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截胡、牢狱之灾、雨夜枪战、夜总会复仇,杜成重庆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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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杜成听闻当下旅游业行情火爆,便打算入局试水,随即召集一众兄弟商议此事。

加代当即给他分析:“如果想做旅游,就近在四九城发展,咱们有人脉兜底;但要是想把生意做大,就得去文旅资源好的地方,云贵川、重庆、港澳都是绝佳选择。”

杜成深以为然,心中敲定了重庆。他了解到重庆近年文旅扶持力度大、待开发项目多,是难得的投资风口,决意前往重庆深耕旅游项目。

随后,杜成通过自身人脉,顺利联系上重庆分管招商引资和文旅行业的核心领导张市长。电话接通后,杜成表明来意,称自己看好重庆优质的文旅政策与空白项目,有意前来投资发展。

杜成气质沉稳、谈吐有度,自带底蕴与格局,在张市长眼中,是一位年少有为、靠谱务实的豪门后辈。因此张市长十分热忱,当即表态:“上级高度重视本地文旅发展,专项扶持政策齐全,多处板块对外招商开发。你若前来投资,我们全力欢迎,届时我亲自带你实地考察、对接资源。”

杜成连忙客气回应:“有您支持,我们定然如虎添翼。我和团队明日动身,后天抵达重庆,届时当面详谈,也特意带了些四九城的特产聊表心意。”

挂断电话,杜成信心满满,满心期待在重庆大展拳脚。他提前和加代、李正光敲定行程,坦言自己每次去重庆心里总有些不安稳,特意让二人陪同前往。

次日,一行人早早出发,长途驱车赶赴重庆,抵达后直接前往文旅局对接,顺利与张市长会面。双方握手寒暄,气氛十分融洽。张市长见他们一路奔波,随口询问为何不乘飞机。

杜成笑着解释:“我们带了满满一车特产,数量太大,坐飞机不便携带。一路辛苦无妨,咱们先吃饭,饭局上再细聊合作事宜。”

众人心领神会,随即一同前往当地五星级酒店赴宴。饭局在座的有重庆招商、文旅系统的主要领导及各部门主管。酒菜上桌前,杜成礼数周全,逐一给众人递礼,加代、李正光在旁陪同倒酒烘托氛围,合作看似板上钉钉、十拿九稳。

就在酒菜陆续上桌、气氛正好之际,招商局一把手张国文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人后,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神色凝重地起身出门接电话。

来电的是重庆资深高官老朱,也是当地大佬文强的直属上级,资历深厚、权势出众,张国文平日也要敬他三分。老朱开门见山质问张国文:“上级刚下发文旅扶持政策,我早让我儿子关注对接,只因我近期公务繁忙搁置了此事。没想到你转头接待了四九城来的投资商,这等优质项目是重庆本地的肥肉,理应优先留给本地人,怎能让外地人事捷足先登?”

他强硬要求张国文打发走杜成一行人,给自己儿子铺路,还直言日后同在一地共事,没必要为几个外地投资商伤了本土人情。

张国文面露难色,无奈解释:“人家专程千里驱车赶来,饭局上已经初步敲定合作,临时驱人实在难以开口,太过失礼。”

但老朱态度坚决,不留余地,强硬要求他立刻终止合作、劝退杜成,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张国文推门回包间时神色恍惚、满脸愧疚。席间众人依旧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可心思缜密的加代一眼便察觉异常,断定事情出了变故。

不等众人追问,张国文主动开口致歉:“杜公子,实在抱歉。我此前对政策解读不周,刚接到通知,本次文旅扶持政策优先扶持本地企业、拉动本土GDP,暂不对外地投资商开放。让诸位千里奔波白跑一趟,我深表歉意。”

此言一出,杜成瞬间了然,这根本不是政策限制,分明是有人半路截胡、暗中抢项目。他心中愤懑不已,直言道:“所谓优先本地、拉动GDP都是借口,不过是有人看中了这个项目,半路拦路罢了。”

张国文不愿多言内幕,只是反复致歉,坚持让杜成一行人先行离开,承诺日后有新项目会优先对接他。

杜成又气又不甘,大老远从四九城赶来,合作谈崩、宴席未果,就这样空手回去必定遭人笑话,一时在席间失态,反复磕碰酒杯、打火机宣泄情绪。

见状,加代连忙上前劝阻,低声安抚:“你当众失态撒泼毫无用处,解决不了问题。老张起初热情款待、满心对接,接完电话立刻变脸,明显是身不由己、另有苦衷。咱们现在为难他,只会彻底断绝合作可能。不如顺势退场、静观其变,既卖他人情,也能看清背后局势。”

杜成冷静下来,深知加代所言有理,随即收敛情绪,主动向张国文致歉:“张总,方才是我失态,我明白您有难言之隐,今日无缘合作,我绝不为难您。”

张国文如释重负,连连夸赞杜成胸襟豁达,再三承诺后续有优质项目,一定第一时间优先考虑他。随后杜成、加代、李正光三人礼貌离场。

众人离场半小时后,一名年轻公子哥带着四名随从高调走进包间,此人正是老朱的儿子朱广豪。

杜成一行人并未走远,在暗处观察动静。见朱广豪入场,杜成心中暗道,若对方顺利敲定合作,自己这趟重庆之行便是彻底白费。

加代当即示意心思活络的马三想办法搅黄这场合作。马三直言手段不算光彩、略显阴损,众人无暇顾及,只让他放手去做。

马三立刻心生一计,从车上取出备好的假酒、假烟,赶到酒店包间门口。他趁着服务员忙碌混乱,谎称是己方补送的礼品,顺势调换了朱广豪带来的真烟真酒,将假货留在包间,真品悄悄转移带走。

另一边,朱广豪在包间内热情寒暄,向一众领导致歉,称父亲公务繁忙、耽误了对接时机,自己早已深耕关注该项目,今日特意前来对接合作。说罢便主动为各位领导倒酒,满心以为项目已是囊中之物。

可一众领导举杯品酒、抽烟后,纷纷察觉口感异样,味道极差,瞬间明白了烟酒是假货,脸色尽数沉了下来。

张国文当即质问朱广豪:“这烟酒品质低劣、明显是假货。你父亲托你前来对接合作,却送这般东西,绝非疏忽,分明是借机发难、刻意羞辱我等!”

朱广豪百口莫辩,反复解释是家中取出的礼品、绝非刻意为之。但一众领导早已心生不悦,当场搁置合作事宜,直言让他父亲亲自致电沟通,随后尽数起身离场,饭局彻底不欢而散。

包间内只剩朱广豪一行人,他又怒又懵,反复核查后才得知烟酒被人调包。叫来服务员质问后,他从服务员口中得知,此前有一名四九城口音的男子前来调换过礼品,瞬间反应过来是杜成一行人所为,心中怒火暴涨,决意讨要说法。

与此同时,心思缜密的杜成早已留好后手:马三调包烟酒之后,特意在张国文的车后备箱放置了一批贵重特产,还附上纸条,写明虽本次合作未成,仍感恩接待、期盼后续合作。

一众领导返程后看到后备箱的厚礼,对比朱广豪送来的假货,高下立判。众人纷纷感慨杜成待人真诚、格局大气,反观朱广豪行事鲁莽、态度敷衍,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次日,张国文主动致电杜成,言语满是愧疚:“昨日之事多有抱歉,我们连夜商议后,认为你真心深耕重庆文旅、实力出众,已向上级申请获批,外地投资商亦可参与本次项目开发。你若还在重庆,可再来办公室敲定合作细节。”

