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一声老公,他弟给了我八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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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病房里的乌龙

我从来没想过,人生中最狗血的一幕会发生在医院VIP病房里。

那天下午三点,我刚结束一场谈判,正坐在车里补口红。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念念,你赶紧去趟市中心医院,你未婚夫他哥出车祸了。”

我愣了一下。未婚夫?哦,说的是沈司衡。

说起来我跟沈司衡的关系也挺搞笑的。三个月前,我爸的公司资金链断裂,眼看就要破产。沈家提出联姻,条件是两家合并,我爸保住董事长的位置。我妈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红着眼睛跟我说:“念念,妈对不起你。”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沈家在江城也算数得上号的家族,沈司衡三十岁,海归硕士,长得也不差。唯一的缺点是——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沈司晏。

沈司晏是沈家的长子,他妈死得早,后妈进门后就一直不受待见。但这个人硬气,十八岁就搬出去自己创业,十年时间搞了个科技公司,市值比沈家整个集团还高。圈子里都叫他“沈阎王”,据说手段狠辣,六亲不认。

我跟沈司衡见过三次面。第一次在咖啡厅,他迟到了四十分钟,解释说公司有事。第二次在饭局上,他全程接电话,我就坐在旁边看他打了两个小时电话。第三次是在订婚宴上,他倒是准时出现了,但全程面无表情,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但我们俩都没得选。

所以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沈司晏出车祸,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梯到了十二楼,走廊里站了好几个人。沈司衡的助理小跑着迎上来:“何小姐,您来了。”

“情况怎么样?”

“沈总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是……”助理的表情有点古怪,“医生说可能有短暂性失忆。”

失忆?我皱了皱眉。这年头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了吧。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沈司晏。之前只在一些商业场合远远见过几面,印象里就是个冷着脸的高个子男人。此刻他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五官轮廓依然凌厉分明。

沈司衡站在床边,看见我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哥,这是何念,我的……”

话还没说完,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深很黑的眼睛,带着车祸后的茫然和涣散。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头,目光扫过沈司衡,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老婆。”他说。

我愣住了。

沈司衡也愣住了。

“老婆,”沈司晏又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坚定,他甚至试图坐起来,“你怎么才来?”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沈司晏皱着眉头看我,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媳妇,“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短路了三秒钟。

沈司衡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床边:“哥,你看清楚,这是何念,是我的……”

“你的什么?”沈司晏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虽然虚弱,但那眼神还是让人后背发凉,“沈司衡,你想干什么?那是你嫂子!”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司衡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

“医生!”沈司衡按下呼叫铃。

主治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沈司晏做了一系列检查。整个过程沈司晏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力气大得不像个伤员。

“病人因为脑部受到撞击,导致近期记忆出现混乱,”医生推了推眼镜,“他现在的大脑把一些片段记忆重组了,可能把何小姐代入了他潜意识里某个重要的人。”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沈司衡问。

“这个不好说,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甚至更久。”

医生走后,病房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沈司晏靠在床头,依然握着我的手,时不时看我一眼,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沈司衡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大概五分钟,沈司衡转过身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

“这张卡里有八百万,”他看着我说,“你先稳住他。”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司晏突然开口了。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藏着风暴。

“哥,我只是……”

“你给她钱,”沈司晏慢慢坐直身体,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竟然给她钱逼她离开我?”

沈司衡深吸一口气:“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司晏的声音拔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趁着我出事,就想把她从我身边弄走?”

“我没有!”

“没有?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拿钱给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我站在中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听我说一句?”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我。

“第一,”我挣开沈司晏的手,“我不是你老婆。第二,”我转向沈司衡,“我不需要你的钱。第三,”我拿起包,“你们兄弟俩的事,我不想掺和。”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司晏的声音:“老婆!你去哪?”

然后是沈司衡的声音:“哥,你冷静点!”

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沈司晏已经从床上跌了下来,输液架倒在地上,针头从他手背上脱落,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滴。他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虚弱又跌坐回去。

“别走。”他抬头看着我,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许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

第二章 八百五十万的代价

我最后还是没走成。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沈司晏的伤口崩裂了,医生护士冲进来一通忙活,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显得太没人性。

等重新处理好伤口,沈司晏已经被打了镇定剂睡着了。他的手还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护士费了好大劲才掰开。

沈司衡站在走廊尽头抽烟,看见我出来,掐灭了烟头。

“谢谢。”

“不用谢,”我说,“那张卡你收回去吧,我不需要。”

“拿着吧,”他把卡塞到我手里,“就当是……演出费。”

我看着他:“你觉得我在演戏?”

“难道不是吗?”沈司衡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嘲讽,“反正你嫁给我也是演戏,演给谁看不是演?”

这话说得真难听,但我没法反驳。

“行,”我把卡收进包里,“那我就当兼职了。不过我先说好,等你哥恢复了,这事就结束。”

“成交。”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我妈坐在客厅等我,茶几上摆着一碗早就凉透的汤。

“怎么样?人没事吧?”

