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我孕期出轨,我到酒店抓奸,只见到小三一个人,警方经调查确认:是小三杀害了你老公,我回想起当日一个细节:不对,凶手可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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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方打来电话,告诉我河道里捞出的那具面目全非的男尸,经过DNA比对,确认就是我失踪半个月的丈夫李健。

坐在审讯室里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李健养在外面的小三,低着头对杀人抛尸的罪行供认不讳。

所有人都来劝我节哀,说恶人有了恶报。

我坐在空荡荡的婚房里,手里捏着丈夫的死亡证明,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我去酒店抓奸那天的场景。

突然,我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不对。

那天在酒店门口,那个女人不一定就是凶手!

01



我叫陈岚,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在这个年纪,很多人的婚姻都已经一地鸡毛,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幸运儿。

我和李健是通过亲戚介绍相亲认识的。他比我大两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主管。初次见面那天,他穿了一件熨得规规矩矩的浅蓝色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相比于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李健这种略带笨拙的“老实”,反而让我觉得踏实。

恋爱谈了一年,顺理成章地见了双方父母。公公走得早,婆婆是个退休的初中老师,说话温声细语的。第一次去他家吃饭,婆婆拉着我的手,眼圈微红地说:

“岚岚,我们家条件不算大富大贵,但健子这孩子心眼实,你跟了他,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婚后的生活确实如婆婆所说,安稳,和谐,甚至有些像温吞的白开水。李健每天按时上下班,发了工资留下两千块钱的烟酒钱和油钱,剩下的全数转到我的卡里。周末的时候,他会系上围裙,在厨房里给我炖排骨汤,一边切葱花一边跟我碎碎念公司里的琐事:

“今天那个李司机又跟客户吵起来了,我还得去给人赔笑脸……”

那时候,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略微发福的背影,觉得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安稳地过下去了。

两家的大事小情,李健也总是跑在最前面。我妈腰椎间盘突出住院,他二话不说请了年假,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黑鱼,熬成奶白色的鱼汤送到病床前。

连我同病房的病友都红着眼睛夸我妈有福气,找了个比亲儿子还孝顺的女婿。

在这个充斥着算计和背叛的成年人世界里,李健就像是一个没有缝隙的保护罩,把我严严实实地护在里面。

我也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会像所有平凡的夫妻那样,生个孩子,攒钱换个大点的学区房,然后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我连做梦都没有怀疑过这个每天睡在我枕边的男人。

02



发现怀孕,是在一个周六的早晨。

那天李健还在睡觉,我去厨房热昨晚剩下的包子。

刚把锅盖掀开,一股平时觉得再正常不过的肉腥味扑面而来,我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我突然意识到,我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快两个星期了。

我翻出抽屉里备用的验孕棒。三分钟后,看着上面清晰的两道红杠,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个小塑料片。

结婚三年了,我们一直没做避孕措施,却也一直没怀上。

婆婆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过年回老家,看到别人家的小孩,眼神里的羡慕是藏不住的。

我激动地拿着验孕棒跑进卧室,一把推醒李健:

“老公,你快醒醒,你看这是什么!”

李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接过验孕棒看了一眼。

我原本期待他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兴奋地把我抱起来转圈。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闪过的一丝情绪,不是惊喜,而是……慌张。甚至是一种夹杂着恐惧的错愕。

“你……有了?”他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声音有点发紧。

“你不高兴吗?”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赶紧干笑了两声,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拍了拍:

“高兴,怎么不高兴,我这是刚睡醒,懵了。太好了老婆,我要当爸爸了。”

虽然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但那个瞬间的眼神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我心里。我没再深究,以为他只是对突如其来的压力感到不适应。

吃过早饭,李健说公司临时有批货要调度,匆匆忙忙地出门了。我一个人留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决定把衣柜彻底整理一下,顺便把那些紧身的衣服收起来。

在整理李健的那个挂大衣的角落时,我发现最里面有一件许久不穿的黑色冲锋衣,衣服有些鼓囊囊的。

我顺手掏了一下口袋,原本以为是发票或者零钱,结果拉出来一看,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那是一条女人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面还残留着一股劣质刺鼻的香水味。

我根本不穿这种款式,更不用说这种廉价的香水味了。我跌坐在床沿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中午十二点半,伴随着防盗门开锁的声音,李健拎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烤鸭进门了。

“老婆,我特意绕路去排队买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被我扔在茶几上的那条蕾丝内裤。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手里拎着的烤鸭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是谁的?”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盯着他,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这……这我怎么知道。”他结巴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开始四处乱飘,“可能是……可能是我在外面应酬,哪个客户开玩笑塞我口袋里的,你知道现在那些应酬场合……”

“李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猛地站起来,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平日里老实巴交的面具瞬间撕裂了。他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大吼:“你有完没完!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还要被你像审贼一样审?我都说了不知道!”

