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扑过来,死死挡在顾枭寒身前。
鞭子带着风抽下去,结结实实落在她背上。
“啊!”
姜语茉痛呼一声,身子晃了晃,软软倒了下去。
顾枭寒一把接住她,抬眼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姜昭柠,你这次太过分了。”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抱着昏迷的姜语茉转身就走,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站在原地,手抖得连鞭子都握不住。
当天夜里,护士刚查完房出去,突然有人从身后扑上来,死死捂住我的嘴。
刺鼻的药味钻进鼻子,我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没了意识。
再醒过来,眼前一片漆黑,眼睛被布蒙着,双手被绑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
“啪——”
第一鞭抽在胸口,刺痛从锁骨一路扯到腰腹,疼得我瞬间弓起背。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是给你的教训。”
男人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没半点温度。
啪啪啪!
鞭子像雨点似的落下来,每一记都狠,抽得皮开肉绽。
“是为了姜语茉吗?”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鞭子顿了十几秒,随即落得更密更狠。
不知道抽了多久,直到我意识都模糊了,才终于停下。
紧接着是拨号的声音。
“姜老爷,姜夫人,您二位吩咐的事,办完了。”
男人语气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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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是我妈。
“知道了,枭寒那边我去说,你们把人送回去,手脚干净点,别留痕迹。”
那句话像冰水,顺着血管凉遍全身。
就因为我抽了姜语茉一鞭子,他们就找人还我九十九鞭?
剧痛和寒意缠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碎。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宿主,撑住,很快就能带你回家了。
我昏迷了整整半个月,差不多所有人都觉得我熬不过去了。
后来听护士说,顾枭寒和我爸妈天天守在病房,找人输最好的血,联系全东南亚最好的医生,拼了命要救我。
顾枭寒按铃叫护士的时候,我瞥见他手腕上也有几道鞭痕。
他满眼愧疚地看着我:
“昭柠,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被歹人绑走受了这么大的罪。”
“你挨了多少鞭,我就自罚了多少鞭,把这疼刻进骨头里,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绑架是谁默许的,这鞭子是谁授意的,连我肚子里那顶“绑匪野种”的帽子是谁扣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偏过脸,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
顾枭寒只当我还在闹脾气,天天往病房送东西。
进口提纯设备的核心零件、定制的实验室专用配件,都是值钱的稀罕货。
我爸妈也变着花样送,渠道专属的火漆信物、海外实验室的专属权限,样样看着都贵重。
可每次他们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后脚就收到姜语茉的短信。
照片里,她坐在一整间摆满高端仪器的实验室里,桌上摆的零件,跟顾枭寒送我的那批一模一样。
我爸妈送的那些信物,也不过是她挑剩下的次等货。
短信写得轻飘飘的:
“烂人配破烂,我要是活成姐姐这样,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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