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杜成一行人了结重庆的事情后,正准备返程回家,加代突然接到了勇哥的电话。
加代接起电话:“勇哥?我刚忙完,怎么了?”
勇哥语气严肃:“你先别忙活,出来单独跟我说两句,让你那边的人都消停点。”
加代当即出门,关好房门:“勇哥,你说。”
“我有个多年老友在深圳开了家电气化设备厂,现在打算收手回老家。这是个绝佳机会,你在深圳人脉广、兄弟多,咱俩合伙把厂子接过来干。”
加代有些犹豫:“勇哥,我从没碰过这个行业。我就是做钟表生意的,顶多倒腾点电气赚个差价,建厂生产我真摸不透。”
勇哥连忙安抚:“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厂里都是现成的流水线,主营电机、变压器、开关设备、电线电缆,现有订单也不少。你接手后只管扩大规模,我这边能对接部门的大批量采购订单,远比你开表行赚钱。但你记住,产品必须合规达标,绝对不能偷工减料。”
“我还没摸清底细呢,”加代笑道,“不过勇哥你看准的生意肯定错不了。既然是你老朋友,靠谱就行。”
“人绝对本分,就是干了多年实在干不下去了。”勇哥沉声说道,“他说自己挣够了想退休,但我猜另有隐情。安稳赚钱的生意没人会轻易放弃,多半是在本地受人排挤、被逼得没法经营。既然他做不下去,咱们正好接手盘活。”
加代当即拍板:“这是好事,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直接去深圳接手厂子。你什么时候过来?”
“事不宜迟,明天动身,咱俩合伙五五分成。”
加代连忙推辞:“勇哥,我跟着你帮忙打理就行,不用分我股份。”
“亲兄弟明算账。”勇哥态度坚决,“你带人费心打理厂子,辛苦不能白付,就这么定了,明天深圳汇合。”
挂断电话后,众人即刻动身,从重庆直奔深圳。两队人马汇合休整后,很快约见了原厂老板景总。
景总年近六十,为人低调内敛,看着朴实无华。席间勇哥开门见山:“老景,你跟我说实话,厂子经营一直稳定,为什么突然不干了?”
景总叹了口气,坦诚道:“我白手起家打拼多年,如今也算知足。我没背景、没人脉,全靠自己摸爬滚打。一是我年纪大了、身心俱疲,早已挣够数亿身家,几辈子都花不完,没了继续打拼的野心;二是常年有人上门找茬骚扰,我实在不堪其扰。”
他接着说道:“我知道加代在深圳的名气,本地不管是经商的还是混社会的,没人不认识他。换成别人我绝不会转手,交给你们,我一百个放心。希望你们年轻人能接手我的心血,把厂子好好做下去。”
一番话说得众人热血沸腾,勇哥当即举杯:“放心!我们一定不负你的托付,把厂子做大做强!”
众人举杯敲定合作,当场签约盖章,完成所有交接手续。自此,这家电气化设备厂由加代和勇哥五五持股、共同经营。
接下来的几天,加代全身心投入厂子经营,带着一众兄弟快速摸索,短短数日就摸清了所有经营门路。勇哥也留在深圳坐镇,凭借自身资源,帮厂子拿下了多笔部门的大额固定订单。
就在一切步入正轨之际,意外突发。这天江林正在厂区巡查、核对订单,厂区门口突然驶来三辆红色桑塔纳和两辆面包车,近五十号人浩浩荡荡冲进厂区,直奔办公室闹事。
办公室空间狭小,为首十人率先闯入,其余人堵死门口。江林戴着眼镜,淡定放下手中钢笔,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对方领头人直言:“听说厂子换老板了,老景欠我们钱,今天专门来算账。”
江林闻言一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们该找前任老板景总讨要。如今厂子已经归我们接手,新旧账目无关,麻烦你们离开,别在此闹事。”
众人非但没走,反而关门堵死办公室,嚣张落座。领头人掏出一纸协议拍在桌上:“别想着敷衍,这是老景当年签的协议,厂子要永久分给我们三成利润。不管老板换成谁,厂子在这,这笔钱就必须给。”
江林拿起协议扫了一眼,冷冷驳斥:“协议是前任老板所签,与我们无关。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走人,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宝安是陈耀东的地盘,轮不到你在这里收保护费。”
对方丝毫不惧,态度蛮横:“我不管谁的地盘、谁的老板,厂子开在这,就得给我交三成利润,不给就别想正常开工!”
江林瞬间动怒,手悄悄摸向抽屉里的器械。对方见状更是嚣张,猛地端起桌上滚烫的茶杯,狠狠砸在江林头上。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满江林全身,头部和脸颊被严重烫伤。
不等江林反应,门外众人一拥而上,手持棍棒围殴江林。打完人后,一众暴徒冲出办公楼,掏出器械见人就拦、见货就抢。他们控制厂区工作人员,清空了大半个仓库,将电机、电缆、设备电池等即将交付的订单货物全部装车劫走。
临走前,领头人找到库房经理,丢下一张名片,放下狠话:“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货我扣下了。明天晚上之前,拿五百万来赎货,逾期直接全部销毁!”
一众歹徒扬长而去,办公室内一片狼藉、满地狼藉。受伤的江林缓了许久才站起身,库房经理慌忙跑来禀报:“二哥,这批货是定点交付的刚需订单,耽误交货会出大事!”
事态严重,江林不敢耽搁,立刻致电加代:“代哥,厂子出事了!待交付的订单货物被人全部抢走了,你赶紧过来!”
此时加代正和勇哥在一起,听闻消息神色大变。勇哥当即起身:“这批订单是重点合作项目,绝对不能延误,一旦违约后果不堪设想,快走!”
二人火速赶往厂区,陈耀东得知消息后也立刻带人赶来。众人查看歹徒留下的名片,得知带头闹事的是新晋势力龙兴会的龙杰坤,此人背后靠山强硬,行事嚣张跋扈。
江林复盘了全过程,陈耀东听完脸色铁青。厂子落地宝安,他曾拍胸脯保证万无一失,如今在自己的地盘出了这么大的事,无疑是当众被打脸。手下兄弟低声告知,此事正是近期崛起的龙兴会所为。
陈耀东攥紧名片,沉声开口:“各位哥哥,这事发生在我的地盘,由我全权处理。今天我一定查出龙杰坤的落脚点,要么让他俯首认错、归还货物,要么就让他彻底在深圳待不下去!”
