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2个月,我晚上哄6岁女儿睡觉,女儿突然凑我耳边说:爸爸躲在衣柜里40天了,是在和我们玩躲猫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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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正给六岁的萌萌掖好被角,动作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萌萌睁着那双干净得反光的眼睛:「因为菲菲说,她家楼下去世的老爷爷……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摸他的猫。」

我笑得有点僵:「那是小朋友乱说的。」

可下一秒,萌萌突然坐起来,贴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要飘散:

「妈妈,我也有一个秘密。」

我被她的气息吹得背脊发凉。

萌萌眨眨眼,小声说——

「爸爸已经躲在衣柜里40天了……他是在跟我们玩躲猫猫吗?」

心脏瞬间停了一拍。

01

我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温柔,笑着问道:“萌萌,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白天玩躲猫猫玩得太开心,晚上做梦都在想呀?”

六岁的萌萌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满是天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不是做梦呀妈妈,就是爸爸,他躲在我们房间的衣柜里已经好多天了,我见过他好几次呢。”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背缓缓爬上来,我握着萌萌小手的掌心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林哲两个月前接了一个新疆的建筑项目,出发前我们一家三口还特意去机场送他,他当时背着大大的行李箱,还笑着说等项目结束,要带我们去新疆看草原和湖泊。

昨晚我们还视频通话了,他站在乌鲁木齐的大巴扎前,背景里满是热闹的人群和特色建筑,风吹得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还跟萌萌说了好一会儿话,让她在家要听妈妈的话。

“宝贝,你是不是太想爸爸了呀?” 我尽量放缓语气,耐心解释,“爸爸在新疆工作呢,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要过好几个月才能回来,怎么会躲在衣柜里呀?”

萌萌用力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笃定:“不是想爸爸才乱说的!我真的看见他了,他会在你去厨房做饭或者去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出来,还跟我说话呢,不过他让我不要告诉你,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那一刻,无数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闪过:是有人偷偷闯进了我们家,故意冒充林哲来接近萌萌吗?还是萌萌因为太久没见爸爸,产生了幻觉?

我紧紧握住萌萌的手,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萌萌,你告诉妈妈,你什么时候看到爸爸的呀?他穿的什么衣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话?”

萌萌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就是爸爸刚走没多久的时候开始的,他穿的是那件灰色条纹衬衫,就是爸爸最喜欢的那一件,他还说等躲猫猫结束了,就给我买我最想要的那个会说话的娃娃。”

灰色条纹衬衫 —— 那确实是林哲最喜欢的一件衣服,我记得他出差前收拾行李时,特意把这件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行李箱,说新疆早晚温差大,这件衬衫厚薄刚好,能穿得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轻拍了拍萌萌的后背,哄道:“宝贝,现在已经很晚啦,咱们先好好睡觉,等明天早上起来,妈妈跟你一起去看看衣柜里到底有没有爸爸,好不好?”

萌萌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之前还小声说:“妈妈,你明天一定要跟我一起看哦,爸爸真的在里面。”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关掉床头的小台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儿童房。

刚关上门,我就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萌萌年纪还小,会不会是因为太想念爸爸,所以产生了这样的幻想?可她描述得那么具体,连衣服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又不像是单纯的幻想。

我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给林哲发了一条消息:“你现在在哪里呀?方便接电话吗?有件事想跟你说。”

消息很快显示已送达,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收到林哲的回复。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十分,新疆和我们这里没有时差,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没睡觉,之前这个点视频,他要么在酒店整理资料,要么在跟同事讨论工作。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对我来说却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电话过去时,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是林哲的回复:“刚跟同事开完会,准备洗漱休息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没有绕圈子,直接把萌萌的话告诉了他:“萌萌刚才跟我说,她看到你躲在咱们家的衣柜里,还说已经躲了 40 天了,这孩子是不是太想你了,产生幻觉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收到林哲的回复:“应该是吧,孩子小,长时间见不到爸爸,难免会胡思乱想,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视频可能有点卡,明天再跟她好好聊聊,晚安啦。”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里的不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汹涌。

林哲的回复太过平淡了,完全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以前每次我跟他说萌萌有什么异常情况,他都会特别紧张,恨不得立刻飞回来看看,有时候还会反复问我细节,担心萌萌是不是不舒服或者受了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检查一下衣柜,不管是不是萌萌的幻想,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我们家的主卧有一个很大的衣柜,是结婚时我们一起挑选的,浅胡桃木色的实木材质,看起来沉稳又大气,里面挂着我和林哲的衣服,还有一些叠好的被褥。

