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做生意,娶了对双胞胎姐妹,公平起见我每天轮换住,半年后俩老婆同时怀孕,医生拿报告单悄悄对我说一句话,我脑子一片空白

分享至

诊所里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我把两张孕检单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手都在抖。

“恭喜啊,荣轩。”张叔扶着眼镜,笑了一下,随即又收了回去。

“好事,大好事。”他压低嗓子,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具体他说了什么,我当时只听了个开头,后面什么也没听清。

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整个人定在原地,半张着嘴,手里那两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弯下腰去捡,却连指尖都在发抖。

窗外的知了嘶嘶地叫着,那声音钻到耳朵里。门口的雨婷喊了我一声,我没敢回头。



01

华埠不大,一条正街走到底,两边全是批发铺子,卖布料的,卖干货的,卖五金的,挤挤挨挨,每天从早到晚都是货车喇叭和装卸工的吆喝声。

我的铺子开在街中间,卖日用百货,从锅碗瓢盆到针头线脑,什么都卖。生意不算大,糊口有余,发不了财,但胜在安稳。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门口理货,一箱肥皂粉被压得变了形,我正使劲用手把纸箱拍回原样,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请问,这附近有卖雨伞的吗?”

我抬起头,愣了一愣。

门口站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浅灰的连衣裙,头发扎在脑后,长得白净,眉眼细细的,看着很舒服。

她问我话,却微微偏着头,好像有点怕生。

我说,我这店就卖雨伞,你进来看看。

她进来了,挑了把黑色的折叠伞,付了钱,走了。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说了一句:“你这儿的东西挺全的。你,是不是吕荣轩?”

我一愣,伸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说是啊。

她笑了笑:“我姐姐跟我说过你,说半年前下雨的时候,你借过她一把伞。”

我皱眉想了想。

半年前确实下过一场大雨,那阵子华埠连着阴了十几天,街面上到处积水。

那天黄昏有个女人躲在我屋檐下避雨,我拿了一把伞给她,她推辞了两次,我硬塞到她手里,后来她也没还回来。

这件事我早就忘了。

她看我一脸茫然,又笑了笑:“我叫沈婉莹,我姐姐叫沈雨婷。她让我谢谢你。”

“你姐人呢?”

“她今天有事走不开。我路过这边,顺便来跟你道个谢。”

我嘴上说客气客气,心里想着这世道还有为了把伞专门上门道谢的,不多见。也没当回事,晚上照常收了铺子回家。

可第二天一早,我一拉开卷帘门,店门口站着一个人。

还是那个灰裙子,还是那张脸。我差点以为是昨天那个沈婉莹,可她开口说的话不一样:“昨天是我妹妹来的吧?”

“你是……沈雨婷?”

她点了点头,手里举着一把伞,是那种老式的布面黑伞,手柄处缠着一圈红绳:“还你的伞。”

我接过来,伞面洗得干干净净,折叠得整整齐齐。

我随口说一把伞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她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半晌才说:“我妹妹性子急,昨天她跟你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妹妹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啊。她好像回过神来,笑了:“也对,是我多想了。”

她转身走了,背影走出七八步远,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头没尾的,却让我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没动。怎么说呢,像是她藏了什么话没说出来,又像是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来看我一眼。

下午,徐有才来了铺子。

他是我生意上的老搭档,也是长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总穿一件灰衬衫。

他进门就坐到我的藤椅上,自己倒了茶,喝了两口,忽然盯着桌上一张纸不动了。

那张纸上,是我上午随手拿笔写的“雨婷”两个字。

谁?”他问。

我说没什么,一个来还伞的女人。我正要解释,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说:“我怎么看着,门口那女人跟你越来越近了?”

我往外头一看,沈婉莹站在斜对面卖水果的摊子前,正低着头挑橘子。

徐有才看了她半天,把目光收回来,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荣轩,你一个人过得好好的,别招那些有的没的。这俩长得太像了,来路不明,你离远点。”

我心里好笑,嘴上应着,没当回事。

可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转的,不是徐有才那句话,而是沈雨婷临走时那个侧过头来的眼神。

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02

婚前的日子过得很快,快得我这辈子回想起来,都找不到一个完整的、有头有尾的画面,只剩下一些碎片。

沈雨婷开始隔三差五来我铺子里坐坐,也不买什么东西,就坐在靠门的那张老藤椅上,翻我店里那些过期的旧杂志。

她翻杂志有个习惯,侧着头,左手扶着书脊,右手一页一页慢慢翻。

她耳朵后面有一枚小小的淡褐色胎记,像一颗芝麻粒,每次她侧头的时候,就会露出来。

她说话声音不高,但有分寸。她问我在这边做了几年生意,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日子过得累不累。我一般敷衍几句,她就笑。

