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表姐去特需门诊建档,医生反锁门支开姐夫,看清超声单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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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诊室厚重的木门“咔嗒”一声反锁,韩主任神情紧绷,刚刚借故将门外的陆成渊支去三楼。

沈佩仪正精疲力竭地侧卧在检查床上,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温宁,你过来,看这里。”

韩主任压低声音,指节微不可察地发颤,抓起红色显影笔,在沈佩仪的超声单边缘重重画下一道刺目的红印。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疾步凑到阅片灯前。

顺着笔尖圈出的那团诡异暗影定睛望去,视线触及微小轮廓的刹那,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第01章

黑色保姆车的隔音极好,车轮碾过跨江大桥的减速带,车厢里只有一声沉闷微弱的震颤。

沈佩仪靠在后座的真皮软枕上,脸色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她双手始终护在小腹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还有二十分钟到医院。”

坐在副驾驶座的陆成渊回过头,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特需建档的韩主任是老专家,号我已经提前锁死了,别紧张。”

“我不紧张。”

沈佩仪弯起嘴角笑了笑,眼睫却在轻轻发颤。

我坐在沈佩仪身侧,伸手握了握她冰凉的指尖。

掌心里全是冷汗。

四年前我刚从法医物证专业毕业,父母在一场火灾中双亡,连住处都没剩下。

是表姐沈佩仪顶着陆家私下施加的白眼,资助我租房、备考,转行做独立调查记者。

这四年里,我看着她为了保住这桩隐婚受尽折磨。

陆家是本省盘根错节的百亿豪门,陆成渊推脱商场对头盯得紧,要求隐婚保密,她便甘心收敛起珠宝设计界所有的光环,默默在私人诊所受尽各种偏方针剂的苦楚。

如今好不容易怀上头胎,她整个人像护着易碎的薄胎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先把早上的保胎药吃了。”

陆成渊拧开一个温控保温杯,试了试水温,递到后座。

与此同时,他从随身的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磨砂质地的便携药盒。

盒盖掀开,里面只整整齐齐码着三粒深褐色的小胶囊。

没有药房的塑封铝箔板,没有处方说明书,甚至连胶囊外壳上最基础的药厂批号与防伪印字都没有。

外壳呈现出一种近乎吸光的暗沉油脂感,体积比普通软胶囊足足小了一圈。

沈佩仪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接。

陆成渊却避开了她的指尖,用银质的小药匙舀起那三粒胶囊,送到她唇边:“水温正好,张嘴,别碰凉了指头。”



他的体贴向来滴水不漏,甚至近乎一种严苛的仪式感。

沈佩仪顺从地就着水咽了下去。

车厢里很静,我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迅速弥散开的一丝极特殊的微腥气味,像是某种动物血液提取物混杂了极淡的有机酸味道。

这种气味并不属于寻常的维生素或孕妇叶酸。

我曾在物证实验室里接触过大量未公开配方的化学试剂,对挥发性极低的有机成分有着近乎本能的警惕。

“姐夫,这是什么药?”

我目光落在那个空掉的药格里,开口问道,“特需门诊建档要核对孕期用药史,有说明书或者药监准字吗?

“等会儿韩大夫肯定要逐项登记。”

沈佩仪咽下温水,长长舒了一口气,笑着拍拍我的手背:“瞧你,职业病又犯了。

这是成渊托人在瑞士私人诊所专门定制的纯天然胚胎营养剂。

“国内还没批进来,可管用了。”

“是外方实验室一对一调配的活性复合制剂。”

陆成渊收起保温杯,转过头看着我,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柔和且坦荡,“佩仪的子宫内膜底子太薄。

半年前她在私人疗养院做完那场全麻的输卵管疏通手术,术后连烧了三天三夜,差点连宫腔都保不住。

“要不是靠这药把子宫环境稳住,这孩子根本着不了床。”

沈佩仪眼眶微红,依偎向椅背:“那次真的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全麻醒过来整个人都是木的,肚子疼得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要不是成渊寸步不离守着我,我早撑不下去了。”

陆成渊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发,语气心疼:“傻话,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守着你守着谁。”

我看着他们交叠的手,视线却落回了副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储物格。

那枚磨砂药盒就随意放在杯架旁。

“既然是定制的活性剂,有没有英文成分清单?”