杜成大喜过望,当即应允立刻前往对接。

另一边,朱广豪很快得知消息,眼看即将到手的项目又要被杜成拿下,怒火中烧。他主动致电张国文,强硬要求让杜成接电话,扬言要当面交涉。

张国文深知朱广豪为人跋扈、蓄意挑事,百般劝说无果,无奈只能让杜成接听电话。

电话接通后,朱广豪语气嚣张、处处挑衅,勒令杜成立刻放弃项目、退出重庆,还邀约杜成前往国都大酒店面谈,言语间满是威胁,直言这是自己的地盘,杜成绝无胜算。

杜成不甘示弱,正面回怼:“我不仅敢赴约面谈,还会顺利签下合同,你只管等着!”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张国文连忙劝阻杜成,提醒朱广豪背后势力庞大、根基深厚,切勿冲动惹事。但杜成心意已决,对方公然上门挑衅,若是退缩示弱,日后根本无法在重庆立足,必须当面了结此事。

随后,杜成带着加代、李正光、马三一众兄弟,赶赴国都大酒店。而朱广豪早已提前安排数十名打手埋伏在包间,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打算武力逼迫杜成妥协退让。

双方碰面后,包间气氛瞬间凝重。酒店服务员当场认出马三就是此前调包烟酒的人,悄悄告知了朱广豪。

朱广豪不再伪装,当众揭穿马三调包烟酒的手段,怒斥杜成一行人行事卑劣、暗中使诈,放话要让杜成一行人付出代价、无法立足重庆。

杜成坦然承认,直言“兵不厌诈”,是朱广豪抢先截胡在先,自己只是顺势反击,错不在己。

杜成的坦荡态度彻底激怒朱广豪,他当即下令手下打手动手打人。双方瞬间爆发激烈冲突,包间内一片混乱。

杜成一方的兄弟身手凌厉、配合默契,短短几分钟就将朱广豪的数十名打手尽数打倒在地。

杜成上前质问朱广豪是否服气、是否愿意退出项目。可朱广豪依旧嚣张跋扈,搬出自己父亲的身份施压,扬言要让杜成吃不了兜着走。

朱广豪的顽固态度彻底惹怒杜成,杜成拿起啤酒瓶当场砸在朱广豪头上,接连数次出手,将其打得头破血流、无力反抗。

就在此时,朱广豪手下偷偷联系的治安大队黄队长,带着四十余名执法人员火速赶到,正好撞见杜成动手的一幕,当场将所有人控制。

朱广豪负伤在身,又见己方援兵赶到,瞬间硬气起来,拿起酒瓶反击殴打杜成,肆意宣泄怒火。

杜成强忍伤痛,放话记下所有执法人员编号,扬言要追究到底、让众人失职下岗。不料这番话引来全场嘲讽,黄队长直言,全员都是朱广豪父亲的下属,根本无惧威胁。

随后黄队长以抓捕过程中遭遇反抗为由,下令手下动手制服众人,杜成一行人接连被打,陷入绝境。

危急关头,杜成强忍疼痛,拨通了高层人脉郑少东的电话,哭诉自己在重庆投资遇阻、遭人仗势欺压、被执法人员无故殴打,恳请对方出面解围。

郑少东身居高位、人脉极广,听闻此事后立刻让黄队长接听电话。

黄队长接起电话,听闻对方身份后瞬间惶恐失色。郑少东厉声警告:“杜成是我方核心人脉、京城大院子弟,身份特殊,绝非你能招惹。无论现场纠纷如何,立刻无条件放人,此事就此作罢,不准再追责纠缠!”

黄队长左右为难,坦言朱广豪伤势严重,若轻易放人,自己难以向上级交代。郑少东当即驳斥,双方均有受伤、冲突互有对错,不得以职权偏袒一方,勒令其立刻放人、平息事态,切勿再生事端。

迫于高层压力,黄队长只能服从命令,释放杜成一行人。

电话尾声,郑少东叮嘱杜成,在外地切勿冲动惹事、肆意冲突,低调处事、尽早收尾离开重庆。杜成连连应下,挂断电话后,带着一众兄弟脱身离开。

杜成此刻满心得意,认定对方有高层撑腰、绝对不敢再动自己,当即嚣张上前,对着朱广豪接连扇了数个耳光。

杜成厉声嘲讽:“怎么回事?风水轮流转得够快啊!刚才你仗势欺人打我,转眼局势就变,现在我照样能收拾你。你刚才嚣张跋扈的劲头去哪了?把头抬起来看着我!怎么现在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一下!”

朱广豪双拳紧握、怒火滔天,转头死死盯着黄队长,咬牙质问道:“你到底接的谁的电话?吓成这副样子!他当众扇我耳光,你难道看不见吗?”

黄队长满脸无奈,连忙解释:“朱公子,刚才来电的是你父亲顶头上司的贴身大秘,层级极高,我们实在不敢违抗。一旦真的把杜成关押追责,不止是你,就连你父亲都会惹上大麻烦,我的意思是暂且忍下这口气。”

杜成丝毫不知收敛,反而故意拱火闹事,继续嘲讽:“听见没?你爸手底下的人都不敢动我,抓我就是自找麻烦!你不是很硬气吗?不是想把我赶出重庆吗?我偏不走,我就赖在这儿,这个旅游项目我非要做、还要做好,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专门恶心你,我看你能奈我何!”

杜成的嚣张彻底激怒了朱广豪,他对着黄队长厉声呵斥:“你明天还想不想正常上班?现在立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在我的地盘上,公然殴打我、叫嚣挑衅,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黄队长满脸为难,再三劝阻:“我真的没办法!这是康师傅身边大秘郑少东亲自打的招呼,强行抓人,我们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好!你们不敢动是吧!”朱广豪气急败坏,当即掏出手机,“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我倒要看看,明天谁还能安稳上班!”

眼看朱广豪要拨通父亲电话,黄队长瞬间慌了,连忙阻拦:“别打!我抓,我抓还不行吗!”

杜成当场傻眼,瞬间慌了神,心里懊悔不已:完了,局势又反转了!我刚才真不该得意忘形扇他耳光,老老实实走人就没这事了。

杜成立刻上前辩解:“不是,你们都盯着我干什么?东哥都亲自打招呼了,你们还敢抓我?谁敢碰我一下,我铁定让你们全员失业!姓朱的,我让你爹也跟着受牵连,你信不信?你们别过来!”

杜成的威胁毫无用处,朱广豪直接拎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杜成头上,冷声道:“你倒是真敢吹牛,我倒要拭目以待,看你怎么让我爹失业!你知道我爹是什么段位吗?来人,把他们全部带走!”

一众执法人员一拥而上,连拉带拽、连踢带踹,将杜成、加代一行人全部控制带走,途中还不断用电棍敲打震慑,场面十分狼狈。

随后,黄队长匆匆赶到朱广豪父亲的办公室汇报工作:“领导,我向您汇报,我们抓获了一伙从四九城来的大院公子哥。”

老朱皱眉问道:“明知是京城大院的人,你怎么敢随便抓捕?纯属多事!”

