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给我发她和我老公海边亲吻照,我直接发到朋友圈:恭喜闺蜜成功上位,隔日手机开机,185个未接来电提示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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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闺蜜发来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她和我老公在落日海滩忘情拥吻。

她配文解释“手滑发错”,字里行间透着绿茶般的挑衅,我却出奇地冷静。

没哭没闹,我顺手将原图发到朋友圈:“恭喜闺蜜成功上位,今天开心,点赞抽送一台最新款手机。”

发完这条动态,我果断关机,倒头就睡。

隔天清晨开机,185个未接来电疯狂弹窗,门外还传来婆婆大肆造谣我卷钱跑路的叫骂声。



01.

凌晨两点,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沉睡。

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盯着屏幕上一行行跳动的代码,只觉得颈椎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我叫林悦,32岁,是某科技公司的高级后端开发工程师。

手头这个核心算法项目,我已经连续熬了三个月的大夜。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我老公陈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老婆,辛苦了,喝点牛奶早点休息吧。”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体贴。

陈浩和我在同一家公司,他是项目经理,技术水平一般,全靠一张嘴在领导面前左右逢源。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悦悦,那个底层逻辑的模块写完没有?明天王总要看进度,我得拿去汇报。”

我揉了揉眉心。

“代码还在跑测试,明天早上我打包发给你。”

陈浩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行,那你别弄太晚,伤身体。”

他转身带上门回了卧室。

我看着电脑屏幕,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

这几年,家里的房贷、车贷,还有每个月按时打给婆婆的五千块赡养费,几乎都是我在硬扛。

陈浩的工资美其名曰用来“社交和投资”,实际上每个月都见底。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我十年的好闺蜜沈梦发来的微信。

“悦悦,还没睡呀?女强人也要注意保养哦,不然小心老公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跑啦~[调皮]”

沈梦是我们公司的UI设计师。

我们俩从大学就是室友,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公司,平时我拿她当亲妹妹看待。

我笑了笑,回了一个表情包,继续埋头敲代码。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这看似温馨的家庭和神仙般的友谊,不过是一层吹弹可破的窗户纸。

窗户纸后面,是两张贪婪得令人作呕的嘴脸。



02.

周五晚上,陈浩说部门要团建去海边,要在外地住一晚。

我因为要赶项目最后的测试,留在家里加班。

晚上十一点,沈梦的微信头像闪烁起来。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高清的Live图。

画面里,夕阳西下的海滩上,一男一女紧紧拥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

男的穿着我上周刚给他买的限量版衬衫,女的穿着火辣的比基尼。

正是陈浩和沈梦。

照片发过来不到五秒,沈梦立刻撤回了。

紧接着,她发来一条语音。

“哎呀!悦悦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想把这张网图发给我男朋友的,手太滑点错啦,你别误会呀!”

我的手悬在键盘上,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抽干。

网图?

陈浩后脖颈上那颗清晰可见的黑痣,还有沈梦手腕上那条我去年送她的宝格丽手链,这叫网图?

心跳得很快,但我却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地打电话质问。

作为一名常年排查Bug的程序员,我的大脑在极度受惊后,自动进入了绝对理智的“调试模式”。

我没有理会她的语音。

因为我的微信装了防撤回插件,那张照片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本地硬盘里。

我将照片高清保存,直接打开朋友圈,上传,编辑文字。

“十年闺蜜和十年长跑的老公,祝你们百年好合。恭喜闺蜜成功上位,今天开心,点赞这条朋友圈,明天抽送一台最新款iPhone庆祝。”

点击,发送。

没有任何屏蔽,所有亲戚、朋友、公司同事,全员可见。

发完这条动态,我长舒了一口气。

按下手机关机键,我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我知道,明天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隔天早上七点,我被门外一阵凄厉的拍门声惊醒。

“开门!林悦你这个不要脸的毒妇!给我滚出来!”

是我婆婆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按下手机开机键。

屏幕瞬间卡顿,足足缓冲了一分钟。

未接来电:185个。

微信未读消息:999+。

其中一大半是陈浩打来的,剩下的全是双方亲戚和公司同事的吃瓜留言。

门外的婆婆还在疯狂砸门,声音大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啊!我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出差,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在朋友圈造谣污蔑他!”