我倾身向前,手伸向储物格,“我帮表姐把成分和每日剂量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免得等下韩大夫问起来表姐记不清。”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药盒冰凉的磨砂塑料外壳。

“阿宁。”

车厢内的空气骤然一冷。

陆成渊没有伸手来夺,只是缓缓直起身子,回过头来。

镜片后那双原本温润平静的眼睛低垂着,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冷冷扎在我按在药盒的食指上,眼底深处陡然掠过一丝未及掩饰的阴鸷。

第02章

他的目光停在我的指尖上,车内静得能听见车载香薰挥发微弱的丝丝声。

下一秒,陆成渊眼底那抹冷意消散得干干净净,唇角重新挂上平日里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

“这药成分特殊,是瑞士实验室单独提取的活性肽,见光和受温都容易失活,平时得锁在避光密封袋里。”

他自然地伸出手,将那枚磨砂药盒拿回掌心,顺手滑入风衣内侧贴身口袋,拉链拉得严丝合缝,“韩主任是老熟人了,她的电子医嘱系统里有全套配方备案,阿宁不用费心思专门记。”

沈佩仪侧过头,嗔怪地拍了拍陆成渊的胳膊:“瞧你紧张的,阿宁也是关心我。

“这几年要是没有阿宁帮我跑前跑后,我一个人哪应付得过来。”

“是我太小心了。”

陆成渊握住表姐的手,轻轻捏了捏,“毕竟这个孩子,我们等了整整四年,老宅那边也在天天数着日子等消息。”

他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替沈佩仪拉开车门,一手垫在车门顶框处,另一手稳稳托住表姐的手肘,动作细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跟着从后座下来,视线落在他另一侧手臂紧扣着的纯黑皮革公文包上。

那只公文包没有像寻常商务人士那样随手拎着,而是被他紧紧贴在肋下,甚至在他弯腰托扶沈佩仪的整个过程中,左臂的肌肉线条都死死绷着,像是在护卫着什么绝不能离开视线半步的机密重器。

即便表姐下车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他右手全力去扶,左臂依然如同焊死在肋下一般,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他在防备什么,或者说,他在极度焦灼地守着什么。

“阿宁,走吧,特需电梯在右边。”

陆成渊回过头朝我招呼,脸上依然是无懈可击的温和。

但他说话的同时,右手腕极其隐蔽地抬了抬。

那是百达翡丽的一款复杂功能机械表,表盘上不仅有精确到秒的刻度,还带着倒数计时外圈。

这是从下车到现在短短三分钟里,他第四次看表了。

表盘反光在他漆黑的眼底一闪而过,那不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与期待,而是一种被死线紧紧扼住咽喉的紧绷。

从地下停车场乘特需专梯直达六楼妇产科。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隔音吸音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本消毒液气味,没有普通门诊的嘈杂。

陆成渊将沈佩仪安置在候诊区的软皮沙发上,从保温杯里倒了半杯温水试了试水温,才递到沈佩仪唇边:“先润润嗓子,刚做完抽血,等下还要憋一点尿做深部盆腔超声。”

沈佩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温软的红晕,望向丈夫的眼神里满是全心全意的依恋。

趁着陆成渊拿着建档初审单走向分诊台的空隙,我坐在表姐身旁,指尖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压低声音问:“姐,刚才在车里你提的半年前那次全麻手术,到底是在哪家医院做的?

“怎么刚才在特需建档初审表上,完全没看到那次的手术备案?”

沈佩仪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微凸的小腹,眼神有些游离,带着一丝迷茫:“是在城郊那家私立疗养院。

当时我突然持续高烧,小腹坠胀得像要裂开一样,痛得几乎失去意识。



“成渊连夜找了专家团队,说是输卵管有极严重的隐性黏连和突发急性感染,情况危急,必须立刻全麻做疏通清理,不然这辈子都别想自然受孕。”

她顿了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心有余悸:“那次的麻醉推得特别沉,我醒过来的时候整整昏睡了两天两夜,下身疼得连翻身都动不了,整整挂了一周的消炎水。

但成渊说,那是深部微创剥离创面的正常排异反应。

“果不其然,做完手术调理了不到两个月,我就查出了孕周。”

沈佩仪唇角扬起一抹苦尽甘来的微笑,可我听着她的叙述,背脊却一阵阵发凉,指甲深掐进了掌心。

我大学攻读的是法医物证学,毕业后做调查记者,常年与法医、刑侦和医疗事故鉴定打交道。

常规的输卵管疏通或宫腔镜微创介入,根本用不着深度静脉全麻,更绝对不可能造成术后高烧、昏睡数日且伴随下腔撕裂般剧痛的重创。

那绝不是普通的妇科疏通。

分诊台前,陆成渊正低头与护士交涉。

他的公文包依然寸步不离地夹在身侧,他的拇指在皮质边缘以极快的频率来回摩挲,表盘的反光在走廊冷白色的射灯下一晃一晃。

他不是在迎接一个新生命,他是在争分夺秒地完成一场不能出任何差池的精密仪式。

“沈佩仪女士,请进二号特需专家诊室。”