“没事,就是失忆了。”

“失忆?”我妈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我瘫在沙发上,“而且他还把我当成他老婆了。”

我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也挺好的。”

“妈!”

“我说的是实话,”我妈叹了口气,“你要是嫁给沈司衡,这辈子都不会幸福。但你要是能让沈司晏看上你……”

“妈!”我打断她,“你在想什么呢?”

“我想的都是为你好,”我妈眼圈红了,“你爸那个公司,要不是沈家撑着,早就完了。你要是跟沈司晏在一起,沈家也不敢说什么。”

我突然觉得很累。

回到房间,我把那张卡扔在桌上。八百万,呵,沈司衡还真是大方。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老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沈先生,请你不要乱叫。”

“我没有乱叫,”沈司晏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很多,“你就是我老婆。”

“我们认识吗?”

“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以前。”

“多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记得了。”

我无语了。这算什么回答?

“沈先生,你现在记忆混乱,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万一那些记忆才是真的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天你能来看我吗?”他问。

“我……”

“我会想你的。”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电话吵醒了。

“何小姐,你快来吧,”是沈司晏的助理,声音很急,“沈总不肯吃药,也不肯吃饭,说要等你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你跟他说我有事。”

“说了,没用。他连护士都不让靠近。”

我只好起床洗漱。到医院的时候,果然看到沈司晏板着脸坐在床上,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

“来了?”看见我,他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为什么不吃饭?”

“不想吃。”

“不吃药怎么好?”

“好了你就不会来了。”

我被噎住了。这人真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沈阎王吗?

“把饭吃了,”我端起粥碗递给他,“吃完我就陪你聊天。”

他乖乖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粥。喝了两口又抬起头:“你陪我一起吃?”

“我吃过了。”

“骗人,”他说,“你早上肯定没吃东西。”

我确实没吃。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天快亮才睡着,哪有时间吃早饭。

他又让助理去买了一份早餐,非要看着我吃完。

“这才乖,”他笑着说,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以后不许不吃早饭。”

我低头喝粥,不敢看他。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成了沈司晏的“专属陪护”。每天早上去医院报到,晚上等他睡了才回家。有时候他会拉着我说很多话,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妈妈去世的事,说他一个人创业的事。有些事我记得新闻里报道过,有些事我从没听说过。

“你知道吗,”有一天他突然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

我手上的苹果差点掉地上:“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见我?”

“不记得了,”他皱着眉想了想,“但我记得那种感觉。”

“你又来了,”我无奈地说,“都说了那不是真的记忆。”

“可是感觉很真实,”他固执地看着我,“就像现在,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周后,沈司晏出院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记忆还需要时间。

出院那天,沈司衡来接他。兄弟俩见面,气氛还是有些微妙。

“哥,回老宅住吧,家里有保姆照顾。”

“不去,”沈司晏干脆利落地拒绝,“我自己有家。”

“那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沈司晏拉住我的手,“她有照顾我。”

我和沈司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沈司晏暂时住在他自己的公寓,我每天过去看看。沈司衡又往那张卡里转了五十万,凑够了八百五十万。

“辛苦了,”他说,“等我哥恢复了,这笔钱就是你的。”

我没说话。

日子就这么过着。沈司晏的记忆似乎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他越来越习惯我的存在,甚至会在我下班的时候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忘了告诉他。等我赶到他公寓的时候,看到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秋天的夜风吹得他嘴唇发白。

“你怎么坐在这里?”

“你没来,”他说,“我怕你来了进不去。”

那一瞬间,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走吧,进去吧,”我扶他站起来,“下次别等了。”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在厨房煮面,他就靠在门框上看我。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切都安静得不太真实。

“何念,”他突然叫我的全名,“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呢?”

我的手顿了顿:“会想起来的。”

“如果不会呢?”

“那就……”

我转过身,看到他站在灯光下,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疼。

“那就怎样?”他追问。

“那就只能认命了,”我笑着说,“总不能把你扔了不管。”

他也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轻松。

可惜好景不长。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正在客厅看电视,沈司晏在书房开会。突然听到他大喊一声,然后是一阵东西落地的声响。

我冲进书房,看到他抱着头蹲在地上,脸色煞白。

“怎么了?”

“头疼,”他咬着牙说,“好多画面……好乱……”

我赶紧扶他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口水,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清明得吓人。

“何念。”

“嗯?”

“你是沈司衡的未婚妻。”

我的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第三章 破碎的记忆碎片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音。

我蹲下身捡玻璃碎片,手指碰到尖锐的边缘,划出一道血痕。

“我来吧,”沈司晏握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你别动了。”

他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擦过我手上的血迹。我抬头看他,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还有冷汗。

“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一部分,”他松开我的手,靠在沙发靠背上,“你是沈司衡的未婚妻,你们订婚那天我在场。”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看到你穿白色礼服的样子,”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那时候我在想,沈司衡这小子运气真好。”

“还有呢?”

