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坝溃堤,我随战友前去抗洪,跟了我4年的军犬为救我被洪水冲走,2年后我故地重游祭拜爱犬时,被狼群包围,看到狼王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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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年后,我回到青石坝旧址,给黑风烧最后一张照片。

向导钱广福举着火把,骂我不该进山。

“一条狗死了两年,你还真当它能听见?”

话音刚落,雾里亮起一排绿眼。

狼群围住了我们。

钱广福手里的火把刚要砸出去,一头灰黑色狼王从灌木后走出。

它停在我三步外,左耳缺了一角,脖颈下晃着一块暗色金属牌。

我手里的旧哨滑到地上。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动不了。



01

黑风第一次咬住我的袖子,是在训练场后面的泥沟边。

那年春天,雨下了三天,沟里的水涨到膝盖。

我带它做涉水搜索,刚把绳扣挂上,旁边的段文斌就笑了。

“宋远川,你这犬脾气比人还大,真出任务能听话吗?”

黑风蹲在我脚边,耳尖动了动,没叫。

它是队里最难带的一条搜救犬。

别人下口令,它常常只看一眼。

训练员把球丢出去,它不追。

饭盆放到面前,它先闻我手上的伤口。

队里登记本上写着军犬编号,我私下只喊它黑风。

它一身黑毛,胸口有一小撮白,跑起来时四爪落地很轻。

可它左耳缺了一角。

老训导员葛叔说,那是幼犬期救另一只犬时被铁丝刮的。

“这家伙命硬,也记仇。”

葛叔蹲在犬舍门口,把一只旧手套丢给我。

“你想让它跟你,就别光发口令。你得让它知道,你这个人值得它交命。”

我那时候刚进救援队,年轻,急。

头一回牵黑风进障碍场,它站在木桥前不动。

段文斌在旁边吹口哨。

“换我带它,三天就服。”

我没理他,蹲下来,解开自己的护膝,先爬上木桥。

木板被雨泡过,一踩就晃。

我走到中间,桥身猛地倾了一下。

身后有人喊。

“远川,下来!”

我刚要回头,脚底一滑,整个人往侧边跌。

黑风突然冲上木桥,牙齿咬住我右臂袖口,硬生生把我往回拖。

我的膝盖撞在木板上,疼得眼前发白。

黑风没松口。

它两只前爪死死扒着桥面,喉咙里压出低低的声音。

葛叔跑过来,一把扶住我。

“好犬。”

他拍了拍黑风的脖子。

“这不是不听话,这是它在判断你会不会摔。”

段文斌没再笑。

我坐在泥地上,手还抖着。

黑风把咬破的袖子吐出来,低头舔了舔我手背。

从那天起,我开始跟它一起吃训练餐。

它吃犬粮,我蹲在犬舍外啃馒头。

葛叔骂我寒酸,我就把半根火腿肠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藏到手心。

黑风不抢。

它总要先闻一下我的手,确认没有血味,才低头叼走。

夜训时,我给它练归队暗号。

普通哨音是长短两声,我私下加了三下指节敲胸口的动作。

一次,两次,三次。

它听懂以后,每次都会绕到我左侧坐下,把脑袋抵在我膝盖边。

葛叔站在远处看着,烟夹在指间,半天没抽。

“宋远川,你记住。”

他把烟按灭。

“犬认了你,不是认你手里的绳。哪天绳断了,它还是会找你。”

02

青石镇来电那晚,训练场的灯还没关。

雨点砸在铁皮棚上,声音密得让人听不清广播。

值班员推门进来,脸色发灰。

“青石坝下游漫堤,镇上请求支援。”

葛叔把烟盒往桌上一扣。

“犬组跟车。”

我起身时,黑风已经从犬舍里站了起来。

它没有叫,只盯着我手里的牵引绳。

段文斌背起装备,嘴上还不忘刺一句。

“水里搜救,带犬能干什么?别到时候还要人救犬。”

我扣好黑风的胸背带。

“它能闻见人。”

段文斌嗤了一声。

“洪水里到处都是泥腥味,它还能闻出命来?”

黑风忽然抬头,冲他低低呜了一声。

葛叔用手背敲了敲段文斌的帽檐。

“少说两句。”

车到青石镇时,天还没亮。

路边的树被水冲得歪斜,村民抱着被子和鸡笼站在学校门口。

孩子哭,大人喊,广播里反复叫着转移路线。

临时指挥棚前,一个穿雨衣的男人拦住我们。

他叫钱广福,是镇上河砂场老板,正带人堵路。

“上游的坝还没垮,别往里冲。机器和人都在里面,先保砂场。”

镇干部急得嗓子哑。

“里面还有两个自然村没出来!”