加代冷静叮嘱:“报仇不急,首要任务是追回货物、按时交付订单。违约赔钱是小事,耽误了官方工期、影响合作才是大问题。”
陈耀东当即拨通龙杰坤的电话,主动交涉。
此时龙杰坤早已将货物藏匿妥当,料定对方会主动联系,早早等候消息。电话接通后,陈耀东自报家门:“我是宝安陈耀东,听说过我吧?立刻把劫走的货物送回,我可以既往不咎,让你继续在宝安安稳立足,否则我让你彻底没法立足深圳!”
龙杰坤语气狂妄,丝毫没有敬畏:“宝安大哥?谁封的?我盘踞此地许久,早就想会会你。现在货在我手里,想拿回可以,五百万赎金,外加每年三成分红,少一样都不行!这批货我留着无用,明天晚上之前看不到钱,我直接全部销毁!”
加代见状,接过电话沉声开口:“我是罗湖加代。你初出茅庐、不懂规矩,我不想以大欺小。现在乖乖归还货物,此事一笔勾销,不然我亲自出手,到时你在深圳将无路可走。”
龙杰坤愈发嚣张,公然挑衅:“我早就听过你的名号,什么江湖天花板、深圳王,不过如此!我不仅要这批货、这笔钱,摆平陈耀东后,下一步就拿下你的罗湖!想解决事就好好谈,拿钱了事,不然一切免谈!”
说完,龙杰坤直接挂断电话,后续再也无法接通。众人一时束手无策,勇哥虽有不满,却也未曾多言。
陈耀东见状立下军令状:“各位放心,不用等到明天,今晚我就调动所有人手,彻查他的老巢,务必抢回货物、拿下龙杰坤!”
随即他全员动员,让宝安所有手下四处打探龙杰坤的落脚点,声势浩大。可这番动作反而激化了矛盾,让龙杰坤彻底下定决心正面硬刚。
龙兴会一众兄弟纷纷献策:“坤哥,陈耀东大动干戈找我们,正好是我们扬名立万的机会!他深耕多年早已守旧,我们年轻敢拼、人手充足,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直接端了他的底气!”
龙杰坤当即决定主动发难,打探到陈耀东当晚坐镇文峰酒店,便挑选深夜十点、酒店人流稀少、防备松懈的时机,集结五十余名手下,全副武装包围酒店,自己带二十余人分批潜入。
酒店吧台服务生见状察觉异常,不肯透露客人信息,还扬言报警、搬出后台施压。这番举动彻底激怒龙杰坤,他上前一把揪住服务生,持刀抵住其脖颈逼问:“陈耀东在哪个房间?”
服务生瞬间怂了,连忙告知八楼顶层套间。龙杰坤得手后,为立威直接持刀捅伤服务生,随后带人直奔八楼。
此时陈耀东的两名心腹陆红明、陈希波正在房间值守,毫无防备。门外传来敲门声,二人以为是自家兄弟,刚一开门,就被对方用器械顶住脑门,当场被逼跪地。
陈耀东闻声走出房间,撞见满屋子陌生人,瞬间脸色一沉:“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的地盘!”
龙杰坤一脸嚣张:“陈总,你不是全城找我吗?我亲自送上门了。用不了多久,宝安就是我的天下,以后你得叫我坤哥!”
陈耀东冷声反问:“你真敢跟我硬碰硬?就没想过后果?”
“你名气再大、身家再厚,现在还不是被我拿捏?”龙杰坤步步紧逼,“不想受罪就乖乖跪下,拿五百万了事,不然我让你下不了楼!”
陈耀东不愿无谓僵持:“我给你钱,别闹事。”
龙杰坤立刻通过对讲机下令,楼下一众手下随即动手,打砸酒店设施,动静震天。陈耀东怕事态失控,连忙叫停:“我让人给你凑五百万,立刻停手!”
“可以。”龙杰坤紧盯不放,“让你手下去拿钱,敢耍花样,我直接把你从八楼扔下去!”
陈耀东暗中给心腹使了眼色,陆红明、陈希波随即下楼筹备。二人早已做好对策,准备了十个大黑包,底部掺杂大量假币,表层铺一层真币,凑出五百万的假象。同时紧急召集所有手下,三四百号人马瞬间合围文峰酒店楼下,随时准备行动。
很快,楼下手下拨通陈耀东电话,低声禀报:“大哥,钱已备好,兄弟们全部到位,他绝对带不走钱、讨不到好处!”
陈耀东心中有底,转头对龙杰坤说道:“五百万准备好了,你让我兄弟送上来,还是自己下楼取?”
龙杰坤趴在窗台往下扫视,一眼看穿端倪,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我下楼,只会被你手下围堵埋伏!想了结此事,你亲自送我下去!”
说罢,他一把拽住陈耀东的衣领,连拉带踹,押着陈耀东走出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陈耀东被龙杰坤当众挟持,整座文峰酒店内外瞬间陷入死寂。酒店大堂、二楼走廊全是陈耀东的手下,数百号兄弟手持器械层层围堵,却碍于大哥被挟持,没人敢贸然动手。
不少留宿宾客闻声开门观望,看着眼前一幕纷纷低声议论。有人满脸诧异:“那不是宝安一把手陈耀东吗?怎么这么狼狈?披着浴袍、头发乱糟糟,还被人当众拿捏!”
旁边人连忙接话:“你看他脚上还穿着拖鞋,脑袋上直接被器械顶着!看来宝安要变天了,这伙新人气势太凶,跟当年刚起家的陈耀东一模一样,绝对是来者不善。”
龙杰坤押着陈耀东缓步走下电梯,满脸戏谑地开口:“东哥果然名不虚传,手下兄弟遍地都是,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欢送仪式?”
陈耀东强忍屈辱,冷声呵斥:“少废话,五百万我已经给你备好,拿钱立刻滚,不然今天你根本走不出宝安!”