诊区上方的电子屏和广播同时跳出提示。

陆成渊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转过身,快步走回沙发旁,极其绅士地托住沈佩仪的腰:“韩主任在等我们了,慢一点。”

特需门诊二号诊室的大门是厚重的隔音实木门,门轴转动时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合页声。

推开门,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夫,齐耳短发花白,鼻梁上架着金丝半框眼镜,胸牌上赫然写着:产科主任医师韩素琴。

韩素琴是业内顶尖的产科与胚胎遗传学专家,为人素来严谨古板。

沈佩仪在检查床上躺下时,韩素琴甚至没有多看陆成渊一眼,利落地戴上乳胶手套,咔哒一声合上了检查床四周厚重的避光隔帘。

陆成渊站在外间的实木办公桌旁,将沈佩仪这几个月的日常体温表、用药记录一份份整齐地码在桌面上。

他的姿态依旧优雅得体,但双脚的站位却死死面朝诊室大门,身体微微前倾,双肩紧缩,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击或防守的猎豹。

诊室内极静,只有帘子内侧超声仪探头滑动的微弱滋滋声,以及仪器偶尔传出的脉冲心跳声。

十五分钟后,内间的隔帘被刷的一声拉开。

护士扶着脸色略显疲惫的沈佩仪出来,韩素琴则拿着刚刚从隔壁高精超声工作站即时打印出来的彩超胶片底单,大步走了出来。

窗外的晨光斜切进诊室,正照在韩素琴的侧脸上。

她低头盯着那张刚吐出来的超声影像单,原本冷峻深沉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僵硬,血色在两秒钟内从她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金丝眼镜后,那双阅历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剧烈的震颤,紧接着化为一种近乎惊悚的寒意。

我离办公桌只有一步之遥,看得真真切切——韩素琴捏着超声单右侧边缘的手指,正在极轻微却剧烈地颤抖着,硬质显影纸在她指尖下被生生捏出了几道发白的深折痕。

陆成渊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死寂般的异常,他向前迈出半步,唇边重新拉扯出无可挑剔的微笑:“韩主任,佩仪的宫内胎芽发育得如何?

“下周就是陆家老宅那边的家族大宴,老爷子一直在病房数着日子等确切结论,我还打算带佩仪回去……”

“陆先生。”

韩素琴突然冷冷出声,声音像两块冰硬的生铁狠狠撞在一起。

砰!

韩素琴猛地将沈佩仪厚重的硬壳病历夹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听诊器一阵乱响。

在拍下病历夹的同时,韩素琴借着宽大白大褂袖口的遮挡,手腕极快地往下一压,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将那张超声单死死反扣在桌面最底层的病历夹下方,硬生生隔断了陆成渊探究探视的目光。

她的呼吸粗重得有些失常,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陆成渊温和的假面上:“陆先生,你们建档登记表上的直系亲属遗传病史和三代胚胎筛查原件缺了第三联,底层的公证编号全是对不上的。



“特需内网已经锁死了,没有原件红章,谁也存不进孕周数据。”

诊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陆成渊眼底的温和微不可察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韩主任,以往在特需建档,容缺办理也是常有的事,今天先把超声结论入库,原件我下午让人补送过来……”

“我说的是现在!”

韩素琴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声音厉得刺耳,“原件在三楼档案室封存着,必须家属本人持双证去调取签字。

“现在,你亲自拿着我的加急签字条下去取,少一页纸,今天这个档谁也别想建!”

陆成渊脸上的肌肉隐隐抽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韩素琴,又看了一眼被韩素琴死死压在手掌下的病历文件夹,左手提着的公文包手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秒针飞转的表盘,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冰冷的假笑:“好,既然韩主任按规矩办事,我现在就下楼去取。”

陆成渊抓起签字条,转身拉开厚重的诊室大门,快步走了出去。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闷,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刹那,韩素琴反手啪嗒一声,将诊室大门的防暴锁直接拧死。

她甚至顾不上擦额头渗出的冷汗,一把抓起桌下反扣的超声单,刷地抖开在强光灯下,一把将我死死拽到了桌前。

“你是她表妹,对不对?