钱广福把雨帽往后一掀。

“人早转得差不多了。你们救援队别听风就是雨,一条犬往水里带,出了事算谁的?”

我牵着黑风往前走。

它忽然停住,鼻子贴着一辆翻倒的三轮车闻。

车斗里全是淤泥。

段文斌催我。

“别耽误时间。”

黑风却抬起头,猛地冲三轮车后方叫了两声。

我立刻蹲下去,扒开车斗旁的塑料布。

底下传来一声很弱的哭。

“有人!”

两个队友冲上来,把压住车斗的木板抬开。

一个小女孩蜷在车底,脸上全是泥,手里还死死抱着一只书包。

她被抱出来时,哭得没了声。

她妈妈从学校门口冲过来,腿一软跪在水里。

“囡囡!”

黑风站在旁边,身上的雨水顺着毛往下淌。

小女孩伸手碰了碰它胸口那撮白毛。

“狗狗。”

黑风低下头,让她摸了一下。

段文斌没再催。

钱广福脸色却难看。

他盯着那辆三轮车,又看了看黑风。

“救到一个是运气。里面水更深,别拿人命赌。”

葛叔看向我。

“远川,黑风状态怎么样?”

我摸了摸黑风耳后。

它的身体很紧,眼睛一直盯着通往老坝口的土路。

“它闻到了。”

我说。

“那边还有人。”

钱广福立刻拦住路。

“不行。那边是我砂场,设备都泡着。你们进去乱翻,谁赔?”

雨水顺着我下巴往下滴。

我攥紧牵引绳,黑风在我左侧压低身子。

葛叔走上前,一把推开钱广福挡路的胳膊。

“人命在前,设备靠后。”

03

老坝口的水比我们想的更急。

路面已经被冲掉半边,黄水从断口处翻上来,带着树枝、油桶和碎木板往下卷。

黑风走在我前面,爪子踩进泥里,一步一陷。

我腰间系着安全绳,另一头扣在刘野和段文斌手里。

刘野是我同批队友,平时话少。

这会儿他冲我喊。

“远川,绳子紧着,你别逞强!”

我没回头。

黑风突然停在一排泡水的砖房前,鼻子贴着门缝。

屋里没有声音。

钱广福带来的工人跟在后面,抱怨不停。

“这里没人,早转走了。”

黑风忽然用爪子刨门。

一下。

两下。

第三下,它转头看我。

那是它找到人的动作。

我和刘野合力撬开门。

水从屋里涌出来,差点把我们冲倒。

灶台旁边的木柜半浮着,柜顶缩着一个老人。

老人腿被柜板卡住,嘴唇冻得发紫。

我跳进水里,刚扶住柜子,屋外就传来一声闷响。

上游又塌了一段。

段文斌在门口大喊。

“撤!再不撤都要被卷进去!”

老人抓着我的袖子,声音发抖。

“我孙子还在后屋。”

我心里一沉。

黑风已经转身冲向后屋。

“黑风!”

我跟着扑过去。

后屋的门被水顶住,黑风用身体撞了两次,第三次终于撞开。

一个男孩趴在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已经哭不动了。

黑风咬住他的衣领往外拖。

男孩太小,身子软得没有力。

我把他抱起来,水已经涨到我胸口。

刘野在门口伸手。

“给我!”



我把孩子递出去,老人也被段文斌和两个工人抬了出去。

钱广福站在院外,看到人被救出来,先松了口气,接着又朝屋里喊。

“别再进了!后头堆着我场里的油桶,冲出来谁负责?”

他话音刚落,一只蓝色油桶从水面冲过来,砸在门框上。

门梁发出一声断裂的响。

我还没退出来,脚下忽然一空。

地面被水掏出一个坑,我整个人往下沉。

安全绳瞬间绷紧。

刘野和段文斌在外面拉。

“远川!”

黑风回头冲我扑来,牙齿叼住我肩带。

我呛了一口水,手胡乱抓住门槛。

黑风两只前爪扒着窗台,整条背弓起来。

外面的人一起拉绳。

我被一点点拽出水坑时,肩膀疼得发麻。

黑风松开牙,站在我身边喘气。

我拍了拍它胸口。

“好样的。”

它抬头舔了一下我下巴。

那一瞬,远处传来更沉的一声轰响。

大坝方向的探照灯突然乱了。

有人在对讲里喊。

“主坝裂口扩大!所有人撤离低洼区!”

葛叔的声音在雨里炸开。

“犬组撤!”

我牵着黑风往外跑。

身后,钱广福还在冲人吼。

“我的装载机还在里面!先把钥匙箱拿出来!”

刘野回头骂。

“你要机器还是要命?”

钱广福冲上来拽住我。

“你们刚才进仓库了吧?钥匙箱在哪?”