龙杰坤丝毫不惧,一边缓缓后退,一边嘲讽:“你之前倾尽全城之力搜我老巢,想把我赶尽杀绝,没料到我会主动找上门吧?是不是让你大开眼界?”
话音未落,他抬手狠狠扇在陈耀东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堂。陈耀东眼底喷火,却死死压住怒火,他清楚,今天想安稳送走对方,根本没那么简单。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耀东咬牙问道。
龙杰坤气焰愈发嚣张:“你聚众想收拾我,如今我站在你面前,你就想草草了事?抬头看着我!大名鼎鼎的宝安大哥,也不过如此!”
他环视四周,对着陈耀东数百名手下高声喊话:“所有人听着!我叫龙杰坤,从今天起,宝安新的一把手就是我!从今往后,我压陈耀东一头,看你们谁敢不服!”
这番狂妄举动彻底激怒了众人。陈耀东身为宝安老牌大佬、深圳帮核心人物,素来傲骨铮铮,士可杀不可辱,断然不肯下跪服软。周围手下瞬间躁动,纷纷握紧器械、跃跃欲试,有人悄悄上前,准备伺机偷袭救人。
龙杰坤的手下反应极快,见状立刻举枪上膛,一声巨响震彻全场,直接将最靠前的一名小弟当场掀翻在地。
龙杰坤冷眼扫视众人:“个个倒是忠心耿耿!但陈耀东现在在我手里,谁再敢往前一步,我直接打碎他的脑袋!现在,让他给我跪下,我拿钱走人,明天一早归还你们的货物!”
陈耀东血性彻底被激起,厉声怒吼:“有本事你就开枪!别光装腔作势!在深圳杀我,你绝对走不掉!兄弟们,全体备战,让这小子见识一下咱们深圳帮的底气!”
瞬间,数百名手下齐齐举械上膛,黑压压一片对准龙杰坤一行人,场面彻底僵持。龙杰坤心里清楚,此刻一旦真的重伤陈耀东,自己绝对无法全身而退,只会落得个当场覆灭的下场。
迫于压力,龙杰坤脸色阴沉,狠狠拽着陈耀东的衣领,一步步往门外撤退:“行,算你们狠!都别过来,谁敢动,我直接废了他!”
陈耀东趁机放话,试图逼退对方:“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念你年轻不懂事,现在跪地认错,以后在宝安低调做人,我饶你一次。再一意孤行,从今往后,深圳再无你的立足之地,连同你身后的人,我一并清算!”
龙杰坤根本不为所动,反手又甩陈耀东一个耳光,器械再次死死顶住他的脑门,嚣张叫嚣:“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
一众手下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人敢轻举妄动。龙杰坤挟持着陈耀东退出酒店,迅速坐进车里,摇下车窗,冷声放狠话:“陈耀东,你给我记死了!今天这巴掌我打了,下次我直接取你性命!”
说完一脚油门,带着五六十名手下、五百万现金扬长而去,全程全身而退。
此事很快传遍深圳江湖。文峰酒店无数宾客、数百名手下亲眼见证,堂堂宝安大哥陈耀东,当众被人挟持掌掴、极尽狼狈,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面子尽失的陈耀东憋屈至极,消息很快传到加代耳中。
加代心中又气又无奈,强行压下怒火,生怕消息传到勇哥耳中惹出更大麻烦,立刻拨通陈耀东的电话:“耀东,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去搜龙杰坤的老巢吗?怎么反被他拿捏了?”
陈耀东满心愧疚,低声回道:“哥,我丢人了。我派人全城搜他踪迹,没料到他胆大包天,直接带人偷袭文峰酒店,我身边当时没重兵,吃了大亏。五百万被他抢走,临走还当众打了我一巴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明天我一定把货抢回来,亲手收拾他!”
加代无奈叹气:“我不是不信你的能力,但现在重中之重是追回货物、赶上订单工期,不能再意气用事浪费时间。”
“他说了明天早上把货送回来。”陈耀东连忙说道。
“你混这么久江湖还这么天真?”加代直言反驳,“他已经尝到甜头,又摸清我们急需交货的软肋,怎么可能轻易还货?更何况你给的钱大半都是假币,只凑了十几万真金白银,他不借机狮子大开口就怪了,明天等着抬价吧!”
陈耀东瞬间慌了神:“那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立刻召集所有人手,连夜商议对策,必须彻底拿下他!”加代沉声敲定。
陈耀东当即联系左帅等人,全员集结待命。果不其然,次日一早,龙杰坤丝毫没有还货的意思,反而主动打来电话挑衅。
“手下败将,昨晚被我收拾得够呛,今天怎么没动静了?”龙杰坤语气极尽嘲讽。
陈耀东冷声质问:“你答应我的货物,什么时候归还?”
龙杰坤冷笑不止:“你还好意思跟我要货?你给我的五百万,大半都是假币,只有十几万真钱,纯属耍我!原本说好五百万还货,现在规矩改了!我清楚你们这批订单工期紧迫、耽误不起,想拿回货物,拿一千万现金来!少一分,我直接把所有设备全部销毁!”
“你这是在玩火!”陈耀东怒声呵斥。
“富贵险中求,我不吃你那套!”龙杰坤态度强硬,“今晚十点,一千万现金送到宝安我的地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敢耍花样,直接收尸!”
说完,龙杰坤直接挂断电话,态度嚣张至极。
屋内众人脸色凝重,加代紧锁眉头,一根接一根抽烟,沉默良久。陈耀东见状连忙询问:“代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应对?”
加代缓缓开口,稳住众人心态:“都别慌。一千万绝对不能给。耀东,昨晚事后有没有摸清他的老巢和藏货地点?”
“只查到他的落脚点,货物藏得极其隐蔽,暂时没摸清位置。”陈耀东如实回道。
“那就即刻行动!”加代当即下令,“全员出动,封锁整个宝安,全面搜查龙杰坤踪迹,今天必须把人拿下,我亲自出手废他底气!”
