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往我真丝睡衣上扔蟑螂,我没吵没闹,下单10箱“瑞典罐头”送她,她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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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袋混着经血、发霉剩菜和死蟑螂的垃圾,精准地砸在我那件价值八千的真丝睡衣上,顺便砸碎了我养了五年的极品建兰。

楼上的无赖剔着牙冷笑:“手滑了,你大度点。”

我默默在网上订购了十箱连海关都惊动的“瑞典特产”。

有些账,从一开始就得用全部家底来偿还……

赵大强,十八楼的主人,一个靠拆迁款和开空壳运输公司暴富的无赖,老婆李梅尖酸刻薄,老娘更是个撒泼打滚的行家。

自从他们半年前搬进来,我这个十七楼的住户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刘经理,这是这周第三次高空抛物了。”我站在物业办公室里,把手机里的照片推到物业经理面前。

刘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和稀泥的苦笑:“林姐,您是高级知识分子,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那十八楼的赵大强就是个地痞,我们上门劝,他老婆直接拿扫帚赶人,我们也实在拿他没办法啊。”

“没办法?”我淡淡地看着他,“那就让有办法的人来。”

回到家,我没有去清理阳台上的脏污,而是直接在露台顶端的隐蔽角落,安装了一个2k超清夜视摄像头,角度正正地对着十八楼的阳台边沿。

既然要定罪,证据链就必须天衣无缝。

第二天傍晚,摄像头就立了功。

画面里,李梅穿着睡衣,大摇大摆地走到阳台,手里拎着一袋塑料袋。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楼下,手臂划出一个熟练的弧度,直接将那袋沉甸甸的垃圾扔了下去。

垃圾在空中散开,里面未吃完的螺蛳粉汤汁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洒在我刚洗干净晾出来的白衬衫上。

看着视频里李梅那张毫无愧疚、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脸,我冷笑了一声。

我打印出高清截图,直接坐电梯上了十八楼。

“扣扣扣!”我敲响了十八楼的大门。

开门的是李梅的婆婆,一个三角眼、吊梢眉的老太太,手里还拿着一把滴水的拖把。

“找谁啊?催命呢!”老太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叫你儿媳妇出来。”我把截图递过去,“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她往楼下扔垃圾,弄脏了我的衣服和阳台。这是监控截图,证据确凿,我需要一个道歉,以及赔偿我衣服的清洗费和精神损失,共计一千五百元。”

老太太斜着眼看了看截图,突然冷笑一声,猛地把拖把往地上一顿。

“呸!什么监控,你个死三八,居然敢装摄像头偷窥我们家隐私?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儿子?一大把年纪了,不要脸!”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震得楼道里嗡嗡作响。

李梅此时也嗑着瓜子走了出来,轻蔑地看着我:“林静,别以为自己读了几年书就了不起。那垃圾就是我扔的,怎么着吧?有本事你去告我啊!警察管得着我拉屎放屁扔垃圾吗?穷酸样,还真丝,拼多多买的拼单货吧?”

我看着李梅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再看看老太太手里那把几乎要杵到我脸上的拖把。

我没有像普通泼妇那样和她们对骂,只是掏出手机,默默按下了录音保存键。

“这么说,你们承认这垃圾是你们扔的,并且拒绝赔偿和道歉,对吗?”我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温度。

“就是我们扔的!你能拿我们怎么着?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婆子我一拖把抽死你!”老太太作势要打。

我后退一步,回以一个极其温和的微笑:“很好,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回到家,我刚进门,业主群里就炸开了锅。

李梅在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还配了我站在她家门口的照片。

“大家快来看看啊,十七楼的林静是个变态!她在阳台装摄像头,天天偷窥我们家男人洗澡!今天还找上门来敲诈勒索,张口就要一千五。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处女,心眼怎么这么脏呢!”

群里立刻有几个平日里和赵大强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开始起哄。

“哎哟,林姐,看不出来啊,好这口?”

“十八楼的赵哥身材是不错,林姐要是寂寞了,群里招呼一声嘛。”

龌龊的言语铺天盖地。

物业的刘经理在群里装死,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肮脏的字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了第一条消息。

“李梅,赵大强。我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已将高空抛物正式入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五十四条,禁止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我已将监控视频、录音证据、群聊截图全部打包。我们,法庭见。”

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退了群,并顺手将群里那几个起哄、涉嫌侮辱诽谤的账号截图保存。

在审计人的字典里,能用法律和数据解决的问题,从来不用嘴。

第三天上午,我向法院递交了民事诉讼书,起诉赵大强一家侵权,并向派出所报案,举报他们高空抛物,危害公共安全。

警察效率很快,当天下午就上门了。

可是,世俗的无赖往往比法律更懂得钻空子。

在派出所里,赵大强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的笑脸,拉着警察的手诉苦:“警察同志,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我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垃圾桶带下去了。我们愿意赔钱,但林静她不依不饶,非要讹我们,还装摄像头偷看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李梅则在一旁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人员伤亡,加上赵大强咬定是“老人不小心”,警察最终只能进行口头警告,并协调对方赔偿我五百块钱。

