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许婧文,离婚三年了,你还一个人?”
酒会上,岳洪斌端着酒杯站到我面前。他嫌我只想守着安稳;如今晟联商业上市,他成了岳总。
我握紧相机带:“我的事,不劳你关心。”
他笑:“还是这么嘴硬。”
话音刚落,一个小身影穿过人群,扑进我怀里。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抱住安安,四周安静下来。
有人低声问:“这孩子得四岁了吧?”
岳洪斌的酒杯停在半空,目光钉在安安脸上。
“许婧文,”他声音发沉,“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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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安安仰着脸,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我蹲下来检查他的膝盖,确认没有磕伤,又替他把歪掉的领结扶正。
“因为他不认识你。”
“可他认识妈妈。”
我还没回答,岳洪斌已经走到面前。
“孩子多大了?”
“岳总,这是我的私事。”
他听见这个称呼,脸色沉了一下。
“许婧文,我只问你一句,他多大?”
“四岁。”
旁边几个旧同事顿时安静了。
有人压低声音说:“四岁?他们不是三年前才离婚吗?”
另一人接了一句:“那时间不是对不上?”
“不会早在婚内就……”
话没说完,几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把安安往身后带了带。
岳洪斌没有制止他们,只盯着安安的眉眼看。
“他为什么叫你妈妈?”
“因为我是他妈妈。”
“孩子父亲呢?”
“不需要你操心。”
岳洪斌捏着酒杯,指节有些发白。
“你今天带他过来,是故意的吗?”
“酒会的家庭影像区由我的工作室负责拍摄。”
我抬了抬肩上的相机包。
“安安只是跟着工作人员过来找我。”
“这么巧?”
“信不信随你。”
安安小声问:“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
我牵住他的手。
“我们回家。”
岳洪斌挡住去路。
“事情没说清楚,你不能走。”
我看着他:“我们离婚时就说清楚了。”
“以后谁过什么日子,都不必向对方交代。”
他冷笑:“你倒是撇得干净。”
“是你先不要这个家的。”
我没再停留,带着安安走出宴会厅。
到家后,安安自己把小鞋摆好,又把胸前的幼儿园牌递给我。
“妈妈,那个叔叔以前是不是跟你住在一起?”
“先洗手。”
“那就是了。”
他像发现了什么秘密,转身跑进卫生间。
我把相机放回柜子,手机正好响了。
客户问我周末的亲子拍摄还能不能加一组。
我回完消息,安安已经洗好脸出来。
睡前,他缩在被子里问:“那个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你的问题。”
“那他为什么生气?”
我替他盖好被子。
“大人的事情,有时候说不清。”
“可我不想妈妈被别人凶。”
我摸了摸他的头。
“睡吧,明天还要去幼儿园。”
安安闭上眼后,我才拿起手机。
三个旧同事都在问孩子是不是我亲生的。
行业群里还传着一段酒会视频。
画面正好停在安安抱住我喊妈妈的那一刻。
紧接着,一个好友申请跳出来。
头像是岳洪斌,验证信息只有一句:“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直接点了拒绝。
不到两分钟,他又发来短信。
“明早八点,幼儿园门口见。你不来,我就自己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可我不明白,他连安安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死死盯着这个孩子的年龄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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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八十万,签完这份说明,以后别再带孩子出现在我的活动上。”
第二天早上,我刚把安安送到幼儿园门口,岳洪斌便降下车窗,把一个文件袋递了出来。
“什么说明?”
“法务拟的,你看完就明白。”
我没有上车,就站在路边翻开文件。
第一页写着《情况说明及保密承诺》。
里面要求我确认安安与岳洪斌没有亲子关系,不得向媒体暗示他婚内失责,也不能再借孩子制造舆论。
最后一条写着,八十万元到账后,双方不再联系。
我合上文件。
“你觉得我昨晚带安安过去,是为了讹你?”
“酒会上有记者,也有公司股东。”
岳洪斌坐在车里,语气平静。
“孩子当众喊你妈妈,视频一夜之间传遍几个行业群。”
“那又怎样?”
“现在有人在问,我是不是婚内抛妻弃子。”
他抬眼看我。
“许婧文,你知道这种传闻会影响什么。”
“所以你连问都不问,就拿八十万堵我的嘴?”
“钱不够可以谈。”
这句话让我想起三年前。
那时晟联还没上市,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他也把一份担保合同推到我面前。
“把房子抵押,最多半年就能赎回来。”
我当时问他:“要是赎不回来呢?”
他不耐烦地说:“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
那套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我已经免费替公司做了几年品牌方案,也辞过一次工作陪他跑融资。
可他还要我签连带担保,彻底把退路压上去。
我拒绝后,他说我胆子小,没格局,只配守着一套房和一份工资。
离婚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告诉我:“你要的是安稳,我要的是以后别人连仰头都看不见的位置。”
如今他真的站到了高处。
可他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先开价。
我把文件袋放回车窗边。
“我不签。”
岳洪斌没有接。
“孩子是哪天出生的?”