“她就是想骗我们家的房子!她把家里的存款都卷跑了,心肠怎么这么黑啊!”

她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



03.

我换下平时常穿的宽松卫衣,从衣柜深处挑出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涂上正红色口红,看着镜子里气场全开的自己,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砰!”

我猛地一把拉开防盗门。

门外正哭天抢地的婆婆被吓了一跳,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你……你舍得出来了?”婆婆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越过她,看向楼道里探头探脑的几个邻居。

“张阿姨,李叔,既然大家都起来了,不如一起来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昨天半夜陈浩和我婆婆的通话录音。

“妈,林悦那个疯女人把照片发朋友圈了!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儿子你别慌!你死咬住是那个姓沈的勾引你,是你喝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你们家门口闹,就说她偷了家里的钱想跑路!”

“对,不能让她好过。这房子首付虽然是她出的,但婚后按揭我也还了几个月,必须分我一半。还有她电脑里那个项目代码,我必须拿到手,王总说了,有了那个项目,我就能直接升总监!”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楼道死一般寂静。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竟然在家里装窃听器?你犯法!”她指着我尖叫。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家里扫地机器人的云端实时语音备份,你们自己蠢,怪谁?”

作为家里的网络管理员,我早就在路由器里写了一套自动抓取家庭物联网设备异常数据的脚本。

在这个家里,只要我想,没有任何电子记录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无视了彻底瘫坐在地的婆婆,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地下车库。

战斗,才刚刚开始。



04.

踏入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却发现我的主机不见了。

“林悦,你来得正好,来我办公室一趟。”

部门总监王总站在玻璃门后,脸色阴沉地叫住了我。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看到陈浩和沈梦正并排坐在沙发上。

陈浩眼眶通红,领带歪斜,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沈梦则是眼泪汪汪,手里攥着纸巾,楚楚可怜。

好一对苦命鸳鸯。

“林悦,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王总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朋友圈截图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们夫妻间的私事,为什么要发到朋友圈?你知道今天早上有几个客户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回事吗?”

我平静地看着王总。

“王总,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在朋友圈发几句真话违反了公司规定,我接受处罚。”

陈浩突然站了起来,冲到我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悦悦,我知道你最近因为赶项目,精神压力大,有些抑郁,但你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他转头看向王总,语气诚恳。

“王总,悦悦最近精神状态很差,经常在家里幻想我和别人有染,那张照片真的是角度问题,她已经有点被害妄想症了。”

沈梦也赶紧附和着哭出了声。

“悦悦,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人缘好,但你不能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毁我清白啊……”

我看着他们俩精湛的演技,差点气笑了。

抑郁症?被害妄想?

这是想从精神层面上彻底将我社会性死亡。

“行了,别吵了。”王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林悦,鉴于你现在的情绪极不稳定,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和团队氛围。”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你手里那个核心算法项目,立刻交接给陈浩和沈梦。你先停职回家休息半个月,等精神恢复了再说。”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三个月,我熬了九十多个大夜,掉了一把又一把的头发,独立研发出来的核心技术。

现在,他们要以“精神不稳定”为由,直接把我的心血强行剥夺。

陈浩想借此升职加薪,沈梦想要项目提成和总监夫人的头衔。

他们不仅要摧毁我的婚姻,还要踩着我的骨血在职场上位。

“王总,那个项目的底层逻辑极其复杂,陈浩他根本不懂核心架构。”我直视着王总的眼睛。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陈浩得意地挺直了腰板。

“昨天晚上我已经把你的主机搬到我工位上了,代码我都看过了,没什么难的。王总,下午的项目推进大会,我来主讲。”

看着陈浩那副贪婪而自信的嘴脸,我突然释怀地笑了。

“好啊。”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拿去吧。希望下午的大会,陈经理能讲得出彩。”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没有一丝留恋。

因为我知道,他们拿走的,根本不是什么垫脚石。

而是一颗我精心包装过的定时炸弹。



05.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我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十指在键盘上翻飞,我迅速编写了一段几百行的Python代码。

我将它打包,伪装成了一个当下最流行的“MBTI恋爱匹配度测试”的小程序。

随后,我用一个小号,将这个小程序转发到了公司那个两百多人的大群里。

配文:“超准的测试!快来看看你和另一半的契合度!”

