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老布什调任美国中情局，毛主席当面笑问：听说你升官了？

1975年11月1日，北京，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和夫人芭芭拉骑着“飞鸽”自行车回到住所时，一封来自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的信，已经放在了桌上。信中告知他，美国总统福特准备提名他出任中央情报局局长。

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布什在北京任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还不到两年，平时骑车逛街、熟悉市民生活，已经成了许多人眼中的“美国老朋友”。此时却要离开北京，转赴华盛顿掌管美国最重要的情报机构之一，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

布什并非一开始就主张同中国接触。1971年，他担任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代表美国阻挠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10月25日，第26届联合国大会通过第2758号决议。表决结果出现后，中国代表团和许多支持中国的国家代表欢欣鼓舞，美国代表团则十分沮丧。

这次失败给布什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后来意识到，中国并不是一项可以轻易绕开的外交议题。尼克松下台、福特接任总统后，布什曾任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是福特的重要政治盟友。一次在白宫谈话中，福特向他提到驻英、驻法大使等职位，布什却主动提出：“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去北京。”

当时中美尚未正式建交，两国之间设有联络处，并非大使馆。1973年5月1日，中美双方在北京和华盛顿设立联络处。1974年10月，福特批准布什出任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第二年1月，布什夫妇抵达北京，开始了一段在美国外交史上颇为特殊的经历。

在北京，布什没有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和芭芭拉常常骑自行车出门，穿行于街道之间，观察普通人的生活。这样的做法并不等于外交立场发生根本改变，却让他获得了许多文件和会谈之外的认识。对一个长期从事政党和外交事务的美国政治人物来说，这种接触相当难得。

1975年10月，基辛格访华，为福特总统即将进行的中国之行做准备。会谈期间，毛泽东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布什，便打趣道：“你这位联络处主任在北京的情况不太好啊，为什么不来找我诉诉苦呢？”

布什回答说，自己平时觉得毛主席事务繁忙，不敢轻易求见。毛泽东听后笑道，自己并不处理太多日常事务，主要是看国际新闻，还说喜欢听别人批评。几句看似随意的话，既活跃了气氛，也体现出毛泽东惯有的谈话方式。

会谈结束后不久，布什接到调令。福特准备任命他为中央情报局局长，接替威廉·科尔比。布什当时50岁，已经担任过联合国大使、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和驻华联络处主任，却始终没有进入美国最高层权力核心。情报局长一职虽然重要，却未必是总统政治生涯的通道。

他担心的还有另一件事。自己刚在北京建立起一定程度的信任，突然转任中情局局长，中国方面会不会把这理解为另一种身份？从外交联络人员到情报机构负责人，职位变化太大，外界产生疑问并不奇怪。

福特最终在1975年11月宣布任命布什。12月2日，福特访华期间会见毛泽东，布什也在场。毛泽东见到他，笑着问：“听说你升官了？”随后又对福特说，中国人民不愿意看到布什离开北京。

这句话并不是对布什政治立场的全面认可，而是对他任职期间工作方式的评价。布什在北京时间不长，却努力维持联络渠道，减少误解。12月6日，福特离开中国后的第二天，邓小平会见布什，并设宴为他送行。邓小平认为，他任职一年多便离开，时间确实太短。

宴席上，邓小平亲自为布什斟酒、夹菜，并告诉他：“你在中国永远是受欢迎的。”布什原本还想继续走访中国一些地方，尤其对西藏地区抱有兴趣。遗憾的是，中央情报局局长的任命，使这段北京生活提前结束。

布什在中情局任职时间不长，1977年离任。但北京经历并没有从他的政治生涯中消失。1981年里根出任总统后，布什担任副总统，曾多次参与对华事务。即便美国国内对中国存在不同声音，他仍然主张保持两国接触。

1988年，布什当选美国总统。1989年2月25日至26日，他对中国进行工作访问。汽车经过街道时，他曾下车向群众挥手，到达钓鱼台国宾馆后说：“我们又回来了。”这次访问时间不长，却包含着明显的个人印记：他不是第一次踏上北京，而是以美国总统身份回到曾经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

在人民大会堂，邓小平同他叙旧，也谈到中国需要稳定的政治环境，改革开放不能脱离稳定。布什则表示，希望自己任期结束时，中美关系能比当时更好。此后，他在任内支持维持中美经贸往来，反对因短期政治压力而轻易中断双方关系。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