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信是什么?诚信是立人之本,对企业对国家也是如此。但近些年在司法领域,诚信也就是公信力正在丧失,如彭宇案,大同强奸案,追风小叶被污蔑案等等,这些案件处理不当给我们的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远超想象。让我们看看古人如何重塑政府公信力的。
公元前三百多年的秦国国都,南门口杵着一根三丈长的木头。挂出的告示写着:谁把它搬到北门,赏十金。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没人伸手。搬几百步路,十金不是小钱,可没人信。赏金一路加到五十金,终于有个愣头青试了试,搬完,钱当场兑了。
这事记在司马迁的《史记·商君列传》里,主角就是后来主持变法的商鞅。很多人记住的是他那些雷厉风行的法令,可我觉得,立木这一段,比任何一条法令都更能说明他看懂了什么。
立木之所以管用,是因为它当众发生。围观的人不是听了一句口号,而是亲眼看见那个搬木头的人真的拿到了钱。这种亲眼所见,比任何文告都扎实,因为它没法抵赖,也没法事后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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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秦国要变法,废井田、奖军功、行连坐,每一桩都在动别人的奶酪。最难的地方不在写法令,在让老百姓相信朝廷这次真算数。此前各国政令跟走马灯似的,今天一道明天一道,百姓早练出了听听就好的本事。相邻几个诸侯国不是没试过变法,吴起在楚国、李悝在魏国都动过,大多一阵风就散了,根子都在令出不行。秦国底子不比它们厚,商鞅要干的又是更狠的活,不先把信立住,根本推不动。
商鞅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他不急着铺开变法,先花五十金,买一个我说到做到的公开样板。一根木头,成本极低,换回来的是整套新法的执行力。这大概是历史上最便宜的一笔信用投资,它传递的信号很直白:往后朝廷每句话,都按这个标准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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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把公信力和契约精神说得很大,落到地上其实就四个字,说到做到。一个企业、一个部门、甚至一段关系,信用这东西,攒起来慢,塌起来快。我们身边常有这样的反差:口头承诺很满,落地的动作很慢;规则朝令夕改,大家就学会了对文件左耳进右耳出。商鞅的聪明,是不跟人讲大道理,而是用一笔谁都看得见的钱,把可信两个字钉在众人眼前。信任这东西,不是靠说,是靠一次次说到做到攒出来的。
立木这个故事讲了两千多年还没过时,不是因为搬木头好玩,是它点破了一件事:制度再好,底座是信任。没有信任托着,法条再密也只是摆设。今天怎么把信任重新做实,我没有现成方子,但至少有一点清楚,别让说到做到变成稀罕事,这比发一百份文件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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