我甩开他的手。

“让开!”

他却不退,伸手去抓我腰间的绳。

黑风猛地挡在我前面,冲他低吼。

钱广福吓得后退半步。

“畜生还敢凶人!”

他抄起地上的木棍。

我伸手把黑风护到身后。

木棍没落下来。

葛叔一把扣住钱广福的手腕,声音冷得吓人。

“你再耽误一分钟,我让你自己下去捞机器。”

钱广福看着葛叔的眼神,终于松了手。

我们往高处撤时,黑风一直贴着我左腿。

我能感觉到它身上的热度和颤动。

可谁也没想到,真正的裂口会来得那么快。

04

凌晨四点,主坝开了口。

那不是电影里一整面墙塌下来的场面。

最先只是水线忽然往前压了一步。

接着,岸边一棵老柳树被连根拔起,树冠打着旋冲向下游。

探照灯照过去时,黄水已经从裂口里喷了出来。

“撤!”

葛叔的嗓子喊破了。

我和刘野护着最后一批村民上坡。

一个背竹篓的老太太脚下打滑,竹篓里的药包洒了一地。

她跪在水边去捡。

“我老头子的药!”

我冲过去拉她。

“药不要了,人先走!”

老太太哭着挣。

黑风突然从我身边蹿出去,叼起一个布包往坡上跑。

老太太愣了一下,哭声断住。

刘野趁机把她背起来。

我们刚冲上坡,下面的路就被水吞了。

安全绳还挂在我腰上,另一头缠在一根桩子上。

我回头想解,绳结却被泥水勒死。

黑风把药包放在坡上,又冲回我身边。

我蹲下去摸它的头。

“走。”

它没动。

它盯着我腰间的绳,忽然张口去咬。

“黑风,别咬!”

可已经晚了。

一截被水冲来的木板撞上绳子,桩子断了半截。

绳子被卷住,猛地把我往下拖。

我的身体一下失去平衡,膝盖重重砸进泥里。

刘野扑过来抓我手腕。

“远川!”

他只抓住我的手套。

手套脱了。

我被拖向坡下。

那一秒,耳边只剩水声。

黑风从侧边扑过来,牙齿咬住我腰间那段绳。

它不是往回拽我。

它在咬断绳结。

我伸手去抱它。

“黑风!”

它抬头看我。

雨水砸在它眼睛上,它却没有眨。

咔的一声,绳子断了。

我被刘野和段文斌重新拖上坡。

黑风却被断绳反弹出去。

它脚下的泥坡塌了一块。

整条犬往下滑。

我扑过去,手指只碰到它胸背带的边。

黑风在泥水里滚了一圈,挣扎着站起。

它没有立刻逃。

它咬住我那只脱落的手套,朝我跑了两步。

又一股水冲下来。

手电光乱成一片。

我跪在坡边,嗓子里喊不出完整声音。

“黑风!归队!”

我用拳头砸胸口。

一下。

两下。

三下。

黑风听见了。

它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那只旧手套。

那双眼睛隔着雨幕看着我。

下一秒,它被洪水卷进黑暗里。

刘野和段文斌把我死死按在坡上。

我挣得两只手全是泥。

“松开!”

“宋远川,你下去也没了!”

刘野吼得声音都劈了。

葛叔冲过来,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活着!”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响。

坡下水声翻滚。

黑风没有再露头。

天亮后,救援继续。

我们沿着下游找了三天。

找到过断掉的胸背带,找到过被水泡烂的犬牌袋,找到过我的那只手套。

手套卡在芦苇根里,上面还有黑风咬过的齿痕。

葛叔把手套递给我。

“远川。”

他只喊了我一声,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段文斌站在旁边,眼睛通红。

他低着头,把自己的水壶放到我脚边。

“我以前嘴欠。”

我没接。

钱广福却站在不远处,催人清点设备。

他看见我抱着断带坐在河滩上,撇了撇嘴。

“一条犬而已,救回来那么多人,还不够?”

刘野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雨衣领。

“你再说一遍。”

钱广福被他勒得脸涨红,却还硬着脖子。

“我说错了吗?人都忙着重建,你们围着一条犬哭什么?”

