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上将化名住院遇暗算:挡下致命毒药的战士警卫不仅没有拿到嘉奖,为何反倒被强行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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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北京301医院的病房里。

开国上将张爱萍化名住院养伤。

腿骨断裂身受重创,暗处黑手已经盯上了他。

一碗掺有剧毒种子的中药,差点直接夺走他的性命。

23岁警卫班长赵保群拼死识破阴谋。

日夜死守病房护住首长,本以为守住危险就能平安落幕。

可一纸调令突然下达,他被强行带走。

不许告别、不许解释,直接人间蒸发。

张爱萍四处托人搜寻救命恩人,得到的答复却是查无此人。

谁也想不到,当年英姿飒爽的警卫班长。

早已脱下军装,在乡下砖瓦厂搬砖卖苦力。

十四年苦苦寻觅,重逢那一刻。

身居高位的老将军当场泪流满面。



01

1972年5月2号中午。

一间狭小的住所里面,张爱萍刚洗完澡。

地上是水泥地,返潮滑得厉害,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砸在地面。

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左腿上,“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响声格外刺耳。

他当场疼得浑身冒汗,牙齿咬得死死的,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四周没有旁人,没人过来搭把手。

他只能两只手死死抠住旁边的板凳凳腿。

一下一下,硬撑着把身体往旁边挪。

每挪动一寸,左腿就传来钻心的疼。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打湿身上的衣服。

就这么硬挪,他折腾了很久才爬到床边。

腿已经完全不能动,肿胀得老高,皮肤乌青一片。

他只能躺在硬板床上干熬,没有药,没有医生,就这么硬扛了好几天。

后来消息辗转传出去,经过周总理过问安排,才把他送进301 医院。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入院登记名字写的是张续。

知道这个病人真实身份的人屈指可数。

左腿是粉碎性骨折,做手术的时候,伤口缝了21针。

做完手术,病床四周立起屏风,把里面和外面彻底隔开。

医院六病室这个病房,对外就是一个普通伤病员的休养房间。



02

没过多久,北京卫戍区下达命令。

23 岁的警卫班长赵保群接到任务。

上级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当面交代工作,没有告诉他监护对象到底是谁。

上级的话说得很硬:

“带上五名战士去301医院,监护病人张续。

第一,不许跟病人聊任何政事;

第二,屏风挡死,不准外人随便接触;

第三,家属探视的时候你们必须在旁边听,谈话内容全部记录上交;

第四,不准给他任何特殊照顾,该怎么看管就怎么看管,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赵保群立正敬礼,接下这个命令。

他当兵时间不算短,各类警卫任务执行过不少。

但这种要求的任务,他还是头一回碰到。

当天下午,赵保群带着五个战士赶到六病室。

推开病房门,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躺着的张爱萍。

人瘦得脱了形,脸上没有血色,头发乱糟糟。

胡子长得很长,身上套着一件又脏又破的旧棉袄。

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架子拉着牵引。

整个人半躺半靠在床上,喘气都费劲。

按照上级的要求,他本该冷眼旁观,只做好监视记录就行。

可眼前老人这副模样,赵保群心里过不去。



03

病房里没有护工,很多事情只能靠自己。

张爱萍行动完全受限,翻身都做不到。

赵保群避开其他战士的视线,打来了热水,拧干毛巾,凑到床边。

他伸手,直接给张爱萍擦脸、擦脖子,再擦胳膊。

张爱萍看着面前这个年轻战士,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身上擦完,赵保群拿起剃刀,给张爱萍剃掉长得杂乱的胡子。

动作不快,手尽量稳住,生怕刮破皮肤。

干完这些,他又端起碗,盛好饭。

拿起勺子吹凉,一勺一勺喂到张爱萍嘴里。

同班组别的战士看见,私下就提醒过他。

“班长,上级可是明确说了,不能给优待,你这么干,要是被上面知道,要受处分。”

赵保群手上没停,嘴里回了一句:

“任务是监视,但是人不能看着遭罪。”

就这么一句话,是这段故事里少有的争执对白。

之后日子,赵保群一直留意张爱萍身体情况。

医生随口提过一句,吃茄子有利于骨头伤口愈合。

赵保群就利用外出采购物资的机会。

跑到外面菜市场,掏钱买茄子带回医院,想办法加工好送到病房。



04

天气慢慢热起来,病房闷,空间小,空气流通差。

有一回张爱萍随口说了一句西瓜熟了。

赵保群记在了心里,之后外出,专门买西瓜带回来,切小块递过去。

做这些事,赵保群都得偷偷摸摸。

他要时刻留意门口,留意走廊来往人员。

一旦有领导或者不相干人员过来。

他就得立刻停下手上这些私事,变回一个执行看管任务的警卫。

他不敢跟张爱萍打听过往经历,也不敢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上级明令禁止交谈政事,他牢牢记住这条规矩。

