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林晚,你连夜把东西搬光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一辈子别后悔!”
电话那头的声音暴跳如雷。
林晚只是看着手机屏幕,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钱已经原路退回,东西一件没多拿。以后各走各的路,别再联系了。”
挂断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她转身推着行李箱走进夜色,身后的防盗门“咔嗒”一声落锁。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干脆利落的退场,会在短短一个月后,以一种荒诞绝伦的方式在整座城市传得沸沸扬扬。
01
凌晨一点五十分。
手机屏幕亮着,银行APP转账界面显示:188000元已成功汇出。
收款人:赵凯。
林晚把手机屏幕按灭,将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黑色行李箱。
拉链滑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这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是赵家买的婚房。
几天前,赵凯的母亲还在家庭群里发长语音。
老太太语气理所当然:“小晚啊,婚房首付虽然是我们出的,但后面装修你家得出二十万。”
“还有,房产证上你别想着加名字,你写个自愿放弃份额的声明,咱家就把领证日子定下来。”
赵凯在群里装聋作哑,甚至私聊林晚:“我妈也是为了防范风险,你别多心,彩礼十八万八不都给你了嘛。”
林晚当时看着手机,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她用了三天时间找房子、签合同、请搬家公司。
现在,屋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包括自己买的窗帘、定制的地毯、甚至玄关处的香薰机,全被打包运走。
鞋柜上,订婚时赵家买的足金手镯、项链、耳环,以及那枚钻戒,整整齐齐码在原装盒子里。
旁边还放着一张打印好的银行转账回执单。
凌晨两点十五分,林晚拉着行李箱走出单元门。
夜风很凉,吹得人脑子格外清醒。
她坐上网约车,掏出手机,将赵凯、赵母以及赵家所有亲戚的微信、电话、短视频账号全选,逐一拉入黑名单。
车子驶入主干道,林晚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这间生活了两年的屋子,她连一片属于自己的纸巾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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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
赵母照例早起去婚房给儿子送早餐。
钥匙转动,推开防盗门,老太太整个人僵在了玄关。
屋里空得能听到回声。
鞋架上只剩下赵凯的两双旧拖鞋,客厅里的绿植、茶几上的摆件全没了。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以为走错了楼层,直到看见鞋柜上放着的首饰盒和转账单。
“赵凯!赵凯你快给我起来!”
赵母冲进主卧,一把掀开儿子的被子。
赵凯揉着眼睛坐起来,满脸不耐烦:“妈,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啊。”
赵母把首饰盒和单据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林晚跑了!把十八万八全退回来了!”
赵凯猛地清醒,抓起手机疯狂拨号。
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点开微信,发出去的消息前面直接跳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赵母气得坐在光秃秃的沙发上拍大腿:“反了天了!她一个外地打工的,真当自己是金凤凰了?”
“退钱就退钱,她以为离了她,我儿子就娶不到媳妇了?”
赵凯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张转账单,咬牙切齿地发了条朋友圈:
“有些人心胸狭隘,贪得无厌,主动退婚,实属万幸。”
此时的林晚,正坐在新租的loft公寓窗前。
阳光正好照在阳台上的仙人掌上。
她把手机卡拔出来,换上一张刚办好的工作专线。
电脑屏幕上,独立设计工作室的工商注册信息刚刚审核通过。
生活没有停顿,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02
分手不到两周。
赵凯所在的中介门店传出了大新闻。
门店销冠白曼,那个平时在店里一口一个“凯哥”叫得甜腻的年轻姑娘,成了赵凯的正牌女友。
不仅如此,两人直接在朋友圈官宣订婚。
九宫格照片正中间,赫然是一张市妇幼保健院的超声检查报告单。
上面清晰写着:宫内早孕,孕周约8周,见原始心管搏动,双胎回声。
这记重磅炸弹直接在朋友圈炸开了锅。
赵凯配文:“双喜临门,命中注定的缘分,感谢上天赐予的双倍幸福。”
赵母更是乐开了花,逢人便说。
小区的老年活动中心里,赵母抓着一把把喜糖往牌友手里塞。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之前那个林晚啊,根本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长得一副精明样,其实底子差得很,幸亏我儿子跟她分了。”
“看我们家新媳妇白曼,肚皮多争气!一胎抱俩,还是双胞胎男娃!算命先生早说了,我们老赵家祖坟冒青烟!”
不少相熟的邻居私下议论纷纷。
“才分手几天啊,这就怀了两个月了?”
“算算时间,之前不就搞在一起了吗?真是贼喊捉贼。”
但当着赵母的面,大家还是敷衍地恭喜:“哎哟,老赵家有福气啊。”
赵母笑得满脸褶子,走路都带风。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林晚耳中。
闺蜜周小雅气呼呼地冲进林晚的工作室,把手机截图往桌上一拍。
“晚晚,你看看赵凯那个不要脸的!才多久啊,连双胞胎都整出来了!”
