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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曹魏的继承人,多数人第一反应会想到曹丕、曹植的世子之争。很多人容易忽略,在他们之前,曹操原本有一位名正言顺的长子。倘若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兵变,曹魏的权力格局,或许会走向完全不同的轨迹。这个人,便是曹昂。
曹昂,字子脩,沛国谯县人,曹操的长子。生母刘夫人早逝,曹昂自幼交由曹操正妻丁夫人抚养长大,在名分上等同于嫡子,自小就被曹操当作接班人悉心培养。他二十岁便被举孝廉,在东汉,举孝廉是士人步入仕途的重要途径,足以印证曹昂品行才干得到时人的认可。他常年跟随曹操随军出征,在军旅之中积累阅历,性情谦和仁孝,行事稳重,曹氏上下都对这位长公子抱有很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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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曹操南征宛城,张绣率众归降。战事进展格外顺利,可之后曹操处置失当,激化矛盾,张绣在夜间突然发动叛乱,曹军大营猝不及防遭到猛攻,局面瞬间崩溃。乱军之中,曹操的坐骑绝影被流矢重创,失去战马,身陷险境,脱身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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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关头,曹昂将自己的战马让出,供给曹操突围。史书仅简短记载“昂不能骑,进马于公,公故免,而昂遇害”。把战马交给父亲,就意味着自己要步行断后,直面追兵。曹昂清楚此举的凶险,依旧选择把生存机会留给主帅父亲。最终曹操得以脱身,曹昂却死于宛城乱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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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之死,带来一连串连锁的变故。丁夫人痛失视若己出的养子,悲痛怨愤,与曹操决裂,从此离开曹府,这件事也成为曹操晚年难以释怀的愧疚,曹操临终之前,尚且感慨,若是死后有灵,无颜面对曹昂追问母亲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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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登基称帝之后,也曾坦言:“家兄孝廉,自其分也”,意思是,如果曹昂尚在,继承大位本该是属于他的际遇。曹丕下诏追封曹昂为丰悼公,后续又晋封丰悼王;魏明帝曹叡时期,改谥号为愍王,以此纪念这位早逝的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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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讨论曹昂,大多是围绕历史假设展开。从现存史料来看,没有足够篇幅记录他完整的军政才能,仅能看到他仁孝果敢的一面。他没有机会施展自己全部的抱负,一场兵变,直接终结了这位曹魏储君的人生,也改写了曹魏后续的继承走向。
参考文献:
[西晋]陈寿撰.《三国志》卷二十·魏书二十·武文世王公传
本文史料出自《三国志》曹昂相关记载及裴注。《三国演义》对宛城之战有艺术加工,讨论时建议以正史记载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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