“还有……”他睁开眼睛看我,“我想起来你爸的公司出了问题,沈家出手帮忙,条件是联姻。”

“对。”

“我还想起来,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喝到半夜。”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记忆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对我又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他突然说。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让你为难了,”他扯出一个苦笑,“这段时间你一定很困扰吧?莫名其妙被我喊老婆,还得天天跑来照顾我。”

“也还好,”我说,“你弟付了钱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多少钱?”

“八百五十万。”

“那我给你一千七百万,”他说,“翻倍。”

“你疯了?”

“我没疯,”他认真地看着我,“我只是不想欠沈司衡的人情。”

我站起身:“我去拿扫帚,把玻璃扫干净。”

“何念。”

“嗯?”

“如果我真的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了?”

我背对着他,没有回答。

那天之后,沈司晏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恢复。有时候他能认出照片里的人,有时候会想起某件事发生的时间地点。但他的记忆好像拼图一样,缺了好几块,怎么也拼不全。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选择性地遗忘一些痛苦的记忆。

“痛苦的记忆?”我问,“他有什么痛苦的记忆?”

医生欲言又止:“这个……您最好问他本人。”

我没有问。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往事,我不想揭人伤疤。

但沈司晏自己提了起来。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我在他家做饭。窗外的雨声很大,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响着。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何念。”

“嗯?”

“我妈去世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

我关掉火,转过身看着他。

“那年我十岁,”他说,“我妈生病住院,我爸在外面出差。我一个人去医院看她,她拉着我的手说,晏晏,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你要好好的。”

他的眼眶泛红,但没有流泪。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根本不是在出差,他是陪那个女人在外面度假。那个女人就是我后妈,沈司衡的妈妈。”

“所以你恨他们?”

“不恨,”他摇摇头,“只是不想跟他们有任何关系。”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联姻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是你。”

“什么意思?”

“订婚那天,我本来不想去的。但听说联姻对象是你,我就去了。”

“你认识我?”

“不认识,”他说,“但我看过你的照片。沈司衡的助理给他看照片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

“然后呢?”

“然后我就觉得,不能让沈司衡娶你。”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为什么?”

“因为……”他松开我,退后一步,“算了,不说了。”

“你说完。”

“因为我嫉妒,”他终于说出来,“我嫉妒沈司衡能光明正大地娶你,而我连跟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知道那天为什么会出车祸吗?”他问。

“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你们要结婚了,”他苦笑,“我喝了酒开车,想去找你,结果在半路上出了事。”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他看着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失忆后会叫你老婆了。因为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炸飞了。

“你不能这样,”我说,“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一直忍着没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

“因为我不想再忍了,”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何念,你喜欢沈司衡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不喜欢他,”他替我说出答案,“你跟我一样,都是在演戏。”

“可我们已经订婚了。”

“订婚可以取消,”他说,“结婚也可以离婚。”

“你疯了。”

“我没疯,”他的眼神很坚定,“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沈司衡打来的。

“喂?”

“何念,我哥怎么样了?”

“他……挺好的。”

“我明天过来一趟,”沈司衡说,“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见了面再说。”

挂了电话,我看向沈司晏。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看不出来喜怒。

“他要来?”

“嗯。”

“来干嘛?”

“不知道。”

“何念,”他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手机,“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他知道我喜欢你。”

“他不是不知道,”我说,“他比你想象的要聪明。”

沈司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我苦笑,“他什么都知道。他给我钱让我来照顾你,就是想让你快点恢复记忆,好结束这场闹剧。”

“那如果他知道了呢?”

“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叹了口气,“我们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沈司晏说的话。他说他第一次看到我就觉得特别,他说他嫉妒沈司衡,他说他出车祸是因为想来找我。

这些话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

我打开手机,翻到沈司晏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应该是他自己拍的。朋友圈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又删掉。

最后我发了一句:“睡了吗?”

很快就收到回复:“没有。”

“在想什么?”

“想你。”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别乱说。”

“我没乱说,”他说,“我真的在想你。”

“明天你弟要来。”

“我知道。”

“你想怎么办?”

电话响了,他直接打了过来。

“何念,”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握着手机,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有。”我说。

那头的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他笑了,笑声透过电流传过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开心。

“够了,”他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挂了电话,我抱着手机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斑。

我想,也许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比如爱情。

第四章 三个人的困局

第二天一早,沈司衡就来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吃早餐,沈司晏在厨房煎鸡蛋。

“你们……”沈司衡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同居了?”

“没有,”我赶紧解释,“我就是过来给他做顿早饭。”

沈司晏端着煎好的鸡蛋走出来,看到沈司衡,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来了?”

“嗯,”沈司衡换鞋进屋,在餐桌对面坐下,“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记忆恢复得怎么样?”

“想起来一些。”

“哪些?”

“全部。”沈司晏把盘子放在桌上,直视着沈司衡,“所有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空气凝固了。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夹菜还是该放下。

沈司衡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归于平静:“是吗?那挺好。”

“是好,”沈司晏拉开椅子坐下,“所以有些话,也该说明白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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