“你懂医理?”

韩素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红墨水显影记号笔,在超声底单右下角沈佩仪的宫颈内口边缘,狠狠圈出了一个刺目的鲜红圆环。

那鲜红的圆环内,赫然是一圈带着高密度金属反光的锯齿状阴影。

韩素琴的笔尖几乎要扎破相纸,在红圈旁边飞速写下一串极细的黑色字母与代码:GT-094。

“这根本不是她自己怀上的孩子!”

韩素琴指骨泛白,指着红圈内的金属反光,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刺骨的绝望与恐惧,“看清楚这个金属环扎扣!

沈佩仪被做了违禁胚胎强制着床,胎盘完全性植入在环扣正上方!

“这个环扣是特制的单向割裂扣,只要她发动宫缩分娩,环扣就会彻底切断子宫下段主动脉,神仙都救不回来!”

韩素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急促的喘息喷在我耳边:“陆成渊只要那个带代码的男胎,他根本没打算让沈佩仪活着下手术台!”



第03章

诊室厚重的特需隔音门在身后重重合拢,韩素琴反手拧紧防盗铜锁,金属锁舌咔哒弹入扣槽。

她没有开顶上的主灯,只啪地一声按亮看片台的冷白荧光。

光线在死寂的狭小空间里割裂出刺目的明暗界线,内间更衣室隐约传来沈佩仪慢慢系上大衣纽扣的窸窣声。

门外走廊里,陆成渊沉稳离去的皮鞋声刚刚拐进通往三楼复印室的电梯厅。

韩素琴连半秒钟都没有耽误,一把扯开密封的黑色牛皮纸影像袋,动作决绝地从内衬夹层里抽出那张刚打印出来的特需超声底片,啪地摔在强光看片台上。

我的视线第一眼就撞上了底片右下角的异样——那绝不是常规归档所盖的红墨印章。

粗粝的医用显影红笔在潮湿的相纸上生生划出一圈鲜红欲滴的圆环,红墨甚至顺着宫颈内口组织边缘微微渗开,像一圈滴血的绞索,死死锁住正中央一处极不自然的月牙形反光。

“凑近看,看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韩素琴的声音压得极低,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指甲重重戳在红圈正中央。

我一步跨到看片灯前,俯身死死盯住那枚血色圆环。

作为法医物证学专业毕业、多年追踪医疗公文造假的调查记者,我的神经在看清阴影构造的刹那几乎彻底冻结。

那根本不是受精卵自然着床形成的孕囊钙化点,更不是所谓的宫腔淤血积聚,而是一圈带有微型逆向倒钩、经过高精度微米打磨的医用钛合金环扎扣。

极薄的合金刃口正精准卡在表姐宫颈内口的平滑肌纤维里,如同暗藏在血肉之躯里的微型切片机。

“胎盘下缘不是正常附着,而是完全性覆盖在金属环扣的正上方。”

韩素琴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泛着刺骨的血丝,粗重的呼吸声直接喷在底片表面,“这不是沈佩仪自然怀上的孩子。

“红圈旁边这串字母,你认得出来吗?”

我顺着她颤抖的指尖看去,红色圆环边缘赫然用极细的手术记号笔手写了一串微型编码:GT-094。

那是四年前长子陆成洲车祸离世后,陆氏家族暗中注资的地下胚胎实验室专用违禁代孕供体档案代号。

“腹中的胚胎,是陆成渊秘密调换的已故长子冷冻精卵!”

韩素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那个环扣是单向割裂结构。

沈佩仪一旦足月发动宫缩,宫颈口只要被胎头撑开哪怕两厘米,环扎扣内置的微型卡簧就会被瞬间弹开,直接在宫腔深处绞断子宫下段的主动脉!

“那是几千毫升的喷射性大失血,就算把全省血库的同型血全调过来,她也绝对撑不到推进手术室切除子宫!”

一阵尖锐的冷汗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炸开,整个人如坠冰窟。

“半年前,她跟我说在陆成渊安排的私人疗养院做了全麻的输卵管疏通,术后高烧了三天三夜……”

我的手死死按在冰凉的看片台边缘,指甲几乎抠进铁皮。

“那根本不是什么输卵管手术,那就是全麻下强行植入代孕胚胎、安装这枚致死环扎扣的手术现场!”

韩素琴一把打断我,声音快得像狂风骤雨,“还有你在车上看到的深褐色软胶囊,根本不是什么昂贵的活性叶酸胚胎素,那是高纯度的医用抗凝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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