命令下达,深圳帮全员迅速行动,全方位排查打探,很快锁定龙杰坤踪迹——此人正在宝安一家私人歌厅玩乐。
加代亲自带队出征,江林、左帅、徐远刚、陈耀东、小毛以及南山四霸等核心骨干全员到场,数十名精锐手下全副武装,直奔歌厅而去。
抵达现场部署完毕,加代拿起对讲机沉声下令:“所有人听着,今日务必拿下龙杰坤!”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掏出器械,从四面八方合围冲入歌厅。光哥身手凌厉,不动声色间近身放倒一名放哨小弟,动作干脆利落。
突如其来的突袭让龙杰坤的手下瞬间溃败,有的人来不及反抗就被制服,有的人吓得转身逃窜。歌厅内的服务员、宾客见状纷纷尖叫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马三手持器械震慑全场,高声怒吼:“所有人不许动!无关人员立刻靠边蹲下!我们只找龙杰坤,无关者抓紧离开,别逼我们动手!”
龙杰坤反侦察能力极强,屋外刚一开战,他就察觉异常,立刻手持器械躲进暗处,装填弹药伺机反击,死死蛰伏不肯露头。
众人不敢贸然强攻,只能逐间排查、缓慢推进。就在丁建即将查到龙杰坤藏身的酒柜后方时,暗处的龙杰坤突然抬枪偷袭。千钧一发之际,马三眼疾手快,一把拽倒丁建,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锁定目标后,十几把器械齐齐上膛,众人步步紧逼围堵酒柜。龙杰坤无处可逃,抱头蜷缩在角落,很快被众人拖拽出来,彻底制服。
“不许动,再动直接废了你!”众人厉声呵斥。
龙杰坤抬头望向众人,虽不常混迹一线,却一眼认出气场不凡的加代,故作镇定地嘲讽:“想必这位就是加代吧?果然气度不凡。不过你未免太不讲究,约定晚上十点了结,现在就带人偷袭,是怕了我?”
加代二话不说,抬手一记响亮耳光甩在龙杰坤脸上,眼神冰冷:“我给过你无数次活路,是你自己不知珍惜。你当众掌掴我兄弟、挑衅深圳帮,就是公然跟我们宣战,今天你必须承担后果!”
龙杰坤依旧嚣张跋扈,丝毫不惧:“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以为你们赢定了,我背后有人撑腰!动我一下,我让你们整个深圳帮在本地彻底立足不住!”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加代冷冷直视他,“告诉我货物藏在哪?”
龙杰坤咬死不肯松口:“绝不交代!不给一千万,就算你打死我,也别想找到货物,让你们彻底耽误订单工期!”
加代神色淡漠,缓缓开出条件:“我可以给你活路,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第一,立刻归还全部货物;第二,退还抢走的五百万现金;第三,当众给耀东下跪道歉,从此滚出宝安,永世不得踏入。做到这三点,此事一笔勾销。”
龙杰坤嗤笑反驳:“退还五百万?你也好意思说!里面大半都是假币,就十几万真钱,凭什么让我全额退还?想让我下跪道歉,绝无可能!”
陈耀东忍无可忍,上前怒声呵斥:“跟我代哥说话,放尊重一点!”
龙杰坤愈发狂妄:“尊重?他也配?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他又能厉害到哪去?昨天当众被我掌掴,丢尽脸面的是你!实话告诉你,就算今天我栽了,你们深圳帮也快要到头了!”
陈耀东转头看向加代,无奈说道:“哥,这人纯粹冥顽不灵,根本没法沟通,不收拾他,他永远不知天高地厚!”
加代微微点头,眼神示意。陈耀东瞬间会意,抬手举枪上膛,死死顶住龙杰坤的大腿,沉声警告:“最后问你一次,货还不还?钱退不退?”
龙杰坤硬气到底,嘶吼道:“不退不还!有本事你就开枪!”
砰的一声巨响,陈耀东果断扣动扳机。龙杰坤瞬间惨叫倒地,大腿血肉模糊,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彻底懵住。
枪声刚落,一通电话骤然打入陈耀东手机,来电者正是宝安区分局一把手。电话那头语气严厉,满是威压:“你是陈耀东?知不知道你刚才闹出多大动静?公然持械伤人、聚众斗殴,目无规矩!我已经派人赶过去了,再敢肆意妄为,我直接拿下你,让你在宝安彻底待不下去!”
陈耀东心头一震,瞬间反应过来——龙杰坤的后台,就是分局一把手,对方是他的亲姑父。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他只能如实将情况告知加代。
龙杰坤忍着剧痛,猖狂大笑:“现在知道怕了?我姑父就是宝安分局一把手!别说我抢你货、讹你钱,今天你们伤我,谁都别想脱身!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这番话彻底激怒加代。他混迹江湖多年,最不怕的就是强权施压,当即冷声道:“我倒要看看,谁能一手遮天!就算顶着压力,今天也要讨回公道!”
加代再次逼问:“最后问你,货还不还,钱退不退?”
龙杰坤依旧死硬到底:“绝不!有本事打死我!”
加代不再留情,挥手示意手下。几名兄弟立刻手持砍刀上前,对着龙杰坤身上接连劈砍,瞬间将其制服得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加代随即拽过龙杰坤一名手下,枪口顶头厉声逼问:“他不说,你说!货物到底藏在哪?不说今天就让你交代在这!”
那名小弟吓得浑身发抖,左右为难,不敢开口。马三见状,直接开枪警示,厉声呵斥:“给你机会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眼看就要遭殃,这名小弟彻底扛不住压力,终于如实交代了藏货的仓库位置。
可众人万万没想到,龙杰坤姑父早已提前布局,一边派人赶来抓捕众人,一边提前安排人员封锁了仓库。此刻仓库早已被执法人员层层把控,看似无人看守的库房,实则是天罗地网。
加代不知有变,当即带人赶往仓库追货。刚抵达库房门口,江林立刻提醒:“代哥,太过安静了,谨防有诈!”