沈婉莹也来过几回,性子跟她姐完全不一样。

她走路带风,一进门就喊:“吕荣轩,你这儿有没有那种带花的搪瓷盆?我要两个。”挑东西也是噼里啪啦的,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

有一次两人一起来,并排站在我柜台前,我看一看这个,又看一看那个,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模一样的两只手势,可你只要细心看,就觉得一个是水,一个是火。

水不声不响地流,火噼里啪啦地烧。

那天下午,雨婷弯腰帮我捡掉在地上的硬币,外套口袋里滑出一张照片。

我帮她拾起来,看了一眼,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老式的白衬衫,背着手站在一条货船的船头。

我说这是谁,她脸上那点笑意忽然淡了,伸手把照片接过去,声音低了些:“我父亲。”

我正要说什么,她已经把照片放进口袋,不再提了。

我看出她不想多谈,也就没追问。

可她转身走到门口时,袖口带起来的那一下,我瞧见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写了什么没看真切。

像是人的名字。

几天后的傍晚,雨婷又来了。

那天下着小雨,她撑着伞站在店门口,没有进来。

我正蹲在地上清点刚到的一批暖水瓶,看见她的影子投在门框上,抬起头来,她说:“吕荣轩,你一个人在异乡过日子,苦不苦?”

我手里攥着一只暖水瓶的塑胶塞子,愣了好半天没说话。

我在这边做了快十年生意,从一个板凳大的地摊做起,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白眼,从没有人问过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晚送她回去的路上,雨下得密了一些。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伞往我这边倾了倾,雨水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淌。

我伸手把她的伞推回去,她没拗,又把伞撑正了。

到了她住的那条巷子口,她停下来,对我说:“明天我妹妹要回老家一趟,走几天。你,如果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就明天说吧。”

我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确实没有什么话要说。

可那天夜里回家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总觉得她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不疼,但扎的位置有点难受。

第二天下班后,我在铺子里坐了很久,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

我打电话给张叔,告诉他:“帮我准备两桌酒席,我要结婚了。”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对沈雨婷的喜欢,已经不清不楚了。



03

张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只问了一句:“跟谁结婚?”

我说跟沈家那两个,双胞胎,我全娶了。

张叔又沉默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你疯了。”

我听到这话,头脑热得不行,还笑:“我这辈子没疯过几回,你就让我疯一回。”

张叔是华埠的老医生,也是我的老乡,母亲去世得早,我在这边没有什么长辈,他一直把我当半个儿子看。

他听我说完,也没再多劝,只说了声:“你哪天把她们带过来我看看。”

我把这个决定跟沈雨婷说的时候,她正在我铺子里翻那本翻烂了的旧杂志。

她听完,手指停在书页上,好一会儿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过了很久,她说:“你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她说:“你要是娶了我妹妹,怎么对我交代?”

我说:“我全娶。”

她放下杂志,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问我是不是认真的,又像是在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你跟谁好,我们就跟谁好。”

后来我才明白,这句话里藏着一层我那时根本想不到的意思。

三天后,我把沈雨婷、沈婉莹带去张叔的诊所做婚前检查。

张叔给她俩做了些常规检查,也没多说话,只让我在门口等着。

里面的门关了一会儿,张叔出来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多看了我两眼。

婚礼是张叔一手操办的,就在他诊所前的空地上搭了个棚子,摆了四桌。

来的人不多,除了几个熟识的商户朋友,就是沈雨婷姐妹的一些远房亲戚。

雨婷那边来的亲戚也不多,几个面上带着生分的中年人,敬酒的时候话少,眼神谨慎。

我穿着头一回买的新西装,站在棚子底下,看着自己两个新媳妇坐在一起,一左一右,像照镜子似的,满心欢喜,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值了。

张叔敬酒的时候,手一直在微微发颤。

他端着酒杯走到雨婷面前,说了一句:“往后都是自家人,有事就说。”雨婷微微弯了弯腰,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张叔一眼。

那一眼,没有多少新婚的道谢,倒是带了些说不出的冷淡。我当时没在意,只当是这姑娘怕生。

晚上,客人们散了,我坐在新房里的床沿上,心里有些恍惚。徐有才没来,托人带了口信,就四个字:“你早晚要后悔。”

我笑了笑,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时候我傻啊,以为他这话是舍不得我这个生意搭档,怕我娶了媳妇分了心。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徐有才说那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是亲眼看着沈家这两个女儿长大的人。他早就认出了她们。他是怕,怕她用那截刀扎过头来,扎到他身上。

