)难以被顾客看到,但它决定了水面之上能浮起多少,即决定了竞争力的强弱。
面对顾客的差评,邓倩提醒自己:没有一劳永逸的决策,每天都必须奋力地思考。她在公司内部对同事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且可以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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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邓倩,你每天都在盯着生意,盯着顾客,有没有在某一时期忽略过同事的感受?
“有的。”邓倩分享了一个例子:阿嬷手作上海首店(上海新天地店)于2022年2月正式开业后,有一次,她从南宁飞到上海,与营运同事们吃饭。
当时,她们反馈:上海好冷啊,尽管公司提供餐补,但在外面吃还是太贵了,能不能在店里留出区域让伙伴们热饭吃?
邓倩这才深刻地意识到,那个时候,公司拿店不容易、商场店租金高,都不应该成为自己不关心员工的借口,因为正是这些一线伙伴在直接与顾客打交道。
此后,阿嬷手作所有门店都留出了一些空间,以满足员工的基本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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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没有被关心到的伙伴,我很抱歉,因为我也在成长。”在邓倩眼里,创业就是这样的:每一年,回望去年的自己,都觉得自己都挺傻的。
“你会担心自己性格上的缺陷制约公司的发展吗?”面对我的这一提问,邓倩笑着答道:“我在湖畔上课时,就被老师问过同样的问题。”她认为,自己的优点是有韧性、有毅力,缺点是缺乏冒险精神。
在湖畔学习,大家探讨过一个问题,也让邓倩印象深刻:你把品牌当成小孩、猪还是马?
一些创业者将品牌当成自己的小孩,觉得磕到、碰到了都不行;一些创业者则把品牌当成一只猪,养大了就卖了它;还有创业者把品牌当成一匹马,自己骑过马,也知道过了一段时间后,有人比自己更适合驾驭马匹,毕竟只有骑者合适了,马儿才能持续奔腾。
“早几年我属于第一种情况,也是在今年,我想明白了自己应该拥有第三种心态,这样才能收放自如,才能让公司活得更久。”邓倩说。
今年6月,电影《诺曼底72小时》(英文片名为《Pressure》)在中国内地上映,它被一些网友称为“老板必看的电影”。
这部电影以詹姆斯·斯塔格(盟军首席气象学家)与德怀特·戴维·艾森豪威尔(盟军最高指挥官)为主角,呈现了诺曼底登陆前夕的气象决策过程。
邓倩和公司高管都观看了《诺曼底72小时》,她对这部电影的解读是:如同一场战役的胜利,一家公司的胜利本质上也是系统的胜利;公司往前走,专业与权力的博弈不会停止,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为自己的决策独立承担后果。
2010年,英剧《神秘博士》第五季上线,在第十集中,梵高穿越回现代博物馆,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展出,并听到观众对其作品的赞赏后,情不自禁地哭了。
这个画面也让不少观众泪流不止。
我想到邓倩是一名油画专业毕业生,便基于这一剧情,问她:你最想穿越回哪一时刻?
邓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最想回到我家小朋友刚满两三岁的时候,真的太可爱了。”那个时候,邓倩刚刚创立阿嬷手作,也是由于家里有了小朋友,她因此更加敬畏茶饮行业——食材一定要安全、干净。
“我的孩子们日常就在喝阿嬷手作。”
两位小朋友经常对邓倩说:“妈妈,我觉得它还可以更好喝的!”
*本文来源于姚兰Yvo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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