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和舞伴在酒店被抓了,我到后,舞伴的妻子和我要200万私了,我笑了: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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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上十一点,我接到了老伴李秀兰的求救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说自己和男舞伴在酒店被抓了。

等我带着警察赶到那家快捷酒店时,男舞伴的妻子正拿着一沓转账记录,指着我老伴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张口就要我拿两百万私了,说我老伴骗走了她丈夫的巨额积蓄。

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我一点都没生气,反而笑了。

“两百万?需要我帮你报警抓她诈骗吗?”



01.

我和李秀兰结婚三十年,儿子在外地成家立业,按理说,这正是享清福的时候。

但我却觉得,这个家越来越像个冰窖。

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两年前李秀兰迷上交谊舞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去公园跳跳广场舞,后来她加入了市里一个叫“红舞鞋”的交谊舞团。

从那以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她开始频繁出入高档理发店,烫着大波浪,喷着刺鼻的香水。

家里衣柜塞满了各种亮片舞裙和昂贵的定制舞鞋。

每天我做好了饭,等来的只有她敷衍的一句微信:“团里排练,你自己吃。”

我不止一次劝过她,五十多岁的人了,注意点分寸。

她总是翻着白眼怼我:“唐振东,你就是个没情趣的老古董!我给老唐家当了三十年免费保姆,现在为自己活一把怎么了?”

我体谅她带大孩子不容易,加上不想临老了还闹得满城风雨,一直忍让。

直到今天晚上。

十一点半,我正准备吃降压药睡觉,手机突然狂震。

是李秀兰打来的。

刚接通,就听见她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哭喊:“老唐!你快带钱来救我!建国他老婆要打死我啊!”

建国,全名王建国,是她这半年来固定的男舞伴。

我曾在她的手机里看到过这男人的照片。

四十五六岁,穿着紧身衬衫,头发抹得油光水滑,一双桃花眼透着不安分。

电话那头很乱,有女人的尖叫,有摔碎东西的声音,还有李秀兰断断续续报出的酒店房号。

挂了电话,我没有立刻出门。

我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五分钟,冷静地穿好外套。

然后,我拨通了110。

“喂,我要报案。有人在建设路如家酒店302房涉嫌卖淫嫖娼,或者可能是仙人跳敲诈勒索。”

二十分钟后,我跟着两名出警的民警,踹开了302的房门。

房间里的空气浑浊不堪,混杂着劣质香水和烟草的味道。

大床凌乱不堪,被子扔在地上。

李秀兰头发蓬乱,脸上还带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

王建国光着膀子,裤子拉链都没拉好,正被一个身材粗壮的女人揪着头发往墙上撞。

那个粗壮女人,就是王建国的妻子,张淑芬。

看到警察进来,张淑芬这才松了手,但眼睛依然通红,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

李秀兰一看到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老唐!你可算来了!你快救救我,她要杀了我啊!”

我厌恶地侧过身,躲开了她的手。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开始盘问。

张淑芬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大沓打印好的银行流水,狠狠砸在桌上。

“警察同志,我不是来捉奸的,我是来抓贼的!”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就是她老公唐振东吧?你老婆是个老骗子!她把我老公的养老本全骗光了!”



02.

我冷冷地看着张淑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张淑芬“呸”了一声,指着那沓流水。

“你自己看!这半年来,你老婆陆陆续续从我老公卡里转走了八十万!”

“加上我今天抓了他们的现行,精神损失费、封口费,你今天不拿出两百万私了,我就让你们唐家身败名裂!”

两百万。

真敢开口。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银行流水。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收款人,李秀兰。

最大的单笔转账高达二十万。

警察皱起眉头:“李秀兰,这笔钱是怎么回事?你涉嫌诈骗吗?”

李秀兰慌了,连连摆手,眼泪把脸上的粉底冲得沟壑纵横。

“不是诈骗!不是诈骗!这是建国投资给我的钱!”

“投资?”我眯起眼睛。

“对对对!”李秀兰像是找到了借口,急促地说,“我们打算合伙开一家高级舞蹈工作室!这是建国出的入股金!”

王建国在一旁唯唯诺诺地附和:“是,是开工作室的钱……”

“放你娘的屁!”张淑芬冲上去又想打人,被警察拦住。

“开工作室?营业执照呢?场地呢?八十万砸下去,连个响都没听见,全进了这个老狐狸精的口袋!”

我看着李秀兰闪躲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极度的不安。

合伙开工作室?

李秀兰每个月的退休金只有三千块,她哪来的钱去合伙?

