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小伙飞三亚度假上错车！扭头一看：司机是消失七年的前女友

山东小伙飞三亚度假上错车！扭头一看：司机是消失七年的前女友

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时，窗外那片湛蓝的天让我这个从济宁来的土包子愣了好一会儿。山东老家的天是灰蒙蒙的，像盖了一层薄纱，永远不痛快。这一趟我是下了血本，攒了半年的加班费，就为了把前阵子被裁员的事彻底抛在脑后。

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热浪扑面而来，我摘下羽绒服塞进箱子，只穿了件短袖。接机口挤满了举牌子的人，海南话、东北话、还有熟悉的山东口音交织在一起。我掏出手机准备叫网约车，信号不好，加载了半天也没反应。

正着急时，一辆白色本田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冲我喊：“三亚湾方向，走不走？”

我心想这大概是拉客的，也没多想，拉开副驾驶门就坐了进去。车里冷气开得足，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鼻子，这味道让我恍惚了一下，像在哪里闻过。报完酒店名字，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直到车子驶上高速，转弯时墨镜滑下来一半，我余光扫过去，心猛地一抽。

那张侧脸我再熟悉不过了。眉骨上那颗小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甚至她踩油门时习惯性咬下嘴唇的小动作，七年了，一点没变。我整个人僵在那里，手心开始冒汗，脑子里嗡嗡作响。

“师傅……”我嗓子发干，“你……你是李梦吗？”

她明显顿了一下，车速慢下来，眼睛依然盯着前方。大约过了十秒钟，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慌：“王明浩，你还是老样子，上谁的车都不看车牌。”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窗外是三亚特有的椰子树，一片接一片地掠过，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她手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比七年前瘦了不少，锁骨凸出来，头发剪短了，利落地扎在脑后。

我喉咙堵得厉害，无数问题在脑子里打转，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来海南的？”

“六年前。”她说，“辞了老家的会计工作，过来投奔我表姐，一开始在酒店前台干，后来考了导游证，今年刚买了这辆车，自己跑旅游。”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介绍别人的事情。我盯着她握方向盘的手，无名指上空空的，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难受了。

七年前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天气，不过是秋天，济宁已经开始冷了。我们坐在人民公园的长椅上，她哭着跟我说要分手。我问原因，她说不合适，家里也反对。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又在一家小厂里刚当上技术员，觉得她肯定是嫌我没出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她站起来就走，头都没回。后来我去她家找过好几次，她爸妈说她去南方打工了，去了哪儿也不肯说。

我颓废了大半年，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赵敏，结婚生子，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前年厂里效益不好，我被裁了，到处找工作碰壁，赵敏每天跟我吵架，说我窝囊，去年冬天我们办了离婚，孩子跟她。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过，觉得丢人。

“你……”我犹豫着，“结婚了吗？”

她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干我们这行，天天在外面跑，哪有时间。”她顿了顿，反问我，“你呢？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同学，叫赵什么来着，你们在一起了吧？”

我这才想起，当年李梦提分手之前，有段时间我跟赵敏走得挺近。赵敏是厂里出纳，长得好看，追她的人多，我当时被李梦家里反对搞得心烦意乱，就跟赵敏吐槽过几次。李梦可能误会了什么，或者她家里正好拿这个说事。可实际上我跟赵敏那时候真没什么，是她后来主动找上我的。

“在一起了，去年离了。”我说。

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像是碾过什么坑洼。她没接话，沉默地开了好一阵，才说：“前面那个路口下去有个加油站，我加个油，你不着急吧？”

我摇头说没事。到了加油站，她下车去交钱，我望着她背影，发现她走路姿势有点瘸，左腿似乎不太利索。等她回来，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她正在系安全带，手停了停。

“那年从老家出来，坐的大巴在高速上追尾了，我伤得最重，左边胯骨做了手术，后来走路就这样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养了大半年，所以来海南比你想象的晚了一年。我表姐那会儿天天照顾我，不然我可能就瘫了。”

我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七年了，我一直以为她过得挺好，她长得漂亮又能干，走到哪儿都吃香。我从没想过她会遭这种罪。

“你那时候……”我嗓子哑了，“你那时候跟我说分手，是不是因为……”

