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丈夫为攀高枝逼我吃绝户,还扬言要把亲妈送去最烂养老院,却不知老太太一句话就能砸他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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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三一脚踩碎了我刚出锅的豆腐,把烂泥糊在我脸上。

“一个臭卖豆腐的,也配要编制和社保?明天让你连摊子都摆不下去!”

天天在菜场抢烂菜叶、连微信都不会用的婆婆没哭。

反而慢条斯理地摸了摸小三身上的高定制服,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小姑娘,这身衣服代表的编制,当年我签字废掉过三个。”

下一秒,她用那部屏幕都碎了的老式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婆婆,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当上城管协管队长的小三陈丽,一脚踹翻了我赖以生存的豆腐摊。

她踩着雪白的豆腐,把一碗臭水沟的烂泥死死糊在我的血脸上:“一个没社保的下层蝼蚁,也敢跟有编制的人狂?”

我拼死护着外公留下的铺子,手背被滚烫的豆腐水烫出一片水泡,钻心地疼。

“林舒,你犯什么疯?连陈队长的路都敢挡!”

我的丈夫张强风一样从破面包车里冲出来。

他没有扶我,反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

我的半边脸瞬间木了,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张强转过头,腰瞬间弯成九十度,满脸谄媚地给陈丽递上一瓶冰红牛:“陈队,您消消气,这村姑没见过世面,脑子被驴踢了。”

陈丽接过红牛,不屑地斜了我一眼:“张强,不是我说你,这种连五险一金都没有的无业游民,在我们单位,第一天就得被清理。”

“是是是,吃公家饭的,格局就是不一样。”张强像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

三十一岁的张强,开着一家快倒闭的图文店,现在正削尖了脑袋,想通过陈丽的关系混进城管局当个协警。

而我外公留下的这间豆腐坊,成了他送给陈丽的投名状。

“老太婆,你出来干什么?”

张强突然冲着后门怒吼。

我那穿着起球松垮毛衣、脚踩黑布鞋的婆婆陆玉珍,颤巍巍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在家里,她是个连微信转账都不会、点外卖都要我手把手教的“老糊涂”。

此时,她看着满地的碎豆腐和我的血脸,吓得赶紧缩在我身后,死死攥着我的衣袖,声音直打哆嗦:“林舒,这闺女是谁啊?怎么大白天在人店里撒野,好大的官威啊……妈怕。”

陈丽冷笑一声,拍了拍大红指甲:“老太婆,管好你儿媳。在我们街道,编制就是天。我想让你们开门,你们就能开;我想让你们停业,你们连一碗豆浆都卖不出去。”

她把红牛罐子重重砸在柜台上,踩着高跟鞋指着张强:“明天早上,我要在桌上看到那份‘商铺无偿转让协议’。不然,你那协警的名额,就给隔壁老王吧。”

张强在后面像条哈巴狗一样跟了出去:“陈队慢走!明天一早我一定亲自送过去!”

豆腐坊里,只剩下浓烈的酸水味和一地的狼藉。

我无力地跪在地上,眼泪和着泥水往下砸。

外公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这间豆腐坊是陆家安身立命的本钱,绝对不能丢。

可如今,这间豆腐坊却成了张强巴结权贵的肥肉。

陆玉珍蹲下身,有些笨拙地用自己起球的衣袖去擦我脸上的血迹。

“好孩子,别哭。有妈在呢,天塌不下来。”

老太太的声音在发抖,但那双平日里总是有些混浊迷糊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死水。

深夜,张强折返回来,连灯都没开,直接把一份合同拍在茶几上:“把字签了。”

“这铺子是外公留给我的婚前财产。”我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结婚三年了,这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张强一脚踹在茶几上,铁质的茶几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陈丽说了,只要无偿转让给街道做便民服务点,今年我那图文店的税点就能全免,我也能直接转成正式编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快三十的人了,天天守着这个破豆腐摊,一个月赚两三千,连老太太的药钱都不够!人家陈丽年纪轻轻就是副队长,手里握着实权,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你还把豆腐坊旁边的加工作坊,法人偷偷改成了我,还背了十五万的债务,对吗?”我站起身,直视着他。

张强有些心虚地闪躲了一下目光,随即梗着脖子吼道:“那又怎么了?要不是我这些年开面包车帮你拉货,你那烂豆腐能卖得出去?你要是不签,明天我就让人把这豆腐坊砸了!我让你一分钱也赚不到!”

“滴滴。”

我的手机亮了,是陈丽发来的一条朋友圈截图。

画面里,陈丽穿着一身新买的真丝裙子,在镜子前妖娆地扭着腰,配文是:“有些人啊,没那个编制的命,就别占着金窝。这铺子,终究是属于有社会地位的人。”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建国啊……我怕黑,这灯怎么坏了啊……”陆玉珍扶着门框,从里屋颤巍巍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印着“饲料”两个字的旧帆布包。

“妈!您烦不烦?天天怕黑怕黑,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天黑里?”张强劈头盖脸地吼了过去。

陆玉珍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身边,用那双有些凉的手,轻轻握住了我。

“行,林舒,你硬气。明天表彰大会结束,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强啐了一口,抓起合同,重重地摔门而去。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玉珍看着我脸上还没消肿的指印,心疼得直掉眼泪。

“林舒啊,当年……我二十九岁的时候,你公公也是这样。”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了数十年的荒凉:“他带着供销社的那个女干部,逼我把陆家的祖传缝纫机让出来。那时候没人帮我,我忍了,忍得连我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可林舒,你是我陆玉珍认准的闺女。妈不能让你,走我的老路。”