我走到衣柜前,心脏砰砰直跳,手放在衣柜门把手上,犹豫了好几秒才轻轻拉开。

衣柜里的衣服整齐地挂着,我小心翼翼地拨开每一件衣服,仔细检查了衣柜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最上面放被褥的地方,都没有任何异常,更别说有人了。

我又快步走到萌萌房间的小衣柜前,这个衣柜是萌萌上幼儿园时买的,粉色的柜门,上面还贴着她喜欢的卡通贴纸。

我打开柜门,里面只有萌萌的小裙子、T 恤和外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下面的抽屉里放着她的袜子和内衣,同样什么都没有。

“也许真的只是孩子太想爸爸,产生的幻想吧。” 我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可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

回到主卧,我翻开床头的日历,手指一页一页地数着林哲离开的天数 —— 从他出发的那天到今天,刚好是 40 天。

萌萌才六岁,她连 100 以内的数字都还认不全,怎么会如此准确地知道这个数字?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看着林哲这段时间发来的照片。

有他站在天山天池边的照片,背景里的湖水湛蓝,远处的雪山清晰可见;有他在喀纳斯湖边拍的照片,身边跟着几个同事,大家都笑得很开心;还有他在工地现场拍的照片,戴着安全帽,身上沾了点灰尘,眼神却很坚定。

我把每一张照片都放大,试图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可照片里的场景和人物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又回想起这段时间的视频通话,林哲确实经常说新疆的信号不好,有时候视频画面会很模糊,通话时间也比以前短了很多,每次聊个十几分钟,他就会说要去忙工作或者同事找他有事,匆匆挂断电话。

是我太敏感了吗?还是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萌萌说的那句 “爸爸躲在衣柜里 40 天了”。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狗吠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本就紧张的我更加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萌萌房间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是萌萌在跟谁聊天。

02

我立刻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悄悄走到萌萌的房门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听着。

“爸爸,妈妈今天问我有没有看到你了,我没有告诉她你在衣柜里哦,我是不是很乖?” 萌萌稚嫩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清晰地落在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怎么也不敢转动。

爸爸?林哲真的在里面?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几分钟,里面的说话声停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猛地推开了萌萌的房门。

房间里的小夜灯还亮着,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萌萌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从床上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妈妈?你怎么还没睡觉呀?”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那个粉色的小衣柜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萌萌,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呀?是不是在跟爸爸聊天?”

萌萌指了指床边的一个布偶,那是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小熊布偶,是林哲去年出差回来给她买的,她一直很喜欢,睡觉都要抱着。

“我在跟小熊说话呀妈妈,我把它当成爸爸了。” 萌萌说着,还伸手抱了抱那个布偶。

我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蓝色小熊布偶,仔细看了看,布偶的衣服确实是蓝色的,但只是普通的蓝色连衣裙,根本不是林哲那件灰色条纹衬衫,而且布偶的大小和样子,除了衣服颜色,实在看不出哪里像林哲。

我又走到衣柜前,再次打开柜门,把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连衣柜底部都检查了一遍,依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异常。

“好了萌萌,别玩了,现在很晚了,咱们要好好睡觉,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 我把布偶放回萌萌身边,轻声说道。

“嗯,妈妈晚安。” 萌萌乖巧地躺下,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叮嘱,“妈妈,明天一定要跟我一起看衣柜哦。”

我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萌萌说的话,还有她跟 “爸爸” 聊天的场景,每一个画面都让我心慌不已。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还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去洗漱,准备做早餐送萌萌去幼儿园。

我在厨房忙碌着,锅里煮着小米粥,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萌萌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腿,小脑袋靠在我的膝盖上,轻声说道:“妈妈,爸爸说他很想我们,还说等躲猫猫结束了,就带我们去吃汉堡。”

我的手一抖,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掉在地上,牛奶洒出来一点,溅在我的裤子上。

我蹲下身,与萌萌平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萌萌,你又在说爸爸的事啦,爸爸在新疆工作呢,不在家里,等他回来,咱们再一起去吃汉堡好不好?”