“领导,我绝非无故抓人。”黄队长连忙解释,“他们当众殴打了小豪公子,下手极重,我实在没办法,只能依法处置。我特意前来请示您后续如何处理,而且此前郑少东亲自致电施压,我若是强行关押,担心后续被追责,特此向您请示。”

老朱听完淡然一笑,安抚道:“你放宽心,在重庆地界,能拿捏你的只有我,郑少东远在天边,管不到咱们。这伙小子太过嚣张,必须给他们长长记性。这帮公子哥个个家底丰厚,按照老规矩,狠狠追责索赔,不用手下留情。”

黄队长瞬间心领神会,退了出去。另一边,杜成、加代一行人被关进留置室,受尽整治、狼狈不堪。

起初为杜成牵线重庆项目的中间人,多日联系不上杜成,察觉不对劲,连忙致电招商局张总询问情况:“老张,我给你对接的杜公子,旅游项目谈得怎么样了?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人,电话全程关机?”

张总这才恍然大悟,慌了心神,连忙回道:“他之前说办完私事就来签合同,我近期公务繁忙,一时忘了跟进。这么多天失联,怕是出事了,大概率是被朱公子那边针对了,这事闹大了!”

中间人听完瞬间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们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容易冲动,万一在重庆出了事,我怎么跟人家家属交代!你赶紧联系当地相关部门,查清情况立刻告诉我!”

挂断电话,张总火速拨通朱广豪的电话:“小豪,我是你张叔。之前你邀约吃饭的杜公子,如今彻底失联,四九城那边已经急疯了,你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朱广豪语气带着怨气,淡淡回道:“张叔您不用着急,他们一行人现在在市局接受处置呢。”

张总连忙劝说:“小豪,这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得饶人处且饶人,把人放了算了。”

朱广豪态度强硬,直接回绝:“我被他们打成重伤,这事没得商量,必须赔钱追责,您就别插手了!”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张总只能将实情告知四九城的中间人孙叔叔。孙叔叔听完彻底懵了,满心愧疚,自认坑了杜成,当即拨通郑少东的电话紧急汇报:“郑哥,你的兄弟杜成,我介绍他去重庆做文旅项目,如今人被市局扣押失联,你赶紧出手运作救人!”

郑少东当即应允,挂断电话后却陷入沉思。他深知自己此前已经打过招呼,对方依旧不给情面,再强行施压,只会自讨没趣。思索再三,他决定找行事稳妥、人脉过硬的小勇出面解决。

郑少东拨通小勇的电话:“小勇,杜成、加代一行人在重庆被抓,深陷困境。我腿脚不便,眼下只有你靠谱,你赶紧出面运作,把他们捞出来,别让他们在里面吃亏受罪。”

“郑哥放心,这事交给我!”小勇立刻应下,挂断电话后,先后拨打加代、李正光的电话,果然全部关机,彻底确认众人被扣押。

情急之下,小勇直接致电郑少东:“东哥,杜成一行人确实在重庆被抓,情况紧急,麻烦你出手运作一下。”

郑少东又气又无奈:“我还以为上次打招呼已经摆平了,特意等他道谢,没想到人居然被关了这么多天。你别慌,我现在立刻致电重庆市局一把手,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完,郑少东直接动用内部专线,拨通了重庆市局朱总的电话。

朱总接起电话,沉稳开口:“您好,我是重庆市局老朱,请问哪位?”

“我是郑少东。”

朱总立刻故作茫然:“少东老弟,怎么突然致电?有什么事吗?”

郑少东直言质问:“你手下的黄队长,私自抓捕了四九城的大院公子哥,这事你不知情?我早前特意叮嘱,那是我的至亲兄弟,务必给我面子放行,没想到时至今日,人还被关押着!人家家属彻底失联、四处找人,我才得知此事。”

朱总继续装傻推诿:“我近日公务繁忙、案头堆积如山,手下人员的零散事务,我不可能事事过问。你先别急,我立刻核实情况,稍后给你回电答复。”

郑少东语气强硬,不再客套:“朱总不必跟我冠冕堂皇的推诿。他们只是年轻人小打小闹,没有伤人命、无重大过错,无非是和你儿子起了冲突。我劝你立刻放人,现在是我好言相商,若是等上级领导、孩子家长追责下来,后果你承担不起!”

朱总面色一沉,却不敢公然硬刚,只能妥协:“少东老弟不必动气,我立刻核查情况。只要没有重大违规问题,我马上让人释放,该赔偿赔偿、该调解调解,绝不纠缠,你看可行?”

“尽快处理。”双方随即挂断电话。

挂完电话,刚刚还故作淡定的朱总脸色瞬间铁青,立刻传唤黄队长上楼汇报。

黄队长进门后连忙问询:“领导,您找我有事?”

朱总沉声问道:“那伙四九城的小子,这两天在里面态度如何?认不认错?”

“态度极其嚣张,拒不认罪、拒不配合问询,嘴硬得很。”黄队长如实汇报。

朱总冷哼一声,叮嘱道:“郑少东已经二次致电施压,必须马上放人,再僵持下去,上级追责下来我们都要出事。但我儿子不能白挨打,你告诉他们,放人可以,必须付出代价。这帮公子哥不差钱,狠狠索赔。另外核查他们的车辆,严查手续,但凡有一点问题,直接扣押没收!”

“明白!”黄队长领命,立刻赶往留置室。

此时的杜成早已被折腾得身心俱疲、元气大伤。黄队长进门便厉声喊话:“都精神点!经我们核查,你们停放的车辆手续不全、无法溯源,疑似水车,现已全部暂扣。另外你们恶意伤人,致使朱公子头部重伤、缝合二十八针,确诊重度脑震荡,大概率留下终身后遗症。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公了或者私了!”

“公了严格走司法流程,该拘留拘留、该判刑判刑;私了主动赔偿,立刻放人!”

杜成早已身心俱疲,不想再纠缠,连忙回道:“私了!要多少钱直接开口,我全都认!”

黄队长淡淡开口:“不多要,五百万,赔付到位、签字画押,立刻放人。”

杜成大惊:“五百万?这也太多了!”

“嫌多就走司法流程。”黄队长态度强硬。

杜成无奈妥协:“行行行!五百万我赔!”

缴纳赔款、签完和解协议后,一行人终于得以释放,但车辆依旧被暂扣。临走前,黄队长出言肆意嘲讽:“不管你在四九城有多风光,到了重庆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没把你彻底追责关押,就算你运气好,赶紧滚出重庆!不服也没用,找谁说理都白费!”

一行人灰头土脸走出市局,此时天色蒙蒙亮,深秋的寒意让众人瑟瑟发抖。他们就近找了酒店落脚,洗漱休整、补充体力。

安顿下来后,杜成满心憋屈,转头对加代说道:“代哥,你在重庆认识文二哥,你赶紧联系他。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朱广豪这么欺负我们,我必须讨回公道!”

加代当即拨通文强的电话:“强哥,我是加代。我来重庆做文旅项目,无端被人针对、殴打,刚从市局出来,吃了大亏。”

文强闻言十分诧异:“兄弟,你来重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谁敢欺负我的人?”

“是市局治安大队的黄队长。”加代如实说道,“不仅把我们一顿收拾,还扣押了我们的车辆,车里还有大量财物、合同文件和贵重物品。”

文强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在重庆地界,我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你早说一声,绝对不会让你们受这种委屈!你放心,我现在就联系对方,必定让他们登门道歉、原样还车!”

挂断电话,众人心中终于有了底气,有文强出面,这事大概率能圆满解决。

文强没有耽搁,直接用专线致电黄队长,勒令他立刻到自己办公室报到。

黄队长接到电话,心里七上八下,连忙一路小跑赶到办公室。

文强面色冷峻,开口质问道:“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私自扣押四九城来的客商,还私下动手伤人、暂扣车辆,有没有这事?”