除非……

我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银行。

我和李秀兰有一张共同的定期存折,那是我们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还有准备给孙子买学区房的钱,一共将近两百六十万。

存折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因为是定期,我平时很少去查。

我输入密码,查阅了绑定存折的关联账户流水。

屏幕上的数字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余额:32,500元。

两百多万,不翼而飞。

我的双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抬起头,看向还在和张淑芬对骂的李秀兰。

“李秀兰,我们家的定期存款去哪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却格外清新。

李秀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像见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转过身,看向张淑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两百万私了是吧?”

“不用私了。”

我转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妻子李秀兰伙同他人,涉嫌转移隐瞒巨额夫妻共同财产。”

“这笔钱,一分不少,我都要查清楚。”



03.

从派出所录完口供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

李秀兰和王建国因为涉嫌卖淫嫖娼证据不足,被定性为普通感情纠纷,批评教育后放了。

但关于那两百多万的去向,才刚刚开始清算。

回到家,我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李秀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瑟缩在单人沙发里,不敢看我。

“说吧。钱去哪了。”我点燃了一根烟,尽管我已经戒烟十年了。

李秀兰捂着脸,开始呜呜地哭。

“老唐,我真没乱花……那是拿去搞事业了啊!”

“事业?就是你跟那个小白脸的舞蹈工作室?”我被气笑了。

在我的逼问和银行流水的铁证下,李秀兰终于吐出了实情。

那两百多万,她分成了两部分。

其中一百万,确实是和王建国合伙搞那个所谓的“舞蹈工作室”了。

她出一百万,王建国出八十万。

但钱刚凑齐,王建国就说要去包工程赚快钱,把钱全拿走了,至今没还。

“那剩下的一百五十万呢!”我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李秀兰吓得一哆嗦,眼神开始闪躲。

“剩下的……剩下的我买保险了。”

“买保险?”我愣住了。

“对,买了一份巨额的高端医疗理赔保险。保额八百万!”

李秀兰突然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证明自己不是败家子的理由。

“人家说了,咱们这个年纪,最怕生大病。有了这个保险,以后谁病了都不拖累孩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花了一百五十万,去买一个不知道什么野鸡公司的保险?!合同呢!拿给我看!”

李秀兰支支吾吾:“合同……合同在海霞那里。她是我们的舞蹈队队长,也是这款保险的代理人,她替我保管着。”

海霞?江海霞。

那个红枫叶舞蹈团的女负责人,平时一口一个“秀兰姐”叫得比亲妈还亲的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江海霞就主动上门了。

她提着两盒昂贵的进口水果,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哎呀,唐哥,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秀兰姐真是糊涂啊!”

江海霞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四十多岁,打扮得很得体,说话滴水不漏。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Excel表格,递给我。

“唐哥,你看,这是秀兰姐和王建国那个工作室的预算表。其实场地都看好了,定金也交了。只是王建国临时把资金挪用了,这事怪不到秀兰姐头上。”

我连看都没看那张错漏百出的表格,直接把它扔在地上。

“我不管什么工作室。我只问你,那一百五十万的保险是怎么回事?把保单交出来。”

江海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唐哥,保单是秀兰姐个人的隐私。按照规定,我不能随便给人看。”

她转头拉住李秀兰的手,苦口婆心地说:“秀兰姐,这款产品可是绝版了。你当时非要买,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李秀兰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对!这保险是我的个人财产!唐振东,你平时对我抠抠搜搜,我自己花钱买个保障怎么了?我不退保!”

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个女人,我彻底寒了心。

这哪里是买保险,这分明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04.

事情闹到这一步,这日子已经没法过了。

我直接联系了我那个在市里做大律师的侄子,全权委托他处理这件事。

律师介入后,事情的推进快了很多。

我们在律师楼的会议室里,进行了三方谈判。

我,李秀兰,还有王建国夫妇。

王建国坐在椅子上,像只斗败的公鸡。

张淑芬也不复那天在酒店的嚣张,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

我的律师把一沓材料推到王建国面前,声音冰冷。

“王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所谓包工程完全是子虚乌有。你把李秀兰女士的一百万,以及你妻子的八十万,全部拿去澳门赌博挥霍了。”

“现在只剩下五十万在你的私人账户里,已经被我们申请了财产保全。”

“如果你不把这五十万退还给我的当事人,我们立刻以诈骗罪起诉你。数额特别巨大,十年起步。”

王建国吓得冷汗直冒,连连点头:“我退!我退!那五十万我全退给李大姐!”