“小心推进,开门验货!”加代沉声吩咐。
马三上前撬开库房门锁,一把推开大门,拉开电闸。仓库内货物整齐摆放,可不等众人反应,门外瞬间冲出三十余名执法人员,迅速将仓库团团包围,枪械全部对准众人。
“不许动!全员抱头蹲下!谁敢反抗,立刻抓捕!”威严的呵斥声响彻仓库。
混乱之中,唯独马三反应极快,趁着众人被控制的间隙,孤身突围逃窜。其余加代、江林、陈耀东等所有核心人员,全部被当场控制,无一幸免。
宝安分局刘大队长上前,直视加代:“你就是加代?”
“是我。”加代坦然应声。
“我们正在追查你聚众持械、恶意伤人一案。”刘大队长语气严肃,“你带人在歌厅公然闹事、持枪伤人,将李所的亲侄子龙杰坤打成重伤,险些危及性命,证据确凿!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众人瞬间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加代试图争取机会:“刘队长,这中间全是误会,我能不能打个电话解释清楚?”
“不行。”刘大队长果断拒绝,“现在你是涉案嫌疑人,没有通话权限。所有问题回所里交代!通知刚才逃跑的人员,限期自首,否则从重处罚!全员带走!”
一声令下,加代、陈耀东、江林等一众深圳帮核心成员全部被带回分局。关押室内氛围压抑,一众嫌疑人纷纷打量着他们,眼神充满审视。
加代试图沟通盘道,解释事情原委:“兄弟,这纯属意外误会,我们也不想闹大,只是追讨被抢货物,还请通融一下。”
看守人员冷漠回应:“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公然持械伤人、聚众闹事,惊动上级,谁也帮不了你。老实待着,我们所长亲自过来审你。”
另一边,成功逃脱的马三深知事态严重,第一时间拨通勇哥的电话紧急报信:“勇哥,出事了!代哥、耀东他们全被宝安分局抓了,你赶紧出面运作救人!”
勇哥起初并未放在心上,淡然说道:“多大点事,一个分局而已,让本地熟人打个招呼就能捞人,不用大惊小怪。”
马三急声反驳:“不行!对方根本不吃江湖面子,你赶紧想想办法!”
无奈之下,马三又联系广义商会会长郎文涛求助。郎文涛当即致电李所长,以企业家身份求情,承诺为分局添置设备、提供扶持,希望对方通融放人。
可李所长油盐不进,当场严词拒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他是企业家还是江湖人物,聚众持械伤人、恶意闹事,情节恶劣,谁求情都没用!”
郎文涛彻底束手无策,只能如实告知马三。马三见状,只能再次拨通勇哥电话,焦急催促:“勇哥,常规办法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追回货物,不然订单工期延误,后果不堪设想!”
事态彻底失控,勇哥不再轻敌,亲自拨通李所长电话,主动交涉:“李所长您好,我是涉事电气化设备厂的负责人。我的货物被人恶意抢夺,我们只是追讨私产,为何我的人被抓、货物被扣押?”
李所长态度强硬,语气充满质问:“你还敢主动致电?此事是不是你幕后指使?聚众闹事、持械伤人,还有人员在逃,你立刻过来配合调查!”
勇哥压下怒火,沉声警告:“李所长,我劝你查清事实再定论。这批订单是上级重点项目,工期紧迫,一旦延误,造成的损失和责任,你根本承担不起!我的身份不便多说,希望你立刻放人、归还货物,别自误前程!”
这番威胁彻底激怒李所长:“我办案向来秉公执法!人、货都不可能放行!你要是敢不来配合,我立刻派人抓捕你归案!”
勇哥彻底心寒,冷声说道:“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亲自过去。希望你待会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勇哥直接挂断电话,动身赶往宝安分局.
勇哥这边刚挂断和李所长的对峙电话,身旁的杜成立刻沉不住气了,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十足的火气。
“勇哥,我跟你一起去一趟。一个基层所的一把手而已,纯属坐井观天,没见过真正的大人物,还敢在咱们面前摆架子耍威风。他要是依旧不知好歹、死硬到底,我亲自出面收拾他。”
反观勇哥,性子格外沉稳,抬手拦住了冲动的杜成,低声叮嘱。
“你先稳住,别冲动。咱们低调行事,再三收敛姿态。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从来不想靠着自身身份和家族光环,去欺压地方基层工作人员。传出去,不仅咱们落人口舌,名声也不好听。”
“但事情必须解决。咱们过去先礼后兵,摆事实、讲道理,给他留足面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撕破脸。”
杜成点点头,压下心头怒火:“你说得有道理,我听你的,全程克制,绝不乱来。”
二人整理好外套,并肩走出门口,身姿挺拔、气场沉稳,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门口值班的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两人气度不凡,衣着得体、步履沉稳,绝非普通市井人物,连忙上前开口询问。
“二位先生,是来报案还是有其他事宜?”
杜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找你们所里的一把手李所长。”
值班人员不敢怠慢,立刻拿起座机拨通内线,快速报备:“李所,楼下过来两位气质不凡的先生,说是专程找您的。”
电话那头的李所长随口问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勇哥贴近话筒,声音平稳:“你告诉他,我是电气化设备工厂的负责人。”
值班人员如实转述后,李所长语气随意地吩咐:“让他们上来吧。”
得到许可,二人径直上楼,走进了李所长的办公室。李所长抬眼扫过二人,脸上没有半分客气,满脸冷色,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怎么?想通了,主动过来自首了?说说吧,你们聚众持械、寻衅滋事,到底犯下了多大的事?”
勇哥不卑不亢,从容落座:“李所长,我专程过来解决问题,你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刚才和你通电话的人就是我,我是这家电气化设备厂的老板,姓李。”
“被你扣押的这批人,都是我们工厂的核心管理层、副董事长级别。今天我过来,就三件事,开门见山。第一,立刻归还我们被扣押的全部货物;第二,释放我所有被关押的兄弟;第三,近期有一伙社会人员屡次上门寻衅,索要高额红利、变相收取保护费,还打伤我厂多名工作人员,至今还在医院治疗,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说法。”
“这三点合情合理,没有任何过分之处,还请李所长秉公处理。”
听完这番话,李所长瞬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语气咄咄逼人。
“你怕不是还没睡醒?闹出这么大的事,你还敢过来跟我提要求?你知不知道你们的人有多嚣张?闹市区、繁华路段,上百人手持管制器械、公然鸣枪闹事,打残打伤十几个人,吓得周边百姓人心惶惶、四处逃窜,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这种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我没从严从重处理,已经是网开一面,你还想让我放人、还货?纯属白日做梦!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全部责任!”