黄队长不敢隐瞒,如实承认:“确有此事,文局。但他们率先动手打伤了朱局的公子朱广豪,伤势严重,我们是依法处置、依规扣车。”

“人现在放了?”文强追问。

“已经释放了,车辆已移交相关部门清点核查。”

文强当即下令:“立刻叫停核查,把车辆原样归还,稍后跟我一起去登门道歉,给我兄弟赔罪!”

黄队长瞬间愣住,连忙辩解:“文局,这不合规矩!是他们蓄意滋事、殴打公职人员家属,我们完全是依规办事,没有任何过错!”

文强怒火渐盛:“怎么?我现在说话不好使了?被扣的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人远道而来投资,在我的辖区受这么大委屈,我怎么交代!”

黄队长无奈苦笑,只能如实交底:“文局,您有所不知,他们打的是朱总的独子朱广豪!是顶头上司的儿子,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我哪里敢得罪朱局!”

这句话瞬间让文强哑口无言。黄队长顺势说道:“这事归根结底是朱局的意思,您若是不满,只能直接对接朱局,我只是执行者而已。”

文强脸色越发难看,怒斥道:“你少跟我推诿扯皮,给我滚出去!”

黄队长走后,文强只能压下怒火,主动前往顶头上司朱总的办公室。进门后他收敛戾气,客气落座。

朱总见状笑着开口:“文强啊,最近破了不少大案,值得表扬,回头给你办庆功宴。我刚得了一批上好茶叶,你回头带回去尝尝。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强坦诚开口:“大哥,我今天是来求人办事的。前段时间被您处置的四九城年轻人,是我的多年好友、靠谱兄弟。他们远道而来投资,实属不易,还请您通融一下,把暂扣的车辆还给他们,车里不仅有证件文件,还有大量贵重财物。”

朱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声问道:“文强,我问你,我对你怎么样?”

“恩重如山。”文强连忙回道,“没有大哥的提拔赏识,就没有我的今天,您是我的伯乐,我一直铭记于心。”

朱总继续追问:“那你是向着我,还是向着那帮外地小子?”

“我自然向着大哥您!”文强毫不犹豫。

朱总满心寒意,缓缓开口:“你有这份心就好。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打的是我的亲儿子?我儿子头部缝合十几针,重伤住院,伤口狰狞可怖,我至今都没敢告诉他母亲,就是怕家人担心添堵。就因为一个生意项目,远道而来就横行霸道、动手伤人,我若是不收拾他们,我这个父亲还有什么用?这事你本不该插手,更不该为了外人来为难我,你理应主动和他们撇清关系、好好训斥他们!”

文强瞬间醒悟,连忙道歉:“大哥,是我不知情、考虑不周。我回头一定好好训斥我这些兄弟,让他们亲自登门给小豪赔礼道歉!”

见文强态度诚恳,朱总脸色稍有缓和:“不知者不怪,我不怪你。你能分清亲疏远近,我没白疼你。忙你的去吧,晚上咱们兄弟聚聚、喝两杯。”

文强应声退出办公室,关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面色凝重至极。

而办公室内的朱总,眼神瞬间变得阴狠,立刻致电黄队长:“你重点盯着文强的一举一动,他若是继续偏袒外人、不识大体,我就借机把他换掉,他的位置,由你来接手!”

黄队长连忙应声应允。

另一边,文强平复心绪后,拨通了加代的电话,满是无奈:“兄弟,对不起,这事我没帮你办成。”

加代连忙宽慰:“二哥,没事,我们不怪你。”

文强坦言实情:“你们打伤的是我顶头上司朱总的独子。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他一手提拔,他是我的恩人,我实在没法硬碰硬跟他作对。我是副职,人家是正职,在重庆这地界,他权势滔天、一手遮天,我有心无力。我劝你们一句,暂且隐忍,不要继续硬碰硬,不然只会吃更大的亏。”

加代听完满心失落,却也只能理解:“二哥,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为难你。但这口气我们咽不下,吃亏挨打、赔钱扣车,我必须讨回公道。”

挂断电话,马三当即提议:“成哥,不行就给周叔打电话,他是系统一把手,层级更高,绝对能压住朱总,起码能把咱们的车和财物要回来。要是空着手回去,肯定会被四九城的人笑话,咱们彻底栽了。”

杜成思索片刻,摇头说道:“周叔为人公正,不该帮的忙绝不会徇私。朱总是他的左膀右臂,关系匪浅,未必愿意出面制衡。这样,我直接联系周斌,让他出面试试。”

思索完毕,杜成率先拨通朱广豪的电话,语气冰冷:“姓朱的,你现在倒是逍遥自在。”

朱广豪嗤笑回应:“我不开心难道还哭吗?我好心放你一马,你还敢主动叫嚣?你现在还在重庆是吧?小心我让你彻底离不开!”

杜成怒声斥责:“你少嚣张!把我们打伤、讹我们五百万、扣押我们车辆财物,我车里的贵重物品数不胜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把车辆、财物原样归还,不然我让你彻底吃不了兜着走!”

朱广豪不屑狂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把我打成重伤,我没继续追责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你车里的东西现在全都归我了,想原样拿回,纯属做梦!低调做人就能平安离开,你偏要嚣张惹事,能活着出去就该烧高香了,还敢跟我放狠话!”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杜成怒火中烧,立刻拨通周斌的电话求助:“斌哥,我在重庆出事了。本来过来做文旅项目,结果被市局的人无故殴打、扣押,还被讹了五百万,车辆财物全被扣下,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你帮忙,你在这边人脉硬、说话管用!”

周斌当即应允,底气十足:“兄弟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重庆这边的系统归我父亲管辖,区区一个市局一把手,我还能拿捏得住。我不仅让他原样还车退钱,还得让他们登门道歉、赔偿损失!”

挂断电话,周斌立刻致电重庆市局朱总。

电话接通后,周斌直言不讳:“我是周斌。你最近是不是扣押了我几个兄弟,还刻意为难他们、索赔巨款、暂扣财物?”

朱总故作不解:“周公子何出此言?我一直秉公执法、依规办案,兢兢业业履职,从未徇私枉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周斌语气强硬,“我兄弟远道而来投资兴业,助力重庆经济发展,你不优待扶持就算了,还刻意打压、抓人勒索、抢夺财物!我明确告诉你,立刻退还五百万赔款、原样归还车辆财物,让你儿子主动退出项目、登门道歉,这事就此翻篇!”

朱总闻言冷笑,丝毫不予退让:“周公子,说话要讲规矩、讲章法。即便令尊在场,犯错也需承担后果,何况是你?此事我全程依规办理、有据可查,无可挑剔。此事我会如实上报,没时间陪你空谈。”

说完,朱总直接挂断电话,丝毫不给周斌半点面子。

周斌被当众落了脸面,怒火滔天,立刻致电刘汉:“刘汉,备车带上几个兄弟,跟我去一趟重庆!这朱老头太嚣张,完全不给我半点情面,我亲自过去会会他!”

“收到,马上安排!”刘汉立刻着手准备。

很快,周斌带着一众人马连夜赶赴重庆,天黑时分顺利和杜成、加代一行人汇合。

见面握手后,杜成满心激动,加代则在一旁打趣:“人家特意连夜赶来,就是为了帮你摆平这事!”

周斌怒气未消:“我刚才好言相劝,他丝毫不给面子,今天我必须跟他掰扯清楚!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加代连忙劝阻:“现在已经下班了,他肯定不会接办公电话,只会吃闭门羹。”

周斌年少气盛、不肯罢休,反复拨打办公电话,果然无人接听,只能转而拨打其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周斌冷声嘲讽:“朱总日理万机,居然六点不到就准时下班?倒是清闲得很!我之前电话里跟你说的事,你不当回事是吧?我现在就在你市局门口,你立刻过来!”

