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的家人在看守所里挨饿,女儿满头是血,而我却在漫天大雪中,温柔地喂流浪狗吃帝王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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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三十,婆婆一巴掌扫落我四万块的年夜饭,逼我女儿去厨房吃剩菜。

小叔子更是当场砸碎了女儿中考的命根子——那把价值八万的大提琴。

他们笃定我是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联合小三转移家产,逼我把千万别墅过户给侄子。

看着满头是血的女儿,我笑了。

我默默掏出丈夫永久绝育的诊断书,以及小三和小叔子的视频······

想吃我的绝户?

那这个年,谁也别想过了。

我辛辛苦苦准备了三天、花了四万块钱办的三桌除夕年夜饭,被我婆婆一筷子扫到了地上。

那只空运过来的澳洲皇帝蟹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滚了几滚,沾满了灰尘。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林静,你在我们陈家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下蛋的绝户货!今天大年三十,你必须给天宝下跪,发个十万的压岁红包!陈家的规矩,女人和狗不上桌,你现在立刻滚去厨房吃剩菜,不然这日子就别过了!”

我看着地上的残羹冷炙,太阳穴突突地跳。

还没等我开口,十岁的熊孩子陈天宝嘻嘻哈哈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刚点燃的粗香火,直接往我女儿陈曦新买的羊绒大衣上戳去。

焦煳味瞬间弥漫开来,衣服上多了一个焦黑的洞。

“我的大衣!这是我准备中考升旗仪式穿的!”十五岁的陈曦委屈得眼眶通红。

陈天宝见状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就去抢陈曦怀里的大提琴:“赔钱货配拉什么琴!给我当玩具吧!”

“别碰我的琴!”陈曦拼命护着。

那把琴是她考音乐班的命根子。陈天宝抢不过,索性抬起脚,对着琴身狠狠一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价值八万的大提琴面板瞬间裂开,琴弦崩断,擦过陈曦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天宝做得好!一个赔钱货还想学高雅艺术?以后还不是便宜了外姓人!”

小妯娌刘红在旁边拍手叫好,得意洋洋地搂过陈天宝,像是在看一个大英雄。

陈曦哭着去捡地上的琴碎片,刘红却嫌她碍眼,顺手用力一推。

陈曦单薄的身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失去平衡,整个人狠狠撞在红木博古架上。

“哐当”一声,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砸落,在陈曦额头上碎开。

鲜血,顺着女儿的额角,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看着倒在血泊里哭喊的女儿,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曦曦!”

我扑过去,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看着她额头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我的手在发抖。

“大嫂,你叫唤什么?孩子闹着玩,陈曦自己没站稳,可别赖在我们天宝身上!”刘红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

我死死盯着刘红,心底压抑了十五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杀意。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刘红面前。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扬起右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记耳光抽在刘红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刘红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直接撞在餐椅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啊!打人啦!林静你这个疯女人敢打我!”刘红捂着脸,尖着嗓子嚎叫。

婆婆一见宝贝小儿媳被打,顿时拍着大腿大喊大叫:“反了!反了!建国,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造反啊!”

我的丈夫陈建国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没有半点心疼女儿的意思。

他皱着眉,不耐烦地看着我:“林静,你差不多得了。妈和红红说得有错吗?你不能生儿子,陈曦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陈家这栋千万别墅,以后还不是得留给天宝继承?”

他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甩在桌上。

“把这份‘自愿赠予及房产过户协议’签了,把别墅和你的牙科诊所股份,都转给天宝。你给妈和弟妹赔个礼,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看着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书,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一家人?陈建国,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说这三个字吗?”

我没有去接协议,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狠狠砸在了陈建国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纸张飞散,飘落一地。

陈建国被纸张砸得一愣,慌乱地从地上捡起几张。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止不住地发抖。

那是他和诊所前台那个年轻小蜜的聊天记录。

“建国哥,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是个男孩子。你那个绝户老婆什么时候把别墅过户给天宝啊?等过完户,我们再把别墅卖了换钱,买我们宝宝的名字,气死那个赔钱货陈曦。”

陈建国回复:“宝贝放心,年夜饭上,我妈会逼她签协议。她生不出儿子,心里虚着呢,只要我妈一闹,她准妥协。”

婆婆劈手夺过陈建国手里的纸,虽然她不识字,但上面陈建国和小蜜赤裸的床照却看得清清楚楚。

可她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梗着脖子大声嚷道:

“有女人怀孕了怎么了?建国是在外面找人给我们陈家传宗接代!你生不出儿子,还不准我儿子找别人?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就该把家产让给能生的人!”