说着,他竟然大步冲过来,扬起手作势就要扇我。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死死地瞪着他。他看着我的肚子,扬起的手最终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狠狠地砸在一旁的墙上。

我没流一滴眼泪,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哥,带上人,来接我回家。”

挂了电话,我回卧室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拉杆箱。李健站在客厅里抽烟,一言不发。出门的时候,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微信、电话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03



回娘家住了三天,我没掉过一滴眼泪,只是整晚整晚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第四天,我最好的闺蜜王娟硬把我拉出来,在一家喧闹的火锅店里,我把这几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王娟是个暴脾气,当场就把筷子拍断了:“这种表面老实背地里偷腥的男人,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怀孕了,这事儿必须要个说法,就算离婚也要让他净身出户!”

“我没有证据。”我看着翻滚的红油锅底,声音干涩,“只有那条内裤,他完全可以说是别人塞的。”

王娟冷静下来,转了转眼珠:“你们俩有没有共同的银行卡或者亲属卡?”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我们家买菜和日常开销,一直用的是我的支付宝,但我给他开了一个亲密付,额度两千。

“把手机拿出来。”王娟拿过我的手机,点开支付宝的账单,开始按月份往回翻。

我们在那堆密密麻麻的超市、菜市场和加油站的消费记录里,像篦头发一样一点点筛查。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王娟突然指着屏幕上的一条记录:“岚岚,你看这个。”

那是一笔280元的支出,收款方显示是“悦客快捷酒店”。

顺着这个线索,我们把前几个月的账单全都翻了出来。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每个月的第二周和第四周的星期二下午三点左右,都会有一笔280元的支出,地点全在同一家“悦客快捷酒店”。

今天,正好是第四周的星期二。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半。

“走。”王娟一把抓起包,拉着我就往外走。

悦客快捷酒店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很窄,一楼大堂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地毯味和烟草味。

我们塞了两百块钱给前台那个昏昏欲睡的小伙子,说是来找老公的,核对了李健的身份信息后,小伙子撇撇嘴,报了一个房间号:“302。”

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来到三楼,走廊里的光线很暗。我和王娟站在302房间门口,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王娟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砰砰砰”地用力砸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王娟又砸了几下,大声喊道:“客房服务!查水表!”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里面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拖鞋摩擦声。紧

接着,门锁“咔哒”响了一声,门被拉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的年轻女人。她看起来顶多二十四五岁,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死死地盯着门外的我们。

“李健呢?让他滚出来!”王娟一把推在门上,想把门推开。

但那个女人死死地抵着门,力气大得出奇。就在我和她隔着门缝僵持的时候,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直冲我的鼻腔。

那不是什么味道,那是血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往门缝里看去,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女人的衣角上。

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式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和袖口上,沾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污渍。有些地方的血迹还没干透,正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你……你干了什么?”我指着她的衣服,舌头像是打了结。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她突然松开了抵着门的手,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我看到门后的地毯上,拖拽出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

“杀人啦——!”王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去,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10。

04



警察十分钟后就到了。

我和王娟被带到了辖区派出所。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我双手紧紧护着小腹,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停地哆嗦。

脑海里全是那浓烈的血腥味和那道长长的血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两个女警架着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她手上已经戴上了冰冷的手铐,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路过我面前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透过头发的缝隙看了我一眼。

“陈女士,您这边来一下。”一位姓刘的老刑警把我叫进了一间办公室,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刘警官,我老公他……”我双手捧着纸杯,牙齿咯咯作响。

刘警官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沉重:

“陈女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刚才那个女人叫林夏,据她交代,她和您丈夫李健保持不正当关系已经一年多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砸在纸杯里。

“根据林夏的供述,”刘警官翻开桌上的笔录,字斟句酌地说,“今天下午,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因为经济纠纷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林夏想要一笔分手费回老家,您丈夫不肯给。争执中,您丈夫动手打了她,林夏在极度愤怒和恐慌之下,拿起房间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连续砸击了李健的头部。”

“砸……砸死了?”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刘警官点了点头:“据她交代,李健倒地后很快就没有了呼吸。林夏当时吓坏了,为了掩盖罪行,她趁着天黑之前酒店后门没人,用保洁车把尸体运了出去,装进了她租来的那辆车后备箱里,然后开到市郊的盘山公路,把尸体抛进了湍急的黑水河里。”

“这不可能……”我摇着头,脑子一片混乱,“李健虽然胖,但也有一百五十斤,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搬得动?”

