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屠村多残忍?一位幸存者讲述:日军扒光妇女衣服当众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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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长生,今年九十二岁了。别人看我,是个干瘪、耳背、走路颤颤巍巍的普通老头子。可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常常会回到我十一岁的那年。

那股子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血气,还有布条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八十多年,怎么都抠不出去。

时间倒退回1937年的冬季,那天的雾特别大,白茫茫的,十步开外就看不清人影。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吵醒的。平时村里的狗叫,是懒洋洋的,可那天早晨的狗叫声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疯劲儿。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狗叫声戛然而止。

我娘当时正在灶台边熬粥,听到声音,手里的木勺“吧嗒”掉进了锅里。她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又去拉正在梳头的姐姐。我姐叫阿秀,那年十八岁,长得水灵,原本定了转过年开春就要嫁到邻村去的,家里连红色的被面都早早备好了。

“快,躲到地窖去!”娘的声音抖得厉害。

可还没等我们跑到后院,院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了。木门轴断裂的声音刺痛了耳朵。几个穿着黄绿色军装、端着装有长刺刀步枪的日本兵冲了进来。他们嘴里叽里呱啦地吼叫着,皮靴踩在院子里的烂泥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娘下意识地把我和姐姐死死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个日本兵走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娘的肩膀上,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吓得大哭起来,姐姐赶紧去扶娘。那些兵不由分说,像赶牲口一样,用刺刀逼着我们往外走。

一出院子,我才发现整个村子已经变成了地狱。到处是哭喊声、打砸声。茅草屋顶被点燃了,浓烟和晨雾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全村老少都被驱赶到了村中央打谷场的空地上。周围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日本兵,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

村长是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平时最受人敬重。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佝偻着腰,试图和那些当兵的交涉。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皱巴巴的银元,双手捧着递过去,嘴里念叨着求饶的话。



那个带队的日本军官,戴着白手套,斜眼看了看村长手里的银元,突然拔出腰间的军刀。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挥刀的,只见一道冷光闪过,村长脖子上喷出一股血柱,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银元滚落在冻得僵硬的泥地上,沾满了血。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但很快又被机枪上膛的声音压了下去。所有人死死捂住嘴,连小孩子都被大人死死捂住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接下来,他们开始把男人和女人分开。十四岁以上的男人全被挑了出来,用粗麻绳像绑大闸蟹一样,一串串地绑在一起,往村外的水沟边拖。我的爹,我的叔伯,全在里面。爹被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绝望和不舍。没过多久,村外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像过年放的鞭炮一样,响了好一阵子。

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紧紧抓着我姐姐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姐姐的肉里。

男人们被杀光后,那些日本兵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慢慢转过头,看向了留在打谷场上的女人和孩子。

带队的军官挥了挥手,那些士兵立刻爆发出野兽般的狂笑,朝着女人们扑了过去。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在他们眼里,这些在土地上辛勤劳作、相夫教子的女人们,不过是可以随意撕咬的猎物。

那是农历十一月,天寒地冻,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可这些丧尽天良的禽兽,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扒女人们的衣服。

村东头的李家婶子拼命挣扎,被一个士兵一脚踹在肚子上,接着用刺刀直接挑开了她的棉衣。棉絮飞了出来,在冷风中打转。李家婶子凄厉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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