朱总语气淡然、不慌不忙:“周公子行事果然雷厉风行。但现在是我的私人休息时间,公事只能明天上班再谈,你没必要在门口空等。”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周斌被彻底激怒,咬牙说道:“行!我就在这等,等到他明天上班,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当晚众人聚餐,满心憋屈、心事重重,饭局氛围十分压抑,没人吃得尽兴。一夜辗转,次日清晨,众人早早集结,再次奔赴市局门口等候。

可朱总刻意拖延、避而不见,迟迟不到单位。从清晨等到上午十点,依旧不见人影。周斌在门口来回踱步、焦躁不已,一根接一根抽烟,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周斌拦下一名工作人员质问:“你们朱总到底什么时候到岗?”

工作人员如实回道:“我们领导往常八点准时到岗开会,今天确实迟迟未到,我们也不清楚情况。”

周斌瞬间明白,对方是故意拖延、刻意戏耍自己,索性直接在门口死守。

从上午十点等到正午,所有工作人员陆续外出就餐,朱总依旧杳无音信。众人饥肠辘辘、身心俱疲,一直熬到下午将近两点,朱总才慢悠悠姗姗到岗。

重庆市总公司一把大哥老朱故意磨磨蹭蹭,足足挨到下午两点多才慢悠悠推开办公室大门。抬眼就看见周斌、杜成一行人堵在屋里,他故作一脸诧异,语气平淡地开口:“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吃没吃饭呢?”

周斌根本不吃他这套虚与委蛇,双眼直勾勾死死盯着老朱,语气带着十足的火气:“你别在这跟我装模作样!你就是故意躲着我们,我不来,你压根就不肯露面!”

老朱淡淡一笑,端起架子摆出自持的模样:“小斌啊,你这话说得太幼稚了。我身居这个位置,日理万机,哪有你们年轻人这么清闲自在。我今早四点半就起床外出巡查,连着开了两场大会,写了四份工作报告,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别扯没用的,直说吧,堵在我办公室,到底有什么事?”

“你少在这明知故问!”周斌寸步不让,“昨天我电话里就跟你说得清清楚楚,我好言相劝你不给我面子,非要逼我亲自上门。现在我人来了,你说说,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处理结果?”

老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视:“小斌呐,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太沉不住气。这件事早就处理完毕、尘埃落定了。杜成就在这,你自己说说,当初的处理结果你不满意吗?既然不满意,当时为什么不当场提出?事后到处找人托关系,找文强没用,今天你亲自过来,又能改变什么?”

话音刚落,老朱瞬间察觉失言,脸色微微一变。而周斌的脸色瞬间彻底冷了下来,气场瞬间压满:“看不出来啊朱总,你倒是够嚣张。”

“我不是嚣张,我只是就事论事。”老朱挺直腰板,底气十足,“我们体制内办事,向来秉公执法、依规裁决。如果你对处理结果不服,大可走正规申诉渠道,找各个部门逐级反馈。没必要在我办公室狐假虎威、无理取闹,我谁的面子都不迁就,不惯任何人的毛病。”

眼看周斌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怒火直冲头顶,马上就要动手,杜成立刻上前拦住,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斌哥,别冲动!有事好好说!刘汉、刘维,赶紧过来拦住他!”

众人连忙上前拉扯,将暴怒的周斌拽到身后。杜成往前一步,直面老朱,条理清晰地复述始末:“本来这件事根本不算大事,昨晚是你儿子朱广豪主动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谈判。”

老朱立刻抬手打断,语气严肃刻板:“打住!我纠正你的说法。这里是市总公司办公场所,不许随口私称,他有全名,叫朱广豪。我再重申一遍,我办案向来不徇私、不护短。就算换成任意一个普通人遭遇此事,我都会秉公处置、讨回公道,不会因为他是我儿子就偏袒半分。”

杜成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朱广豪主动约我谈判,逼迫我退出重庆旅游项目、立刻离开重庆,我当场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没想到他直接召集了三十多个社会闲散人员围堵我们,奈何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眼看围堵不成,他又直接动用关系,叫来你们单位的人,强行要把我们一行人抓捕关押。”

老朱听完,当场嗤笑出声,满眼不屑:“所以呢?到头来还是你们动手打人,把朱广豪打成重伤,这点你否认得了吗?我的调查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他带人围堵我、蓄意找茬,我难道站着不动挨打?”杜成反问。

老朱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姿态,说教道:“现在不是谁先动手、谁有理的问题。以后再遇到任何纠纷,都要走正规合法渠道。直接联系我们执法部门处理,我们不是摆设。只要你占理,我们必定还你清白、为你沉冤昭雪。”

“你这话真是说得漂亮,太冠冕堂皇了!”杜成彻底被激怒,接连质问,“我倒要问问你!我们被抓进来之后,你们是不是私自动用私刑?朱广豪是不是私自闯进留置室,拿着橡胶电棍殴打我们?还有你们的黄队长,是不是也手持电棍对我们动手施暴?这一切是谁批准的?你们市总公司的规矩何在?管理何在?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老朱面色不改,矢口否认:“你空口无凭,拿得出证据吗?你们身上的伤痕,都是你们抗拒执法、逃跑过程中自己造成的,与我们无关。”

在场众人心里瞬间透亮,在老朱的一亩三分地、他的职权范围之内,想要讲道理根本行不通,更何况犯错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摆明了就是要一手遮天、偏袒到底。

杜成压下怒火,继续追问:“行,我不跟你纠结私刑的事。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任何赔偿都有明文条例、有据可依,五百万的赔偿依据是什么?数额如此离谱,根本不合规矩!还有我们的车辆,全部是正规渠道全款购买、手续齐全,你凭什么私自判定为水车、无故扣押?就算扣车核查,车里的证件、财物、合同、贵重物品,凭什么一概不予归还?”

老朱脸色一冷,直接耍赖:“不好意思,你别在这颠倒黑白、讹诈公职。你的车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贵重物品,纯属你凭空捏造。”

看着杜成被百般刁难、步步紧逼,周斌彻底压不住火气了,上前一步沉声喝道:“朱局长,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最后问你三遍!五百万赔款能不能退还?能不能给我兄弟公开道歉、赔偿损失?能不能把扣押的车辆财物原样归还?”

老朱态度强硬、毫不退让,满脸傲慢:“你还没资格来质问我、命令我!我办案全程依规依法、毫无差错。如果你们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我直接以寻衅滋事罪,将你们所有人全部逮捕拘留!没有别的事,立刻离开办公区域,不要干扰我正常工作!”

这番彻底摆烂、仗势欺人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周斌的怒火。他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一眼扫到桌上的烟灰缸,二话不说直接抄起,狠狠朝着老朱的脑门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巨响,烟灰缸瞬间碎裂,烟灰漫天纷飞。老朱猝不及防,被砸得人仰马翻、身形踉跄。周斌顺势一把拽住老朱的衣领,直接跨过办公桌,将人死死摁在地上,掀翻了一旁的座椅,紧接着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老朱脸上。

几记重拳落下,老朱当场口鼻流血,满脸鲜血,眼眶通红充血,狼狈不堪,根本无力反抗。

一旁的加代瞬间慌了神,心里暗道大事不好。本来众人占理、有理有据,一旦动手,反倒彻底落人口实、变成过错方。他立刻高声呼喊:“刘汉、刘维!快拦住斌哥!别再打了!”