“人在极度恐慌和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是会爆发出超常力气的。而且酒店后门有坡道,保洁车确实能帮上大忙。我们在酒店的货梯和保洁车上也提取到了大量的血迹,和她的供述基本吻合。”

刘警官合上笔录,目光温和地看着我的肚子,“陈女士,我们查了监控,也去现场核实过了,林夏确实开着车去了黑水河方向。现在打捞队已经在河段展开搜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还怀着孕,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警方,你先回家休息吧。一有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我是怎么走出派出所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走在大街上,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城市的喧嚣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一点也传不到我的耳朵里。就在昨天,我还为了丈夫的出轨而愤怒、痛不欲生;可今天,这个骗了我的男人,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沉在了郊外深不见底的河水里。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突然觉得一阵荒谬和悲凉。

恶人真的有恶报吗?这就是背叛婚姻的下场吗?

我回到了那个原本属于我们俩的家,看着鞋柜里他那双穿旧了的皮鞋,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等待消息的日子,简直就是漫长的凌迟。

五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再次接到了刘警官的电话。

“陈女士,我们在黑水河下游的拦水坝处,捞到了一具男尸。”电话那头,刘警官的声音有些疲惫,“由于水流冲刷和水下杂物磕碰,面部已经无法辨认了。但我们提取了死者的DNA,和李健留在家里牙刷上的DNA进行了比对。”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缩,死死抓着手机。

“比对结果出来了,确认是李健。林夏也已经被正式批捕。陈女士……节哀顺变,过几天来办一下手续吧。”

挂断电话,我木然地坐在沙发上。

虽然这五天里我无数次设想过这个结果,但当靴子真正落地的那一刻,我依然感到一阵窒息。

为了不让我触景生情,我妈把我接回了娘家。

临走前,我强忍着恶心,走进那间充满了回忆和谎言的主卧,准备把李健的遗物收拾一下,该扔的扔,该烧的烧。

我拉开衣柜,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扯下来扔在床上。当我拿起他经常穿的那件灰色夹克时,一张洗浴中心的金卡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蹲下身去捡那张卡。

就在手指触碰到卡片边缘的那一瞬间,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一台老式放映机,突然卡在了某一个胶片上,开始疯狂地倒带。

画面退回到了五天前,退回到了那条散发着霉味的走廊,退回到了悦客快捷酒店302房间的门口。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那个女人开门时的每一个细节。

惨白的脸……惊恐的眼神……不合身的男式白衬衫……沾满袖口和下摆的暗红色血迹……

等等。

血迹。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二,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浸透了我的内衣。

不对。

刘警官说,林夏交代他们是“今天下午”在酒店里发生争执,她用烟灰缸砸死了李健。

我去敲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也就是说,如果林夏没有撒谎,那么李健遇害的时间,距离我敲门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

一个被利器重击头部、流了满地血的人,凶手身上沾染的血迹,在两个小时内应该是鲜红的、湿润的,甚至还会往下滴答!

可是,那天林夏打开门时,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迹是暗红色的,而且边缘已经发黑发干,甚至因为血液凝固而显得有些发硬!

那绝对不是刚刚溅上去的血!那至少是十几个小时,甚至一天前留下来的血迹!

还有地毯上那道拖拽的血痕,当时虽然灯光昏暗,但我明明看到血痕的边缘已经干涸起皮了。如果李健是刚刚被砸死在屋里,地毯上的血怎么可能干得那么快?!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林夏开门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

她穿着酒店提供的那种一次性薄底白底拖鞋。

如果她刚在房间里用烟灰缸砸死了一个一百五十斤的男人,并且要在满是鲜血的房间里清理现场、拖拽尸体,她的鞋面和脚底早就应该被鲜血染红透了!

可是,那双纸拖鞋的鞋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滴血。

这一切的一切,只指向一个令人遍体生寒的结论:

李健根本不是那天下午在那个房间里被杀的!那个案发现场,那满地的血迹,更像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等着人来发现的“舞台”。

既然如此,林夏为什么要主动揽下杀人的罪名?

在酒店房间里,在那扇门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杀害李健的真凶到底又是谁?!

我瘫坐在地板上,看着手里的那张洗浴中心金卡,周围熟悉的空气突然变得像冰窖一样阴冷。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原配抓奸和小三杀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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