“跟你没关系，”她打断我，发动车子，“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家里条件一般，我爸妈嫌你没正式编制，又听说你跟赵敏走得近，天天在家闹。我烦了，走了一了百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我知道她不是那种怕烦的人。当年在学校，她是班长，班里哪个同学有事她都第一个冲上去帮忙。她走，多半是不想拖累我。

车子重新上路，我望着窗外，想起很多事。我们俩是高中同学，高考都没考好，一起进了济宁本地的大专。那时候穷，周末约会就骑着自行车去南池公园，买个烤红薯分着吃。她总把大的那半给我，说自己胃小吃不了那么多。有一次我发烧，她翘课来宿舍找我，给我煮姜汤，被宿管阿姨骂了半小时。她就是这样的人，对你好也不说，默默地做，做好了还装作不在乎。

可也正因为她这样的性格，她心里藏了多少事，我从来不知道。就像她家里反对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她提都没跟我提过几次，每次我追问，她就笑着说没事，她自己能搞定。我当时真信了，觉得她那么厉害，什么都能摆平。现在想想，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搞定什么呢？她父母是做小生意的，一心指望她找个体制内的对象，我这条件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合格。

“你现在住哪儿？”我问她，“还在三亚吗？”

“在海棠湾那边租了个小房子，”她说，“去年本来想买个公寓，首付差点，再攒攒吧。你这次来玩几天？”

“五天，”我说，“其实也没什么计划，就想到处走走。”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到酒店门口，我下了车，她帮我把行李箱拎下来。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这张脸还是那么好看，但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没以前白了，海南的太阳把她晒得有点黑。

“李梦，”我喊住她，“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去蜈支洲岛看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跟七年前一模一样，眉眼弯弯的，露出左边那颗小虎牙。“明天上午我得带一个团，”她说，“下午三点以后有空。”

“那我等你。”

她开车走了，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白色本田消失在拐角，心里翻江倒海。前台问我办不办入住，我才回过神来。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翻出赵敏的微信，聊天记录停在半年前她最后骂我的那句话。我本来想跟她聊聊，手指在对话框上放了半天，最后还是退出了。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跟前妻说这些不合适。

我又想起李梦腿上的伤。七年前我赌气说的那些话，什么“你不就是嫌我穷”“走就走了谁稀罕”，一个字一个字戳在我心上。那时候我但凡多问一句、多坚持一下，她是不是就不用遭那份罪？可我年轻气盛，觉得被女人甩了是天大的耻辱，只顾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根本没想过她承受了多少。

第二天我在酒店睡到中午，出去吃了碗抱罗粉，又去海边走了走。三亚的海跟北方的海不一样，蓝得晃眼，浪花打在脚面上暖暖的。我想起我们以前说过要来海边度蜜月，那时候穷，觉得三亚是遥不可及的地方。如今我来了，一个人，落魄地来了。

下午三点整，那辆白色本田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李梦换了条碎花裙子，头发放下来了，别了个发卡在耳后。我上车的时候闻到那股茉莉花香，心跳快了两拍。

“走，”她说，“蜈支洲岛今天人不多，我带你坐最后一班船去。”

路上她跟我讲这些年跑旅游遇到的事，什么东北大妈非要在天涯海角拍婚纱照结果摔进水里，什么四川来的老两口找不到酒店急得直哭她帮忙找了半宿。她讲这些的时候神采飞扬，跟当年在学校时一模一样。我听着听着就笑了，觉得这些年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这会儿才重新开始播放。

“你呢，”她问我，“在厂里干得怎么样？”

“去年被裁了，”我说，“在家待了大半年，上个月刚在济宁找了个新工作，跑销售。”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销售也挺好的，你以前在学校搞推销不是挺厉害吗？那个什么洗发水，你一个礼拜卖了五十瓶。”

我愣了一下，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难为她还记得。那会儿学校搞创业比赛，我卖一款三无洗发水，一瓶提成五块钱，一个礼拜挣了二百五，她还笑话我说这个数字吉利。

“早知道当年就跟你一起干这个了，”我开玩笑说，“说不定现在都当老板了。”