“赵家那老太太在群里到处抹黑你,说你身体有问题才被退婚,我快被气炸了!”
林晚正拿着色卡对比样布,头都没抬。
她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垃圾扔进垃圾桶就算完成了分类,至于它掉进哪个垃圾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周小雅看着林晚冷静的侧脸,叹了口气:“你倒看得开,我都替你憋屈。”
“憋屈什么?”林晚笑了笑,“十八万八一分不少转了,首饰退了,及时止损就是赚。”
“他们越是高调,越说明心里发虚,等着看吧,急功近利的事,后劲都在后头呢。”
周小雅撇撇嘴:“也是,那个白曼我听说过,手脚好像不太干净,赵凯当个宝,以后有他受的。”
林晚摇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手中的设计图纸上。
别人的闹剧,早已不在她的生活半径之内。
03
赵家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的紧绷。
白曼靠在真皮沙发上,穿着宽松的针织裙,一手轻轻护在腹部。
赵母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曼曼啊,刚炖好的,趁热喝,对两个大胖孙子好。”
白曼抿了一口,轻轻皱起秀眉,把碗搁在茶几上。
“阿姨,医生说我最近孕酮低,见红两次了,情绪千万不能受刺激。”
赵凯赶紧坐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曼曼,你别多想,婚礼的事咱们全听你的。”
白曼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凯哥,我不是非要挑刺。”
“只是我未婚先孕,在老家本来就抬不起头,我爸妈说了,彩礼必须给够二十六万八,这钱不是为了留着,是给我弟弟周转买房的过桥款,下个月就还。”
赵母一听二十六万八,眼角抽搐了一下。
之前林晚才十八万八,而且林家还答应陪嫁一辆十万左右的车。
这白曼张嘴就是二十六万八,还要拿去给她弟弟周转?
赵母干笑了一声:“曼曼啊,二十六万八是不是稍微多了点?咱家前阵子装修刚花了不少……”
白曼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作势要站起身:“阿姨要是觉得贵,那这婚不结也罢。”
“反正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我自个儿也能打掉,大不了我回老家去,免得在你们家受气!”
一听说要打掉孩子,赵母吓得魂都没了。
她赶紧一把拉住白曼:“哎哟我的姑奶奶!别动气别动气!千万别伤着我孙子!”
白曼顺势坐下,抛出了第二个条件:“还有,那套婚房,必须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而且,要写我和肚子里未出生宝宝的名字,共有三份份额,这是给我和孩子的安全感。”
赵凯面露难色:“曼曼,加名字要交不少税费,而且按揭还没结清……”
“怎么,你防着我?”白曼斜睨着他,冷笑一声,“林晚没要加名字,你妈不照样嫌弃人家?我现在怀着你们赵家的后代,这点保障都不给,你们赵家未免也太算计了!”
赵凯被戳中了软肋,加上虚荣心作祟,当即一拍大腿:“加!明天我就找中介朋友办手续去!”
赵母张了张嘴,看着白曼隆起并不明显的小腹,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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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内,赵凯四处找同行借了十几万过桥款,凑齐了二十六万八打进白曼的账户。
婚房的不动产登记中心窗口前,白曼看着房产证上添上的名字,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随手将房产证塞进名牌包里,发了条语音给老家的弟弟:
“钱已经打过去了,赶紧把那边催债的平了,剩下的等婚礼办完再说。”
04
周末的万象城人头攒动。
林晚陪着一位高端别墅的业主在软装馆挑选进口布料。
走到商场三楼的洗手间外,林晚示意客户先看,自己去补个妆。
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只有最里面的隔间关着。
林晚走到洗手台前,正准备拧开口红,隔间里传来一阵压低了却极其暴躁的讲电话声。
“我说了多少次了!那个医用假体透气性太差了!边缘都快脱胶了!”
“婚礼那天我要穿紧身的重工刺绣旗袍,你必须给我用医用双面超强胶带加固好!”
“还有!许医生的私章你到底找人刻得像不像?医院那边要是查起来,你让我怎么圆?”
林晚握着口红的手微微一顿。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正是赵凯那位“带球上位”的新欢白曼。
隔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三十万的亏空我下周一必须补上,等婚礼那天收了份子钱,直接把账填平!”
“行了不跟你废话,他妈还在楼下母婴店等我挑推车呢,挂了!”