勇哥依旧保持冷静,耐心辩驳:“李所长,凡事都要讲究前因后果、是非对错。是你辖区内的社会闲散人员,先上门恶意刁难,强行索要三成红利,明目张胆收保护费,屡次骚扰我厂正常运营。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滋生出这样的黑恶势力,你不可能一无所知。说到底,这本身就是你的监管失职。”
李所长瞬间被戳中痛处,脸色骤变,语气愈发强硬。
“你还敢指责我失职?你有问题、被人骚扰,为什么不正规报备、走合法流程?私底下纠集人手、持械私斗,闹出惊天动静,事情压不住了、圆不上了,反倒过来埋怨我监管不力?你这道理根本站不住脚!”
一番话有理有据,怼得勇哥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短暂沉默后,勇哥再度开口,态度诚恳:“我承认,私下斗殴、过激解决问题,是我们的不对。但事已至此,纠结对错毫无意义,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你直接说,想要怎么处理?我方人员失手伤人,合理的医药费、赔偿款,我们一分不少全额承担。只求你尽快归还扣押货物,放人结案,我没有多余时间耗在这里,工期耽误不起。”
“你给我端正态度!”李所长一拍桌子,气焰嚣张至极,“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在外边仗势欺人、逍遥法外的地盘!做错了事,就必须承担后果!”
“于公,你们当众闹事、扰乱社会治安、危害公共安全,我不严办难以服众;于私,你们打伤的是我的亲侄子龙杰坤!今天这事,我说什么都要给我侄子讨回公道,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一旁的杜成彻底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直接从怀里掏出证件拍在桌上,眼神冰冷。
“姓李的,你们这点徇私枉法的弯弯绕绕,我看得一清二楚。本来勇哥再三叮嘱我,务必低调、收敛行事,不想仗着身份压人、欺负基层工作人员。但我发现,对你这种人,讲道理、守低调,纯粹是给你脸了!”
“我叫杜成,家父身居高位,你可以自己去查。别逼我直接打电话找人,当场扒了你的这身衣服,让你立刻下课,永远丢掉饭碗!”
面对亮出的证件和狠话,李所长非但没有忌惮,反而嗤笑出声,满脸轻蔑。那个年代假证泛滥,在他眼里,眼前两个年轻人就是仗着有点钱、肆意吹牛,纯属虚张声势。
“怎么?还想装大院子弟、拿假证唬我?有本事把证件递过来,我当场查验!我倒要看看,你们编的谎话能不能成真!再敢寻衅滋事、胡搅蛮缠,我直接把你们一并逮捕!”
勇哥担心杜成冲动激化矛盾,连忙上前打圆场,压下事态:“身份地位都不重要,咱们就事论事、讲道理。你直接说,最终的处理方案是什么?”
李所长见二人服软,当即狮子大开口,摆出条件:“第一,全额承担我侄子龙杰坤以及所有伤者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第二,涉案货物涉嫌涉案,需要暂扣调查,你们缴纳二百万保证金,我才肯暂缓追责。”
勇哥瞬间看透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绕来绕去,说白了就是借机讹钱。”
“你可以这么理解。”李所长毫无避讳,态度蛮横,“钱到位,一切好说;钱不到位,所有人别想出去,货物永久扣押,后续我随时传唤你们配合调查,24小时电话必须畅通。”
勇哥眼神冷了下来:“我可以承担我方过错对应的惩罚,但你包庇纵容黑恶势力、徇私枉法,迟早会自食恶果。”
“少跟我废话!”李所长怒声驱赶,“想闹事我立马抓人!赶紧滚!”
“我走可以,让我见一眼我兄弟。”勇哥退让一步。
“可以见,但人绝对带不走。”李所长冷冷回应。
随后,勇哥和杜成跟着工作人员下楼,来到关押人员的留置区。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刺耳的电棍滋滋声、击打声,听得人心惊肉跳。二人心里一紧,快步上前。
见到被关押的加代一行人,勇哥连忙开口安抚:“兄弟,你们先稳住。楼上我已经和李所长交涉过了,此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心徇私包庇。我本来想按正规流程解决问题,奈何对方刻意刁难。你们再坚持一两天,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大家出去。”
加代虽然浑身疲惫、带着伤势,却依旧沉稳大气,坦然说道:“勇哥,咱们认识近十年,我最清楚你的为人,做事不卑不亢、有始有终。我们几个人吃苦受累无所谓,扛得住。但这批电气化设备、电缆发电机,绝对不能耽误工期,一旦逾期,后果不堪设想,你务必优先保住货物、稳住项目。”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龙杰坤腿部带伤,坐着轮椅被手下推着过来,脸上满是阴狠得意的笑容,隔着铁笼死死盯着加代。
“加代啊加代,你把我打成重伤,害得我起码要休养半年,我的兄弟们也个个带伤。你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今天你落进我姑父手里,沦为阶下囚!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嚣张吗?”
“还惦记着你的货物?今晚我就让你彻底死心,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说完,龙杰坤转头对着值守的工作人员大喊:“刘队长、王队长,把留置室的门给我打开,今天我要亲手收拾他们!”
在场工作人员都清楚,龙杰坤是所长亲侄子,平日里备受偏袒,加之他之前也有体制内工作经历,众人不敢违抗,当即直接打开了留置室的大门。
勇哥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语气带着浓浓的讽刺:“真是长见识了。社会闲散人员,居然能在执法单位里随意出入、动用私刑,所有工作人员围着你马首是瞻,你这派头,可比基层领导大多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耍出什么花样。”
龙杰坤根本不在意勇哥的嘲讽,死死盯着加代,气焰滔天。
“加代,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转达给你的家人。你看看我这身伤、我兄弟一身伤,今天我就要当众扒了你的皮!”
“明天开始,深圳帮彻底覆灭,宝安新的龙头,就是我们青龙帮!兄弟们,抄家伙!”
勇哥见状,厉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公然在执法办公区域动用私刑,肆意伤人,谁给你的权限?”
