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热热闹闹等着开幕的光州双年展,临开展前两天直接出了大状况,中国策展团队说走就走。就因为几个英文字母的称谓,这事直接闹到了外交层面,谁都没想到一块展馆牌子能掀这么大风浪。韩方一句想翻篇,真能把这事轻轻揭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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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其实不是临时突发的矛盾,早在几个月前就埋下了引线。矛盾的核心根本不是艺术作品该怎么摆,全卡在台湾地区参展的名称写法上。六月的时候,光州双年展本来已经把有争议的称谓改成了NTMoFA Pavilion,就是以台湾当地美术机构的名义参展,至少弱化了不该有的政治含义。
到了八月中旬,岛内相关方面对这个改名表达不满,音量越闹越大。本来安安稳稳按机构参展就能解决的问题,硬生生被推回了身份定性的风口浪尖。八月底,主办方直接把官网、宣传物料还有现场标识,改回了Taiwan Pavilion。
看起来只是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放在国际展会的语境里,意思完全不一样,这明摆着就是带有单独政治身份的暗示。对我们来说,这不是敏不敏感的问题,是底线清不清的问题,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轮不到展会主办方拿这个搞什么创意炒作。光州双年展不是路边随便摆的野展览,本身就带着韩国地方政府背景,有公共平台支撑,还有国际传播影响力。出了错就甩锅给民间自主判断,这话未免太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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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和咱们建交的时候,就白纸黑字写明了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场面客套。九月三号上午,中方策展团队直接在光州宣布撤展,没有扯一堆长篇大论,也没把这事演成舆论闹剧,说完立场就立刻停了所有参与工作。
这一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中国馆牵扯了不少艺术家,前期从策展、运输到布展,所有工作都已经投入做完了,按照韩媒的说法,当时中方团队都快布置完了。撤展就意味着实打实的损失立刻摆在眼前,更何况离开幕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这都临门一脚了硬踩刹车,足以说明之前的沟通空间已经被消耗完了。
真要是只想造舆论声量,发一份声明就行了,犯不着亏这么多真金白银。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该给的台阶也给足了,韩方不接,那就只能亮底线给所有人看。紧接着咱们驻韩国使领馆还有外交部都先后发声,明确要求韩方立刻纠正错误,这事直接就进入了正式外交交涉环节,一点含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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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方反应倒是够快,当天就出来表态,说自己尊重一个中国的基本立场没变,又说这事属于文化艺术领域的自主判断,希望不要影响中韩之间的关系和合作。仔细抠抠措辞就能发现不对,韩方说的是“基本立场不变”,咱们要的是实打实遵守一个中国原则,这中间差着明确的边界,摆明了就是想玩文字游戏蒙混过关。
韩方想赶紧把火势压下去也能理解,最近中韩关系刚回暖,不管是经贸往来还是人员交流,亦或是地区合作都有实实在在的需求,谁都不想让一个展览变成扎在双边关系里的刺。可想要关系往前走,哪能只靠几句漂亮话,牌子怎么写,官网怎么标,海报怎么印,全都是一眼就能核查的事情,瞒不住也混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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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光州市政府也解释过,说这个称谓不代表把台湾视作国家,主办方也放出过信号,希望中方继续参展。可没有配套的改正动作,这些话就只能停留在公关层面,根本站不住脚。岛内相关方面在这事里的小心思也很好懂,正规外交空间没法搞事,就转头往文化展会、艺术项目这类地方钻,就想靠名称打擦边球,制造一中一台的模糊印象。
这种操作大家见得不少,可套路隐蔽,危害不小,一个展会现场的英文牌子,经过媒体传播炒作,就能被岛内包装成所谓的“国际突破”。这也是咱们必须及时出手的原因,绝对不能让一个小口子变成坏先例,开了头以后就会有更多人跟着效仿。咱们这次的态度其实说得很明白,艺术作品交流我们欢迎,文化往来我们支持,艺术表达也可以包容多样,唯独涉及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称谓安排,绝对不能装作看不见。
还有人说咱们撤展是反应过大,这其实完全没摸透国际关系的基本逻辑,真正伤害交流的,不是咱们维护自己的底线,是主办方把本可以避免的问题一步步推高,弄到没法收场的地步。九月五号展会还是照常开幕了,光州双年展也依旧会面对外界的目光,可中国馆撤出之后,现场留下的不只是一块空出来的展位,还有主办方必须补上的责任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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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四小时韩方就出来喊话希望降温,说明他们自己也清楚这事的分量,不是随便糊弄就能过去的。真想要风波过去,关键点根本不在一句“希望揭过”,而是能不能把错误的称谓改回它本该有的样子。这场风波其实给所有人提了醒,艺术可以跨越语言和国界,展馆名称绝对不能跨越主权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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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当场撤人,就是把底线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韩方如果真的看重中韩关系,就该用实际行动把自己的承诺落到实处,别玩嘴上功夫那一套。
参考资料:极目新闻 光州双年展严重涉台错误,中国驻韩国大使馆:中方坚决反对,绝不接受,中方策展团队已经宣布撤展,表达强烈抗议;潍坊融媒 韩国发生严重涉台错误,中国使馆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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