众人一拥而上,拼命拉扯阻拦。办公室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工作人员,众人纷纷驻足观望,有人第一时间通知了治安大队的黄队长,还有人直接推开办公室大门。

推门的工作人员看见眼前一幕,彻底傻眼:市局一把手朱局被人摁在地上肆意殴打,场面失控。众人连忙上前呵斥,手持橡胶电棍朝着杜成、加代等人挥舞,强行将所有人控制住。

“住手!全都不许动!靠墙站好!”工作人员厉声怒吼,“你们简直胆大包天!这里是重庆市总公司办公重地,你们竟敢在此殴打一把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黄队长火速赶到现场,看着满地狼藉、满脸是血的老朱,瞬间厉声呵斥:“简直疯了!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市局办公场所寻衅滋事、殴打领导,这是什么罪名你们清楚吗?全部给我抓起来!”

众人连忙上前搀扶起瘫软在地的老朱。老朱年纪偏大,经不住这般殴打,靠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拿着纸巾不停擦拭脸上的血迹,指着周斌,气得浑身发抖,想说狠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反观周斌,依旧盛气凌人、气势不减,环视全场冷声喝道:“我看谁敢动手抓人!是不是都不想干了?没点底气,我敢在这揍他?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是周斌!我父亲是康师傅!今天谁敢动我们一下,明天我就让你们全员下岗、卷铺盖走人!”

在场所有工作人员瞬间懵了,面面相觑、进退两难,没人敢上前半步,一时之间没人敢确定到底是抓人还是放任。

周斌直接从怀里掏出专属证件,狠狠拍在办公桌上:“都看清楚我的身份!再决定你们的动作!”

缓了许久,老朱才勉强平复气息,看着气场慑人的周斌,咬牙说道:“行,小斌,果然名不虚传。人人都说你嚣张跋扈、行事霸道、胆大包天,今日一见,我算是彻底甘拜下风。”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废话连篇!”周斌眼神凌厉,“今天我打你,已经算是轻的。我借你十个胆子,你现在动我一下试试!我最后警告你,在你下班之前,必须给我兄弟一个圆满、公正的答复!不然我还会再来,明天直接让你彻底卸甲归田、丢掉官职,你不信尽管试试!”

老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隐忍:“你放心,下班之前,必定有人主动对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旁的黄队长还想邀功请命,上前低声询问:“朱局,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直接把他们全部抓捕归案?我不怕得罪人,一切听您吩咐!”

话音刚落,杜成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黄队长脸上,冷声怒斥:“姓黄的!当初在留置室你仗势欺人、拿电棍殴打我们,今天这一巴掌只是开始!我必定扒了你这身官皮,咱们慢慢算总账!”

全场死寂,没人敢再吭声、敢再阻拦。黄队长又羞又怒,却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拿出手机拨通急救电话:“120吗?这里是重庆市总公司,有人重伤,请立刻派救护车过来。”

老朱见状,立刻沉声呵斥:“把电话挂了!我不用去医院,我没事!”

黄队长连忙劝说:“朱局,您是我们的主心骨,脸上伤势这么重、流血不止,必须及时处理伤口!您万一出点意外,我们所有人都担待不起!”

“我让你挂了!”老朱语气越发严厉,“这点伤不算什么,今天这事必须彻底解决!所有人立刻出去,把门关上!记住,今天办公室发生的一切,谁敢向外泄露半个字,后果自负!”

一众工作人员不敢多言,纷纷退出办公室,紧闭房门。屋内只剩满地狼藉,老朱强忍怒火,眼底满是阴狠算计。他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组织部专线。

“您好,请问是组织部吗?我是重庆市总公司老朱。”

电话那头连忙回应:“朱局您好,请问有什么工作指示?”

“我申请辞职,即刻生效。”老朱语气决绝。

组织部工作人员瞬间彻底懵了,从业多年,从未遇到过市局一把手主动请辞的情况。所有人挤破头都想往上爬、保住职位,没人会轻易放弃手握的职权,更何况是重庆核心岗位的一把手。一旦他离职,整个重庆系统将陷入混乱,遗留的烂摊子无人接手、难以收拾。

工作人员连忙劝说:“朱局您千万别冲动!有什么问题、什么委屈可以随时反馈,我们全力为您解决!您突然请辞,毫无预兆,这么大的摊子无人接手,后果不堪设想!到底是工作压力太大,还是身体抱恙?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我们也好向上级汇报!”

可无论对方如何劝说,老朱始终闭口不言具体缘由,只反复重复一句话:“我干得太憋屈,没有任何缘由,也不想多说。恳请组织尽快安排人员和我交接,放我一条生路,我明日起正式离岗,不再履职。”

组织部众人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与委屈,隐约猜到他大概率是受了委屈、被人胁迫,但没人敢深究追问,只能无奈妥协,立刻将此事上报,第一时间联系了老周。

电话接通后,组织部人员连忙汇报:“周总,向您紧急汇报!您下辖重庆市总公司一把手老朱,刚刚正式提交辞职申请,态度极其坚决,执意立刻离岗交接,不愿继续任职。我们猜测他大概率遭遇了不公对待、受人胁迫,情绪极度激动。重庆岗位至关重要,他一旦离岗,必定引发大范围动荡,还请您亲自出面安抚、核查情况!”

老周听完瞬间愣住,满心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事前没有任何人跟我报备!我立刻打电话问问情况!”

挂断电话,老朱早已算准一切,笃定老周必定会亲自来电施压。他拿着纸巾假意擦拭脸上血迹,装作虚弱狼狈的模样,静静等待电话响起。

片刻后,老周的电话准时打入。老朱接起电话,故作沙哑虚弱:“您好,周总。”

老周一开口就满是怒火与失望:“老朱!你到底怎么回事?是感冒发烧糊涂了,还是脑子不清醒了?你上任之初,在台上慷慨激昂、信誓旦旦,满口使命责任、坚守岗位,如今全都忘了?遇到一点问题就撂挑子、闹辞职,你何其不负责任!何其没有出息!重庆如今离不开你,天大的事可以解决,你怎么能直接甩手走人!”

老朱立刻装出满腹委屈、无可奈何的模样,声音哽咽:“周总,您深知我们身处体系的难处,步步如履薄冰、处处勾心斗角,人人都在拼命往上攀。我兢兢业业履职多年,从未辜负您的提拔与信任。可如今我实在没办法继续干下去了,再干下去,我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何谈使命责任!其中内情我不能多说,多说只会给您添麻烦、让您为难,还请您体谅我的难处,放我离职。”

老周越发疑惑,语气严厉:“你今天必须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不然我亲自赶赴重庆核实!”

老朱连忙阻拦,添油加醋、颠倒黑白:“领导您千万别来!我不想让您看见我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实话跟您说,这事牵扯到您家里,是您的爱子小斌所为!”

他停顿片刻,继续哭诉:“您儿子带着一众京城大院公子哥,闯进我的办公重地,只因我没有顺从他们的无理要求、偏袒他们,就当众对我大打出手、肆意殴打!临走还放下狠话,下班之前必须给他们满意答复,不然还要再来闹事!我只是您手下的打工者,不敢得罪您的公子,继续任职早晚被他逼死,我实在无力抗衡,只能选择辞职远离是非,保全自身!”