“跟你无关。”
“父亲是谁?”
“也跟你无关。”
“你跟我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瞒着我?”
我看着他:“我没有借安安向你要过一分钱。”
“你总是这样。”
他笑了一声。
“嘴上说不要,事情却偏偏闹到所有人都看得见。”
“昨晚是意外。”
“那就签字,把事情结束。”
“我可以公开说明安安和你没有关系,但我不会拿你的钱,也不会签这种东西。”
岳洪斌把文件收回去。
“嫌少?”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做事都只为了钱?”
“至少钱能让事情变简单。”
这时老师从门口出来,牵住安安的手。
安安回头朝我挥了挥:“妈妈,晚上早点来接我。”
我也抬手回应。
岳洪斌盯着他,脸色越来越冷。
“你跟谁生孩子是你的事。”
他压低声音。
“但别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在我的场合演什么母子情深。”
我转过头:“把这句话收回去。”
“我说错了吗?”
“岳洪斌,安安没有招惹你。”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你拿这个孩子恶心我。”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抬起了手。
他以为那句话只是让我难堪。
可他根本不知道,安安的身世,是我三年来最不允许任何人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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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岳洪斌还没开口,我已经抬手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幼儿园门口安静了。
他过了两秒才看向我。
“许婧文,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不是为了我。”
“安安没有欠你任何东西。”
“你公司市值再高,也没资格骂一个孩子。”
岳洪斌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
“今天这件事,我会保留证据。”
“随便。”
“八十万买不到我的闭嘴,更买不到安安受委屈。”
老师站在门口,想过来劝。
我不想让安安看见,转身离开了幼儿园。
刚回到工作室,薛宝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婧文,你是不是打了洪斌?”
“是。”
“你怎么这么冲动?”
“他骂了安安。”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昨晚的视频已经传到董事群了。”
“有人说洪斌婚内抛妻弃子,法务正在压舆情。”
“所以他就能拿钱羞辱我?”
“我没替他说话。”
薛宝林压低声音。
“但他认定这件事是你故意安排的。”
“他已经让法务和物业核查你的工作室。”
“我的店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条商业街两个月前换了运营方。”
“现在归晟联商业管理。”
我没说话。
薛宝林又劝:“你去道个歉,别让事情继续扩大。”
“我不会为保护安安道歉。”
“那你先把材料准备好。”
电话刚挂,幼儿园老师发来消息。
“许女士,有人匿名投诉您和周嘉安的监护关系存疑。”
“园方需要重新核验材料,请今天补交。”
我回到文件柜前,拿出最下面的档案袋。
第一份是安安的出生证明。
姓名写着周嘉安。
生母一栏写的是许婧妍,不是我。
下面压着法院出具的监护关系确认书。
监护人那一栏,才写着许婧文。
我继续往后翻。
里面还有妹妹许婧妍和妹夫周强的死亡证明。
三年前,他们在高速事故中去世。
安安那时只有十个月。
档案袋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妹妹抱着安安,周强站在旁边。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一张合影。
我依法成为安安的监护人,把他接到身边。
刚开始,他一直叫我姨妈。
两岁那年,他高烧住院。
半夜醒来后,他抓着我的衣服哭。
“妈妈,你别走。”
我没有纠正。
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这样叫我。
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物业经理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许老板,这是提前解除租赁通知。”
我接过文件。
“我合同还有一年半,为什么解除?”
“商业街要统一调整消防通道。”
“你这里的位置需要腾出来。”
“什么时候通知的?”
“今天。”
我翻到最后一页。
打印时间是当天上午。
正是我和岳洪斌发生冲突之后。
“谁批准的?”
物业经理避开我的目光。
“总部批的。”
“哪位负责人?”
“我只是按流程送通知。”
“那违约金呢?”
“后续统一审核。”
“给我四十八小时停业,赔偿却没确定?”
他没有回答。
我把通知放到桌上。
“整条商业街为什么只动我的店?”
物业经理走到门口,又停下了。
“不是房东想赶你。”
他压低声音。
“是有人在接管名单上,单独圈了你的店。”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桌上只剩那张四十八小时腾退通知。
整条商业街这么多店,为什么偏偏只有我的名字被单独圈了出来?
04
“不是我想赶你,是上面点了名。”
房东的电话紧接着打来。
“许老板,我没要求你退租。”
“物业拿来的通知,你知道吗?”
“不知道。”
“合同还有一年半,我也不同意解除。”
“商业街换了运营方,我说话没以前管用了。”
“我会找律师。”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工作室,门禁卡便失效了。
物业经理站在门口。
“消防线路检修,暂时停用。”
“为什么别的店都能开?”