“林女士,邻里街坊的,各退一步,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民警叹了口气,善意地劝我。

我接过那五百块钱,看着赵大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配合地笑了笑:“好的,谢谢警察同志,我听您的,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不,我这一步,是为了助跑,然后一脚把他们踹进无底深渊。

从派出所出来的当晚,我刚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劣质油漆味。

我家防盗门上,被泼了一大滩鲜红的油漆,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大字:“贱人”。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灯光照着那血红的字迹,格外诡异。

我没有惊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拿出相机,从多角度拍摄了高清照片,然后叫来专业的公证处人员,对门上的油漆和损失进行了现场公证。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客厅里,开始研究十八楼的软肋。

恶人之所以嚣张,是因为他们觉得维权的成本太高,而作恶的成本太低。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不可承受之重”。

这几天,十八楼正在进行大动作。

赵大强嫌物业提供的中央空调不好用,私自找了外面的施工队,在顶楼设备平台上加装了一套超大功率的独立新风系统。

这个设备平台,刚好就在我家阳台斜上方两米处。

更无耻的是,为了图省事,施工队居然把新风系统的室外主机和回风口,直接安在了紧挨着我家露台的公共烟道旁。

看着那个巨大的、正在嗡嗡运转的金属怪物,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脑子清晰地呈现出来。

我拨通了我外甥小陆的电话。

小陆在省城一家大型化工企业做设备维护,对空气循环和管道设计了如指掌。

“小姨,你要搞那个新风系统?”小陆在电话里有些兴奋,“这太简单了。那种家用加装的新风,为了省成本,回风口防砂网都很大。只要在回风口灌入特定物质,在气压作用下,这些物质会被源源不断地吸入滤网,然后通过管道,均匀、持续地喷洒到他们家每一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且,”小陆坏笑了一声,“如果这种物质具有高粘性和强渗透性,它会直接渗透进他们家的乳胶漆、木质地板、真丝窗帘里。就算他们把新风机砸了,那股味道也会像长在骨子里一样,十年八年都散不掉。”

“很好。”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我要最顶级的‘生化武器’。”

三天后,十个巨大的跨省快递送到了我的办公室。

打开箱子,里面是整整十箱从瑞典代购的、原装正宗的鲱鱼罐头。

除了鲱鱼罐头,我还准备了王致和臭豆腐乳、秘制发酵了半个月的螺蛳粉酸笋水,以及一种化工专用的高粘度无色附着剂。

下班回家时,我在电梯里遇到了赵大强。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肥肉,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

看到我,他故意往我身边挤了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哟,林合伙人,门上的字好看吗?那可是老子亲手给你设计的。有本事你再报警啊,看警察能把我关几天?”

我平静地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淡淡地说:“赵大强,多行不义必自毙,古人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去你妈的古人!”赵大强啐了一口,“老子就是法!在这栋楼里,老子想扔就扔,想泼就泼,你能拿我怎么样?臭老太婆,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电梯门开了,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愚蠢,往往是走向毁灭的最快通道。

凌晨两点,整栋楼都陷入了死寂。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防尘服,戴上专业的防毒面具和护目镜。

小陆给我寄来了一根高空伸缩高压喷枪,原本是用来清理高空外墙的,现在,它有了更神圣的使命。

我把十箱鲱鱼罐头全部开封。

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腐肉、粪便和死鱼的恶臭,瞬间在我的密封厨房里弥漫开来。

即使戴着活性炭面具,我都险些吐出来。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鲱鱼罐头连肉带汁倒入破壁机,打成细腻的黏稠糊状。

接着,我倒入五瓶臭豆腐乳、大桶酸笋水,以及整整两升的高粘度附着剂。

这罐特制的“生化原液”,在物理学和化学的完美结合下,具备了极强的附着力和不可逆性。

我拎着密封桶来到露台。

深夜的微风吹过,四下无人。

我伸出高空喷枪,精准地顺着墙体向上延伸,穿过两米的距离,死死地抵住了十八楼新风系统的进风口和回风口。

“滋——滋——”







高压泵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在强大的压力下,整整十升的恶臭原液,顺着新风主机的防雨罩,源源不断地喷射进滤网深处。

附着剂起到了完美的粘合作用,这些绿色的、恶臭的黏液,瞬间像胶水一样,牢牢地粘在滤网上,并顺着风道,一点点向室内的出风口渗透。

做完这一切,我收回喷枪,洗消完毕,安稳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是被楼上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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