“可是他昨晚跟我说话了呀,就在你回房间之后,他还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是乖孩子。” 萌萌固执地说,小脸上满是认真,没有丝毫说谎的样子。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更加困惑了,如果真的是幻想,为什么她描述得这么详细?连摸头这样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决定换个方式,轻声问道:“那萌萌能不能带妈妈去看看爸爸呀?咱们现在就去衣柜那里找他,好不好?”

萌萌犹豫了一下,小眉头皱了皱,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到她房间的衣柜前,指着衣柜说:“爸爸就在这里面,不过他说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来,妈妈在的话,他就不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这件事。

之前我看过一些儿童心理学的文章,里面说父母长期不在身边的孩子,有时候会产生这样的幻想,把自己对父母的思念寄托在某个场景或人物上,以此作为心理补偿。

也许萌萌真的只是太想林哲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吧,” 我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如果爸爸再出来跟你说话,你一定要告诉妈妈,好不好?这不是秘密,跟妈妈分享的话,爸爸也不会生气的。”

萌萌低下头,小声说:“可是爸爸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要是告诉妈妈了,他就不能跟我玩躲猫猫了,也不给我买会说话的娃娃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心悸,不管是真的有人冒充林哲,还是萌萌的幻想,让孩子保守这样的 “秘密”,都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对孩子的心理成长也不好。

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萌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萌萌,听妈妈说,不管是谁,让你保守一个不能告诉妈妈的秘密,这都是不对的,就算是爸爸也不行,明白吗?如果有人让你这么做,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会保护你的。”

萌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困惑。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半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好了,咱们该去幼儿园了,晚上妈妈再跟你好好聊聊这个问题,好不好?” 我拿起萌萌的小书包,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家门。

送萌萌到幼儿园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走进教室,我才转身离开。

按照平时的习惯,我应该直接去公司上班,可今天发生的事让我实在没心思工作,脑子里全是萌萌说的话和林哲反常的回复。

我拐进了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热咖啡,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梳理一下这件事。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林哲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那边传来林哲疲惫的声音:“喂,怎么了?这个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林哲,我有点担心萌萌。” 我没有绕圈子,直接把萌萌的情况告诉了他,“她这两天一直说看到你躲在衣柜里,还说你们经常聊天,她还说你让她保守秘密,不要告诉我。”

“什么?” 林哲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听起来很惊讶,“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在新疆,怎么会躲在衣柜里?萌萌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也不知道,她描述得很具体,说你穿的是那件灰色条纹衬衫,还说你已经躲了 40 天了,我查了日历,你离开的天数刚好是 40 天。”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传来林哲的声音:“我确实带了那件灰色条纹衬衫来新疆,这边早晚温差大,这件衣服确实经常穿…… 至于 40 天,可能就是巧合吧,孩子随口说的数字刚好对上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也很担心萌萌,但是最近项目真的太忙了,工地上事情特别多,根本走不开,要不你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看看是不是因为太想我,心理上有点小波动。”

“嗯,我考虑一下。” 我勉强回答,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以前的林哲,绝对不会轻易说让孩子去看心理医生,他一直觉得孩子还小,很多想法都是正常的,只有实在没办法了才会考虑就医,现在却这么轻易地提出这个建议,实在太反常了。

03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思绪却乱成一团麻。

林哲的反应看似正常,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有些含糊不清。

我打开手机日历,再次确认林哲离开的时间,他是 4 月 15 日出发去新疆的,今天是 5 月 25 日,刚好 40 天,萌萌连数字都能说对,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更让我不安的是,萌萌说那个 “爸爸” 不让她告诉我,如果真的有人冒充林哲接近萌萌,那情况就太危险了,我必须尽快弄清楚真相。

可是我已经检查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被人撬动过的痕迹,家里的智能门锁也没有陌生人的开锁记录,安保系统也一直正常运行,没有触发过警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再不去公司就要迟到了,只能先把这件事放一放,等晚上回家再仔细调查。

工作日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忙起来就没了时间概念,直到下午五点半,我才准时下班,收拾好东西去幼儿园接萌萌。

“妈妈!” 萌萌看到我,立刻从教室里跑出来,兴高采烈地扑进我的怀里,小脸上满是笑容。

“今天在幼儿园玩得开心吗?有没有跟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呀?” 我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柔声问道。

“开心!” 萌萌用力点头,从小书包里拿出一张画纸,举到我面前,骄傲地说,“妈妈你看,这是我今天画的画,老师还夸我画得好看呢!”