她没接话，车子拐了个弯，能看到海了。夕阳铺在海面上，金灿灿的一大片，像谁打翻了颜料盘。她把车停在路边，说还有时间，下去看看。

我们站在沙滩上，海风吹过来，她的裙摆扬起来，她用手按住。我看着她侧脸，突然很想问她一句话，憋了半天还是说了：“你恨我吗？”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平静。“恨你什么？”

“那时候我那么浑蛋，说那些话。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为你做过。”

她低头踢了踢脚下的沙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说实话，刚出事那阵子我恨过。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表姐白天要上班，晚上才能来陪我。我躺在病床上想，要是你在这儿，哪怕就陪我说说话也好。可我又想，是我自己要走的，凭什么让你来？”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后来慢慢想通了，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很多事扛不住。你也有你的难处，我不怪你。”

我鼻子酸了，转过身去假装看海。身后传来她的声音：“王明浩，你这次来，真是为了散心？”

我嗯了一声。

“那你散完心，还回去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我来之前确实打算玩几天就回去，那个销售工作虽然不怎么样，好歹能糊口。可这一刻，站在这片海面前，站在她面前，我突然不确定了。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可能……看情况吧。”

她没再追问，招呼我上车去码头。蜈支洲岛的船开了二十分钟，她坐在我旁边，指着窗外说你看那是珊瑚礁，那边有时候能看见海豚。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但心里觉得踏实。

岛上游客不多，她带我走了一条小路，说这是她的私藏路线，一般不带团走。路两边是茂密的植物，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叶子味道。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左腿确实有点跛，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一个人在这边，”我跟在她后面，“不孤单吗？”

“习惯了，”她说，“有活儿干的时候到处跑，没活儿就在家看看书，养了两只猫。我表姐嫁到海口去了，隔几个月来看我一趟。”

“没想过再找个人？”

她停住脚步，回过头看我。“王明浩，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是啊，我算什么呢？一个离婚的、工作都没着落的前男友，跑过来问她有没有找对象，我凭什么？

“对不起，”我说，“我不该问。”

她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有时候也想，可遇不上合适的。这行接触的人多，但都是过客，今天在这儿明天就走了，没人想安定下来。我之前认识一个导游，处的挺好的，后来他调去昆明，我们就分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我心里却堵得慌。这些年她一个人在这异乡打拼，受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事，我一个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出了车祸，不知道她差点瘫了，不知道她养了两只猫。

我们在岛上待到天黑才坐船回去。上岸的时候风大了，她打了个哆嗦，我下意识地把自己的防晒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拒绝。

回到酒店已经快九点。她把车停在门口，我坐在副驾驶上不想下去。车里放着广播，一首老歌正唱到高潮部分，歌词大意是错过的人再相遇。我们谁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听完了整首歌。

“李梦，”我终于开口，“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在济宁那工作其实还没正式签合同，”我说，“我要是……留在这边，你说我能干点啥？”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你认真的？你家里怎么办？你孩子呢？”

“孩子跟她妈，定期给抚养费就行。我爸妈身体还行，不用我操心。”我顿了一下，“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自己想留下来，你觉得行不行？”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说：“你要是想干旅游，我可以带你入行。现在三亚这边缺司机兼导游，你学东西快，考个证也不难。但你不是为了我才留下的吧？”

“一半一半。”我老实说。

她笑了，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王明浩，你还是老样子，不会说假话。”

接下来的几天，她带我跑了三亚好几个地方。天涯海角、亚龙湾、大小洞天，她一边开车一边给我讲每个景点的历史、传说、注意事项，有时候还掏出一本笔记让我记。我像学生一样认真听认真写，她就笑，说你这态度当年考试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功。

第四天晚上，她请我去她家吃饭。海棠湾一个老旧小区，六楼没电梯，我上去的时候喘得厉害，她取笑我说该锻炼了。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两只橘猫窝在沙发上。

她做了四个菜，红烧排骨、清炒空心菜、凉拌海带丝，还有一条清蒸石斑鱼。都是以前在济宁时她常做的菜，连味道都没变。我尝了一口排骨，突然鼻子就酸了。

“怎么了？不好吃？”她问。

“好吃，”我扒了两口饭把情绪压下去，“跟以前一样。”

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扒拉着。“我以前总想，要是哪天在海南遇见你，就给你做顿饭。没想到真遇上了，还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差点被饭噎住。“你这意思是，我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可不是吗？”她笑起来，“上错车都能上到我的车，你说这不是命是什么？”

