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和年上男友分手三个月后。
他半夜喝醉，跑到我家来求复合。
“虞初晚，我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离开我，好吗？”
复合后，他比之前对我更好。
会把朋友圈的背景换成我。
会带我认识他的朋友。
可他越深情，我就越清醒。
那张彻底离开他的单程机票，已经安静地躺在了我的大衣口袋里。
……
商砚辞接到简南乔电话的时候，卧室里没有开灯。
这一次，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离开。
而是低头看我：“还好吗？”
我愣了下。
这种话，从前他很少问。
可现在不一样，他变得很好。
好到让我每次被他温柔对待时，心里都会冒出另一个声音。
曾经他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声说：“嗯。”
商砚辞伸手拨开我脸侧的头发，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逞强。
手机就是这时候响的。
我离得近，偏头就看见了来电显示。
简南乔。
三个字像一根细针，没什么重量，却准确扎进心口。
她是商砚辞世交家的女儿，也是他已故好友的妹妹。
商砚辞对谁都冷淡，唯独对简南乔有求必应。
以前只要是简南乔的电话，商砚辞一定会接。
不管我们在吃饭，还是我生病。
有一次，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想让商砚辞带我去医院。
简南乔打电话来，哭着说自己出了事。
商砚辞当时只看了我一眼。
他说：“我让医生过来。”
然后就拿起外套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可我记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简南乔根本没出什么事。
她只是喝多了，不想让司机送，非要商砚辞去。
那时候我问过他：“她每次找你，你都必须去吗？”
商砚辞正在解袖扣，语气很淡。
“她哥走之前，把她托给我。”
我说：“那我呢？”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虞初晚，别拿自己和她比。”
那句话之后，我很久没有再闹过。
不是不委屈。
是我忽然明白，在商砚辞那里，有些位置从来不是我能争的。
现在，简南乔的电话还在响。
商砚辞垂眸看了一眼，伸手将电话挂断了。
几秒后，手机又亮了。
还是她。
我看着商砚辞，他皱了下眉，终于拿起手机。
却没有接，只是按了静音，把屏幕反扣在床头柜上。
卧室重新安静下来。
他看向我：“睡吧。”
我怔了一下。
他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低声补了一句：“不管她。”
我沉默了一瞬：“万一她真的有事呢？”
商砚辞淡声道：“她身边有助理，有司机，也有医生。”
我脱口而出：“以前不也是吗？”
房间里静了一下，商砚辞抚在我背上的手停住。
我没有抬头。
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
因为说出来显得自己很小气，像还在翻那些过期的账。
可这些账没有真的过去。
它们只是被我压在心里，平时不出声，一碰就疼。
商砚辞低声说：“以前是我没处理好。”
我轻轻“嗯”了一声。
他似乎不喜欢我这样的反应。
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原谅，也不像责怪。
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他。
“初晚，我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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