04

婚后的日子,头一个月还算太平。

我认真执行承诺,一三五住雨婷屋里,二四六住婉莹屋里,周日谁都不进,睡书房。

为了公平起见,我连两间屋里的摆设都买成一样的,一样的梳妆台,一样的台灯,一样的窗帘,连床单的花色都一模一样。

我想着,这样总不算偏心了吧。

可是没有用。做到这种程度,还是免不了磕磕绊绊。

第二个月,婉莹说自己的金耳环不见了,在雨婷屋里的梳妆台上看见了同款。

雨婷说自己有条连衣裙被剪了一道口子,挂在晾衣绳上,她上午洗好,下午收的时候就有口子了。

这些事不大不小,每回都让碗筷摔响几声,冷几天的脸。

我夹在中间,两头说好话,两头赔小心。

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刁客没应付过,可这两个女人一动气,我就没辙。

一个生气是闷着不说话,一个生气是摔门不理人,我偏偏谁也不能冷落谁。

那时候,我只觉得日子累,却没深想过这些矛盾的来路。我也没有想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冲突,原本就是有人在暗处,一根一根搭好的引线。

有一天深夜,我睡在婉莹那屋,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声音又轻又碎,不像野猫。

我披了件衣服,光着脚走出去,推开院门,昏黄的街灯下,一条空荡荡的巷子,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的狗叫。

我站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回去,余光瞥见巷子拐角处有个黑影。那黑影动得快,一闪就没影了。我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把门闩插好,回了屋。

第二天我去张叔诊所换药,张叔见我手腕上蹭了一块青,问了两句。

我随口说是半夜起来绊了门框,张叔皱了皱眉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

我从诊所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往后一看,看见张叔站在门口,手捏着白大褂下摆的边角,站了很久才转身进去。

那段时间,铺子里也出过一件事。

每周来替我盘账的老会计忽然提出不干了,说腿脚不方便,让我另请人。

我问他为什么辞得这么急,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觉得你家这两尊菩萨供不住”。

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是在我店里撞见过一回雨婷翻账本。

那本账本没什么不可见人的,可问题在于,雨婷翻账本的时候,翻的是三个月前的那几页。

很少有人会去翻三个月前的旧账,除非她知道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一笔她想知道的事情。

那本账里记着一笔我在七年前的生意,船号、货名、数量,都写在上面。那笔生意,是我跟徐有才合伙做的。

而那笔生意的货主,出海后再也没有回来。他的名字,叫沈明堂。

我那时还不知道这些。我只是觉得,这个家这阵子似乎太乱了,乱得我腾不出手来去想那些细枝末节。

我万万没有料到,所有的事都在那段时间里悄悄地起了头。

雨婷的肚子,婉莹的脾气,张叔的旧铁柜,徐有才越来越频繁的“好意提醒”,它们像一条条单线的小河,正慢慢地、不声不响地向同一个地方汇去。



05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

我坐在铺子里的藤椅上,风扇呼啦啦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雨婷和婉莹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古怪的、半喜半羞的神色。

我正要去给她们倒茶,雨婷拦住了我,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柜台上,推到我面前。

“你拆开看看。”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拆开信封,里面是两张纸,叠得整整齐齐。

我展开一看,先看到的是“临床诊断”四个字,再往下几行,有两处画了圈。

我盯着那两个圈看了半天,脑子才反应过来那字是什么意思。

“怀孕。”

我抬眼看看雨婷,又看看婉莹。

两个人的脸都红了,各自把头低下去。

我站起来,说真的假的。

雨婷点了点头,婉莹倒是把嘴一撇,说:“不信你自己看,两张单子还能假了?”

我激动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铺子里来回走了好一个来回,最后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上,闷笑了好大一会儿。

抬头我问她们是什么时候去的医院,雨婷说大前天去做的检查,县里那家新开的妇幼中心,结果出来她自己也不信,又做了一遍。

我立马关门,带着她们去了张叔的诊所,想再确认一次。

走到半路,我心里乐开了花,脚步都飘。

雨婷走在我旁边,低着头,袖子微微攥着,像是有点紧张。

我以为是头一回怀孕心里没底,也没有多想。

到了诊所,张叔戴着老花镜把两张报告单看了又看,又让她俩进去做了个简单的尿检。

等了一会儿,张叔拿着新的化验单出来了,让雨婷和婉莹先到外头坐,说跟我说点注意事项。

我跟着他走进里屋,门一关上,张叔的脸上就没了刚才那点笑模样。他坐在桌前,手里夹着那张报告单,像是夹着一片烫手的铁皮。

他沉默了很久,才问了一句:“荣轩,你这日子,过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我说挺好的呀,除了家里偶尔闹点小别扭,别的都好。他看了我一眼,又问:“那她们姐妹,有没有单独出过门?”

我想了想,说婉莹前两天是出去过一趟,说是去取钱。雨婷一直在家。

张叔把那几分检查单放在一边,语气很沉的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说完,我的心口就像被人攥了一下

他说:“我告诉你,你今天拿来的那两张单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