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把3套学区房都给弟弟,姐姐默默签字,过年时母亲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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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套学区房,我一套也不给你,全部留给小强。”

我把三本房产证摆在桌上时,女儿赵红梅的脸一下白了。

她没吵,也没哭,只看了看身旁的丈夫周海军,又低头望向十一岁的女儿周佳佳。



倒是周海军忍不住站起来:

“妈,红梅这些年怎么对您的,您心里真没数?”

“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冷着脸说道:

“红梅已经嫁出去了,佳佳也姓周。小强还没结婚,这些房子以后都用得上。”

儿子赵强坐在旁边,嘴上说着:

“姐,要不你也留一套?”

可他未婚妻刘婷婷立刻接过话:

“那套房我们正月就要装修,婚期不能再拖了。”

赵红梅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我:

“妈,我们现在住的那套,也得搬?”

我点点头:

“春节前腾出来。”

她攥紧手指,只求我让周佳佳读完这个学期。

我没有答应。

谁也没想到,几天后,赵红梅真的一句争辩都没有,默默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

更没想到,那年过年,当我推开外孙女房门时,眼前的一幕,会让我后悔一辈子。

01

后来我才知道,离开我家后,周佳佳一路都没说话。

刚进门,她就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小声问赵红梅:

“妈妈,我们是不是要搬走了?”

赵红梅蹲下来,替她理了理校服领子。

“只是换个地方住,你还在原来的学校上学。”

“那姥姥为什么让我们春节前搬?”

孩子问得太直接,屋里一下安静了。

周海军把门关上,脸色一直不好看。

“你真准备签?三套房一套不给你,还让佳佳半路搬家,这算什么事?”

赵红梅没接话,先把女儿送回房间,才低声说:

“房子在我妈名下,她愿意给谁,我管不了。”

“可你这些年给家里做的事,她都忘了?”

周海军压着火气。

“佳佳下学期就要升六年级,附近房租一个月六千多,押一付三就是两万多。咱们手里的钱还得留着,你心里清楚。”

赵红梅低头整理桌上的缴费单。

“我再去跟她谈一次。我不要房,也不要赵强补偿,只求住到暑假。”

第二天上午,她一个人回了我家。

我刚把三本房产证收进抽屉,她就开口:

“妈,我想跟您把话说清楚。”

“还有什么可说的?”

“房子我不要。您给小强,我没意见。”

她站在茶几旁,声音很稳。

“我只求您把搬家的时间推到暑假。佳佳读完这个学期,我们马上搬。水电、物业、维修,全由我们自己出。”

我看了她一眼。

“婷婷家已经答应婚事了,人家就看中小强有房。你们一直占着算怎么回事?”

“我不是占。”

赵红梅终于抬高了声音。

“住进来这几年,哪一年的物业费不是我交的?厨房漏水、阳台渗水,哪次不是海军请假回来修?”

“你是姐姐,帮帮弟弟有什么好计较的?”

话音刚落,门开了。

赵强拎着一箱牛奶进来,身后还跟着刘婷婷。

他听完事情,皱着眉说:

“姐,要不你们先找房,实在找不到再说。”

赵红梅盯着他。



“你只回答我一句,能不能让我住到暑假?”

赵强张了张嘴,没说话。

刘婷婷把牛奶放下。

“姐,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正月里我爸妈要来看房,装修也要提前定。你们要是一直拖着,婚期怎么办?”

“只差四个月。”

“四个月也会耽误很多事。”

刘婷婷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最好把腾房时间写清楚,免得以后大家都说不明白。”

赵红梅看完那张纸,又看向我。

“妈,这也是您的意思?”

我点头。

“写清楚对谁都好。”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把纸放回桌上。

“好,什么时候签,您通知我。”

当天晚上,她开始收拾东西。

周佳佳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墙上从六岁到十一岁的身高刻度,舍不得让母亲擦掉。

赵红梅没擦,只拿出手机,把那面墙拍了下来,又把孩子小时候画的全家福放进纸箱最上面。

三天后,我给她打电话,让她上午九点去律师事务所签字。

她只回了一个字:

“好。”

02

赵红梅从小就省心。

她成绩不算拔尖,却从不惹事,毕业后进了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赵强不一样,嘴甜,会来事。

这些年,他每次开车回来,后备箱里都有水果、茶叶和营养品。

赵红梅骑着电动车来,手里常常什么都没有,一进门就去厨房洗菜,或者检查我的药还剩多少。

我一直觉得,女儿做这些是顺手,儿子在外挣钱才是真本事。

签字前一天,我去医院复查。

到了缴费窗口,工作人员看了看电脑。

“王桂芬是吧?您这个季度的慢性病自费部分已经交过了。”

“交过了?”

我愣了一下。

“谁交的?”