隔间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白曼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走出来,正低头整理裙摆,猛一抬头,正对上洗手台前林晚清冷的视线。
白曼神色明显慌乱了一瞬,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小腹,眼神闪烁。
但很快,她又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扬起下巴:“哟,这不是林设计师嘛。”
“怎么,一个人逛街啊?哎呀,真羡慕你这种单身的,不像我,怀了双胞胎,赵凯和他妈天天跟在屁股后面伺候,烦都烦死了。”
林晚连眼神都没多分给她一个,慢条斯理地将口红盖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是挺辛苦的,演戏确实比上班累。”
林晚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白曼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胡说什么!”
林晚没有再理会她,径直推门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工作室后,林晚给闺蜜周小雅发了条微信:“小雅,你之前说白曼前东家在做离任审计?”
周小雅很快发来语音:“对啊!白曼之前在另一家中介管大客户财务,听说挪用了近三十万的意向金炒股亏了,公司正限期让她补齐,不补就要报警抓人呢!”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晚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没事,随便问问,天网恢恢,有些人自作孽,收场会很难看。”
05
市妇幼保健院,副主任医师诊室。
许静医生正戴着老花镜,仔细核对着桌上一叠近期开具的医疗证明存根。
作为从医二十多年的资深妇产科专家,许静在业内一向以严谨著称。
然而,最近一周,医院医务科和纪检部门接到了两起针对她的违规举报。
“许主任,这三份保胎休假证明,以及两份双胎特需护理单,上面盖的都是您的个人印章。”
医务科李干事把几张复印件推到许静面前。
“但我们调取了门诊挂号系统和电子病历库,这几个时间段,根本没有患者白曼的任何就诊记录。”
“更严重的是,其中一份证明被用于某商业保险的高额保胎理赔,保险公司法务部已经发函来核实真伪了。”
许静拿起那几张单据,脸色越来越沉。
单据上的签名虽然刻意模仿了她的笔迹,但横折处的连笔习惯完全不对。
而那个红色的医师私章,边缘明显有一处微小的缺角,这是劣质光敏印章的特征,而她的真章是正规铜刻章。
“李干事,这绝对是伪造的。”
许静声音笃定,透着压抑的怒火:“我从医二十四年,从未在没有患者本人的情况下开具任何虚假证明。”
“这个白曼是什么人?竟敢私刻医院公章和我的个人执业章!”
李干事神色严肃:“我们初步查了一下,这个白曼之前通过熟人来过我们科室咨询,可能就是那次偷拍了您的印章样本。”
“伪造印章、伪造公文骗取财产,这已经触犯法律了。”
许静猛地站起身,白大褂的衣角带起一阵风:“报警,必须立刻报警!”
“这不仅关乎我个人的声誉,更关乎医院的公信力,绝不能姑息!”
正说着,诊室门被敲开,保卫处的主任快步走进来。
“许主任,查到了,那个白曼今天中午在金茂皇冠大酒店办结婚典礼。”
“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接案,正准备过去传唤她做笔录核实。”
许静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眼神冷冽而果决:
“我也去。”
“我倒要当面问问这位新娘子,是谁给她的胆子,拿我的名字和医院的公章当她招摇撞骗的工具!”
06
金茂皇冠大酒店,三楼大宴会厅。
现场张灯结彩,整整摆了四十桌酒席,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舞台。
赵家把所有的亲戚、朋友、生意伙伴全请来了,连赵凯门店的二十几个员工也全部到场。
舞台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赵凯和白曼的婚纱照,背景音乐欢快而喜庆。
赵母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织锦缎旗袍,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手腕上戴了三个金镯子。
她在酒桌间穿梭,笑得合不拢嘴,声音大得半个大厅都能听见。
“来来来,喝喜酒!多吃点啊大家!”
“今天不仅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更是我们老赵家添丁进口的大日子!”
“我儿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双胞胎男娃!一胎顶俩!某些人自视甚高,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哪像我们曼曼,进门就是大功臣!”
几个平日里跟赵母不对付的亲戚撇撇嘴,私下嘀咕:“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样,生男生女还没生出来呢,就吹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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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中央,婚礼仪式刚结束。
白曼换上了一身红色紧身重工刺绣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唯独小腹部位微微隆起。
她一手挽着西装革履、满面红光的赵凯,一手端着装着雪碧的假酒杯,款款走下台开始敬酒。
赵凯红光满面,端着真白酒,逢人便干杯:“感谢各位叔伯兄弟捧场!以后有房产需求,尽管找我赵凯!”
敬到主桌时,赵凯的二舅站起身,乐呵呵地看着白曼的肚子:“曼曼啊,这双胞胎几个月啦?看着肚子型挺尖,准是个带把的!”
白曼娇羞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腹部:“二舅,刚满三个月,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比一般单胎大一圈呢。”
赵母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那是!我天天燕窝海参供着,能不好嘛!”
整个宴会厅充斥着恭维、推杯换盏和喧闹的笑声,虚荣与浮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