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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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前，医生满脸沉痛。
“抱歉，孩子没有保住。”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护士见我脸色实在难看，推着轮椅带我出去透气。
经过妇产科走廊时，我忽然看见了陆池。
他半蹲在林舒宁面前，替她系松开的鞋带。
林舒宁笑着拉他，无奈摇头。
“报告你都看了三遍了，宝宝真没事。”
陆池却没有抬头。
“小心一点没坏处。”
身后的护士忍不住小声感叹。
“好羡慕啊！陆医生昨晚都紧张坏了。”
“林医生有点不舒服，他急得抱着人就来产检，硬是陪到现在都没走。”
昨晚。
我垂眼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小腹。
几秒后，收回视线。
“走吧。”
医生让我至少留院观察一晚。
我还是签了离院单。
又回家拿上行李，打车去了机场。
“女士，请问您的目的地？”
看着头顶不断滚动的航班信息。
很久，我抬手指向最上面一班即将停止办理值机的航班。
“这个。”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您确定？”
“确定。”
候机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连续挂断几次后，陆池的消息接连跳出。
昨晚有台急诊，没看手机。
物业说贺然那个畜生昨晚找过你，你有没有受伤？
桌上的孕检单是你的？
屏幕安静几秒。
乔颜，我们结婚好不好？
你现在在机场？等我。
我低头打字。
陆池，我去过苏黎世了，那天在机场喊你的人也是我。
我们分手吧。
登机广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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