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山东日照农村一个种了23年地的普通老汉,平时沉默寡言没人知道他底细,居然因为一条旧裤子,漏了自己藏了几十年的身份。谁能想到,天天握锄头的手,曾经操纵战机击落过五架敌机,还飞过开国大典的受阅编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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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周1920年生在山东日照农村,赶上乱世,从小受投身军旅的二哥影响,早早就接触了军事训练。七七事变全面抗战爆发,他还在29军军事训练团学习,就跟着上了南苑战场。那场仗打得太惨烈,佟麟阁、赵登禹两位将领先后殉国,王延周突围时左腿中弹,自己想办法取出弹片,拖着伤腿捡回一条命。那时候他就懂了,战争不是操场上的口令,活不活得下来,往往就看一瞬间的选择。
1938年王延周考入黄埔军校第16期,之后又转去笕桥中央航校学飞行。那个年月中国空军底子薄,能培养出一个能升空作战的飞行员太难了,每一步都可能付出生命代价。后来他去印度卡拉奇基地受训,有人劝他留在国外任教,待遇稳当还不用直面战火,他想都没想就回了国。他说怕也得飞,学了本事就是要回来打鬼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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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他加入中美混合空军编队,跟着被大家叫飞虎队的援华力量一起打日寇。1943年他在桂林执行任务时击落一架日军运输机,整个抗战下来,他累计击落敌机五架,还拿到了“空军战斗英雄”的荣誉。空战可不像地面作战能找掩体,几千米高空,判断慢半秒就是机毁人亡,能攒下这份战绩,全是靠真本事拼出来的。
1946年4月20日,王延周飞经河北清河县上空,撞上突如其来的风沙,发动机直接出了故障,只能迫降,落地才发现掉进了解放区。他本来做好了被严厉审问的准备,没想到赶来的民兵第一句话就是“同志,受伤没有?还能不能走?”,这句话一下子戳进他心里,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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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本来是国民党空军的人,转身份哪是换套衣服那么简单,一开始也没立刻下定决心。解放区也没逼他,只是让他慢慢看慢慢学,他接触了解放军的作风,读了相关著作,还有刘善本驾机起义的例子在前头,慢慢就想清楚了自己要走的路。最后他选择留在解放区,后来转到东北牡丹江航校当飞行教员,正式成为人民军队的一份子。
1949年开国大典,王延周驾着战机飞过天安门上空,完成了受阅任务,还承担着空中警戒的责任。新中国刚成立,空军缺人缺装备,像他这样有丰富作战经验的飞行员,绝对是顶梁柱。后来朝鲜战争爆发,他又跟着部队入朝作战,再次立下战功拿到了功勋奖励。打完仗他转到地方,去张家口滑翔学校工作,慢慢适应了和平年代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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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王延周回到山东老家农村,这一待就是23年。曾经摸过战机操纵杆的手,重新握起了锄头镰刀,天天泡在地里种庄稼过日子。他从来不和乡亲们显摆自己过去的经历,大家只知道他懂点机械,身体硬朗干活肯下力气,没人知道这个普通老农身上藏着这么多故事。
1983年县里的统战部部长下乡调研,一眼就注意到王延周身上穿的旧裤子,那裤子带着很明显的空军标识。部长顺口问了一句,王延周才轻描淡写地说,以前干过空军,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一问可不得了,县里赶紧顺着线索核对档案找证明,折腾了一年多,终于把他的身份落实清楚,1984年秋天就给他恢复了相应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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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年纪大了,王延周的经历慢慢被更多人知道,2005年他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还参加了抗战胜利六十周年的纪念活动,那时候他已经85岁了。他这辈子换了好多次身份,从农村青年到抗战飞行员,从开国大典受阅者到抗美援朝功臣,最后又当了二十多年老农,起起落落却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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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30日,王延周老人逝世,享年92岁。他走过了近一个世纪的风云,从天空落到泥土,把大半辈子的功绩藏在乡野之间,最后还是靠一条不起眼的旧裤子,让这段被遮蔽的经历重见天日。在外人看来这是跌宕起伏的传奇,在他眼里,不过是尽了一个军人该尽的责任,功名利禄,都不如踏踏实实过日子安稳。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开国大典受阅飞行员王延周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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