“你这里靠近旧线路。”
我拍下门禁提示和通知。
“我的整改申请呢?”
“总部还没接收。”
“这是上面的安排。”
预约的客户已经到了。
我只能当面道歉,把定金退回去。
我保存好合同,又把通知发给律师。
律师说可以申诉。
但取证、发函和调解都需要时间。
这时,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许女士,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安安怎么了?”
“有人投诉他的监护资料不完整。”
“我昨天已经补交了。”
“园方要重新核验原件。”
“核验期间,他暂时不能参加集体活动。”
“谁投诉的?”
“对方要求保密。”
电话里传来安安的声音。
“妈妈,我是不是不能上学了?”
“不是。”
“妈妈带材料过去,很快就好。”
赶到幼儿园后,安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
我把出生证明和监护文书交给园长。
园长看完说:“材料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不让他回班里?”
“投诉没撤销,我们要留记录。”
“以后邻居还能接安安吗?”
“暂时不能。”
“您的助理也不能代接,必须本人到场。”
我的工作时间就这样被卡死了。
我正要追问,岳洪斌打来了电话。
“工作室和幼儿园的事,都可以停。”
“果然是你。”
“二十分钟,来我公司。”
“你拿孩子逼我?”
“我只是按流程核查。”
“你可以慢慢申诉。”
他停了一下。
“但孩子每天要上学,你的客户也不会一直等。”
我看了一眼安安。
“地址我知道。”
我请邻居沈姨先接走安安,自己赶到晟联总部。
前台核对姓名后,替我刷开电梯。
经过办公区时,有人低声说:“她就是岳总前妻。”
走到顶层,我看见走廊上的品牌墙。
晟联最早那枚标志,还是我当年画的。
如今它下面写着上市日期。
我只看了一眼,便进了办公室。
岳洪斌把几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公开道歉。”
“签声明。”
“撤回对物业的投诉。”
“再接受公司安排的工作。”
“我可以澄清安安跟你无关。”
“其他三项,我不同意。”
岳洪斌拿起内线电话。
“通知法务,所有核验继续。”
我按住电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程序都合法。”
“工作室可以整改,幼儿园可以核验。”
“只是需要时间。”
他又拿出一张录用表。
职位写着:总裁办随行商务协调员。
“负责活动资料和商务接待。”
“跟我出席会议,随叫随到。”
“在公司不许提以前的关系,只能叫岳总。”
我看着他:“你身边缺人,可以招聘。”
“我就要你。”
“为什么?”
“先为那一巴掌道歉。”
他把录用表推到我面前,手指压在签名栏上。
“从明天起,跟着我。”
他究竟是缺一个助理,还是只想把我留在身边,一点点讨回那一巴掌?
05
“从明天起,跟着我。”
我没有伸手。
岳洪斌说:“先道歉。”
“我动手不对。”
“重新说。”
我站起身,低下头。
“岳总,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还有安安的事。”
“安安不是我拿来碰瓷你的工具。”
我抬头看着他。
“这句话,我不会改。”
岳洪斌拿起电话。
“通知法务,物业和幼儿园的核验先停。”
我在录用表上签下名字。
第二天,人事给了我一套黑色套装。
上午整理完会议资料,我跟他去见合作方。
对方认出我,刚想开口,岳洪斌便把文件递给我。
“许助理,去核对附件。”
我只回了一句:“好的,岳总。”
当晚,他和投资公司副总梁佩芬谈收购。
我在包厢外等了两个小时。
梁佩芬的助理忽然走出来,对司机说:“岳总今晚坐我们的车,你先回去。”
我没有离开。
十几分钟后,梁佩芬扶着岳洪斌出来。
他脚步发虚,眼睛几乎睁不开。
梁佩芬把他的手机举到脸前,试了两次解锁。
她手里还有一份没签完的担保补充协议。
“你在干什么?”
我上前拦住她。
梁佩芬说:“商务上的事,轮不到你管。”
“把手机还给他。”
她让助理开车门,想把岳洪斌带上车。
我抓住文件,双方拉扯起来。
手机摔在地上,协议散了一地。
保安赶来,梁佩芬先开口:“她是被辞退的员工,跑来闹事。”
保安抓住我的手腕。
有人报了警。
警察到场后,捡起手机和协议。
岳洪斌靠着车门,慢慢睁开眼睛。
他先看见梁佩芬,又看见我手腕上的红印。
警察问:“岳先生,刚才是谁动你的手机,准备把你带走?”
他没有马上回答。
目光从梁佩芬手里的文件上扫过,又落到我的脸上。
警察再次问:“你看清了吗?到底是谁?”
岳洪斌沉默几秒,手指一点点抬了起来。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梁佩芬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我的心也跟着一沉,因为岳洪斌最后指着的那个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