在大家正热衷于吃瓜的当口,这种测试总是最容易引起注意的。

不到五分钟,后台数据显示,下载量已经突破了五十。

这其中,就包含了陈浩和沈梦的IP地址。

他们俩大概是在办公室里,迫不及待地想测试一下他们的“真爱”有多契合吧。

我敲下回车键,激活了隐藏在测试程序背后的远控脚本。

屏幕瞬间分割成了两个画面。

左边是陈浩的电脑桌面,右边是沈梦的。

我清晰地看到,陈浩正对着我那份长达几十页的底层代码满头大汗。

他的鼠标在几个关键的接口函数上盲目地点击着,打开了百度,正在疯狂搜索“什么是异步高并发处理机制”。

而沈梦则在用微信和陈浩私聊。

“浩哥,下午的会你行不行啊?我看那代码跟天书一样。”

“怕什么!PPT我都做好了,只要把概念一吹,那帮领导懂个屁的技术。林悦那女人就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这功劳注定是我们的!”

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下午三点,公司最大的多媒体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今天不仅是部门内部的大会,连集团的副总裁也亲自下来听取这个重点项目的汇报。

我没有停职回家,而是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王总看到我,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赶人,却碍于副总裁在场,只好忍了下来。

台上,陈浩西装革履,正拿着激光笔,指着投影仪上的PPT侃侃而谈。

不得不说,他做PPT和吹牛的功夫确实一流。

把我的技术成果包装得花里胡哨,讲得天花乱坠。

副总裁在台下频频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沈梦坐在前排,骄傲得像只刚下了双黄蛋的母鸡。

“以上,就是我们这次核心算法的全部创新点。”

陈浩鞠了个躬,准备迎接雷鸣般的掌声。

“陈经理讲得真好。”

我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异常清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既然陈经理对项目这么了解,那我作为一个底层开发,想请教几个细节问题。”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会议桌前。

“关于第三模块的数据流转,在高并发情况下,你是如何解决内存溢出导致的线程死锁问题的?”

陈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这个我们主要是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来解决的……”他开始结巴。

“具体怎么优化?”我步步紧逼。

“是用的乐观锁还是悲观锁?如果是乐观锁,你是如何设计版本号机制的?代码第4052行的那个循环补偿逻辑,你为什么要套用一个时间复杂度为O(N²)的废弃算法?”

一连串极其专业的底层代码术语,像密集的子弹一样砸向陈浩。

会议室里死一般地寂静,那些真正的技术骨干们都听出了门道,纷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台上的陈浩。

陈浩的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林悦!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沈梦见状,猛地站起来护主。

“浩哥是项目经理,主要抓宏观架构,这些底层的敲键盘的活儿,他怎么可能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记得!”

“是吗?”

我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将手里的U盘拍在桌上。

“可是陈经理刚才展示的PPT里,那一整套所谓‘他构思’的宏观架构模型,明明是我三个月前在公司内网上注册过保密专利的初稿啊。”

“而且……”

我看着陈浩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从我电脑里偷走的那份源代码,其实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废案。只要接入真实的业务数据,不出五分钟,整个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全场哗然。

副总裁的脸色瞬间铁青,冷冷地看向王总和陈浩。

十分钟后,在茶水间里。

陈浩和沈梦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将我堵在角落。

“林悦你这个贱人!你敢阴我?!”

陈浩双眼猩红,扬起手就想打我。

我连躲都没躲,冷冷地盯着他。

“打啊,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这一巴掌打下来,我保证你不仅净身出户,还得进去蹲几天。”

陈浩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行,林悦,你狠。工作的事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他逼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

“但你别忘了,家里的房子虽然是你出的首付,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想离婚?可以!马上把房子卖了,分我一半钱!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安生!”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最大的软肋,毕竟那是我们在市中心价值几百万的学区房,是我拼了命写代码攒下来的心血。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我没有愤怒,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母亲的来电。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婆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声音大到连站在对面的我和沈梦都听得清清楚楚。

“浩子啊!完了!全完了!咱们家的房子……房子被法院的人贴上封条了!他们说要把我们赶出去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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