“系统里只留了联系电话。”

我下意识以为是赵强。

回家后,他和刘婷婷正在客厅商量婚礼酒店。

我一进门就笑着说:

“还是儿子靠得住,连我看病的钱都提前交了。”

赵强愣了半秒,很快接过话:

“您是我妈,这不是应该的吗?”

正说着,赵红梅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药袋。

她听见这话,只把药放到茶几上。

“降压药换了厂家,白色的一天一片,黄色的晚上吃。”

我翻开药袋,里面掉出一张缴费凭证。

联系电话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赵红梅的号码。

我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这钱是你交的?”

“嗯。”

“你怎么从来不说?”

赵红梅把药盒一个个摆好。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到处说的事。”

赵强咳了一声。

“我最近工作忙,本来也是想让姐顺手帮我办一下。”

赵红梅抬头看他。

“你没有托过我。”

屋里顿时安静。

赵强脸色有些难看。

“姐,一家人有必要分这么清吗?”

“妈住院两次,你每次只待了半个小时。”

赵红梅的语气不重,却一句比一句清楚。



“爸去世后那半年,是我陪妈复诊。你大学最后两年的生活费,有一半是我从工资里拿的。家里的物业、水电、冰箱、热水器,哪样不是我和海军在管?”

刘婷婷皱了皱眉。

“姐,小强这些年也没少给阿姨买东西。”

赵红梅看了一眼墙边的按摩仪。

“那是他们公司年会抽的。上次的茶叶是客户送的,燕窝是临期促销品。这些我本来不想说。”

赵强猛地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送东西还有错了?”

“我没说你错。”

赵红梅把我的检查单压在药盒下面。

“我只是说,别把别人做的事算到你头上。”

我听得心里发堵,却不愿在女儿面前松口。

“你弟在外面挣钱不容易,你工作离医院近,多跑几趟也是顺手。”

我沉下脸。

“三套房给他,是因为他现在结婚用得上。你已经成家了,不能总盯着娘家的东西。”

赵红梅没有再解释。

她把药盒按早晚分好,又把复诊时间写在纸上,贴到冰箱门上。

临走前,她只提醒我:

“下个月十二号复查,早上别吃东西。”

第二天上午九点,她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那份腾房确认书。

03

律师把几份文件摆到桌上,先看了看我,又看向赵红梅。

“三套房由王桂芬女士自愿赠与儿子赵强。赵红梅女士目前住在其中一套房里,今天主要签的是腾退确认书和家庭知情文件。”

他停了一下,又解释道:

“这份知情文件只是证明你知道母亲的安排,不是放弃继承。王女士还健在,现在也不存在继承问题。”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

“该说的我们在家都说清楚了,直接签吧。”

律师没有理会我的催促,继续问赵红梅:

“赵女士,腾房日期可以协商。您也可以不签,没有人能强迫您现在作决定。”

我马上接了一句:

“她已经答应了,不会反悔。”

赵红梅没有看我,只低头把文件一页页翻完。

看到春节前腾房那一页时,她停了下来。

“妈,我最后问一次,能不能让我住到暑假?”

“不能。”

“佳佳只差几个月就读完这个学期。”

我把脸转到一边。

“婷婷父母正月里要来看房,房子还要装修。你们晚搬一天,小强的婚事就得往后拖。”

赵红梅没再说话,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签得很快,也没有再提补偿。

签完以后,她从包里拿出两串钥匙,放到我面前。

“大门、车库和地下室的钥匙都在这里。家里的东西我会在约定日期前搬走。”

赵强坐在旁边,有些不自在。

“姐,妈把房子给我,不代表咱们以后就不是一家人了。”

赵红梅看着他。

“既然还是一家人,妈下个月十二号复诊,你陪她去。”

赵强愣了一下。

“下个月我可能要出差。你不是离医院近吗?顺路带一下不行?”

赵红梅从包里拿出就诊卡、检查单和一张写满日期的纸,放到他手边。

“过去七年都是我在管。妈吃什么药,什么时候复查,哪项检查要空腹,上面都写清楚了。”

赵强没有伸手。

“姐,你这是干什么?”

“房子归你,妈以后也交给你。”

我一听就火了。

“赵红梅,你这是拿养老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您。”

她语气很平静。

“您一直说儿子才是依靠,那就让他真正依靠一次。我再继续跑前跑后,婷婷以后又该说我惦记三套房。”

刘婷婷马上接话:

“姐,照顾老人是大家的责任,不能因为房子给了谁,就全推给谁。”

一直没说话的周海军抬起头。

“拿房子的时候说红梅嫁出去了,是外人。说到养老,又变成大家都有责任。”

他看着我和赵强。

“这话不能两头占。”

我脸上挂不住。

“谁说不让她管我了?她是我女儿,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赵红梅把就诊卡推到赵强面前。

“妈,您把家交给谁,就让谁替您守着吧。”

说完,她起身往外走。

周海军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赵强一眼。

“十二号早上七点半出门,别让妈吃早饭。”

