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先说背景吧,我今年整四十,在这破小区干了八年物业。
每天就是换灯泡、疏通下水道,顺便给那些连开机键在哪都找不到的业主修修电脑。
我那媳妇,典型的黄脸婆,每天除了念叨房贷就是嫌我没本事,那张嘴碎得跟复读机似的。
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三个月前,2号楼1202搬进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姓林,三十来岁,长得不算惊艳,但那股子清冷劲儿,真跟这破烂小区格格不入。
她经常在阳台晾衣服,我巡逻的时候偷瞄过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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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那种剪裁很大胆的真丝吊带,或者是勒得极紧的瑜伽裤。
那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哀怨,像极了电影里那种受了伤的阔太。
前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刚洗完澡准备睡,手机“嗡”地一声响了。
是物业群里的私聊,头像就是那女邻居。
“师傅,您睡了吗?我电脑主板好像冒烟了,能不能麻烦来看看?挺急的。”
兄弟们,换做是你们,去还是不去?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看了一眼旁边打呼噜的媳妇,心里那个火苗蹭就上来了。
我轻手轻脚地穿上工装,拎起万用表包,跟做贼似地溜出了门。
站在1202门口的时候,我这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吓的。
门开了,一股子带着酒气的祖马龙香水味扑面而来。
“师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她就站在玄关,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我的天,她就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吊带裙,还是那种肉粉色的。
因为没穿内衣,那弧度在我眼前晃得我眼晕。
裙摆才刚遮住大腿根,那双腿又白又细,脚上就挂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斜在门边。
“进来吧,在那儿。”
她指了指书房,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微醺的慵懒。
我低头换鞋,余光瞥见她脚趾甲涂成了深紫色,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进屋之后,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咖啡味。
机箱盖已经拆开了,她正拿着个吹风机对着主板猛吹。
“别吹了!这操作是不可逆损伤!”
我赶紧夺过吹风机,手不经意擦过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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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凉的,沁出的冷汗粘在我的虎口上,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
“我刚才手抖,咖啡全泼进去了。”
她凑过来,胸口就贴在我的肩膀边上。
那一刻,我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种混着汗味的香水气,还有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温热。
我蹲下身子去检查电路,她也跟着弯下腰,那一瞬间,我眼角余光全是那深不见底的领口。
我告诉自己,别看,看了要出事,房贷还没还完呢,万一被举报性骚扰这辈子就毁了。
但身体它不听使唤啊,我的手抖得比她还厉害。
“师傅,能修好吗?里面的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脖颈处。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掏出酒精棉球清理主板。
“主板已经短路了,很多原件可能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物理损坏。”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跳起码一百二。
“损坏了……就不可逆了吗?”
她喃喃自语,突然从后面一把环住了我的腰。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中的万用表差点砸进机箱里。
她那两团温热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死死地压在我的后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得我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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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坏了就坏了吧,反正我整个人也都坏了。”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脑袋埋在我的肩窝里。
我脑子里闪过老婆那张蜡黄的脸,闪过儿子还没交的补课费。
我这双手,原本是用来握扳手和电笔的,现在却不知道该往哪放。
“林女士,你喝多了,我先帮你把硬盘拆出来备份……”
我嘴上说着正经话,可双腿却跟灌了铅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冰凉的手正顺着我的工装下摆,慢慢地往里探。
那种粗糙的布料和细腻皮肤的摩擦感,让我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一半。
“别走……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绕到我面前,整个人跨坐在我蹲着的腿上。
那件睡裙因为动作太大,肩带滑落了一半。
我就那么仰着头看她,看着她锁骨上被汗水贴住的碎发。
那是第一道防线的失守。
我当时脑子里的天人交战,比这主板上的电路还复杂。
我想推开她,但鼻息间全是那种让人沉沦的香气。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触觉……兄弟们,真的,那不是布料,那是命。
我正打算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突然,客厅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是她那个一直没露面的丈夫?还是查岗的保安?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吓出一身白毛汗”。
但我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