那晚我帮她刷碗，两个人站在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着，谁也没说话。刷完碗她在阳台上收衣服，我坐在沙发上逗猫，橘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肚皮。这一幕太熟悉了，像回到了七年前我们在济宁租的那个小房子里，也是这样，她收衣服我逗猫，日子简单得要命。

可她腿上的伤，她身上那些我没参与过的岁月，都真实地存在。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她正在叠一件T恤，我伸手按住她的手。

“李梦，我决定不走了。”

她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昨晚给济宁那边打了电话，说工作不去了。今天上午去看了租房子的中介，在海棠湾这边找了个单间，一个月一千二。”我看着她，“我不逼你现在就给我什么答案，我就是告诉你，我留下了。”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别过脸去。“你发什么疯？你在这儿无亲无故的，房子都没找好，工作也没着落……”

“你不是在这儿吗？”我说，“七年前我没坚持，这次我想坚持一下。你要是嫌我烦，我就住远点儿，不天天来打扰你。但我想试试，不想再后悔了。”

她终于哭出来，眼泪一串串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额头抵在我肩膀上，闷声说：“王明浩你就是个浑蛋，七年前怎么不走？”

“对不起，”我搂着她，“对不起，那时候是我怂。以后不会了。”

她在怀里哭了很久，两只猫蹲在阳台门口歪着头看我们。海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干了她的眼泪。她抬起头，鼻子红红的，眼睛肿了，还是很好看。

“你租的那个房子，”她吸着鼻子说，“几楼？”

“五楼。”

“比我这还矮一层，”她破涕为笑，“行，以后爬不动了就去你家歇脚。”

我也笑了，把她脸上的泪擦掉。“那说好了，我这辈子就赖在海南了。”

她推开我，装作生气的样子。“谁要你赖一辈子，你先考上导游证再说吧。”

第二天我去退了酒店，搬进了那个五楼的单间。房子空荡荡的，除了床和桌子什么都没有。下午李梦带我去买了被褥和日用品，还从她家搬了个旧书架过来。我们俩抬着书架上六楼，累得满头大汗，她坐在楼梯上喘气，我靠在墙上看她笑。

“笑什么笑，”她瞪我，“下来搬东西。”

日子就这么开始了。我每天跟着她出车，她带团我就在旁边看，晚上回去啃导游考试的教材。她有时候收工早就给我带饭，有时候我做好了等她。我们像重新谈了一次恋爱，可跟以前又不一样，少了年轻时的莽撞和猜忌，多了踏实的陪伴。

一个月后我考过了导游证，开始接一些小团。海南的太阳毒，我晒得跟当地人一样黑，她笑我像个非洲难民。可每次她笑完，都会默默地帮我准备好防晒霜和遮阳帽。

有天晚上收工回来，我们在她家吃西瓜。她突然说：“我妈上周给我打电话了。”

我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地上。“你跟你家里联系了？”

“嗯，”她说，“我告诉她我在海南挺好的，还说你也在。”

“她说什么？”

“她说……”李梦低头啃了口西瓜，“她说让我带你回去看看。”

我放下西瓜，认真看着她。“你愿意带我回去吗？”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笑的。“王明浩，你欠我一个蜜月旅行。七年前你答应我的，你忘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没忘。你想去哪儿？”

“随便，”她说，“只要是跟你一起。”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海棠湾的海面被月光铺成一条银色的路。两只橘猫窝在我们脚边打呼噜，风扇呼啦啦转着。这个场景跟七年前那个秋天像极了，又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孤勇；现在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但有了彼此。

我看着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心想这世上大概真有命运这回事。那天在机场，那么多车我没上，偏偏上了她的。她后来告诉我，那天她本来不跑那条线的，是临时有人换班才去的。我们都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上走了七年，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撞上了。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你以为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可说不定哪天，在一个陌生城市的热浪里，在一个突然安静的瞬间，那个人会重新出现，开着车，带着茉莉花的香味，把你从低谷里捞起来。

我揽过她的肩膀，她靠在我身上，轻声说：“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排骨，”我说，“你做的好吃。”

“行，”她闭上眼，“这辈子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