半个月后,赵红梅一家搬出了那套学区房。

我亲自去看过,屋里收拾得很干净,连厨房坏掉的水龙头都换了新的。

月底,三套房正式过户到了赵强名下。

拿到新房产证那天,他请我吃了一顿饭,说以后一定会让我过上好日子。

我当时觉得,这个决定没有错。

04

房子过户以后,赵强回来的次数确实多了。

今天送一盒茶叶,明天带两箱水果,还说要给我安排一次全面体检。

“妈,以后三套房的事您不用管。等婚房装修好,另外两套租出去,租金都留给您养老。”

我听着很高兴,心里那点不踏实也慢慢没了。

可不到一个月,事情就变了。

复诊那天早上,我等到七点半,也没见赵强过来。

我打电话问他,他说临时来了个大客户。

“妈,我给您叫辆车,到了医院自己挂号就行。”

“我不会用手机挂号。”

“窗口也能挂,您问问别人。”

电话很快就挂了。

到了医院,窗口只剩两个号,我折腾半天也没弄明白,最后还是给赵红梅打了电话。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找赵强,只在电话里一步步教我。

“先点门诊服务,再点预约挂号,选心内科。身份证号码我以前给您存过,直接往下翻。”

我照着她说的操作,总算挂上了号。

换完药回家,我把新药放到赵强面前。

“医生把降压药换了,你记一下。”

他低头看了两眼。

“这些药都差不多,按说明吃就行。”

我没再说话。

没过几天,刘婷婷带着装修图纸来了。

她说老单位房要重新装修做婚房,另一套留给以后孩子上学,剩下那套准备抵押贷款,开一家婚庆工作室。

我当场不同意。

“房子刚过户,怎么就要抵押?”

赵强皱起眉。

“只是周转资金,又不是卖掉。”

“做生意有风险,万一赔了怎么办?”

他把图纸往桌上一放。

“妈,房子已经是我的了,怎么安排我心里有数。”

我愣了一下。

以前房产证在我手里,他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过话。

刘婷婷见气氛不对,赶紧劝了几句,可我心里还是堵得慌。

临近春节,我才发现家里很多事都没人做了。

窗帘没洗,年货没买,冰箱里的药也快吃完了。

我丈夫的遗像落了灰,厨房灯坏了好几天,也没人过来修。

往年这些事,我从来不用开口。

赵红梅会提前把药配好,周海军会把家里坏掉的东西修一遍,周佳佳跟在后面贴窗花。

我给赵红梅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今年我们不过去了。”

“为什么?”

“佳佳换了住处,还没适应,想在自己家安静过年。”

我有些生气。

“你还在为房子的事记仇?”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妈,您跟小强一起过吧。他现在才是家里做主的人。”

除夕当天,赵强和刘婷婷提着几个高档礼盒回来。

两个人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说要去刘婷婷父母家吃年夜饭。

我拦住赵强。

“不是说好了陪我守岁吗?”

“婷婷家亲戚都在等,我们初二再回来。”

他们走后,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屋里却只剩电视声。

我一个人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

以前赵红梅一家在的时候,厨房里总有人说话。

周佳佳会在客厅跑来跑去,周海军会检查灯泡和水龙头,赵红梅一边包饺子,一边提醒我按时吃药。

那时我嫌他们吵。

现在屋里安静了,我反而浑身不自在。

正月初二,赵强没有回来,只在手机上发了一个红包,说临时有应酬。

正月初三,我给赵红梅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我又打给周海军。

他沉默了一会儿,只说:

“妈,家里有点事,过几天再说。”

“红梅和佳佳呢?”

“都在忙。”

他很快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赵红梅搬家以后,从来没主动跟我说过新住处怎么样。

周佳佳也没像以前那样给我打电话。

我翻出女儿搬家时留下的新地址。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些水果,独自去了她租住的小区。

05

那是一个老旧小区,楼道很窄,墙皮掉了不少。

我爬到四楼,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赵红梅站在门后,脸色很差,身上穿着一件旧毛衣。

“妈,您怎么来了?”

“这么久才开门,海军和佳佳呢?”

她避开我的目光。

“海军出去办事了,佳佳在屋里写作业。”

我走进客厅,屋里安静得不正常。

鞋架上没有周佳佳平时穿的运动鞋,餐桌上只放着一个水杯,墙边还堆着几个没拆完的纸箱。

赵红梅转身去厨房。

“您先坐,我给您倒水。”

我朝里面看了一眼。

“佳佳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最近心情不好,不爱说话。”

我没有再问,直接往孩子的房间走。

房门没锁。

我推开门,看见书桌上摊着作业本,铅笔盒也放在旁边,可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我正要回头问赵红梅,目光却落在了床头柜上。

柜子上压着一样东西。

我走近两步,只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果袋就掉在了地上。

几个苹果滚到床底,我却顾不上捡。

怎么会这样?

这绝对不可能。

可上面的内容清清楚楚,我连再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扶着门框,手指不停发抖,张了几次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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