我站起来时,腿还在发抖。

刘野松开手。

我走到钱广福面前。

雨停了,河滩上全是烂泥和碎木。

我看着他,一拳没有挥出去。

我只是把黑风断掉的胸背带贴在胸口。

“它救过的每一个人,都比你的机器值钱。”

钱广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天傍晚,我们在河滩立了一块木牌。

上面是葛叔亲手刻的字。

搜救犬黑风。

我把那只旧手套埋在木牌下面。

土盖上去时,我的手一直抖。

葛叔站在我身后,声音哑得厉害。

“它归队了。”

我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再也站不住。

05

两年后,我辞掉了救援队的外勤岗位。

不是怕水。

是每次听见急雨砸在窗沿上,右手都会先去摸左侧空位。

那里以前是黑风坐的位置。

葛叔退休前,把黑风的旧哨交给我。

旧哨被水泡过,吹不出完整音。

他把哨子放在我掌心,又拍了拍我的肩。

“去看看它吧。”

我点头。

青石镇已经重建。

新坝修在上游,老坝口被围了铁网,河滩边长满荒草。

我到镇上时,天色刚暗。

客运站外的雨棚下,钱广福正坐在小卖部门口打牌。

他比两年前胖了些,手腕上戴着粗金链。

看见我,他眯了眯眼。

“哟,这不是宋队吗?”

我没有理他,问旁边店主去老坝口怎么走。

店主还没开口,钱广福把牌一扔。

“那边晚上不能去。”

“我白天去。”

“白天也别去。”

他站起来,拍了拍肚子。

“山上最近有狼。前几天还咬了羊。你要祭拜那条狗,在镇口烧两张纸就行。”

我转身看他。

“木牌还在吗?”

钱广福嗤了一声。

“谁知道?水冲过一轮,草长过两年。再说了,一条犬死了这么久,你还真以为它在那等你?”

我手指摸到口袋里的旧哨。

哨身冰凉。

旁边一个年轻向导小声说:

“哥,我带你去。天黑前能到。”

钱广福瞪他。

“阿城,你缺钱不要命?”

阿城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拿起手电。

“我走熟了。只到河滩,不进林子。”

我付了钱。

钱广福看着我背包上的旧胸背带,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

“行,我也去。真遇上狼,别说我没提醒你。”

他从店里拎出一捆火把和几串爆竹。

阿城脸色变了。

“钱老板,护林站不让点爆竹。”

“你懂什么?”

钱广福把爆竹塞进袋子。

“狼怕响。真扑上来,你喊规矩管用?”

山路湿滑。

越往老坝口走,水声越清楚。

我背包里放着黑风断掉的胸背带、那只旧手套,还有一张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黑风坐在我左侧,耳朵缺了一角,眼睛盯着镜头外的球。

阿城拿手电照路,几次回头看我。

“哥,那犬真是为了救你没的?”

“嗯。”

“它叫啥?”

“黑风。”

阿城轻声念了一遍。

“黑风。”

钱广福在前面哼了一声。

“名字起得再响,也就是条狗。人活着得往前看。”

我没说话。

脚下的泥忽然松了一下。

我扶住旁边的树干,掌心蹭到一片湿苔。

水声从坡下传来。



那一刻,耳边仿佛又响起刘野那声喊。

宋远川,你下去也没了。

我闭了闭眼,把旧哨握紧。

木牌还在。

它歪在一片芦苇后,半截埋进泥里,字被雨水磨得很浅。

我蹲下来,用袖子一点点擦。

搜救犬黑风。

最后一个字露出来时,我喉咙发紧。

我把照片摆在木牌前,又把那只旧手套放上去。

阿城站在旁边,摘下帽子。

钱广福却看着四周,脸色越来越难看。

“快点。”

他说。

“这地方不对劲。”

我点燃纸钱。

火苗很小,被风压得一晃一晃。

我低声说:

“黑风,我回来了。”

风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阿城猛地举起手电。

光束扫过芦苇。

一双绿眼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双。

第三双。

钱广福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狼。”

阿城往后退,后背撞上我的肩。

“哥,别动。”

芦苇一层层分开,五六头灰狼从坡下走出来,脚步很轻。

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把我们围在木牌前。

钱广福伸手去摸袋子里的爆竹。

“不能等!”

阿城一把按住他的手。

“别点!会激它们!”

钱广福甩开他。

“你想死,我不想死!”

他把火把往地上一擦,火苗腾起来。

离我们最近的一头狼低下身,喉咙里滚出压低的吼声。

我的手心全是汗。

旧哨被我攥得发疼。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耳边。

钱广福举起火把。

“滚开!”

火把刚要砸出去,坡下忽然传来一声更低的嚎叫。

所有狼同时停住。

连最前面那头,也把头压了下去。

阿城的手电光抖得厉害。

芦苇后,一头灰黑色狼王慢慢走出来。

它比其他狼高一截,左耳缺了一角,胸口有一小撮被雨打湿的白毛。

钱广福举着火把,手僵在半空。

阿城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狼王停在我三步外。

它垂下头,脖颈下那块暗色金属牌轻轻晃了一下。

我盯着那块牌,浑身血液都停住。

旧哨从我掌心滑落,砸在泥地上。

狼王听见声音,忽然抬起右前爪,在自己胸口按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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