“对!大嫂,你自己是个不下蛋的鸡,怪得了谁?建国哥在外面有儿子,那是我们陈家的福气!”小叔子陈建军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我抱着陈曦,感觉怀里的女儿在剧烈颤抖。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陈建国,一字一顿地问:

“我不生?陈建国,你今天当着你妈,你弟弟,你弟媳的面,大声告诉他们,到底是谁生不出?”

陈建国急红了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我大吼:

“林静,你闭嘴!你别微言大义!信不信老子今天撕了你的嘴!”

“我胡说八道?”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另一份报告,直接拍在餐桌上。

那是三甲医院的诊断书,上面盖着红红的公章。

“‘先天性无精症,伴有双侧睾丸萎缩。’陈建国,这是你五年前得腮腺炎住院时的体检报告。五年前的你就已经是个绝户!”

我指着陈建国的鼻子,声音响彻整个大理石客厅。

“结婚第三年,我为了维护你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喝了整整三年的中药,喝到胃出血住院!我替你背了整整七年的黑锅!每次你妈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我都忍了!结果呢?”

我扫视着陈家这一屋子脸色惨白的人。

“你和你弟,还有你的小蜜,联手做局!想用一个不知道谁的野种来吃我的绝户,侵吞我的千万家产!陈建国,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

这一声暴喝,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婆婆蹬蹬瞪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颤抖地看着陈建国:“建国……这,这是真的?你不能生?”

“妈,你别听她瞎说!她合伙外人做假报告来骗我们的!”

陈建国面目狰狞,隐藏多年的秘密被当众揭穿,他彻底疯魔了。

他猛地朝我扑过来,面部肌肉扭曲:“老子今天弄死你这个疯女人!”

他高高举起右手,巴掌带着呼呼的风声朝我脸上掴来。

我看着这个我同床共枕了十五年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右手闪电般伸进大衣口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防狼电击棒,狠狠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蓝色的电光在昏暗的客厅里瞬间炸开。

陈建国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大理石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建国!我的儿啊!”婆婆尖叫着扑了过去。

“林静你这个杀人犯!敢打我哥!”

小叔子陈建军见状,红着眼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就朝我砸过来。

十五岁的陈曦发出一声惊呼。

我早有防备,拉着陈曦敏捷地往旁边一闪。

顺手抄起旁边餐车上刚烧开的、准备用来煨汤的滚烫鸡汤,直接朝陈建军的脸和胸口泼了过去。

“哗啦!”

“啊——!”

滚烫的汤水在陈建军脸上绽放开来,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杀猪般的惨叫,丢掉椅子,捂着脸在地上直打滚,皮肤瞬间红肿起泡,惨不忍睹。

大厅里乱成了一团。

陈建国的抽搐声、陈建军的惨叫声、婆婆的哭喊声和刘红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像极了地狱里的交响乐。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转过身,从玄关拿出了那个超大号的黑色垃圾袋。

我慢条斯理地走回桌边,把那桌价值四万、他们一口都没吃上的顶级鲍鱼、东星斑、极品和牛,连汤带水地全部扫进了垃圾袋子里。

“大嫂,你这是干什么?不吃也别糟蹋啊!天宝还没吃呢!”刘红在后面尖叫。

我拎着沉甸甸的垃圾袋,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外面,大雪纷飞。

院子外的铁门旁,不知何时聚集了十几只冻得瑟瑟发抖的流浪狗。

领头的是我经常喂的一只瘸腿大黄。

我蹲下身,把大袋子里的肉和海鲜,全部倒在了雪地上。

大黄和它的同伴们立刻兴奋地围了过来,摇着尾巴,狼吞虎咽地吃着。

我摸了摸大黄的头,轻声说:“多吃点,宁可喂狗,也不喂那些白眼狼。”

“林静,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把年夜饭拿去喂畜生,都不给你侄子吃!你不得好死!”

刘红披着羽绒服冲到门口,尖着嗓子破口大骂。

她身后,十岁的陈天宝眼里闪着怨毒的光,手里捏着一个夹了碎石头的雪球,狠狠朝我身后的陈曦砸了过来。

“啪!”

陈曦为了护住怀里已经开裂的大提琴,根本躲闪不及。

雪球直接砸在陈曦原本就受伤的额角上,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瞬间混着雪水,顺着她白皙的小脸流了下来。

“砸得好!砸死这个赔钱货!”刘红在后面得意地大笑,搂着陈天宝,像是在看一个大英雄。

“曦曦!”

我看着女儿额头上流出的血,心疼得几乎窒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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