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直接把所有过错全部推到周斌身上,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无处申冤的可怜人。老周听完气血上涌,差点气到昏厥,连忙吃下速效救心丸压下怒火。

缓过气息后,老周怒声说道:“这个逆子!简直无法无天!老朱你放心,这事我必定给你做主!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心腹干将,谁都不能欺负你,就算是我儿子也不行!我立刻让他亲自登门给你赔礼道歉、承认错误,严加管教、禁闭反省!你千万不许辞职,稳住心神、坚守岗位,重庆离不开你!”

电话挂断的瞬间,老朱脸上的委屈、虚弱一扫而空,瞬间变脸,阴冷一笑,点燃一根烟自语:“跟我斗,你们还是太嫩了。”

紧接着,老周怒火滔天,立刻拨通周斌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厉声质问:“小斌!你现在在哪?你是不是今天去重庆市局,当众殴打了朱局长?”

周斌还满心不服气,毫无悔意:“爸,您怎么知道这事?肯定是那老东西打小报告吧?他处事不公、徇私枉法,欺负我兄弟,我不打他打谁?我没找他彻底算账,已经算是给他留面子了!”

“你还不知错!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老周气得咬牙,“人家直接打到组织部,以辞职相逼!他是我多年心腹、得力干将,手握重庆核心职权,他一旦离职,整个重庆系统大乱!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有把你的恶性行径全盘曝光,你不知感恩反倒肆意妄为!”

周斌依旧不服,急切辩解:“爸,您千万别被他的伪装骗了!整件事他一手遮天、徇私枉法,全程都是他和他儿子仗势欺人、霸凌外地客商,把杜成他们欺负惨了!我要是不出头,我兄弟就白白受冤吃亏了!”

“你闭嘴!”老周厉声呵斥,“把电话开扩音!我有话跟杜成说!”

周斌无奈,只能打开扩音。老周的声音冰冷威严,当众响起:“杜成,我问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次次惹是生非,自己闯祸就算了,还要把我儿子拖下水、拉着他一起犯错!你可知你们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杜成满脸愧疚,连忙开口:“周叔,您千万别生气,这事不怪斌哥,所有过错都在我身上,是我连累了他!”

“你不用跟我卖乖、说漂亮话!”老周语气严厉,“往后你有任何难处、任何委屈,可以直接找我解决,绝不允许再牵扯、拖累小斌!小斌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返回四九城!专人押送回来,禁闭反省一个月,不准出门、不准惹事!”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周斌狠狠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满脸无奈与憋屈:“没想到这老朱这么难对付,反手就给我们下套、将我们一军!”

杜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斌哥,你的人情我记一辈子。这事到此为止,不用你再插手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

周斌满心愧疚:“成哥,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爸这边直接施压,我实在没办法继续留下。”

“我懂,不用解释。”杜成摆了摆手,心中满是憋屈,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一旁的加代见状,开口劝慰:“成哥,你别上火,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我给勇哥打电话,让他过来出面周旋。”

杜成按住手机,摇了摇头:“别打了。我已经连累小斌受罚了,不能再麻烦勇哥他们。这事,我自己来。”

加代疑惑追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找郑哥试试?”

杜成眼神一沉,语气坚定:“我找我爸。”

在场众人瞬间愣住,满脸诧异。加代连忙劝阻:“兄弟,你慎重!叔叔向来对你管教严格,从不过问你在外的江湖琐事,你主动告状,大概率还要挨一顿训斥!”

“挨骂我也认了!”杜成语气决绝,“别人出事,都有父亲撑腰兜底、讨回公道,我凭什么只能自己受委屈、吃哑巴亏!我爸身居高位,凭什么不能为我出头一次!谁都别劝我,我下定决心了!”

杜成鼓足勇气,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手指甚至微微颤抖。就在这时,一通来电突然打入,屏幕备注:朱广豪。

杜成接通电话,还未开口,朱广豪嚣张跋扈的辱骂声直接传来:“杜成你真是长本事了!敢带着周斌闯我爸办公室,还敢动手打伤我父亲!你是不是活腻了?”

“在我的地盘重庆,我本想放你一条活路,你偏偏不知好歹、主动找死!既然你不肯安分走人,那就永远别走了!我已经下令全城封锁、层层布控,我看你们今天怎么踏出重庆一步!我爸的打,你白打不了,咱们没完!”

一通劈头盖脸的辱骂过后,朱广豪直接挂断电话。杜成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满心委屈涌上心头。

他看着身边兄弟因自己受连累、吃亏受罚,看着朱家父子仗势欺人、徇私枉法却无人制衡,看着别人的父亲全力护子,而自己向来只能独自扛下所有风波,瞬间红了眼眶。

这一刻,他不再犹豫,立刻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谁也别进来!”

众人应声退出,关好房门。杜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父亲老杜的电话。

电话接通,老杜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严厉:“儿子,你这几天跑哪去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成天不着家!听说你去重庆了?四九城待不下你了?我前段时间让你学的东西、看的书,你半点都没落实,整天在外边瞎胡闹!”

杜成压下哽咽,轻声开口:“爸,我就问您一句话,实话告诉我,您到底爱不爱我?”

老杜瞬间懵了,语气错愕:“你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在外边喝酒喝多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没喝酒,我特别清醒!”杜成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我就想知道,您到底爱不爱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在您身上感受到半点父爱、半点关怀!”

老杜被问得手足无措,一辈子硬朗威严,从未说过温情话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一旁正在织毛衣的杜母,瞬间停下手里的活,满眼疑惑地盯着老杜,心里暗自猜忌:这老东西接电话脸红耳赤、支支吾吾,莫非是在外边有事?

老杜尴尬至极,只能敷衍道:“爱爱爱,行了吧?别无理取闹!”

杜母一听不对劲,立刻一把夺过手机,温柔开口:“儿子,是你吗?怎么了?在外边是不是受委屈了?有事跟妈说,爸妈这辈子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全都是为了你,你是我们最大的牵挂!”

听见母亲温柔的话语,杜成瞬间绷不住了,红着眼眶委屈说道:“妈,我在外边被人狠狠欺负了,被人殴打、被人讹诈!别人出事有父亲撑腰,我爸身居高位,却从来不肯护我一次!我和兄弟们安分做生意、投资文旅项目,没做错任何事,却被人仗势欺人、百般刁难!”

“儿子,你别埋怨你爸。”杜母耐心劝慰,“你爸对你严格,从来都是为了你好。惯子如杀子,他不是不疼你,是不想纵容你的性子,怕你年少轻狂、闯出大祸、无法收场!你受了什么委屈、遇到什么不公,一五一十跟爸妈说清楚。”

随后,杜成压下情绪,把重庆之行的所有始末,从项目洽谈、朱广豪寻衅、被抓受刑、讹诈五百万、扣押车辆财物,再到周斌出头反被问责,从头到尾完整复述了一遍。

听完所有经过,老杜沉默良久,语气终于柔和下来:“儿子,你直说,现在需要爸为你做什么?”

杜成眼眶通红,恳切说道:“爸,小斌为了帮我,被他父亲严厉训斥、禁闭反省。加代、李正光几个兄弟,平白无故陪我挨打受罚、受尽委屈。我赔了五百万冤枉钱,车辆财物被无故扣押,还被他们全城封锁、威逼恐吓,这就是赤裸裸的徇私枉法、仗势欺人!我不求您直接把人撸下来,只求您帮我讨一个公道、还我一个清白,把我们的车和财物拿回来!”