我接过画纸,上面用彩色蜡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穿着灰色的衣服,站在一个粉色的长方形里,看起来像是一个衣柜。

我的心猛地一沉,指着画纸上的人形问道:“萌萌,你画的是爸爸吗?为什么要画爸爸在衣柜里呀?”

萌萌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对呀,这就是爸爸,他就在衣柜里呀,我每天都能看到他,所以就把他画下来了。”

我蹲下来,紧紧握住萌萌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宝贝,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爸爸在衣柜里的?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萌萌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仔细回忆道:“就是爸爸刚走的那几天,有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到衣柜里有声音,就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爸爸躲在里面啦。”

“他看到你之后,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呀?”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说他在跟我们玩躲猫猫,让我不要告诉妈妈,还说只要我乖乖保密,等他躲够 100 天,就给我买最想要的会说话的娃娃,还带我们去游乐园玩一整天。” 萌萌笑着说,眼睛里满是期待。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窜上来,这个说法太诡异了,不像是一个六岁孩子能编造出来的故事,细节太具体了,连躲多久、给什么奖励都有,这让我更加怀疑事情不简单。

“萌萌,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爸爸吗?仔细想想,他的样子跟以前一样吗?有没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我继续追问,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萌萌用力点头,肯定地说:“就是爸爸呀,跟以前一模一样,黑头发,戴眼镜,穿的还是那件灰色条纹衬衫,说话的声音也跟爸爸一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对话,如果告诉萌萌她看到的可能不是爸爸,而是别人,只会让她更加困惑和害怕,可如果不弄清楚,我又实在放心不下。

“好吧,咱们先回家,晚上妈妈陪你一起看看衣柜,说不定爸爸会出来跟我们打招呼呢。” 我决定先稳住萌萌,等晚上再想办法弄清楚真相。

“好呀好呀!” 萌萌高兴地拍手,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理性告诉我,萌萌可能只是因为思念爸爸而产生了幻想,可她描述得太具体,又让我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事情发生。

回到家后,我先陪萌萌吃了晚饭,然后一起看了会儿动画片,等时间差不多了,我才带着萌萌来到她的房间。

“现在,咱们来看看衣柜里有没有爸爸,好不好?”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希望能缓解萌萌的紧张,也让自己稍微放松一点。

萌萌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衣柜,充满了期待:“好!不过爸爸说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来,妈妈在的话,他可能不出来。”

“没关系,咱们可以等一等,说不定爸爸看到妈妈来了,也想跟妈妈打招呼呢。” 我说着,慢慢打开了衣柜门。

衣柜里依然是萌萌的小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没有任何异常,我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连衣柜的角落和缝隙都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看,衣柜里没有爸爸吧?是不是萌萌太想爸爸,看错啦?” 我转向萌萌,柔声说道。

萌萌撅起小嘴,有些失望地说:“可是我真的看到爸爸了,他肯定是看到妈妈在,所以躲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试试,轻声说:“那咱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妈妈躲在门外,假装不在房间里,你在这里等爸爸,要是爸爸出来了,你就叫妈妈,好不好?”

萌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床上,抱着她的小熊布偶。

我走出房间,没有完全关上门,留了一条小缝隙,眼睛紧紧盯着房间里的动静,手里还拿着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希望能拍到点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萌萌偶尔跟小熊布偶说话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大约过了十分钟,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萌萌看起来也有些不耐烦了,小声喊:“妈妈,爸爸没有出来。”

我推门走进去,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可能爸爸今天有事,下次再跟咱们玩躲猫猫好不好?”

萌萌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萌萌,妈妈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坐在她身边,轻声问道,“爸爸每次都是什么时候出来跟你说话呀?是白天还是晚上?”