张淑芬气得一巴掌扇在王建国脸上,但在法律面前,她也无可奈何。

收回了五十万,剩下的一百万算是彻底打了水漂。

接下来,是我和李秀兰的清算。

李秀兰坐在长桌对面,短短几天,她老了十岁,精心打理的大波浪也变得干枯毛躁。

“老唐,我错了,我不该信那个王建国……”她哭着求我。

“不用说这些了。”我打断她,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推过去。

“离婚。这套房子归我,用来抵扣你挥霍掉的那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你的退休金你自己留着。”

“另外,那一百五十万的保险,你可以不退保。但你必须把挪用的一半本金,也就是七十五万,打欠条给我,分期还清。”

李秀兰看着离婚协议书,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她知道,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体面的结局了。

“字我可以签。”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执拗。

“但是那份保险,我绝对不会动。”

律师在一旁提醒:“李女士,根据法律规定,即使离婚,如果这份保险是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唐先生依然有权要求分割现金价值。”

“我不分!”李秀兰突然激动起来,“那是我最后的念想!”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连受益人是谁都不敢告诉我,你到底在防谁?”

李秀兰紧紧咬着嘴唇,死活不松口。

过了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话:“我留给了一个真正关心我、照顾过我的人。总之不是你!”

我笑了。

三十年的夫妻,换来一句“不是你”。

“随便你。”我站起身,“签字吧。明天去民政局。”

一个月后,我们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李秀兰搬去了她自己早年买的一套小单间。

我换了家里的门锁,把有关她的一切都扔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我和这个荒唐的女人的缘分,彻底结束了。

直到一个月后的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电话。



05.

“请问是唐振东先生吗?李秀兰突发大面积脑梗,正在抢救,你是她的紧急联系人,请立刻到场。”

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抢救室门上的红灯亮得刺眼。

我赶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王建国、张淑芬,还有舞蹈队的负责人江海霞。

原来,李秀兰是在红枫叶舞蹈团排练时,刚做完一个旋转动作,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医生说,送来得太晚了,脑干大面积出血,目前已经陷入重度昏迷。

就算抢救过来,大概率也是个植物人。

张淑芬在旁边翻着白眼说风凉话:“真是遭报应,骗了人的钱,连命都保不住。”

江海霞则在急救室门外急得团团转,眼眶红红的,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唐哥,你可算来了。秀兰姐她太可怜了……”江海霞迎上来,掏出纸巾擦眼泪。

我对这些人毫无好感,只是作为前夫,来尽最后一点人道主义责任。

我正准备去窗口交住院费,走廊尽头突然走过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她留着齐耳短发,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眼神凌厉。

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出示了工作证。

“你们好,我是太平保险公司的特级调查员,我叫赵艳梅。”

江海霞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

赵艳梅的目光扫过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抢救室的门上,声音冷得像冰。

“我来,是为了核实李秀兰女士的一份保额八百万的理赔申请。”

“这件事,非常不对劲。”

大家都愣住了。

我走上前:“什么不对劲?人现在还在抢救,谁申请的理赔?”

赵艳梅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眼神里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就是问题所在。”

“李秀兰女士是今天下午3点15分在舞蹈室倒地的。救护车是3点28分到达现场的。”

“但是,我们的理赔系统显示,在下午3点20分——也就是李女士刚刚倒地、救护车还没赶到的那宝贵的十几分钟里。”

赵艳梅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已经有人,使用最终受益人的身份信息和李女士的电子授权,迫不及待地向我们系统提交了重疾及身故理赔预报。”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我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人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旁边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急救,而是去点开手机,申请那八百万的死亡理赔?

“到底是谁申请的?”我咬着牙问。

赵艳梅举起手里的文件。

“这份保单,极其诡异。它在这半年内,经历过两次受益人变更。”

“最初买的时候,受益人是唐振东先生你。”

“两个月前,李女士将其变更为王建国先生。”

旁边的王建国浑身一震,张淑芬也猛地转头瞪着他。

“但在你们离婚前的一周,”赵艳梅继续说道,“李女士进行了最后一次变更。”

“她将最终唯一的受益人,改成了一名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女性。”



赵艳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高清照片,递给我。

“这是我们调取的舞蹈室监控截图。因为距离较远,看不清拿手机操作的人的脸。”

“但监控拍到了这个人操作手机时,手腕上垂下来的一枚挂饰。”

我接过照片。

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在放大后的手腕处,清晰地垂着一枚银色的、银杏叶形状的定制钥匙扣。

那枚银杏叶的脉络,雕刻得极为特殊,边缘还有一颗小小的水钻。

唐振东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站在墙边的江海霞。

江海霞右手死死攥着钥匙,那枚一模一样的银杏叶正在她指间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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