老杜沉默片刻,郑重承诺:“行,儿子,这次爸帮你。但你记住,往后遇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懂得隐忍退让,社会从不会事事顺意。我马上动用关系,联系当地部门重新核查此案,必定还你一个公道。”

杜成瞬间喜极而泣,压在心里的委屈尽数消散,终于感受到了父亲的庇护:“谢谢爸!我等您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老杜丝毫没有拖延,立刻拨通了重庆一把手老王的私人电话。

“老王,是我。”

老王连忙应声:“老杜啊,稀客!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老杜语气郑重:“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去你们重庆投资文旅项目,本本分分做生意,结果被你们市局的人针对打压、肆意欺负。一行人被私刑对待,还被讹诈了五百万,多台车辆、贵重财物全部被无故扣押。我本不想插手小辈之间的琐事,但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不能不管。他在外面全靠自己打拼赚钱、创业立业,着实不易,你务必帮我核查清楚、主持公道,把车辆财物原样归还,给孩子一个交代。”

老王立刻应声应允:“放心老杜!咱俩多年交情,你儿子就是我大侄子!这事包在我身上!早知道大侄子来重庆投资,我必定让人全程接待、妥善关照,哪能让他受这种委屈!我立刻安排核查处理,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就麻烦你了。”老杜说完,挂断电话。

老王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拨通重庆政法一把手老张的电话,语气严肃:“老张,最近市里是不是出了乱子?市局老朱仗势欺人、肆意妄为,差点酿成大祸!”

老张连忙恭敬回应:“领导,您明示!但凡下属有不作为、乱作为的情况,我必定从严整治、绝不姑息!”

老王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威压:“本来是一桩利好全市的好事,四九城客商专程来咱们重庆投资文旅产业,带动就业、拉动GDP、助力地方经济发展,是实打实的惠民项目。结果市局老朱公私不分、徇私偏袒,纵容儿子半路截胡、争抢项目,寻衅滋事在先,事后滥用职权、扣押客商车辆财物、讹诈巨额赔款,把远道而来的投资人狠狠拿捏、肆意欺负!”

“若不是我和杜成父亲私交甚好,人家直接上报上级、层层追责,咱们整个重庆系统都要跟着受牵连、挨问责!老朱还闹着辞职撂挑子,纯属不负责任、肆意妄为!你立刻去找他,勒令他马上退还全部赔款、归还所有扣押车辆和财物,主动认错整改!务必把这件事圆满解决,不能留下半点隐患!”

老张瞬间惊醒,立马表态:“领导放心!我立刻亲自督办此事!身为市局一把手,不能以身作则、秉公执法,反倒徇私护短、以权谋私,我必定让他端正态度、彻底整改,给客商一个圆满交代!”

挂断电话,老张心里瞬间透亮。他暗自腹诽:老朱真是胆大妄为、利欲熏心,私下讹诈外地富商、截留巨额财物,半点风声不透、好处独吞,连我这个上级都不报备,属实太过嚣张。如今惹出大人物、捅了大娄子,纯属自作自受!

来不及多想,老张立刻动身,直奔市总公司突击检查。抵达楼下后,他特意叮嘱随行秘书:“你在楼下留守待命,不许通知任何人、不许上报,五分钟后再上楼。我亲自上去看看,老朱到底在楼上干什么!”

交代完毕,老张独自一人上楼,抬手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房门。

屋内老朱闻声开口:“进。”

老张推门而入,淡然开口:“老朱。”

老朱抬头看见顶头上司,瞬间一惊,连忙起身笑脸相迎:“哎呀领导!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提前准备接待!快坐快坐!”

两人客套落座,老张眼神平静,话语里却带着十足的威压:“你如今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怕是很多工作、很多规矩,都被你抛到脑后了吧?是时候静下心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老朱心里一慌,却依旧故作镇定,陪着笑脸狡辩:“领导您说笑了!您交代的所有工作、所有任务,我时刻铭记在心、不敢有半点懈怠!小王,赶紧沏一壶碧螺春,这是领导最爱喝的茶!”

“不用忙活了。”老张直接抬手打断,语气越发严厉,“你现在翅膀是越来越硬了,私下办事、自作主张,连半点风声都不向我报备!你可知你这次肆意妄为,捅了多大的窟窿、惹了多大的麻烦?”

老朱故作茫然:“领导,我实在懵懂,不知您所指何事?还请您明示!”

老张冷声开口:“那我提醒你!四九城客商来渝投资兴业,助力本地经济发展,本是大功一件、惠民好事。你却纵容儿子寻衅滋事,滥用职权打压客商、讹诈赔款、扣押财物,硬生生把投资人逼到绝境!若不是人家顾全大局、私下沟通解决,一旦层层上报,咱们整个重庆体系都要被你牵连问责!”

“我身为顶层负责人,被上级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压力巨大、不堪重负!你是我一手提拔的左膀右臂,不帮我分担压力、稳住局面,反倒火上浇油、肆意惹事,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老朱连忙开口辩解:“领导,您听我解释!这件事另有隐情,并非我单方面徇私!那几名京城公子哥态度极度嚣张、目中无人,刚来重庆就肆意妄为、动手伤人,若是不稍加惩戒,外人只会觉得咱们重庆无人、执法无用,我也是为了维护本地秩序、端正风气!”

重庆政法系统一把手老张亲自来到市总公司老朱的办公室,屋内气氛瞬间凝重下来。老张看着满脸委屈的老朱,缓缓开口:“你出手整治杜成这帮外地公子哥,本意立规矩、正风气,算不上错,但你下手实在太狠了。我听说你儿子朱广豪被打之后,你一口气索要了八百万赔偿?”

老朱连忙摆手纠正:“领导,传言不实,压根没有八百万,最终敲定的赔偿是五百万。”

老张眼神一沉,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说道:“五百万也绝非小数目。我倒想问问,我提前打听清楚了,你儿子朱广豪这几天在外吃喝玩乐、潇洒自在,身上半点重伤都没有,何来高额赔偿之说?还有,你一口气扣押了人家七八台车,其中一台七百多万的顶级宾利我也有所耳闻。

我听说那台车后备箱被满满的金条、现货压得轮胎都微微下坠,对方实打实损失了几千万,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就问你,这笔巨额财物,如今被你安置到什么地方了?”

老朱闻言心头一紧,连忙陪着笑脸辩解:“领导,正是因为这笔财物数额太过庞大,我们团队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加点清点核对。等全部梳理完毕,我第一时间上交,本来还想着给您一个惊喜。”

“你少给我来这套虚的。”老张直接打断他,语气严肃,“东西到了我手里,我也必须逐级上交,根本落不到咱们自己兜里。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财物归处,而是对方那位京城公子哥根本不依不饶。

他父亲在四九城位高权重、举足轻重,咱们平白无故扣人豪车、吞人财物、讹人巨款,连个合理说法都没有。真要是对方较真追查下来,别说吞下去的钱保不住,你我二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平稳收尾。”

老朱瞬间慌了神,连忙躬身请教:“领导,那依您之见,咱们现在该用什么办法解决此事?”

老张思索片刻,开口问道:“杜成是不是和你儿子朱广豪年纪相仿?”

“没错。”老朱连忙应声,“比小浩大不了几岁,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毛毛躁躁的孩子。您看我这脸,就是被他们闯进办公室打的,谁家正经孩子敢直冲市局办公重地,殴打公职干部?简直无法无天!”

老张无奈摇头,带着几分嘲讽:“你也真是出息了,身居高位,竟然跟一群半大孩子掰手腕、置闲气。行了,吐槽归吐槽,事情终究要解决。既然都是年轻孩子,心气高、好面子,那就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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