两个人大多数时间,都没有多余对话。

张爱萍不会主动多说,但是赵保群做的每一件事,他全部看在眼里。

有时候赵保群忙完,站在床边,张爱萍会轻轻点一下头,仅此而已。

表面上,屏风隔开的病房安安静静,看着风平浪静。

可赵保群慢慢察觉到不对劲。

经常有陌生面孔,在六病室门外的走廊来回走动。

有的人装作找病房,有的人装作找医护人员,时不时往屏风缝隙里面瞟。

赵保群开始多留一个心眼。

他站哨的时候,不再只是机械站岗,目光来回扫整条走廊。

有人靠近病房门口,他就直接上前拦住盘问。

好几次,陌生人员被他拦下之后,随便扯一个理由,转身就走。

赵保群心里清楚,这个化名张续的病人,绝对不一般。

表面平静的病房底下,藏着看不见的风险。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份监护任务,后面等着他的,是一场生死大祸。

病房有屏风挡着,里面看着安安稳稳,可外面走廊的怪事越来越多。

赵保群站岗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能看见陌生男人在附近晃悠。

这些人不看病,也不探视。

就在病房门口几步远来回踱步,脑袋总往屏风缝里瞅。

赵保群只要一走过去问话,对方就随口编个理由。

要么说找护士站,要么说找别的病房,说完扭头就走。

他把情况跟一起执勤的战友说了,战友劝他少管闲事。

05

“咱们只管盯好屋里的人,外面的人少招惹,万一得罪人,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赵保群没接这个话。

上级只交代看管病房内部,没说外面的人不用管。

他心里放不下,只能自己提高警惕。

白天站岗,他隔几分钟就扫一遍走廊;

夜里值班,他不坐在椅子上死盯房门。

轻手轻脚绕着病房来回走动,耳朵贴紧墙壁,听屋里传出的动静。

真正的危险,是从那一锅中药开始的。

医院安排了大夫给张爱萍开中药调理骨伤。

每天晚上,会有专人把熬好的药汤送进病房。

张爱萍腿伤疼得睡不着,每天睡前都会把整碗药喝干净。

这天夜里,已经过了十二点,病区大部分房间都熄了灯。

走廊只有头顶一盏小灯亮着,光线昏暗。

赵保群靠在病房门外的墙上,没有坐下,两只眼睛盯着走廊两头

没过多久,病房里面传出咚咚的撞击声。

不是正常翻身的动静,是身体在床上挣扎,胳膊胡乱拍打床板的声音。

赵保群二话不说,一把掀开屏风冲进去。

床上的张爱萍身体在不停抽搐,脑袋左右摇晃。

双手死死抓挠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整张脸涨得发紫。

药碗歪倒在床头柜上,碗底还剩小半碗药汁洒在床单上。

赵保群大步跨到床边,伸手按住张爱萍,防止他翻滚摔下床。

他一只手死死扶住张爱萍肩膀。

另一只手伸手去摸他的脉搏,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他转头冲着门外大喊,叫值班医生过来。

值班的宋军医跑过来的时候,张爱萍已经开始浑身出冷汗,衣服全部浸透。

医生立刻开展抢救,扎针、喂急救药物,不停测血压。

赵保群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伸手不停擦去张爱萍脸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

整整两天两夜,他没有合眼,饭也顾不上吃,就守在病床边上。

抢救的间隙,所有人都忙着处理病人,场面乱糟糟。

赵保群留意到床头柜底下,一堆倒掉的中药残渣。

他心里起了疑心。

好好喝药,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趁着旁人不注意,赵保群找来一张报纸。

蹲下身,把地上全部药渣一点点收拢起来,包好悄悄揣起来。

06

他不敢当着其他人的面查验,等到换班空隙,才偷偷找到宋军医。

两个人躲在医护休息室,把报纸摊开,扒开一堆药渣一点点翻捡。

翻到后面,军医捏起几粒黑褐色的种子。

宋军医捏着种子,脸色直接沉下来。

“处方上面根本没有这一味,这是洋金花种子,吃多了能直接要人命。”

听完这句话,赵保群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这不是生病突发状况,是有人借着汤药下黑手。

真相摆在眼前,可他不敢大张旗鼓嚷嚷出去。

在这个医院病区,谁都有可能动手,谁也不能完全信任。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不但抓不到幕后的人,他自己第一个就要遭殃。

想到这里他顿时如坠冰窟,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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