龙杰坤转头瞪向勇哥,满脸戾气:“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再敢多嘴,我连你一起打!”
“我是这批项目设备厂的老板。”勇哥眼神冰冷,字字有力,“整件事是你上门寻衅、恶意勒索、率先挑事,咎由自取。我劝你安分一点,敢动我兄弟一根毫毛,我保证,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警告,非但没有震慑住龙杰坤,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哟?还敢威胁我?我今天就动你兄弟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不仅打他,你要是再敢多嘴,我连你一起扣下,好好收拾一顿!”
话音落下,龙杰坤手下的兄弟们立刻手持橡胶电棍,冲进留置室,朝着加代的头部狠狠砸下。
“咕咚!”
重重一棍落下,瞬间砸破头皮,鲜血顺着额头、脸颊不断流淌下来。
即便身受重伤,加代依旧咬牙硬撑,对着勇哥沉声说道:“勇哥,不用管我,按你的节奏来,我扛得住!”
话音刚落,又是一棍狠狠砸在身上,剧痛席卷全身。
勇哥彻底急眼,厉声怒吼:“住手!你们所有人的工号我都记下了,今天肆意徇私、动用私刑,明天我让你们全部下课,连带你们领导一起追责!”
就在勇哥准备打电话施压之际,二楼栏杆处传来一阵嗤笑。李所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下方,满脸不屑。
“怎么?没招了,开始放狠话、找人施压了?你要是真有通天的关系,刚才在办公室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能搬出什么大人物,能把我怎么样!”
这一刻,勇哥彻底被逼到绝境。他原本不想高调行事、依仗身份施压,更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沦为圈内笑柄,影响家族名声。可眼下,对方徇私枉法、肆无忌惮,兄弟受尽委屈、惨遭私刑,项目工期岌岌可危,他再也无法隐忍。
勇哥不再犹豫,当即拨通了一位身居高位的刘叔叔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刘叔叔,麻烦您帮我个忙,我在深圳遇到棘手的事了。”
电话那头的刘叔叔闻言,连忙温和安抚:“孩子,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我之前承接了一个重点电气化设备项目,对接三大运营商通电通网,工期卡死、耽误不得,一旦逾期,数百工人停工,我还要承担巨额法律责任。”勇哥快速说明情况,“现在我的货物被宝安区分局无故扣押,我方多名核心人员被关押,还被对方当众动用私刑、肆意殴打。我上门协商解决,对方仗着职权徇私包庇,纵容黑恶势力,还狮子大开口索要二百万好处费,百般刁难,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助您。”
刘叔叔听完前因后果,沉声回应:“事情我清楚了,确实是急事、大事。我逐层对接处理太慢,你直接把电话递给涉事的所长,我亲自和他对话。”
“麻烦刘叔叔了。”勇哥连忙应声。
凭借自身的段位和身份,勇哥笃定,这通电话一出,问题必然迎刃而解。他当即把电话递给楼下的李所长,沉声提醒:“我长辈要跟你通话,态度放端正,别自毁前程。”
李所长半信半疑,接过电话,语气依旧傲慢无礼:“你哪位?”
刘叔叔语气威严,直接下令:“报上你的姓名、职务、工号,立刻报备!”
这一刻,李所长依旧没有丝毫敬畏,反而愈发轻蔑,只当是二人找的群众演员、演的一出闹剧。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刚才办公室谈不拢、被我赶出去,看着手下人被打,没辙了才找人演戏施压?你这套路也太拙劣了。还想查我职务工号?你一个不知名的路人,也配?”
“有本事报出你的单位、所在地,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来头!再敢捏造身份、蓄意恐吓,我连你一并追责逮捕!”
刘叔叔从业多年,身居高位,从未被一个基层所长如此顶撞、轻视,瞬间被气得脸色铁青。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这是目无上级、肆意妄为!”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李所长态度嚣张,“有本事你过来找我!还敢说你在海里?简直天方夜谭,吹牛都不打草稿!你要是真有这么高的段位,犯得着为了这点小事亲自打电话?纯属糊弄人!”
“我没时间陪你们演戏!最后警告一次,再胡搅蛮缠、蓄意闹事,我直接把你们全部扣押!”
一番话彻底噎得对方无话可说,刘叔叔被气得浑身发抖。勇哥见状,连忙接过电话小声安抚,生怕长辈气出好歹。
“刘叔叔,实在抱歉,让您受气了。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刘叔叔压下怒火,语气严肃:“你把他的工号、姓名全部记录下来,我今天必须严查到底,依法依规整治他!我倒要看看,一个基层所长,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如此徇私枉法、目无规矩!”
“您消消气,我来处理。”勇哥连忙安抚,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李所长满脸戏谑,阴阳怪气地嘲讽:“怎么样?你的大人物呢?怎么不说话了?演不下去了?心虚了?我就说你们是装腔作势、自欺欺人!”
勇哥彻底压下所有耐心,冷声道:“你段位太低,眼界太窄,不配认识刚才的人。你别嚣张,这通电话不行,我再打!”
“打!随便打!”李所长搬来一把椅子,稳稳坐下,满脸看戏的姿态,“我今天就坐在这里陪你耗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搬出什么神仙大人物!”
勇哥不再废话,直接拨通了终极人脉,打给了郑少东。
“东哥,我这边出了点急事,需要麻烦你出手相助。我一批重点项目的电气化设备、电缆发电机,被宝安区分局无故扣押,我方工作人员被关押、肆意殴打,对方所长徇私包庇黑恶势力,蛮横无理,我长辈亲自出面沟通,还被他当众顶撞、肆意羞辱,麻烦你帮我对接处理一下,再拖下去,项目彻底崩盘,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那头的郑少东听完,语气沉稳有力:“小事一桩,你别慌。我现在立刻直接打他办公室座机,我给他十秒钟时间接听,接不到电话,明天我直接找人顶替他的位置,让他彻底下岗!”
“多谢东哥!”勇哥心中一松,挂断电话。
李所长依旧满脸不屑,嗤笑不止:“又换套路了?这次不找人演戏了?等着别人给我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谁能管得了我!”
