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奴隶主是怎样对待女奴隶的？手段非常残酷，让人不忍直视

四百名家奴，一次被推向死刑。公元六十一年，罗马城里一个叫佩达尼乌斯·塞昆杜斯的前执政官被家奴杀死，元老院按旧例处置：同一屋檐下的奴隶，全都要死。

那四百人里，不只壮年男奴。

还有女人，还有孩子。

街上有人拦路，有人不忍看。可在罗马法的眼里，这些人不是一个个有姓名的人，而是一份家产里会走路、会说话、会反抗的“物”。

女奴隶最难熬的地方，就藏在这个字里。

她先是“物”，然后才是女人。

罗马城的奴隶市场上，战争俘虏、海盗劫掠来的人、奴隶母亲生下的孩子，都可能被带到台前。买主围着看，估价，问年龄，问会不会纺线、做饭、带孩子。

年轻、健康、会做家务的女奴，价钱往往不低。

这不是怜惜。

这是算账。

在罗马人的家宅里，男主人坐在前厅会客，女主人管理衣物、食物、香料和仆役。可真正从天亮忙到天黑的，多半是那些看不见名字的女奴。

她们烧火，磨粮，提水，洗衣，照看孩子，给女主人梳头，收拾首饰盒。

手里常有东西。

一只陶罐，一篮羊毛，一盏油灯，一件还没补完的外衣。

罗马人夸赞理想妇女“勤于纺织”，可在大宅院里，许多纺线、织布、清洗、缝补，落在女奴手上。纺锤一圈一圈转，羊毛被搓成线，线再变成主人身上的衣。

她自己的衣服，往往只是主人发下来的粗布。

这就是第一层残酷。

她的劳动养活了一个家，却不属于这个家。

更冷的是第二层。

奴隶没有合法婚姻。

两个奴隶住在一起、互称夫妻，在罗马法下也不是正式婚姻，只能算同居。女奴生下孩子，孩子的身份跟着母亲走，仍是奴隶。

孩子不是她能稳稳抱住的人。

孩子也是主人的财产。

一个庄园主看女奴怀孕，不一定会想到她疼不疼、怕不怕。他会想到，若孩子活下来，几年后家里又多一个劳动力。

所以女奴的身体，也被放进账本里。

她会做饭，是价值。

她能纺织，是价值。

她能生孩子，也是价值。

这才是古罗马奴隶主对待女奴最残酷的一面：并不总是天天挥鞭，真正可怕的是，他们把一个女人拆成几项用途。

干活的手。

生育的身体。

随时听命的身份。

女奴若在富人家中做贴身侍女，看似离火坑远些，实则离权力更近。她给女主人换衣，给主人家孩子喂饭，夜里还可能被叫去伺候别人。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罗马社会对自由女性的名节很看重，可女奴不在这套保护里。她的身体被主人支配，受伤害之后，也很难像自由人那样请求法律保护。

这不是风流故事。

这是身份碾压。

罗马文学和法学文本里，奴隶常常像家具一样出现：被买卖，被赠送，被继承，被责罚。一个女奴从厨房走到卧室，从织机旁走到主人面前，每一步都不是自己的选择。

她低头，不一定是温顺。

她只是知道抬头的代价。

惩罚也从不只落在犯大错时。

逃跑，要被抓回。

偷拿东西，要受罚。

证词要进法庭，奴隶常常要在刑讯下开口。

在罗马人的秩序里，自由人的话可以凭身份站住，奴隶的话却要靠痛苦逼出来。女奴被卷进案件时，身体先被当作工具，话才被当作证据。

她没有说话。

因为说了也未必算数。

公元一世纪以后，也有人觉得太过分。塞内加劝人善待奴隶，提醒主人别忘了奴隶也是人。后来皇帝也对主人任意杀害奴隶作过限制。

可这些变化来得很慢。

慢到许多女奴一生都等不到。

罗马帝国的街道、浴场、神庙、别墅，看上去壮丽。可在这些石柱和壁画背后，有人在厨房烟灰里咳嗽，有人在织机前坐到手指僵硬，有人在孩子被带走后继续干活。

那座帝国的光，有一部分是从她们身上榨出来的。

佩达尼乌斯案里的四百名奴隶被押走时，罗马城不是没有人同情。街头有人阻拦，声音一阵阵压向元老院。

可法令还是执行了。

一座大宅的门关上，里面曾经睡过、哭过、劳作过的女奴，连名字也没留下。

她们最后留在历史里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个冷冰冰的身份：奴隶。

参考资料：

《塔西佗编年史》（商务印书馆）：https://www.cp.com.cn/book/01fe3533-b.html

《法学总论——法学阶梯》（商务印书馆）：https://www.cp.com.cn/book/7-100-00343-1_51.html

《罗马法原论》（商务印书馆）：https://www.cp.com.cn/book/7-100-02629-6_10.html

光明网《“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https://epaper.gmw.cn/zhdsb/html/2011-08/10/nw.D110000zhdsb_20110810_1-15.htm

本文据公开史料创作，部分场景细节为合理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