“都是晚上,我睡觉前他会出来跟我聊天,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也能看到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萌萌回答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如果真的有人趁我们睡觉时潜入家里,那太危险了,我必须尽快找到证据。

“爸爸出来后,除了跟你说话,还做过别的事情吗?有没有带你去别的房间,或者让你做什么特别的事?” 我继续追问,担心萌萌受到伤害。

萌萌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没有,爸爸就是跟我说话,给我讲小故事,有时候还会给我盖被子,他说不能吵醒妈妈,要让妈妈好好睡觉。”

我勉强松了口气,至少目前来看,萌萌没有受到伤害,可心里的疑虑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好吧,今晚妈妈陪你一起睡,咱们一起等爸爸,好不好?” 我决定今晚不离开萌萌的房间,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异常发生。

“好呀!” 萌萌高兴地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04

入夜后,我陪萌萌洗漱完毕,一起躺在她的小床上,萌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我却毫无睡意,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粉色的衣柜,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动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萌萌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我的心跳却一直很快,手心也不停地冒冷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按照平时的习惯,林哲应该会给我发消息道晚安,可今天却一直没动静,这让我更加不安。

我犹豫了一下,给林哲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忙吗?今天怎么没给我发消息?萌萌今天又说看到你了。”

消息很快显示已送达,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收到回复。

我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是林哲的回复:“刚跟项目组的人开了个紧急会议,太累了,差点忘了跟你说晚安。萌萌还是说看到我了吗?可能真的是太想我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请假回去看看她。”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之前林哲从来不会忘记跟我说晚安,就算再忙,也会发一条简短的消息,今天却这么敷衍。

我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你们那边现在天气怎么样呀?冷不冷?要不要我给你寄点衣服过去?”

这次林哲停顿了一会儿才回复:“挺冷的,晚上温度特别低,我都穿厚外套了,不用寄衣服,我带的衣服够穿。”

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天气 APP,查看乌鲁木齐的天气,今天乌鲁木齐的夜间温度是 16℃,对于五月的乌鲁木齐来说,这个温度很正常,算不上冷,穿薄外套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厚外套。

这个小细节让我心里的疑虑更深了,林哲好像一直在撒谎,他说的话跟实际情况根本对不上。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视频通话,林哲每次都借口信号不好,画面模糊得看不清他周围的环境,而且他总是在户外或者光线很暗的地方接电话,从来没有在酒店房间里视频过,这太反常了。

我决定再测试他一下,发消息问:“对了,你还记得咱们结婚纪念日是哪天吗?我今天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咱们的结婚照了。”

林哲很快回复:“当然记得,12 月 10 日嘛,怎么会忘。”

看到这条回复,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明明是 11 月 8 日,这个日子林哲以前从来没有记错过得,每年都会提前准备礼物,现在却记错了,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如果手机那头的人不是林哲,那会是谁?如果是别人冒充他,那真正的林哲在哪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萌萌突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声呓语道:“爸爸…… 别走……”

我的心一紧,立刻看向她,发现她只是在做梦,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些不安。

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大,树枝拍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衣柜上,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隐约看到衣柜门好像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衣柜,心脏砰砰直跳,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是我的幻觉吗?还是衣柜门真的动了?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看看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吓得我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生怕吵醒萌萌。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林哲发来的消息:“怎么没回消息?是不是太晚了,你睡着了?”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没有,刚才在想事情,萌萌刚才做梦还提到你了,说不想让你走。”

林哲回复得很快:“等我回去好好陪陪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要睡了。”

我没有再回复,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萌萌突然坐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衣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对着衣柜笑了笑,又重新躺下睡着了。

这一幕让我毛骨悚然,萌萌是在梦游吗?还是她真的看到了什么?

我悄悄起身,慢慢走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衣柜门。

里面还是空空如也,只有萌萌的小衣服,没有任何异常。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关上门,却发现萌萌的额头上冒出了很多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红。

我赶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萌萌,你不舒服吗?” 我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萌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声说:“妈妈,我好热,头有点疼。”

我立刻去客厅拿了体温计,给萌萌量了一下,体温是 38.6℃,已经有些高烧了。

我赶紧找了退烧药,给萌萌喂了下去,又用温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希望能帮她降温。

“妈妈,我想喝水。” 萌萌虚弱地说,声音小小的。

“好,妈妈这就去给你倒水。” 我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温水,又拿了一个勺子,生怕她喝的时候呛到。

当我端着水杯走回萌萌房间时,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说:“别怕,爸爸在这里,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05

这个声音很像林哲,但又有一丝微妙的不同,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我快步冲进房间,只见萌萌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衣柜门紧紧关着,房间里除了我们,没有第三个人。

“萌萌,刚才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话了?” 我颤抖着问,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萌萌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小声说:“是爸爸,他刚才在床边跟我说话,说我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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