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26年,日本宫崎县的平和台公园里还立着那座36.7米高的石塔,这塔是在1940年战争打得正激烈的时候建起来的,不是战后修的,塔身上清清楚楚刻着“八纮一宇”四个字,这个口号当年被日本军国主义喊得最响,表面上说是“天下一家”,实际上是想把整个亚洲都吞进自己的版图,现在它虽然挂着“和平之塔”的名字,可底子还是老样子,就像一个人换了新衣服,脸却还是原来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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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基用了1789块石头,其中238块来自中国,南京明故宫的麒麟浮雕、长城上的砖、泰山顶的石头、中山陵的构件、上海市政府门楣的石料,还有黄鹤楼和庐山的石材,都被日军专门挑出来运走,1938年宫崎县知事相川胜六写信给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直接说要从占领地拿有历史意义的石材,这不是偶然捡的石头,是按清单一件件搜刮的,我翻过当时文件,连“南京日本居留民会”的刻字都原样保留,说明他们根本没打算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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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石头是从虎头要塞运来的,当年日本早渊部队强迫中国劳工去开采,很多人在干活时饿死、累倒或者被打伤,后来就失踪了,石头送到日本以后没人提起是谁挖的谁搬的,塔基看上去是石头堆起来的,其实底下垫着的是人命,你摸一块长城砖,上面刻着“万里长城 多田部队”,查资料就能知道这支部队做过什么,石头不会说话可它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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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盟军要求清理军国主义标志,宫崎县没有拆除那座塔,而是做了手脚,用水泥把"八纮一宇"几个字盖住,拿掉武士雕像,改叫"和平之塔",后来在1962年悄悄把武士像装了回去,1964年东京奥运圣火从这里出发,1965年又把"八纮一宇"刻回原处,1971年还立了块碑,谎称石头是友好国家送的,塔里有浮雕显示日本居中,军舰飞机环绕,意思是用武力统一世界,这套做法就是表面改了里面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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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的吴先斌馆长带团队去日本,当面递交信件要求归还南京麒麟石等文物,日方回应说取出石头可能导致古塔倒塌,因此拒绝移交。2024年吴馆长再次前往,只带回几件复制品。中方依据《波茨坦公告》和国际惯例进行追索,在法理上有充分依据,但对方始终不予回应。如果这些文物真的象征和平,那么日方理应归还其中一块石头。
塔基里堆着朝鲜的石头,库页岛那边也有不少,塔背面刻满南京、汉口、奉天这些地名,这不像旅游留念,更像征服的记录,整座塔像一份战场报告,把东亚各地都钉在上头,它不只是中国的,也不只是日本的,而是这片区域共同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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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一些中学课本提到过这座塔,但官方说法一直没变,对比德国处理纳粹遗迹的方式——要么拆除,要么改造成警示展览——日本的做法是保留结构改写历史,这种做法挺巧妙但也藏着隐患,巧妙在于省事,隐患在于时间久了年轻一代可能真以为这塔原本就是象征和平的东西。
麒麟浮雕缺了半边头,长城砖上部队名字还在,明故宫石刻的字没磨掉,这些东西摆在那里,比任何课本都好使,因为它们没法被改动,也没法找借口,要是还让这些石头在和平的名义下立着,那就等于承认那段历史可以随便改写,我去过很多纪念馆,最担心的不是东西坏了,是东西还在,但里面的意思全给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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