勇哥冷冷提醒:“你立刻回办公室守着座机,两分钟之内,必然有高层电话打进来。接不到,你明天直接收拾东西下岗。”
话音刚落,楼上办公室的红色专属座机骤然急促响起,铃声刺耳。
所长秘书连忙接起电话,仅仅听了一句,瞬间脸色煞白,连跑带冲冲出办公室,扯着嗓子大喊:“所长!不好了!广东省厅二号首长郑少东先生亲自来电!限时十秒接听!”
这一刻,嚣张跋扈的李所长瞬间浑身僵硬、大脑空白,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殆尽,满头冷汗。他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连滚带爬冲回办公室。
看着来电显示的专属号码,他彻底慌了神,双手颤抖着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到极致:“领导!对不起!我迟到了!请您指示!”
郑少东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威压,字字诛心。
“你超时五秒钟,足以说明你态度散漫、毫无规矩!你知不知道你扣押的是谁的货?你知不知道你关押、殴打的是谁的人?那是小勇的重点项目!是对接全省乡镇通电、通网的民生核心工程!”
“一旦工期延误、项目停滞,全省多地基建受阻,上级追责下来,省级单位都要被问责、写检讨、挨批评!我身居高位,还要替你一个基层所长背黑锅!”
“你年近五十,身居基层多年,毫无长进、眼界狭隘,不仅不会分担工作、维稳治安,反而肆意徇私、制造麻烦!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彻底暴露了你的能力不足、品行不端!”
李所长吓得双腿发软,满头大汗,慌忙辩解:“领导!我是按流程办案!他们聚众持械、闹市伤人,社会影响恶劣,我只是依法处置!我不知情、绝无徇私!我现在立刻放人、归还货物!马上整改!”
“立刻执行!”郑少东厉声下令,“处理完毕后,亲自写一份两万字深刻检讨,送到省厅!当着我的面通读反省!另外,你顶撞、羞辱上级干部一事,后续我亲自跟你清算!”
电话猛然挂断。
李所长浑身冰凉、冷汗浸透衣衫,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快步下楼,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满脸谄媚的笑容。
“李公子、杜公子,二位息怒、多多包涵!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办事不周!楼上请、楼上请!我给二位泡最好的茶,好好赔罪!”
勇哥满脸冷漠,丝毫不吃他这套谄媚:“不用假意客套。我就问你两件事,第一,货物还不还?第二,人放不放?”
“还!马上还!”李所长连连点头,“人立刻放!货物即刻归还!绝不拖延!”
杜成在一旁冷冷讽刺:“段位不高、脾气不小,手握一点小权力就肆意妄为、徇私枉法。你今天侥幸保住职位,但你顶撞羞辱高层的事,没完,后续自有专人找你清算,好好等着吧。”
李所长只能低头哈腰、连连赔笑,不敢有半句反驳。
勇哥继续沉声说道:“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你纵容黑恶势力上门勒索、寻衅滋事,打伤我厂多名员工,害得工人住院、项目停工,还非法扣押货物、关押无辜人员、纵容他人动用私刑,给我们工厂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伤,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李所长连忙询问:“公子您说,该如何处置,我全力配合!”
“很简单。”勇哥语气坚定,“始作俑者是龙杰坤,所有损失、医药费、赔偿金,全部由他承担。我不漫天要价,三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全额赔付,了结所有纠纷。”
“三百万?这数额太大了!”李所长面露难色。
“大?”勇哥眼神一冷,“当初他张口就要五百万勒索我们,肆意打人、闹事讹钱,怎么不嫌多?现在我们只要三百万合理赔偿,你还觉得多?要么赔钱了事,要么我继续追责,让你和你侄子一起承担所有法律后果!”
李所长不敢反驳,只能转头看向轮椅上的龙杰坤,眼神严厉,示意他立刻答应。
龙杰坤满心不甘、万般憋屈,却深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能咬牙妥协:“行!三百万我赔!我马上转账!”
勇哥冷冷警告:“记住今天的教训。别仗着有人撑腰就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你姑父自身难保,再也护不住你。老老实实赔钱认错,安分守己,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很快,三百万赔偿款全额到账。李所长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人员归还全部扣押货物,解除所有关押,放行加代、陈耀东、江林等全部深圳帮人员。
一行人终于脱困,顺利走出分局大楼。
众人离开后,办公室内,龙杰坤满脸憋屈、怒火滔天,对着李所长怒吼抱怨:“姑父!你就这么轻易把他们放了?还倒赔三百万!我一身重伤、兄弟们白白挨打,一分好处没捞到,还倒贴钱!这事传出去,我在深圳彻底抬不起头,以后怎么立足混江湖?”
李所长满心烦躁、疲惫不堪,怒斥回去:“你还敢埋怨我?!要不是你逞一时之勇、自作聪明,非要上门挑事、闹到分局,能惹出这么大的祸?!对方搬出省厅二号首长,我一个基层所长,拿什么跟人家抗衡?我能保住职位、保住你不被追责,已经是万幸了!”
龙杰坤依旧愤愤不平:“那这口气我咽不下!白白吃亏、当众受辱,我绝不罢休!”
李所长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提点道:“你咽不下气,我也咽不下。想翻盘、想报仇,不是没有机会。你以前也干过体制内的工作,规矩、门路你都懂。”
“他们做电气化设备、电缆发电机生意,厂区物资繁杂、设备密集,大多属于易燃易爆高危物品,安全隐患极大。想找他们的麻烦、拿捏他们的把柄,简直易如反掌。随便一个安全隐患、消防漏洞,就能让他们工厂停工整顿、彻底瘫痪。”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满心怨怼的龙杰坤。
他眼底瞬间燃起狠厉的光芒,心中已然敲定了疯狂的报复计划。一场针对电气化设备厂的恶意反扑、疯狂报复,
龙杰坤赔给勇哥三百万之后,心里憋着一股恶气,打算狠狠报复。他把手下兄弟召集到一块儿:“所有人听好,明天后半夜,等对方人困马乏的时候,直接把他的电气化设备厂给我点了!这回就算弄不死他,也得让他元气大伤,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大哥你放心,明天晚上看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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