老太太站起身,从那只旧帆布包最底层,翻出了一只已经掉漆、很久没用过的红底诺基亚手机。

她熟练地开机,在屏幕上按下了几个数字。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老太太有些伛偻的脊梁,突然挺得笔直,她平时的迷糊和娇气荡然无存,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

“小卫啊,我是陆玉珍。”

此时,在距离幸福路三公里外的区委大楼里,刚刚结束了一场紧急会议的区委一把手卫书记,在听到手机里传来那个久违的声音时,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陆……陆老书记?!您……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您退休这两年,身体可还好?我年年都想去给您拜年,都怕打扰您清修……”卫书记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玉珍,幸福路街道第一任党工委书记,后来的副县长、区委老领导。在这个区,大大小小五十多个科局级干部,当年有近一半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

“小卫,明天你们区里搞的那个‘农贸市场文明整顿大会’,给我和林舒留两个位置。我想过去,看场戏。”

“老书记,您有什么指示?我这就去办!”

“顺便,帮我查一下幸福路市场,是不是有个叫陈丽的协警。我想亲自看看,现在的年轻小干部,是不是都习惯在外面砸老百姓的豆腐摊,顺便,连人家的商铺也想强占过去。”

老太太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卫书记的太阳穴上。

“老书记,您放心,我今晚不睡觉,也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电话挂断。

卫书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大吼一声:“秘书!把纪检、城管和市场监督的人都给我叫回来!今晚加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幸福路的小街上就热闹了起来。

我刚把豆腐坊的卷帘门拉开,就看到三个穿着城管制服的协管员站在门口:“林老板,有人举报你占道经营。把这几盆发财树挪走,不然我们直接没收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规规矩矩摆在台阶上的花盆,冷笑一声:“这一条街,隔壁水果店的箱子都摆到马路上了,你们不查,偏偏查我这几盆花?”

“少废话!人家水果店是文明商户,你是什么?有人投诉你,我们就是照章办事。”协管员不耐烦地推了一把花盆,啪的一声,一盆精心培育的君子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街坊邻居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在这个熟人社会里,流言蜚语传播得比瘟疫还快。

“这不是张强媳妇吗?听说在家里天天跟男人吵架,连饭都不做。”

“可不嘛,三十岁的人了,还守着个破摊子,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我听说她还跟外面的人不清不楚的,昨天我都看见张强带个年轻女干部来店里了,那才是正经人。”

这些嚼舌根的话,一句句飘进我的耳朵里。张强一早就把“媳妇不贤、不顾家”的舆论造了出去。在这些大妈大爷眼里,有编制的陈丽是贵人,开豆腐坊的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闲人。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我刚想辩驳,就看到张强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走了进来。

“林舒,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今天中午之前,要是这收银机和商铺合同你不交出来,我就让人把这豆腐坊砸了!”张强满脸横肉,手里还拿着一把撬棍。

“张强,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铺子,你凭什么动!”我一把护住收银机。

“凭什么?凭我是你男人!你吃我的喝我的,这铺子就有我的一半!给我撬!”张强一挥手,两个青年立刻围了上来。

我拼死护着收银机,在推搡中,我的手狠狠地撞在铁柜角上,鲜血瞬间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住手!”

一声有些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怒喝从内屋传来。

陆玉珍穿着那身破旧的对襟褂子,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猛地冲了出来。

“张强!你这个畜生!她是你媳妇!你带外人来抢她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人?”老太太的眼眶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老太婆,你少在这儿倚老卖老!”张强红了眼,一把夺过老太太手里的扫帚,重重地扔在地上:“你天天跟这个不下蛋的鸡混在一起,你算个什么东西?等老子拿到编制,把你送去最便宜的养老院,让你自生自灭!”

陆玉珍看着我满手的鲜血,再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亲生儿子,老太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蹲下身,撕下自己的衣角,细心地帮我把伤口包扎好。

“林舒,不疼了,妈在呢。”



老太太站起身,看着张强,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强,人在做,天在看。你今天抢走的东西,明天,我要让你一分不少地跪着还回来。”

“哈哈狂妄!老太婆,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还让我跪着还回来?”张强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连电表都不知道怎么充,天天在网上抢两分钱红包的糊涂蛋,你拿什么让我还?”

“张强,别跟这两个垃圾废话了。”

陈丽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看着地上的鲜血和狼藉,眼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得意地拍了拍手里的红头文件。

“张强,恭喜你。我们局里的协警名额,已经正式批下来了。今天下午两点,区宾馆,整顿大会和入职仪式同时举行。你可得穿得体面点,局长要亲自给你发制服。”

“真的?陈丽,你真是我的活菩萨!”张强喜出望外,恨不得当场给陈丽跪下。

陈丽轻蔑地看了一眼我:“林老板,听到了吗?这就是编制的力量。我一句话,你老公就能飞黄腾达。你一句话,你连这间豆腐坊都保不住。这就是社会阶级,你这辈子,也只能在最底层,看着我闪闪发光。”



看着张强和陈丽扬长而去的背影,我极力压制着内心的颤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妈,我们走。”

“去哪儿,林舒?”

“去区宾馆,去拿回属于我的尊严。”

陆玉珍摸了摸我的头发,笑得格外慈祥:“好,妈陪你去。妈今天,带你去砸了他们的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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